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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一頭紮進了死胡同,消息的匮乏使得肖戰等人對于很多事情,無法做到主觀的判斷。隻得通過臆測,盡最大可能的去證實自己的推斷。一旦走了彎路,又得重新原路折回。推敲一下在哪裏出了錯誤。
就保護林婉兒而言,肖戰自信他們五人組完全可以過的很清閑。但若是就此坐以待斃下去,隻會更大限度的擠壓幾人活動空間,處處受人限制。
這個任務正如紅隼所說的那樣,在他們來的時候就已經變得不純粹。
林山在肖戰赴港後十多天才露面,又何嘗不是在觀望他是想知道肖戰是一味的固守城池,還是想馬踏天下。若是肖戰走的前者路線,林山也就不會禮賢下士了。更不會放權給肖戰。但肖戰積極奔走的态度,着實讓這隻老狐狸心甘情願的把婉兒交給他。
都有個互相試探的過程,也都在尋覓着彼此間的底線在哪裏。單就肖戰敢爲林婉兒得罪港城權貴的姿态,就值中鑫集團百分之零點零一的股份。既然肖戰都敢舍得一身剮,那麽林山就甘願替他扛下戰家的這一波施壓。
也都是爽快人,尿到一壺後,也沒了什麽遮遮掩掩。
待到肖戰獨自一人抵達董事長辦公室時,那名胸大的堪稱世界杯的女助理,不知什麽時候換了一身相對保守的衣裝。但緊裹的ol裝,依舊無法難掩她那緊爆的身段。後者在看到肖戰過來後主動起身。
一臉谄媚的笑容,隐匿着道不出的韻味
主動停下腳步的肖戰,緩緩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直抵對方夾在左胸口出的胸牌。這動作很造次,更顯得輕浮。女助理身子微微顫抖了幾許,但還是刻意的保持着那份笑容。
“鄒玲你跟人事部經理鄒明是什麽關系”聽到肖戰這一番詢問的女助理,臉上妖娆的笑容瞬間凝固。股東會議上的事,已經通過小道消息傳遍了整個中鑫高層。鄒明已經朝不保夕了,與他關系匪淺的鄒玲還能坐多久
“他,他是我堂哥”聽到這話的肖戰,淡然一笑的點了點頭。
随後廖有深意的來了一句:“以後好好幹”肖戰發音點在最後一個幹字。待到他這道高大身影離開之後,那位才回過神的女助理,才泯然一笑的安心落身。
推開内廳紅木門的一刹那,一道倩影順着門縫倉惶朝着旁邊竄去。待到肖戰真的推開了紅門,隻聽哎呦一聲。腳穿高跟鞋的林婉兒,因爲跑的太急促扭了腳踝,以一記狗吃屎的姿态趴在了地上。
“隔牆有耳,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吧”在辦公室裏相當無聊的林婉兒,聽到門外肖戰的聲音後,湊着耳朵偷聽了一番。待到肖戰冷不丁的推門之際,這妮子慌裏慌張的崴着了腳。
疼痛,讓林婉兒那張精緻的臉頰顯得扭曲。特别是當肖戰蹲下身,輕柔的爲她褪去高跟鞋之際,這位刁蠻的小公主,重重的推了肖戰一把。
“去找你的狐狸精吧”林婉兒口中的狐狸精,顯然是指門外的女助理。淡然一笑的肖大官人,紋絲不動的蹲在那裏。伸手撩撥着小丫頭,散落在額前的劉海,順勢掐了掐她的俏臉。
“吃醋了”
“呵呵我沒見過男人啊”嘴上雖然一直逞強,但林婉兒還是接受了肖戰把她橫抱起來。待到林婉兒坐在椅面上後,肖戰輕柔的爲她揉捏着腳踝。
“你爹剛在股東會議上拿掉了鄒明的人事部經理職位,現在從上至下不說人心惶惶,最少柳雲龍的人各個心裏沒底。鄒玲是鄒明的堂妹,直系親屬又是柳雲龍安排在董事長辦公室前的一顆明棋。現在集團内很多人的目光都盯着她,以此來判斷你爹是不是要一刀切。”
“一名合格的上位者,不僅僅是一味的打壓。還要學會收攏人心,穩定團結内部關系。否則各自執政,家業再大也有敗光的一天。如果我突兀的告訴這個女人你放心我們不會動你,反而讓她心裏更沒底。可若是我表現出對她的垂涎後,她内心将是笃定的。而由她傳遞出去的信号,也将是你這個未來中鑫掌門人對事不對人的态度。這也等同給予了不少牆頭草重新選擇站位的機會。在你沒有正式上位之前,張忠這個副總,會代替你收攏這些蝦兵蟹将。這叫禦人之道一旦你上位,這些人就是你坐穩根基的基石”
待到肖戰一本正經的爲林婉兒解釋完他的用意後,雖然這丫頭嘴上依舊不屑,但心裏卻已經釋懷。同時對于肖戰,又多了幾分信服感。
“你的腿形很好看,如果碰到一個有戀腿嗜的漢子,别說想我這樣揉捏這麽多久。單就你穿上這絲襪的感覺,就夠他晚上撸兩管的。”
聽到這話的林婉兒,随口喊了一句:“滾”但臉上羞澀的神态,煞是惹人喜歡。
由上至下打量着眼前這個仔細爲自己揉捏的男人,緊咬着紅唇的林婉兒,仿佛鼓足勇氣般,輕聲詢問道:“大塊頭,你是假彎的吧”
聽到這話的肖戰泯然一笑,随即回答道:“我是男女通吃隻要對眼了,我不挑食的。”
“畜生”無比形象的一個比喻。不但惹笑了肖戰,連說這話的林婉兒自個都咧開了嘴角。
“今天真累,我都還沒有好好享受青春,便被推進了社會的大染缸。會場上,看着你們勾心鬥角爾虞我詐,讓我有種想逃的感覺大塊頭,要不是你坐在我後面,打死我都不敢發言”
林婉兒少有靠譜的傾訴,換來了肖戰霎那間失神。長歎一口氣喃喃道:“累就對了,舒服是留給死人的。長輩總會有老去的那一天,生活的擔子總要有自己扛起來的那一刻。你嘴裏所謂的青春,除了無度的揮霍外,還能有什麽别跟我說什麽刻苦銘心的追憶。那都是扯蛋”
“你說的我懂,可真攤到自個身上,就不自在了大塊頭,我爸說你文韬武略樣樣精通,似你這種妖孽,擱在哪都能出類拔萃。可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說你這麽牛逼轟轟,爲毛非得來給我當保镖别跟我扯犢子”
伸出食指的林婉兒,一本正經的告誡着肖戰。擡起頭的肖大官人,伸出舌頭就準備去咬,吓得這妮子如同觸電般趕緊收手。
“信仰”待到肖戰扯出了這麽一個相當缥缈的詞彙時,林婉兒先是一愣,随後呵呵笑了起來。
“這比你扯犢子更讓人難以接受”
林婉兒在笑,肖戰也在笑隻不過前者的笑夾飽含了太多其他的情緒,而肖大官人的笑,很淡然也很笃定。
信仰,一名身爲軍人的信仰,支持着他或他們一往無前的站在每一處槍林彈雨中。很多人的反應,都會像林婉兒這般難以置信。但事實上,這一次肖戰沒有開玩笑。
京都故友來港,一毛不拔的林山也沒有宴請她的意思。在戰珂說出那就不打擾了後,林山還真就豪邁的回了一句好。然後也沒送他們姑侄倆出集團,頭也不回的直奔董事長辦公室。
這樣的高姿态,更突顯着林山對鋒行融資一事的強硬。
倒是柳雲龍這個喜歡撿漏的草根,相送戰珂及戰天養到集團門口。更在想聊甚歡後,驅車與戰珂一道離開。
據高望遠,站在窗口處的林山,望着柳雲龍的車,随着戰家人一同駛出集團停車場時,臉上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回過頭的他,看到自家閨女還在與肖戰竊竊私語。樣子神情頗爲暧.昧絲毫不把他這個長輩放在眼裏。
“你說你們倆也避一避人。我和小馬都在呢”
這話的歧義讓肖戰浮想聯翩,讓林婉兒憤憤不平。
“我們之間的友誼是很純潔的好嗎”
可當林婉兒剛說完這話,肖戰冷不丁的接了一句:“所謂兩種純潔的友誼,無非兩種情況:要麽女人很爺們兒,要麽男人很娘們其他的,都是打着純潔的幌子,準備幹一些不純潔的事情。林總,你閨女想泡我。我是從還是不從”
就差把煙灰缸砸在肖戰臉上的林婉兒,因爲腳扭着的緣故無法正常行走。一旁的馬哥扭過頭去偷笑不已。臉色陰晴不定的林山,惡狠狠的來了一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瞧你那熊樣”
一針見血的比喻,讓肖戰無言以對湊到窗台前的肖大官人,遠遠望着那隊車隊的離開。嘴裏喃喃道:“心機婊,自己唱紅臉,讓政敵唱白臉打了戰家一個措手不及。明天你就回實驗室了,再次執掌大權的柳雲龍,完全可以把新聞發布會無限期的延後你表明了态度,柳雲龍拿到了戰家的實惠,中鑫有了長遠的發展。中鑫能發展成如今的規模,絕不是走的狗屎運哦”
聽到肖戰這話的林山嘿嘿一笑的回答道:“幾許默契,幾許彼此不待見,還懷揣着幾許的私欲。但就總基調而言,我們還是能達成共識的。最少在中鑫還能爲他們帶來豐厚利益的這段時間裏,他們不敢玩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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