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肖戰把資料翻到最後一頁時,剛好沏完茶的沈冰,轉過身把茶杯放到了他的面前。原本出神的肖大官人,在聞到茶香後下意識的反問道:“蘭溪鐵觀音還是我家冰冰最懂我”說完這話的肖戰,端起茶杯細泯了一口。嗯一聲後,又豪飲了一大口
“動機呢你說戰家沒啥外國又能給她戰珂啥還要背負一個賣國賊的名号。她又圖的啥”
面對肖戰一連的幾個問題,就站在他身邊的沈冰冷聲回答道:“這就是上面讓你查的重點之一。就我們的懷疑,雇傭死亡軍刀來港的金主,很有可能就是這個戰珂。但她絕不是一個人在挑大梁。她身後的才是正主而這個正主,遙控着不止她這一條支線。這一點你應該有所察覺。”
乍一聽這話的肖戰有些糊裏糊塗。可當他捋清了這條線後,整起事件就變得明朗起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戰珂扶持着童家班,讓其充當箭頭。雇傭死亡軍刀,在暗處清掃一些障礙。一明一暗相輔相成
而操控着戰珂的這個黑手,幕後還有一條支線同時在爲旭日這個項目做着努力。而且這條支線很有可能就存在于中鑫集團内部。
到最後兩條線,無論是誰虛晃一槍。都會爲另一方牟足機會雙保險,也就意味着更大限度的能把旭日的核心技術拿到手。
想到這的肖戰,突兀的開口反問道:“旭日這個項目到底存不存在”
“你什麽意思你覺得這麽多人和組織,會爲了一個缥缈的東西争得頭破血流”沈冰冷言回答道。
“我就這麽問問,你幹嘛這麽激動我總覺得這是個陰謀,旭日就是個誘餌。林山就像挂着這個誘餌的魚線,而他的姑娘林婉兒就是我們竭力保護的魚竿隻等着大魚吃鈎,我們再猛然一拉。”
聽到肖戰這番剖析,面部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的沈冰,反問了一句:“即便你知道這是個陰謀,你能改變什麽你的核心任務又是什麽如果這是一盤棋,你我現在的角色,不過是保帥的士,和過了河的卒。我隻能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施展,而你沒有回頭路。”
“你說這話我就不喜歡,我覺得我更像是炮,看誰舒坦了,就打上一炮。有你這個士當跑架子,說不定我還悶宮,一炮定千秋呢中鑫集團不是一般的有錢啊。”
表情誇張的肖戰,手舞足蹈的跟沈冰比劃着。但迎上她那嗔怒的目光,這厮興趣闌珊的收起了手腳。
“來之前,大隊長讓我給你捎句話。”
“狗頭劉”也隻有肖戰他們五組的人,膽敢這般直呼大隊長的别名了。
在這個稱呼上頗有共鳴的沈冰沒有任何反駁,而是輕聲轉述道:“在沒有把大魚釣上來時,你們的一切困難”
沈冰沒說完,肖戰立刻伸手制止住了。沒好氣的接道:“自行解決嗎。我懂,你也替我們五組向狗頭劉傳個話,俺們五人這次任務不死,一定回去踹他家的門。”
說完這話的肖戰,也不再在沈冰這個房間逗留。摸又摸不上,親又親不着,看着又心急,還不如回去呼呼大睡養足精神,轟轟烈烈的幹他一場呢。
臨出門時肖戰才突然想到什麽的擡起手腕看了下時間。随即轉頭道:“你見過一個保镖找一個家教談理想談人生,談了近三刻鍾的嗎”
聽到肖戰這話,沈冰恍然間知道他想表達的意思。知道眼前這個男人鬼點子多,繼而沈冰僅僅是站在那裏,望着對方等待着他的下文
“這樣,我出門後你配合演一出戲。”說完肖戰不給予沈冰任何反駁的機會,随手拉開了房門。
另一隻手提着褲子的同時,瞬間一臉淫.蕩的笑容,扯着嗓子喊道:“小沈啊,隻要你以後伺候的好,少不了你的小費。”
肖戰這話剛說完,直接就踹出一腳的沈冰,重重的鑿在了肖戰那性.感的臀部。霎時間以一個狗啃泥的姿态,肖戰自由落體的趴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兩扇房門又不約而同的拉開。門後的女主人,紛紛義憤填膺的瞪着地上的肖大官人。
“畜生”
“敗類”
“砰”三扇房門不約而同的甩響。
灰溜溜的折回自己房間,甩了甩了寸發,渾然沒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的肖大官人,又開始裝大尾巴狼的向紅隼幾人轉述着,從沈冰那裏得知的信息。同時,在這個時候也下達了作戰計劃。
因爲有了沈冰的看守,兄弟五人完全可以放心大膽的在外面溜達。繼而,肖戰把除他之外的四人分爲兩組。一組調查戰珂童家班這條線,另一組則順藤摸瓜去把柳雲龍這條線給吃下,最少也弄明白這個老賊,到底還有什麽企圖。
“頭,那你幹啥”皮又癢了的武生,在這個時候幽幽的詢問道。
“哥去吃屎,你去不去”本想說哥去送死的肖戰,因爲反應過快用錯了詞彙。霎時間,耳麥内衆人想笑不敢笑的憋屈聲此起彼伏。
“頭,似你這種特殊的癖好,不是誰都能接受的”人賤則無敵的武生,偷樂着繼續撩撥着自家班長。
而氣不打一處來的肖戰,立刻發号施令道:“坦克,我命令你,今晚最少要讓武生放屁時嘣出來一根火腿腸。”
“是頭,嘣出來一根玉米棒行不行”
“那太完美了。”
武生能打,坦克耐打,一對冤家,一段基情啊
又補了個午覺,下午時分肖戰接到了紅隼傳來的一則消息:邢鲲被調回京都,擇日再派人員協助港城當地警局辦案。
好家夥,這畜生終于被趕走了。被這麽一隻瘋狗盯着,說實在的肖戰心裏也慎的慌。倒不是說他有多大能耐,主要是惡心的讓人反胃。
聯想着羅薇今天透露給自己的那則消息,心裏有着自己小九九的肖戰,撥通了徐景山的電話。
手機在即将忙音的時候才被徐景山接起,聽着他那邊亂哄哄的聲音,知道這會他在忙的肖戰,還是厚顔無恥的詢問道:“忙不”
“反正不清閑。”因爲有了林山的露底,徐景山對于肖戰可謂是寵愛有加啊。畢竟都是部隊出來的,隻要不是文職,性子大緻都是那般直爽。
“想找你聊點事,電話裏說話不方便。我喜歡喝牛欄山二鍋頭,正宗老白幹更佳”
聽到肖戰這犯賤的口氣,徐景山調笑道:“用不用再給你找個作陪的”
“别給我找姑娘,我不是那種随便的男人。”
“哈哈,林山說的可真對。你不是一般的賤晚上去我家吧,别帶太貴重的禮物,現在紀委查的嚴。”說完這話徐景山直接挂上了電話,留下肖戰一個人舉着電話無限的淩亂一聽,當年也是個兵油子
第一次旁人家做客,肖戰也不可能空着手。送禮這事很有講究,到了徐景山這種職位,隻要想伸手,有人大把的把錢送到他腰包裏。換句話說,人家不缺來錢的路子。繼而,送的東西太貴重就顯得生疏,太寒顫的話又失禮。
啥都得講究個投其所好不是又費一番心思的調出了徐景山及其家屬的資料。發現徐景山竟是個臭棋簍子,獨愛圍棋。就他那五大三粗的,還會下棋暫且先不管這些了,驅車去古玩市場掏了一盤據說北宋年間的璞玉棋。一看就知道是赝品的肖大官人,直接殺價到一百。誠意在就行了
考慮到徐景山的媳婦以及養傷的徐婉柔也會在家。在爲女人挑選東西的時候,肖戰是一點也不含糊。爲徐母挑了一件襯托她氣質的披肩,而爲徐婉柔挑了一枚匠心獨運的别針。之所以說是匠心獨運,便是在别針裏肖戰讓紅隼安裝了一枚led的感應器,一旦徐婉柔遇到什麽險情,按上一下,肖戰這邊就能确定她位置。之所以送這個,還是因上次事件而突發奇想的。
公安局老家屬院,九十年代中期的房子,如今看起來已經破舊不堪。但所處的地理位置,絕對稱得上港城中心區域。從分了這套房子開始,當時還是科級幹部的徐景山就一直沒挪過地方。估摸着如果榮升政法委書記後,肯定得搬到市委大院裏去了。
因爲破舊也就談不上有物業可言了,但說實話還真沒有哪個毛賊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小區的空間很小,肖戰把車停在了外面後,提着一個袋子便大搖大擺的往徐家走去。
站在門前一重二輕的敲響了房門,不多會肖戰便聽到了一陣零碎的腳步聲,以及徐母那算不上多熟悉的聲音。
“來了”
待地徐母拉開房門,看到是肖戰後,感到相當的詫異。老徐隻跟她說,晚上會有一個朋友過來。沒提及是誰,既然能被徐景山稱之爲朋友,怎麽看都不像是肖戰。對肖戰,徐母還是有點印象的,畢竟自家閨女的閨友不多,邬岚絕對能算一個。
“你是岚岚的”已經回憶起肖戰是誰的徐母,這才剛開口,在她身後便出現了一瘸一拐出屋的徐婉柔。
“你怎麽來了咱倆好像還沒有熟到,直接讓你來家裏的地步吧”有了上次的救命之恩,再加上與肖戰沒有太多的芥蒂,繼而徐婉柔說起話來很随意。
倒是徐母猛然扭頭瞪了徐婉柔一眼,咧開身子讓肖戰進去的同時,還打量着他身後。
“岚岚沒來”
“她來幹啥今天是徐局長邀我來的啊。”聽到這話,徐母和徐婉柔都怔在了那裏。
愣了半天的徐母才反問道:“你就是老徐口中的那位朋友”
“嗯對,對大姐,我就是徐哥今晚請的好朋友。咦,這是侄女吧長得真俊”
“肖戰,你信不信拿拐杖敲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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