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幾分的林婉兒,貓在肖戰身後任由這厮拉扯着自己快速朝着座駕走去。墊後的沈冰,絲毫沒有一名弱女子該有的慌張,取而代之的則是那份冷靜從容。
一前一後,一男一女。把林婉兒就這般護在身旁,飯館内依稀傳來大漢痛楚的呻.吟聲。而此時的肖大官人,卻把目光打量向四周。
嘶肖戰的福克斯是緊靠路邊綠化帶停靠的。待到他領着林婉兒剛抵達車門時,那青蛇吐舌的聲音被他敏銳的捕捉到。
嗖一條一米多長的青蛇瞬間竄向了正準備拉開車門的肖大官人。後者本能的扯着林婉兒後撤數分,右腳擡起順勢拔出匕首,在回身之際噗的一刀,直接把下墜中的青蛇橫劈成兩半
砰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在這個時候發生。膨脹的蛇體在被鋒利的軍刀劈開一刹那,瞬間往周圍四濺着黑色膽汁。
腥臭彌漫在空氣之中,而在身上炸開的一刹那,眼疾手快的肖戰,揚起了外套。把距離最近的林婉兒遮擋在衣服内。可他露在外面的手背,卻被膽汁沾染。
嗞嗞黑色汁液遇到肌膚後,如同硫酸後迅速腐蝕。頓時間,鑽心的疼痛使得肖戰額頭上布滿汗珠。
“馬勒戈壁,蠱爆。蛇君就在附近,獵手尋找目标。紅隼來接我們”說這話的同時,肖戰迅速褪去外套。與沈冰一起緊緊把林婉兒護在身前。如同變戲法般從兜裏抽出了一張刀片。
不做任何處理的肖大官人,直接順着自己手背的肌膚表面,硬生生涮掉了那塊沾染黑汁的皮肉。這一幕使得林婉兒吓得臉色蒼白,特别是在看到肖戰小拇指末端的骨頭,都裸.露在外時,這丫頭更是停止了剛才的尖叫。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裏
吱的一輛黑色桑塔納穩穩的停靠在幾人身旁,拉開車門的肖戰不理會手上的血流不止,直接擁簇着林婉兒和沈冰上車。
“送她倆回去”
随手撕開自己衣襟的肖戰,把右手緊裹。不多會便被浸紅了的布條異常刺眼
“肖戰,你逞什麽英雄趕緊上車。”不理會沈冰的嘶喊,直接示意紅隼開車的肖戰,轉身朝着福克斯旁邊的草叢竄去。
“武生坦克迅速解決屋裏的戰鬥。獵手,百米範圍内任何人影都要給我彙報。”
任誰都聽出了肖戰心中的那份殺機。特别是在飯館内遊刃有餘的坦克和武生,更是犯狠的不再墨迹。
蠱爆是苗疆蠱術裏比較歹毒的一種傷人手段。把事先養好的蠱喂入蛇體内,蠱不死以吞噬蛇體内髒爲生,從而與蛇膽汁混爲一體。這種液體高腐蝕性且易讓人感染蠱毒。唯一解決的辦法,便是把感染的部位全部挖去,防止其滲透腐蝕
而蛇君在操控青蛇的時候,遠距離會失去攻擊的準确性。唯有百米内,所操控的蛇類最具效果。
咣當兩名大漢,被武生和坦克一前一後扔出了飯館。奔襲中的肖戰,随手抄起軍刀。命令武生和坦克分别從不同方向形成合圍之勢。而藏于暗處的獵手,居高臨下的捕捉着這片綠化帶内的人影。
“西南角,距離武生八十米處視野受阻,無法保障一槍擊中”
“從外圍繞行,草叢内容易被蛇君放蛇給我拖着他”
嗖就在肖戰說完這句話,藏匿在暗處的獵手扣動了扳機。砰子彈把一顆老樹的樹皮掀開,四濺的火花爲三人提供了追逐的具體方位。
遠遠眺去,那道被鎖定的身影,在樹杆之間穿梭的極爲娴熟。腳底生風,仿佛一隻擁有感知能力的野狼般。
毗鄰綠化帶小樹林的就是環繞整個港城的環城河。黑影并未因爲槍鳴而減緩速度,反而更加敏捷的竄向了環城河的大堤。
不敢從叢林内掠過的肖戰等人,隻得多費時的繞過這片綠化帶。一邊加速奔襲的肖大官人,一邊隔着耳麥指揮道:“坦克回去把對面那桌的頭目給揪住。武生沿西邊堤壩追趕,獵手視野鎖定東邊堤壩。”
在說完這話之際,一馬當先的肖大官人,已經竄到了橋面之上。隻見那道被追逐的黑影一躍通過河堤紮入了河水中。而身處橋頭的肖戰,步伐再次加快,在奔跑至橋中央之際,順勢一條,整個人雙臂下揚,一頭也随之紮了進去。
渾濁的河水,伴随着惡臭味瞬間灌入肖戰鼻孔和嘴縫内。此時哪還注意這些的肖戰,嘩啦啦的在水面下,捕捉着那道黑影。
此時位于河面上的武生,已經從漣漪的水面上,依稀看到了黑影大緻方向。在他的指引下,如同一條過江龍般的肖大官人,嘴咬着軍刀迅速朝着黑影推進。
咝咝
“頭,小心”順勢撲來的一條水蛇,急速的向肖戰攻擊而來。猛然改變方向的這厮,抽出嘴中的軍刀,硬生生隔斷了這條蛇身。
肖戰是真的不怕對方來第二次蠱爆。暫且不說有沒有匹配的蠱可以喂養這條水蛇,蠱在蛇體内蛻變的周期很短。而且裏面所設計的巫藥補養,也許一定繁瑣的程序。剛剛那一條,顯然是對方尾随他們來到小飯館外,才進行的準備。在倉促之下,肖戰料定對方沒這個能力這麽短時間内完成。
“河東沿七點鍾方向”
砰待到肖戰探出水面發現黑影蹤迹之後,快速的報給獵手。環城河兩邊都是綠化帶和小樹林。蛇君打小便是在這種環境下長大,一旦被他鑽入了樹林。哪怕就是凝氣境高手都不敢深追,生怕着了他的道。
而正值灌木茂密的季節,再加上采光不好,視野受阻的獵手,哪怕是扣動了扳機。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确定擊殺對方
也就是一溜煙的時間,嘩啦啦上岸的肖戰,再難捕捉到對方的身影。然而在河提小樹林外圍的草叢上,肖戰看到了一灘鮮血。望着那幽暗的叢林和灌木,真沒這個勇氣深追下去的肖戰,随手把這片沾有鮮血的雜草拔了下來。一臉惡寒的扭身朝着堤壩走去
帶着一身煞氣的肖戰,與河對面的武生彙合。感受着自家班長那暴戾的氣息,不敢吭聲的武生隻得警惕着四周尾随其後。
坦克左右手各自撕扯着一名在飯店裏圍攻肖戰等人的大漢。在肖戰看來,這次蛇君之所以能差點得手,便是這些人在第一時間牽制住了坦克和武生。而紅隼和獵手各個又把目光,鎖定在林婉兒身上。
不管這幾名大漢,是拿人錢财替人消災也好,還是真的與這件事有直接關系。肖戰自信總能從他們嘴裏撬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獵手所駕駛的商務車,随即趕到。上了車的肖戰直接坐在了副駕駛,而坦克和武生則把這兩名大漢死死的鉗制在後車廂。
沒有回頭的肖戰,伸出右手的食指,惡狠狠的說道:“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我要知道,他們是誰派來的。我跟你們五分鍾時間”
說完這話,肖戰打開了音響把聲音調到了最大。而駕駛着商務車的獵手,時不時把目光投向了一臉猙獰的自家班長。
“是我失職了”在獵手說完這話之際,身後已經傳來了兩位大漢鬼哭狼嚎的凄慘聲。
扭頭的肖戰望着身邊的獵手,伸出左臂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道:“丢人特麽的今天丢到姥姥家了。整個詭刺小組,竟沒有把一個蛇君留下來。”
說完這話的肖戰,長出一口氣道:“這也不怪你們隻怪這個蛇君手段太多。蠱爆這種隻能在古書上看到的手段,竟讓我在現實中遇到。這一代的蛇君不簡單”
“頭,我這個招了”聽到坦克這話的肖戰,扭頭望向了那名血肉模糊的大漢。赫然是那名酒後調戲林婉兒的頭目。
“郁州路肥龍的馬仔。今收了肥龍兩萬塊錢,讓他們随着這位在路上堵人制造混亂”
聽到這話的肖戰,陰沉的臉頰,看着身後的武生還在施暴。擺了擺手的肖戰,冷冽的嘀咕了一句:“隔皮拆骨,讓他自己聽到骨頭的錯位聲。”
咔嚓
“啊”鑽心的疼痛讓這位始終不肯開口的大漢,嚎叫起來。在武生順着對方的脊梁骨,準備下第二手之際。痛不欲生的大漢不再嘴硬的回答道:“魯西譚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聽到這話的肖戰,猛然轉身反問道:“二譚腿的譚家”雖男子未在贅言,但肖戰已經知曉這幕後到底是誰在搗鬼了。
北腿王就是從魯西譚家出來的,雖不姓譚,但一身腿功卻着着實實是譚老爺子親授他稱得上譚老爺子最得意的門生了。
“你敢做初一,我就敢走十五。童貫,你敢不擇手段,老子就敢教你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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