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憤填膺的來,最後又被肖戰惡心的離開。站在窗口,望着沈冰那曼妙的倩影,面帶微笑的肖戰,冷不丁的來了一句:“啧啧,這屁股能生男孩”
噹一把軍刀順着肖戰的鼻尖,釘在了塑鋼質地的窗框上。内心惡寒的肖戰,拔出這般軍刀,細嗅幾分。神補道:“送人軍刀,留有餘香。這個味冰冰,你用婦炎潔啊不該啊從臀形上來看,你應該是個雌咳那啥指甲容易藏灰,勤洗點”
已經沒有第二把軍刀的沈冰,在躍回自己房間後,惡狠狠的瞪了肖戰一眼。這厮沒皮沒臉的嘿嘿一笑。随即又把窗戶和窗簾緊拉
望着自己的手機,肖戰尋思着用不用跟徐景山他們回個電話。思前想後,覺得徐景山就算了别拔不掉毛,徐婉柔和羅薇得回一個。
可殊不知待到肖戰回撥徐婉柔電話,接通後竟是徐景山的聲音。
“就知道你拿到電話後,不會給我聯系”此時就在家裏的徐景山,說完這話時望了一眼身邊吐舌頭的徐婉柔。
拍着腦門的肖戰,嘴裏立刻嘀咕了一句:“防不勝防啊”也許是手機開着免提或漏音的緣故,待到肖戰說完這話後,電話内響起了徐婉柔嬌笑的聲音。
“什麽情況”開門見山的徐景山,好不拖泥帶水的詢問道。
知道自己躲不過去的肖戰,坐在床頭輕聲道:“還能有啥情況有人找我或者說我的雇主晦氣”
“然後你就打回去了童貫那事是不是你做的”
“打死我都不承認”肖戰的這句話,着實讓原本嚴肅無比的徐景山有了笑容。很顯然,對于肖戰的實話實說他很欣慰。最少徐景山知道,他沒給自己玩虛的
“有證據嗎”
“有證據了那就是你們警察的事了。徐局長你連打幾通電話,無非是想知道最近港城頻頻出現的傭兵,是不是與童家班有關聯這麽跟你說吧有,但就從隸屬關系上來看,他們都不過是另外一方的爪牙而已。”
聽到這話的徐景山,臉色有些寒意的撇開了身邊徐婉柔。小心翼翼的詢問道:“你是說戰家他們爲什麽要這麽做目的呢”
“林山我言盡于此,再多說我雇主就不願意了。”
在聽到肖戰這話後,沉默許久的徐景山,緊皺着眉梢聲音低沉的回答道:“現階段我能幫你做點什麽”
“還是按照事先我們所約定的那樣,我來攻城拔寨,你來打掃戰場。我以我的人格和信仰向你保證,我隻殺該殺之人”
兩人間的通話在五分鍾後才算結束。可當徐景山準備挂電話時,肖戰厚顔無恥的要求要與徐婉柔通話。聲音帶着幾分警惕語氣的詢問究竟,而肖戰則大言不慚的回答道:“我想她了”
嘟嘟的聲音異常刺耳。攤開雙手的肖戰一臉的窘迫,約摸十分鍾後,徐婉柔發來了短信,内容很簡單:我是婉柔,我拿到手機了。
而看到這一條短信,肖戰雙指快速按動着鍵盤,回了一句:“婉柔,我想你了。”
扔過去這條短信後,肖戰便獨自一人在那裏竊喜。開什麽玩笑他跟徐警花還沒熟快到讓她自稱婉柔。這顯然是老家夥用心不良的試探嗎。
徐家裏被擺了一道的徐婉柔,欲哭無淚的望着自家父親鐵青的臉。同時内心也很是義憤填膺。身爲一個父親他怎麽能如此爲老不尊呢
就在兩父女跟鬥雞似得對峙之際,徐婉柔的手機再次叮咚一聲。唯恐天下不亂的肖戰又補了一段:“明晚十點,你家門口的如家201房。等你哦,今天太累了麽麽哒”
“徐婉柔,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什麽情況”
“徐景山,你的智商也就三歲起步”說完這話的徐婉柔奪過了自己的手機,一瘸一拐的離開了書房。
肖戰還是放棄了繼續調侃徐婉柔的念想,轉而把電話打到了羅薇那邊。兩人間的談話,就不似剛才與徐景山那樣遮遮掩掩了。很多事說的很透,講得也很明白
“蛇君現在是我的心頭大患,不把他解決了,我真是寝食難安。他中了一槍,哪怕有人替他遮遮掩掩,這子彈和傷都是要取出來要治療的。住醫院是不可能的,他所養的幾條金蛇,每天都需精血喂養,對陌生人極具攻擊性。蛇君喜陰,有密林爲佳。根據這些特性,你讓你的人幫我在港城找一下。”
“這個沒問題哦對了,聽說今晚你在中鑫高層會議上,又讓柳雲龍吃了個啞巴虧”
聽到羅薇這話的肖戰,輕笑幾聲随即回答道:“沒那麽誇張,還是林山這些年的布局到位,才讓我小人得志了一把。不過真要說起來,還是這幫老人在港城橫行霸道慣了。總覺得什麽事都得按照他們的意志來辦偶爾出現個刺頭,戰鬥力也不足。時間久了,就像被慣壞了的公子哥。這種人最好揉捏,但這種人最容易上頭保不準做出什麽不計後果的事情來,今晚就是例子”
聽到肖戰這份調侃,嬌笑連連的羅薇,單從聲音上來判斷就稱得上風情萬種
“你一個人在家”突然轉移話題的肖戰随口問道。
“嗯哪獨守空房,好生無聊。我這一身蕾絲的睡衣都不知道穿給誰看,撕起來可順手了你聽”隔着話筒,肖戰依稀聽到了絲綢扯裂的聲音。再加上羅薇那有意無意的嬌喘聲,頓時不蛋定的肖大官人,噌的一聲從床上站了起來。
“你說我要去找你,會不會隻能站在門口喝西北風啊”肖戰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不會,我會把窗戶開個縫隙,讓你依稀能看到我的睡姿”
“那我要爬窗戶呢”
“你不試試怎麽知道呢興許我今天房間裏沒柳葉刀呢”
“那幾率比我霸王硬上弓的都低”
港城中心醫院内,左腿在轎車側翻個過程中生生被擠斷了的童貫,包的跟粽子似得躺在病床上。左腿打了石膏掉了起來,整張臉因爲痛楚而變得扭曲。
離其不遠處的拓拔宏烈因爲底子厚實的緣故,僅僅是胳膊處骨折,加了鋼闆打了石膏。但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這突如其來的一場突襲,讓童家班來港的三位客卿,可都暫且失去了戰鬥力。
深夜時分,以戰珂爲首的幾人抵達了病房。看到這一幕後,一臉寒意的戰珂,還是盡力的安撫着童貫的情緒。再加上今天柳雲龍在高層會議上的失勢,戰珂所有看似精準的打擊,一夜之間都淪爲了旁人反擊的手段。
無論是柳雲龍在中鑫失去話語權,還是現如今童貫躺在病床上。這又何嘗不是以肖戰爲代表的林山方,所給予的警告呢
特别是今晚童貫的出事,更是肖戰間接向戰珂宣示:老子比你更流.氓玩大發了,你還能比童貫命硬
碰到了似肖戰這種油鹽不進的愣頭青,貌似你越是行爲激進,他的反擊就越發亢奮。而且他不但有這個金剛鑽,還能見招拆招的給予很好的反擊。
最怕的就是流.氓有文化。很顯然,肖戰就屬于這種。
童貫的出事,當然也引起了童家人的震怒。單從這一點上來看,隻會持續增加童家班在港的籌碼。對于戰珂一方來講是好事,可若是一直這樣被肖戰等人牽着鼻子走,那麽對于戰珂來講,事情隻會越拖越複雜。
踩着高跟鞋離開醫院的戰珂,顯得極爲憤然。以至于當她坐上車後,也是一言不發。開車的紋身男,在車廂内隻有他們兩人時,稍作猶豫的開口道:“要不我帶人出手”
聽到這話的戰珂第一反應便是:“不可一旦你們的身份暴露了,引來的就不僅僅是肖戰這樣的雇傭兵了。很有可能就是華夏特工機構。不到萬不得已,你們這批潛入國内的人就不要露面。還有,我們這次任務的目的就是牽制,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起到虛晃一槍的作用,真正該出手的不是我們。”
“嗯,我知道了。對了,紅杉開始在暗地裏清洗童家班的人了。動作還不小,幾名我們的人也都遭了殃。看來這個羅蘭花是鐵了心要跟肖戰一條戰線了。”
聽到這話的戰珂冷笑了幾聲,随即回答道:“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牢不可破的合作,籌碼而已,利益問題罷了你幫我再約一下她,就明天中午吧。還有跟死亡軍刀的教官聯系一下,我們請他們來,不是讓他們在這紮根的。不需要鋪墊這麽多,再無所作爲,就别怪我翻臉不認人。”
“好的,這些事我都會一一去辦。戰總,蛇君今晚也受傷不輕。可他拒絕了我們爲他提供的醫療條件。隻是吩咐我們購置一些醫療設備到他那。您看”
“按他說的去辦,另外告訴他,同等酬金如若他能再給我從苗疆或湘西請來幾位高手的話,事成之後我封他一個大紅包。”
“戰總,他貌似不要錢,而是要”
“給他,就說是我答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