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羅薇這種女人,在港城地界乃至蘇北絕不乏所謂的傾慕者。但這些傾慕者的目的大都比較單純,隻想着把這個天生尤物,如何拱上床。
有錢的也曾一擲千金,有權的也玩過不擇手段。可到後來,羅蘭花還是港城之花。大多成功男人晚上意.淫的對象。而那些玩錢的玩權的,大都不善而終
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這也許是大多雄性牲口的賤性所在吧當近些日子有傳聞,這躲妩媚的羅蘭花,被一個外地來的愣頭青摘走了,這樣的結果着實讓不少人牟足了勁,想要尋一尋他的晦氣。
然而伴随着這個外來的楞頭,在港城的名号愈發的大噪。有這種想法的人還是那麽多,但還真有勇氣動手的還真沒幾個了。
特别是在這個外來者,先後讓戰家二公子,柳家太子爺,童家海歸哥一一敗走麥城後,無論是誰心裏都得掂量一下自己真正的份量。
來港不過個把月,就連肖戰自己都不曾想到,他這條過江龍會有如今的地位。當然,吃不到葡萄的,還在可着勁在背後咬着舌頭貶低着他的名聲。但也誰也不敢輕視他,畢竟惡名在外,而且能打,善打,經常不按規矩的主動出手,才是衆多商業精英港城權貴最爲膽寒的。
撈了個港城第一小白臉的雅稱,不知恬恥的肖大官人,每每提及此事還都說的眉飛色舞。但其實他身邊的熟人誰都知道,所傳聞的這麽多女人,他連根毛都沒碰到。
空有其名,卻無之實。悲哀,莫大的悲哀
不過樂在其中的肖大官人依舊我行我素。情調這東西,有時候比實質來的更讓人心曠神怡。要不怎麽說,光着腚的姑娘遠不如一身紗的娘們更讓人想入非非呢
肖戰的座駕是經常換,但那拉風的長相是爹媽給的,一時半會很難有所改變。當他驅車直抵紅杉俱樂部之際。這裏經曆過他一騎絕塵的老人,一眼便認出了這厮。
層層通報,待到肖戰被引入大廳之際,羅薇已經扭着水蛇腰從内堂裏走了出來。
“見外了吧哪能讓你親自相迎。我還尋思着早來,扯着你的虎皮,在這裏跟前台勾搭一番呢。都是新面孔嗎,面試的時候你問過她們知道啥叫潛規則了嗎”大言不慚的肖戰,當着羅薇的面,指着那兩名長相頗爲精緻的前台,口無遮攔的在那嘀咕着。
媚眼如絲的羅薇右手放在肖戰的腰間,攆着肉皮狠掐了一下。那兩名有幸跟自家主子搶男人的姑娘,則一臉尴尬的站在那裏。
一段小插曲,卻使得未見面時,可能心存芥蒂的兩人,渾然融入了暧.昧氣氛中。無論是肖戰的打牙祭,還是羅蘭花的小動作。心照不宣的兩人,都在用這種方式維系着彼此間的那份默契。
一路直奔羅薇在俱樂部内預留的那個小庭院,顯得饑不擇食的肖大官人,附帶着解褲腰帶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的羅薇,依舊妩媚動人,但那光彩照人的柳葉刀娴熟在其指間來回轉換着。
掂量着自己的幾斤幾兩,最終還是放棄了脫褲子沖動的肖戰。重新把腰帶塞回了褲洞内,渾然當什麽事都沒做過的肖大官人,扯着一些風花雪月的段子。時不時引得羅薇花枝招展,撩的自己褲裆往外腫脹着。
不曾想到羅薇會直接把自己帶到她平常處理公事的辦公室。這還算是肖戰,第一次踏足羅薇的工作場所。從不把工作帶回家的羅薇,你很難在她的家中尋覓到任何工作的氣息。當然,也許有,隻可能肖戰還沒有踏足。
整個辦公室秉承了庭院式得古色古韻。書架上擺滿了不少的名家著作,具體的羅薇看過幾本,肖戰便不得而知了。桌面上還一份未看完的資料擺在那裏,不把自己當外人的肖戰,在羅薇爲他沏茶之際,随手翻閱着。
微微扭頭的羅薇,觀察着肖戰的一舉一動。待到其端着茶盤轉身之際,微笑的打趣道:“我以爲今天你會跟邬岚一起來。怎麽,始亂終棄啊”說完這話,羅薇露出了妩媚的笑容。
沒有擡頭的肖戰,長歎一口氣道:“鬧分手呢談個對象連摸都不讓摸,我還得爲她背負這麽大的怨念。你說我圖個啥”
說完這話的肖戰,擡起頭雙手接過了羅薇遞過來的茶杯,手指順帶着從她手背上滑過。
“嘿嘿,還是薇姐上道。”聽到肖戰這話的羅薇,有種捅他一百多刀的沖動。碰到這麽賤的男人,賣相再好,也咽不下去嗎。
“别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可聽說邬岚是一口回絕了戰家的聯姻。這輩子還說非你不嫁”
“嗯啥時候說的”吃驚不已的肖戰,順着羅薇的話反問道。
“上次她不是說,我就是嫁給狗也不嫁給戰天養嗎這不等于指名道姓的說非嫁你肖戰嗎”羅薇的話,使得肖戰的眼神裏布滿了殺氣。而捂嘴嬌笑不已的羅薇,抖動着自己的胸肌。
玩笑之後,兩人陷入相對的緘默中。肖戰順勢坐在了原屬于羅薇的主位上,而泯了一口茶水的羅薇,思量些許後輕聲道:“我以爲你今天即使來,也會是興師問罪。我真的無法向你解釋,我的人會在你行動當晚洩露了信息。聯系着以往所發生的種種,徒然間我才發現,自己陷入了某人的蠶絲中。被一點點的剝奪着你剛對我建立起來的信任我相信是戰珂在背後搞的鬼,但卻不相信出自她手。”
放下茶杯的肖戰,面帶微笑的攤開雙手,重重的點了點頭
“也隻有最熟悉我的人,才能這般一點點的把針頭紮進來。葉子,我曾經最信任的助手戰友和朋友。”
“不,羅總這不應該是我了解的竹葉青。最起碼在港城這個戰場上,你絕不缺少像我這樣的合作夥伴。你也真的不需要向我解釋什麽懂你的人自然懂,不懂得說了也白搭。”
聽到肖戰這話的羅薇泯然一笑,她知道現在的紅杉,之所以能成爲搶手貨,完全是因爲肖戰在港城地位的水漲船高。正是因爲他的對手,無法一口吃下他。這才想方設法,甚至不惜自降身價的禮賢下士,剝離他的盟友或者說合作夥伴。
現如今的女王竹葉青,抛開過去的輝煌和現有的資源外,可謂是一無所有。當然,如果仇恨也算一種動力的話,那麽她也僅限于此。
說不上喜歡,但絕不讨厭。最少在所接觸的那麽多人中,肖戰的輕佻,卻是讓羅薇最爲不抵觸的。真是應了那句: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栖,不知所結,不知所解,不知所蹤,更不知所終。
缥缥缈缈,來時很洶湧。沒人會在這個時候計較結束時的悲涼但又怕戛然而止的。這也許就是羅薇不止一次的向肖戰解釋掩飾的原因吧。
但這些話,她羅薇張不開口。隻得用微笑代替
就在兩人再次陷入緘默之際,桌面上的内線電話突然響起。坐起身的肖戰直接按下了免提,此時大廳經理的聲音傳了過來。
“羅總,揚帆貿易的趙總送來了六十六個花籃。都是用玫瑰花紮得,我們簽不簽收。”
“簽,爲什麽不簽轉手那都是幾萬塊啊。”當大廳經理聽到了肖戰的回答後,隔着電話尴尬的輕笑兩聲。
此時俯身的羅薇,補充了一句:“按照老闆娘的意思來”
“嗯”聽到這話的肖戰,不由自主的提高了聲調。此時他才算意識到,貌似這個老闆娘說的就是他嗎。
“趙坤,就是被你擺了一道的趙海洋的公子。他跟柳騰飛的私交不錯,最近他的貿易公司,貌似搭上了戰家這艘大船。鋒行控股的幾家在蘇北的對外貿易,現在都交由他的揚帆來運輸。利潤點很高,偶爾再夾帶些私貨他在連島的碼頭頗有影響力,算得上在那裏黑白通吃的面子人。”
對于羅薇所介紹的一切,肖戰都不怎麽感興趣。待其說完後,肖戰問出了心中的疑慮。
“他也是你衆多仰慕者中的一位”
聽到這話的羅薇泯然一笑。張合着紅唇,露出了皓白的齒間,輕聲道:“算是吧。”
“你說他今天這是鬧得哪一出呢我這是前腳剛到,他後腳就把用玫瑰花紮得花籃送了過來。不,你跟我說說,今天還有誰來我好心裏有個準備。”
“柳騰飛應該會到吧。前些天是他主動打電話問及的,不好回絕的。”
“得,你覺得我今天會不會被他們的吐沫星子給淹死”
“那得看你以什麽樣的身份出席了。”緩緩俯身的羅薇,露出了自己的事業線。
而順着她的領口,輕吹一口熱氣的肖戰,廖有深意的回答道:“老闆娘,這個可以是。”
聽到這話的羅薇,笑得是那般燦爛。而此時站起身的肖戰,張開雙臂突然開口道:“抱抱,最近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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