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我們去哪裏不會還真就按部就班的回房午睡吧”
面對肖戰的詢問,低頭回微信的邬岚,停止了蠕動手指。緩緩擡頭道:“我馬上得回去處理一些事情,二三點鍾差不多能結束。”
沉默不語的沈冰,泯然一笑的應承道:“回去吧,最近中鑫傳過來了幾份報表我還沒解析呢”
此時,原本一輛期待的林婉兒,霎時間變得興緻闌珊起來。嘟囔着小嘴道:“那好吧”邊說邊撓頭的這丫頭,一副不情願的表情。
“看了下旅遊區的全景圖,西邊海濱公園裏貌似有個遊樂場。婉兒,她倆有事我帶你去那裏玩啊”
乍一聽肖戰這話的林婉兒,頓時又煥發出了青春朝氣。連忙點頭回答道:“好啊,好啊”
随即又想到什麽的,把狐疑的目光投向了對面的肖戰。小心翼翼的詢問道:“你不會故意把沈老師和岚姨支開,對我有什麽企圖吧”
“拉倒吧,除非我瞎了狗眼”當肖戰回複的表情,亦比林婉兒更誇張更驚悚的時候,自尊心受到極大創傷的林婉兒,瞬即開啓了暴走模式。而一旁的邬岚和沈冰,不約而同的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在大廳兩兩分手,沈冰與邬岚一同乘電梯回房間。而肖戰則帶着一臉憤然的林大小姐朝着海濱公園走去。
海風拂面,正值午後,三十度的天雖有些炙熱,但勝在道路兩旁的綠化做的比較到位。沿途的樹蔭遮擋住了那份直射。雖還會出點汗,但卻勝在酣暢。
心大不記仇的林婉兒,在出了酒店餐館,便已經把肖戰剛才的無禮統統抛到了腦後。真如困鳥出籠,一路上叽叽喳喳個沒完沒了。其實似林婉兒這種性格的姑娘,最适合的職業就是導遊了,她屬于那種人來瘋,一刻也閑不下來的性子。
性子相對沉穩的肖大官人,像一個大哥哥般把她擁護在身邊。沿着連島所鋪設的主道路,朝着公園内走去。
海濱公園是連島主景區之一,雖說進門不需要什麽門票,但裏面延伸的消費也實在不低。遊走在郁郁蔥蔥的小道上,相隔幾百米望着那竄天的摩天輪,越發興奮的林婉兒,涼拖都跑掉了幾次。
路過鬼屋,突然停下腳步的肖戰,面帶挑釁的表情詢問道:“敢進去嗎”
順着肖戰的指引,喵了一眼的林婉兒,先是切了一聲,随後嘀咕道:“據說漢子想要揩妹子油時,多會帶她們去鬼屋。誰也不清楚在裏面會發生點什麽,大塊頭你居心叵測啊”
聽到這話的肖戰,笑得比剛才更爲誇張。俯下身子的他,在這丫頭耳邊不知嘀咕了幾句什麽。待到肖戰再起身之間,瞪大眼睛的林婉兒反問道:“真的在哪”
正當林婉兒準備四處張望之際,肖戰一把搭在了對方肩膀處。輕聲道:“撞破了就不好玩了。你說呢”
大大咧咧的林婉兒,起先沒注意肖戰的那隻鹹豬手。待到這厮用指尖撩撥自己香肩,感受到癢時,才猛然用胳膊肘鑿在了對方小腹處。
肖戰誇張的弓身,但不妨礙他跟随林婉兒朝着鬼屋竄去的腳步。待到兩人購買了票,一頭紮進這處估摸着有一千多平米的鬼屋時,在其所停駐的路邊,浮現出了兩男兩女的身影。
“花哥,我們是跟進去,還是在出口處等他們”一名小太妹小心翼翼地詢問着。爲首被稱之爲花哥的小青年,掐了掐小太妹的臉。
随即回答道:“龍哥說了,這幾天所有的消費都是他的,就是緊跟這個男人。帶你們進去玩玩啊。”說完兩男兩女也随之購票入内。
所謂的鬼屋,就是在場景布置道具聲效方面,更趨向于恐怖片的效果。伸手不見五指,瑩瑩的光亮透着些許的陰森。平常沒點膽子的妹子,還真就被這一切給唬住了。身邊要是有個漢子,鐵定會不由自主的做出了親昵的動作。
但林婉兒是誰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平常最大的興趣愛好就是看恐怖片。進來後,面對那驚悚的聲效,先是切了一聲,随後開始跟身邊的肖戰講起了她所看過的恐怖片。
“婉兒,你知道你二十一歲還沒談過戀愛嗎漢子帶你來這裏,是讓你表現出一小鳥依人的樣子。而不是再整一段比這更恐怖的段子出來。”
乍一聽肖戰這話的林婉兒,立刻入戲三分。扯着肖戰的胳膊,聲音嗲啦的回答道:“戰哥哥,人家怕怕。你得保護我”
“你看,那有個單間。裏面還有個鬼床,要不你躺好我傳授給你一點純陽之氣,好抵禦這些邪物。今天你穿的是裙子,也方便。待會你腿扯開點就行了。”
噔噔朝着肖戰的腳面上連踩了數腳,義憤填膺的林婉兒朝着下一個路口走去。
“花哥,聽聲音他們貌似在前面。”這名小太妹在外面還算矜持,可到了鬼屋内,整個人都快癱在了花哥懷裏了。二十啷當的歲數,不是誰都跟林婉兒這般心這麽大的
“我我知道。咱,咱們别靠那麽近,省得他們發現了我們。”
“啊”林婉兒突兀的一聲嘶喊,着實讓手握手機的花哥,噗通一聲腿軟幾分。手中的手機也随之脫落。
“媽嘞戈壁,這娘們是不是神經病啊亂吼啥”彎身去撿手機的花哥,再擡起頭時,猛然間發現一道高大的身影擋在了他前面。這幾名心裏有鬼的男女們,啊的一聲,往後退了數步。特别是那名沒站穩的花哥,等同于連滾帶爬
“你剛才是在罵我女人”
沒事找事的肖戰,開始發揚他不要臉的本事。而随即湊上來的林婉兒,還不忘添油加醋的補了一句:“戰哥哥,他剛才罵我”
一場單方面的毆打,在詭異的鬼屋内部喧嘩的進行着。時不時補上一兩腳的林婉兒,可謂是興奮至極。待到她與肖戰一同走出鬼屋出口時,林婉兒的臉上還挂着意猶未盡的笑容。
“大塊頭,你是怎麽發現他們這幫人在跟蹤我們的”
“知道嗎,那個男人指着你的屁股,叨叨了一些很多淫.穢的話語。說真翹啊,肯定有手感我就尋思着他們對你肯定有企圖。”
說的跟真的似得,肖戰俨然已經把幾人渲染成了當地小流.氓。那淫.穢不堪的話語,再經肖戰的嘴轉述一遍後,跟在他身邊的林婉兒霎時面紅耳赤。特别是這厮故意走慢了兩步,盯着林婉兒那隆起的臀部,意猶未盡的啧啧兩聲道:“寬松的沙灘裙都掩蓋不住你翹.臀的風采,這是生兒子的節奏啊。婉兒,你說以後你要是有了娃,叫肖什麽好呢”
“滾”
這樣一個小插曲非但沒有影響兩人間的興緻,反而爲兩人今天的娛樂場之行附添了些許的樂趣。
海盜船過山車大風車摩天輪碰碰車待到這一系列娛樂設施都玩下來後,肖戰和林婉兒之間的感情可謂是突飛猛進。
“你剛才又占我便宜了。坐過山車的時候抓我手幹什麽”
面對肖戰的質問,瞪了他一眼的林婉兒,毫不退讓的說道:“玩大風車的時候,你不還摸我的腿嗎”
“拜托,那是你的裙子被掀起來了。我是怕你春光乍洩”
“那你摸到沒摸到”
“摸到了”
“流.氓,回去我告訴岚姨去”
小資情調的暧.昧氣息,會不受控制的被感染。既然被稱之爲小資,自然是在物質上已經不再匮乏。精神上的滿足,更容易讓人産生依賴。
談天說地的同時,一些個不起眼甚至是很隐晦的小動作,都能讓處在這種情調中的男女們想入非非。特别似林婉兒這種情窦初開的女人,更容易上頭,更容易感染。
來港不過一月有餘的肖戰,帶給她太多精神上的依賴。這種依賴已經不僅僅局限于生活上,還有工作和情緒上。
一起打鬧的這些日子,留下來的更多是值得回憶的情懷。有人說,回憶這東西很可怕。可怕到你需要許久也無法抹去。可即便是抹去了,一旦有現實事實的嵌入,依舊會沾滿你的腦海。
從步入海濱公園,到從大風車上下來。林婉兒和肖戰,都在以一種超越普通朋友關系的相處态度,在瘋在鬧。這種态度是有毒的,所延伸的那一份後遺症,真的會蔓延整個情緒的。
不再如同來時叽叽喳喳,雙手偶爾搭在前面,又時不時搭在後面的林婉兒,沿着馬路伢子,走起路來搖搖晃晃。而就在她身邊的肖戰,細心的看護着她。待到她的身體傾斜的失去平衡時,肖大官人總能一把再托起對方。
就這般漫無目的的折回了酒店。步入電梯時,背朝肖戰的林婉兒不知用手指,在光亮的電梯牆上書寫着什麽。時不時的笑出聲,使得肖戰如同丈二的和尚。直至兩人一同抵達套間門前時,沉默了半路子的林婉兒,才突然開口道:“今天我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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