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勾引我,小弟我絕不是那種爲了一顆小樹丢掉整片森林的漢子。』Ω小說王WwΔW. biqUwU.Cc”說這話時,肖戰的表情絕對正經。
‘啪……’關穎那撐在外面的右腿,直接上揚。正宗‘撩陰腿’,不偏不倚的砸中了‘目标’。倒吸一口涼氣的肖大官人,下意識的夾住。而笑容依舊妖娆的關穎,在瞬間掙脫出了對方的鉗制。
“虎子,你也就這點出息了。”關穎這話所延伸的深意肖戰當然明白。自己之所以不合時宜的說出上述話,無非是打破兩人間的這份‘沖動’回歸理智。這一點關穎豈能看不出來?
衣服沾染了菜汁,滿桌的剩菜七零八散。趁着關穎回屋換衣服的時候,自知犯錯的肖大官人,屁颠屁颠的收拾着這一切。
可等到關穎在出房間時,肖戰整個人都怔在了那裏。收身的牛仔褲,簡單風尚的馬甲,長不但紮了起來更被鴨舌帽遮擋在後面。補了個妝的緣故,讓人很難察覺她剛才哭過。這一身要外出的裝束,很難讓肖戰有歸屬感。
“不姐,這個點你不會拉我出門吧?”肖戰費解的詢問着。而邁着碎步湊到肖戰身邊的關穎,說出了一番讓肖大官人面紅耳赤的話。
“在屋裏你又不敢幹點啥,礙于矜持我又不能霸王硬上弓。這不換着法子,教唆你帶我鑽小樹林嗎。”面對關穎的‘咄咄逼人’,竟無言以對的肖大官人,以一種極爲憋屈的方式無聲抗議着什麽。
然而待到肖戰拉開房門,準備帶着關穎出門時,她的那名助理如同幽靈般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關總,就剛剛調查得知。這位肖先生在港城樹敵很多。您和他一起出門會有一定的危險性。所以……”助手沒有把話說完,但她卻用其看似弱不禁風的身體,牢牢把控着房門。
“讓開……”收起笑容的關穎,一臉冷峻的望着這女人。
頗爲詫異的肖戰,這才扭頭的反問道:“她不是你的人啊?”
“我爺爺給我‘高配’的。不止她一個!”
待到關穎說完這話的同時,那名助手微笑的回答道:“抱歉關總,您别讓我難做。肖先生深夜造訪,老長已經知道。他的意思是不希望肖先生再與您有任何糾葛。否則……”
“否則怎麽樣?”越聽聲音越冷冽的關穎,狠狠的瞪着對方。
“否則,我們很有可能采取強制手段。”
女助手在說完這番話後,肖戰立刻誇張的接道:“你不會打她一頓吧?開什麽玩笑,強制手段。”
“不,我說的是對你采取強制手段。”女助手很實誠,說起話來一點也不拐彎抹角。仿佛是爲了突顯她這句話的威懾力,話剛落音在她的身後出現了一名硬漢。堪比路霸的個頭,絕對的肌肉男。目光很具有的挑釁意味的望向肖戰,緊握的拳頭出‘喀嚓喀嚓’的聲音。
“你們夠了,請記住你們的身份。不要……”處于暴走邊緣的關穎,竭力的想要控制自己情緒。奈何她那顫抖的身子,讓一旁的肖戰,看出了她的憤然。
“真想出去喝西北風啊?”
沒有理會眼前的這兩位,肖戰扭頭輕聲細語的對關穎說道。後者迎上肖戰那沒心沒肺的笑容,頓時氣消幾分的嘀咕道:“你說呢?”
“肖先生很晚了,關總明早還要去淮市考察。所以麻煩您請回吧,今天我們已經破例了。”
“你……”
直接伸手把飙的關穎撥到了身後。笑容依舊的肖戰,輕聲回答道:“我也幹過這一行。對于上級領導的命令,絕對是無條件服從。我能理解你的堅持,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當你所堅持的出個人能力時,是不是也沒折啊?哥們,我最讨厭别人用這種眼神看我。武生,我給你五分鍾時間,解決眼前的麻煩。”
就在肖戰說完這番話,走廊的另一頭出現了武生的身影。而他的出現,使得門口的這位大漢轉過去。那名女助手頗爲詫異武生的存在。畢竟在她看來,整個樓層都已在她的控制範圍内。正準備通過暗線聯系其他人時,肖戰突然往前一步走道:“我不想把事鬧大,得過且過。現在隻是玩玩,若你讓下面的人上來時,我就不保證他們明天還能直立行走了。你是哪方面的?是直屬金陵軍區,還是鷹衛外镖,龍衛的話關老爺子沒這個級别調動。”
待到肖戰直言不諱的詢問對方這些信息時,擋在門口的那名女助手,顯得很是詫異且警惕。能知道‘鷹衛外镖’的人,絕對是一小撮的存在。而肖戰說這些時,很是随意。
“我的代号叫‘臉譜’。”說完這話的肖戰,微微點了點頭。而此時那名側朝肖戰,正對武生的大漢猛然扭頭,望向肖大官人。包括那名女助手,眼眸内都閃爍着異樣複雜的神色。
“喂大個子,你的對手是我。”嘴裏嚼着泡泡糖的武生,看起來流裏流氣的。可當兩人知曉肖戰的代号後,再也無法把對方當成普通對手。
此時的肖戰随手關上了門,在這個過程中,他意味深長的向武生點了點腕表。示意他‘五分鍾’。
房門緊關的那一刹那,關穎費解的望向肖戰,随即詢問道:“臉譜?你的代号?很有威懾力?”
“相當的牛逼。曾經拳打北國幼兒園,腳踢南海敬老院。他們都不是我的對手!”看着肖戰那得瑟的樣子,聽着他那不靠譜的話。突然露出笑容的關穎,伸手搭在了肖戰脖頸處。也就是這一搭,瞬間讓肖戰的‘自信’蕩然無存。
“姐,我對你的免疫力幾乎爲零。現在能讓我壓住**的隻有所剩無幾的理智!别鬧,成嗎?”
看着肖戰那蹩腳的表情,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關穎,一字一句的回答道:“如果還說,我不在乎未來會生什麽,而……”
“我在乎,我真的在乎。姐,我不是個畏頭畏尾的男人。但也正是因爲如此,我得對我所做的任何事負責到底。你是我爲數不多的感情依托,在我還沒有能力讓你幸福的時候,我不敢也不能……”
就在肖戰說完這話時,門外已經響起了‘砰砰’肉搏的聲音。而此時房間内,關穎凝望着肖戰。眼神是那般的真摯且深情,緊咬的嘴角略顯紫。微微低下頭的她,突然用一句玩笑話結束了這份緘默。
“我是不是太饑不擇食了?嗯,畢竟三十歲了,缺男人!”說完這話,關穎自嘲的‘咯咯’笑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肖戰突然開口道:“虎妞……”
“嗯?”
“我喜歡你!從你十五歲那年開始,我就一直喜歡着你。”笑容逐漸從關穎臉上消失,撇開嘴角的她,淚水奪眶而出。猛然撲向了肖戰,雙手摟着肖戰的脖頸,整個人就這樣挂在了他的身上。
‘噹……’一重二輕的敲門聲在這個時候乍然響起。擦拭着眼角的淚水,趕緊回屋又去補妝的關穎瞬間消失不見。而面帶微笑的肖戰,緩緩拉開了房門。此時,站在門口的武生一臉自信的笑容。
透過這厮,肖戰看到了那名個頭不矮的大漢,雙手顫抖的倚在牆邊。
“禦氣金剛境,離指玄還有點距離呢。不、頭,你讓我出手是不是爲了救他一命啊?”
“善哉善哉,阿門……”不倫不類的禱告方式,着實逗笑了身前的武生。趁着關穎沒出門的這段時間,從兜裏掏出想要的肖戰,遞給了武生一根示意他先行離開。随後湊到了大漢面前又遞給了他一根。
此時關穎的那名貼身女助理,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淡定。目光頗爲警惕的望着肖戰,把香煙直接放在了那名大漢嘴中,并親自爲其點着。
“我那兄弟是個二愣子,手上沒輕沒重,哥們你多擔待點。”對這個大漢說完這番話後,肖戰又把目光投向了那名女助理。
“雖然我在港城樹敵不少,但若是說保證一個女人安全的本事還是有的。當然,你們也是奉命行事,我不給予追究。但同時我也希望,在你的權利範圍内,能給予我和關穎最大的便利。命令是死的,人是活得。做人得懂得變通!你可以把我這番話如實轉述給關老爺子。趁着幫我問他一句……”
說到這,肖戰停頓了些許,若有所思的補充道:“我若是想帶關穎走,他攔得住嗎?條件允許下,我若是把關穎帶回家,他管得了嗎?至于宋家……他就是個笑話!”
待到肖戰站直身子之際,才現關穎已經站在自己身後。扭頭之後的肖戰,收起了那份暴戾。取而代之的是那份憨厚!
“走吧!”
“胡鬧……”嘴裏雖然埋怨着肖大官人,但眼裏确實無盡的幸福。
而此時此刻的大漢以及那名女助手,沒了一開始的那般‘盛氣淩人’。特别是那名女助手,腦海裏在尋思着,是不是真的要把肖戰的這一番傳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