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的睡上一覺,直至午餐前林婉兒上樓敲門,肖戰才從睡夢中驚醒。筆ΩΔΩ趣』閣WwΩW.ΩbiqUwU.Cc連續多日的高負荷工作,饒是肖戰這幫鐵人也有吃不消的時候。盡情的放縱了一晚,再醒來時精神頭着實充沛了許多。
簡單洗漱後,下了樓的肖戰才知曉林山這老家夥已經回家了。怪不得今天沒聽到林婉兒‘叽叽喳喳’的聲音。看着坐在沙一角無比乖巧的林丫頭,肖戰突然忍俊不住的笑了。都說女人天生都是演員,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肖戰的笑,使得林山把詫異的目光投向了他,又望向自家閨女,心領神會的搖了搖頭!而小魔女林婉兒在自家父親轉身那一刻,突然嘴裏用唇語來了一句‘Fuck’,而虎腰猛然一震的肖大官人,當即就有解褲腰帶的意向。
“對于你的這個請求,我滿足你……”霎時臉紅的林婉兒,猛然推開了身邊的肖大官人,臉色脹紅的朝着廚房跑去。而轉過身的林山,掃腚給了他一腳。捂着屁股一臉‘谄媚’笑容的肖戰,湊到了林山身邊。
“嶽父,就前幾天你給的那筆‘經費’直接從婉兒的嫁妝裏扣,少個幾十萬美金我不在乎。”一本正經的說完這話,氣的林山一口老黃痰差點就吐在了他臉上了。
“聽說這幾天你鬧得動靜很大嗎。”
“那是相當的大。差點沒把老命折進去,我還有一兄弟連中數槍,要不是命大都直接拉火葬場了。要不你再撥點醫療費,我替你去慰問慰問他去。”望着肖戰那‘真誠’的目光。笑得無比無奈的林山,伸出食指點着這厮。
肖戰這幾次拿命搏的行動,林山是隐約知曉點的。他真的不曾想到,對方爲了得到‘旭日’這個項目,會下此血本。這次回來一來确實因爲有些事需要交代一下,二來就是看看這小子及他的團隊。畢竟人家拿命來保護自家閨女,他這個當老闆的也不能太寒碜不是?
從兜裏掏出一張交行黑卡,林山毫不猶豫的随手扔給了身邊的肖戰。後者不是初出茅廬的土鼈,自家母親就是搞金融的,他比誰都知道這張‘黑卡’的能量。說是在滬市透支一棟别墅都不在話下。
“不,林總你得給我說清楚。婉兒是不是有什麽頑疾啊?你怕嫁不出去,這是準備重金把我‘娶進門’啊。不過我喜歡……”
“你才有頑疾,你小丁丁不足三厘米。”連肖戰都不曾想到林山會說出這類話來。
午飯後,林山直接把肖戰叫到了自己書房内。這厮還未把房門關緊,林山就直截了當的詢問道:“邬岚家裏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嗯?”關緊門的肖戰微微點了點頭。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的直接坐在了林山對面。
“戰珂走的這一步,我還真是沒料到。就在上午我回來之前,童志業簽署了他上任後的第一項命令——對娛樂場所的整頓條文。很有針對性哦,他們童家本就是靠這一行起家的,裏面的貓膩不言而喻。而邬家雖然主營的不是這些,但也在這上面投資了一部分。如若在平常,這樣的整頓不會引起邬家的恐慌,但在張家界剛拿了一塊地皮的邬家,在資金上很有可能斷裂,在屁股上怎麽看怎麽不幹淨……”
“不,等等林總。這跟我現在的生活軌迹有交集嗎?我總不能以邬岚準男朋友的身份,跑到邬家吆五喝六吧?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聽完肖戰這話,林山泯然一笑的搖了搖頭道:“話是這麽一個理。但于情于理上,你這個绯聞男友,總不能置之不理吧?我知道你有手段讓童家班後院起火,讓準備燒第一把火的童志業有所顧忌。”
一老一少兩狐狸,你盯着我,我盯着你。林山笑得奸詐,肖戰的表情很‘幽怨’。四目相對了近一分鍾。最終還是肖戰聳了聳肩膀的回答道:“我隻負責做,至于成與不成,起到多大效果就不是我的事了。”
聽到肖戰這話的林山,重重的點了點頭。随後從桌面上抽出了一份邀請函推到了肖戰面前。
“世界科技博覽會,下周将在金陵舉行。中鑫是蘇北唯一一家受到邀請的企業。省市領導對此很重視,當然也是中鑫走出國門展現企業核心科技的絕佳機會。又在家門口,上頭給了一個不錯的展台位。這次本來是我準備帶隊的,但旭日項目已經到了試運營階段,每一個環節我都要把關。所以……”
“你準備讓婉兒去?”
聽到肖戰這話,重重點了點頭的林山繼續補充道:“科博會是此次去金陵的目的之一,另一方面我還是希望婉兒能盡早适應一些圈子。哪怕混個臉熟,也要比以後毫無準備的接班來得實在。畢竟我現在的精力都在科研上,中鑫不能再這樣貌合神離了。再拖下去,最終隻會成爲資本逐鹿的犧牲品。肖戰你是有這個能力和遠見的,我是希望你能在後面好好推婉兒一把。丫頭雖然嘴上把你搗鼓的一文不值,但我看得出來她很依賴你。”
“呵呵……”雙手搭在桌面處,肖戰目不轉睛的盯着眼前這隻老狐狸。又是一次‘勾心鬥角’的拉鋸戰。而這一次,林山‘噗’的一聲自己‘洩氣’了。
“上述是‘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官方語言。實際目的是……”
“我和關穎的關系,你是怎麽知道的?”一語點破玄機的肖大官人,直勾勾的盯着對方。
哪怕是被肖戰揭穿了目的,仍舊談笑風生的林山,輕聲回答道:“有些秘密,你不說就沒人知道?你覺得我會把自家閨女托付給一名一無所知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還屬于騷.氣四濺的那種。”
眼角不斷抽搐的肖戰,有種被組織出賣的既視感。正當他準備‘飙’之際,林山突然開口道:“旭日這個項目如果成功,能廣泛的運用于艦艇動,替代現有的動設備。這你應該知道吧?難道你就不好奇我對軍方提出了什麽樣的要求嗎?”
緩緩收起陰寒臉色的肖戰,詫異的反問道:“我的身份這麽值錢?”
“相當的值錢!我就提了這麽一個要求,你覺得上面會忽悠我?他們巴不得把你趕緊踢出特戰隊呢。”這是林山第一次提及肖戰的真實身份。這事一旦說開後,兩人間可就真沒什麽秘密可言了。
“好,算你狠。這一局我輸的不虧。哪怕我與關穎有那麽點關系,可都這麽多年過去了,用‘物是人非’來形容一點也不爲過。我可着老臉上?失了身算誰的?”
面對肖戰的質問,林山差點沒拍着胸脯說‘算自己’的。略顯神秘的一笑,在肖戰還在那裏叽叽喳喳說個沒完沒了之際,突然開口的林山,一句話把肖戰給‘震’住了。
“我原則上同意,關穎以個人名義入股中鑫。中鑫的前景,及我的爲人和能力。我不說作爲當事人的你,也應該很清楚。一旦‘旭日’投入市場,我敢保證中鑫不管是上市也好,自持也罷,身價都會翻上一番。這可比搶銀行來錢都快哦!”
心裏七上八下的肖大官人,在深咽一口吐沫後,反問道:“此話當真?不,林山你給予這麽大的好處,到底想借關家這條線做什麽?”
“都說‘朝中有人好做官’,現在這個社會朝中有人不也好經商嗎?”
說完這話,林山收起了那份調侃的笑容。一臉嚴肅的繼續補充道:“我要婉兒上位後,沒有任何後顧之憂。哪怕以後中鑫易主,她也能保證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遺言?”
“你大爺的……”
待到林山爆粗說出這句話後,書房内的氣氛瞬間不再像剛才那般‘勾心鬥角’了。喝了口茶水的林山,若有所思的說道:“看了你的資料,我對‘奇葩’這一詞彙,又有了全新的認知。不過不的不承認,你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最少……一諾千金。”
“這馬屁拍的我喜歡。再來一段!”伸手鼓掌的肖戰,微笑的對林山嘀咕着。後者也不在意,泯然一笑的放下茶杯。
“咦,林山。既然你看過我的資料,你該知道我是那種無女不歡的男人。你真不怕,我對婉兒騙财又騙色?”
“噗……”肖戰這話剛說完,林山直接把口中的茶水笑噴出來了。
“拉倒吧,你青梅竹馬的女人都下不去手。就你這點出息……我放心,我絕對放心。哈哈……”
青筋怒暴的肖戰,直勾勾的盯着這位老不正經的男人。林山并沒有他這威脅的眼神,有任何收斂的意思。
“好了,不扯這個笑話了。肖戰,我話就放在這。隻要你誠心入贅我林家,我閨女、我資産以及我死後的技術專利都是你的。”
“呵呵,林老頭你假酒喝多了吧?”邊說這話,邊豎起中指的肖戰正對着林山。而爲老不尊的林總,食指和大拇指抵在一起比劃出了一個‘圈’狀,大小适中的套在了肖戰中指上。還做出了一副上下撸動的動作。
“你真賤……”趕緊收回自己手臂的肖戰,惡狠狠的嘀咕着。
“哈哈,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