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哥’很少像今天這樣‘不宣自薦’的主動推開林山的書房門。Ω筆趣Ω『閣Ww』W. biqUwU.Cc甚至忘記了禮節性的敲門。也不怎麽在意這些細節的林山,放下手中的書籍,望着一臉急匆匆的小馬,臉上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肖戰還是找拓拔宏烈搏鬥了。”沒有吭聲的林山,示意小馬先把房門關上。此時,這位從中南海保镖隊安排到林山身邊的大漢,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态。略顯歉意的把房門關上,随後把大緻情況,簡單的與林山口述了一番。
剛好從此經過的林婉兒,隐約之中聽到了些什麽。怔在樓梯口的她,很是狐疑的探到自家父親書房門前,想要竊聽一些所謂的内幕情況。但她的這些小動作,伴随着林山的瞬即開門,使得被抓個現行的林婉兒頗爲尴尬的站在那裏。
“爸……”
“想聽進來聽,别鬼鬼祟祟的。”有了林山的這番‘旨意’,吐了吐舌頭的林婉兒,也就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書房内。
“赢了?”重新關上房門的林山,輕聲詢問道。坐在一旁的林婉兒,瞪大雙眼緊盯着‘小馬哥’。
“怎麽說,算是兩敗俱傷吧。肖戰赢得了搏鬥,斷了拓拔宏烈的左腿和左手。但自身也受到了很大的創傷。他的個人能力是不足以與拓拔宏烈硬杠的,借用了一些他‘醫家’的特殊手法,短時間内提升了自己的能力,但反噬的後果也相當嚴重。現在正在别地療養!”
小馬的話使得林婉兒的神色顯得極爲不正常,想要開口詢問什麽,但礙于自家父親在場,沒敢開口的她,還是靜靜的坐在那裏。
“剛剛你說有不少人童貫的人在場?”聽到林山這話的小馬重重點了點頭。特别是當他一一報出這些人的名字時,身爲港城老資格‘權貴’的林山,臉上卻浮現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小子是在用生命爲婉兒鋪路哦。”
乍一聽這話的林婉兒,很是費解的望向自家父親。并沒有隐瞞她什麽的林山,随即解釋道:“他表現的越是兇悍,越是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不管怎麽樣,他這‘不要命死戰’的形象已經深入港城權貴的内心。而他作爲你的保镖及助理,無形也就提高了你的形象。從而讓那些想要向你下黑手的人,在行動前都得好好考慮一下,這樣做的後果能不能承受。婉兒啊,千萬别辜負了肖戰的一片苦心。你成長的越快,他的壓力就越小。明白嗎?”
林婉兒有些不知所以然的退出了自家父親的書房,腦海裏還在回味着自家父親這一番話。鼻子有些酸楚,心裏更有些堵得慌。她現在很擔心肖戰的安危,雖然知曉肖戰目前已無大礙,但是見不到他的人,林婉兒像是失去了主心骨般顯得渾渾噩噩……
小馬不知林山爲何要借此事,七分真三分假的爲婉兒上這麽一堂課。從他的角度來看,畢竟二十一歲的姑娘,承受的壓力太大,反而會适得其反。
仿佛是看出了小馬的顧及,林山笑着說道:“人呐,成不了心态的主人,必然成爲情緒的奴隸。趁着肖戰好在,還能用年輕人的方式爲她疏導一番。多給點壓力,不算什麽。你繼續說……”
重新坐在書桌前的林山,繼續傾聽着小馬的彙報。從始至終都沒有打斷他的轉述,直至提及到肖戰就地‘自固問道’後,才詫異的望向對方。
“他走的是雞鳴寺一燈大師的路子,問禅不問道,有搏常理,但勝在逾越了凝氣境這道門檻。可他問的禅,有點不倫不類!”
“不倫不類?”望向對方的林山,下意識詢問道。
“對,當時剛好羅薇趕到,原本無法頓悟的肖戰,在那個時候突然問禅。貌似說了一句:你是我的禅,秀色可參……”
“以女人問禅?哈哈,佛家的人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哭出聲來?不過這個羅薇,既是肖戰的‘禅’,也是他的心魔。一旦……”林山沒有把話說透,但眉目間還是透着幾分擔憂。
“還有一件事,肖戰的人利用從晶宮俱樂部竊取出來的視頻資料。通過網絡無限放大化了。矛頭直指童志業上任後簽署的第一份條文。”
“嗯?”待到林山了解事情的始末後,整個人笑得更加豪邁。‘啧啧’兩聲後,毫不吝啬的誇獎道:“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肖戰這一手的真正用意,不在于趙坤的這趟渾水能否潑到童家班身上,而是把輿論重心引到童家人主産業就是夜.場上。這樣童志業上任的新條例,就引人遐想了。而且更會讓人猜疑,童志業是否參與了‘黑金’交易。收回批文?等同于打自己的臉,不收回又難以平民憤。如果這事處理不好,童志業這個‘代’字,真的很難去掉喽。戰家那邊什麽反應?”
“正在利用手上的網絡資源及宣傳部那邊的能量,進行反擊及消除影響。不過這種事情,越是捂的厲害,輿論造勢就越有噱頭。所以,我們是不是添一把火?”
小馬小心翼翼的詢問道。而思索了些許的林山,微微點頭道:“不要涉及童昌,那反而會讓童家‘狗急跳牆’。要讓他們看到希望,又不得不‘忍痛割愛’。童貫執掌晶宮後,很多産業都不幹不淨,可以拿這些做文章。”
“我知道了。對了,花蝶榜關于肖戰的暗花被人接走了。據潛伏在殺手聯盟内的龍影來報,揭榜人已經動身。女性,東方面孔,資質a級……”殺手聯盟對于每一名殺手的成功晉升都有着嚴格的規定。根據所殺對象的傭金、難易度進行評分,從最低的d開始往上一點點升級,最高爲‘sss’但在殺手聯盟這樣的殺手也是屈指可數,下面便是2s、s以及a。
本來亞太區的殺手市場遠不如非歐及南美那邊‘暢銷’,但伴随着中東局勢的動蕩,近些年來湧現出了一批能力群的‘本地’殺手。這也讓不少其他國度的當局者感到頭疼。
“能給予調查的大緻方向嗎?”林山的這個問題,本就很是沒有底氣。死殺手聯盟這些殺手,有的時候任務失敗才暴露身份,其餘時間都是‘中介人’在張羅一切。
“我們隻能從時間上來判斷,她可能已經抵港了。肖戰那邊我已經派人過去了,但貌似作用不大。”
“嗯?這話怎麽說?”
“差點起了沖突,肖戰現在所療養的診所外圍,有竹葉青埋在港城的暗線。能确保肖戰安全。”話至此,不再開口的小馬,靜靜的望向身邊林山。在和平年代,有這麽一股盤踞在港城内的勢力,還是很讓當局者不放心的。不過因爲肖戰與羅薇的某些關系,貌似對于他們的行動,鷹衛這邊暫且擱淺了。
深沉點了點頭的林山,回了一句:“我知道了!”便沒有下文,緩緩退出房間的小馬,剛出客廳便被林婉兒堵在了庭院内……
……
肖戰再從昏迷中蘇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淩晨。守在身邊的羅薇,雙眸通紅的盯着他。刺鼻的藥味讓他不禁緊皺下眉梢。感覺哪都是涼飕飕的,眼珠子下瞄了一眼,現自己竟赤.裸的躺在床鋪上,不過身上抹滿了黑乎乎的藥劑。
“我的貞操就這樣沒有了。你不會趁我昏迷幹了些什麽禽獸的事情吧?”剛蘇醒的肖戰,便沒個正形的對羅薇說道着。後者臉色微紅,沒好氣的擺了他一眼。
“身材,尺寸不達标……”說完這話,羅薇的臉更加燒紅。
“你連禽獸都不如啊。吃幹抹淨了,還在一旁說風涼話。這讓我以後怎麽活啊?”肖戰繼續費力的叨叨着。
而此時俯在他耳邊的羅薇,小聲嘀咕了一句:“我養你。”聽到這,肖戰頓時精神抖擻了些許。一副安然吃軟飯的姿态!
“這感情好,随便看,随便摸。不過等我好了,你得讓我看過來,摸過來,不然我多吃虧。”
“前提是你先好起來……”
頗具誘惑力的一句話,瞬間讓肖戰對于生命的渴望越濃烈。艱難的伸出右臂,緊張不已的羅薇,責備道:“你幹什麽?”
“扶我起來,我自己試試,我的尺寸是不是真的不達你的标……”
“德行,趕緊睡好!穿着内褲呢……”
在羅薇的悉心照顧下,開始正常進食的肖大官人,到了下午的時候便能坐起身。身體的反噬所帶來的後遺症,便是渾身猶如被掏空般。肖戰尋思着千萬可别整成‘腎虛’啊。剛好好裝了一把逼,眼瞅着大姑娘都同意了讓自己剝光,這個時候掉鏈子,可對不起鍾家的列祖列宗啊。
一宿沒怎麽睡的羅薇,在肖戰的強烈‘訓斥’下,就在房間的另一張床小眯了些許。主治醫師剛推門爲肖戰換藥,這妮子便驚醒的起來幫忙。自己的身體,肖戰自己最清楚。就這身子骨,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真的隻能用‘中幹外強’來形容。再經不起什麽高強度、高負荷的戰鬥。
不過好在港城局勢已經穩住,無論童家班還是戰家,現在都有點自顧不暇。就是那個接了任務的女殺手,卻遲遲沒有露面。這讓肖戰不禁多留了一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