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叔,你是不是色.情武俠小說看多了。』』 小說王WwΔW.』biqUwU.Cc跟咱們門派的功法弄混了?”柳青煙雖然看起來貌似很‘單純’,可一個能在江湖中單打獨鬥混到殺手聯盟‘a’級資質的殺手,豈會是笨到沒‘思考’。
一直‘裝傻充愣’的試探着這個傳說中‘無女不歡’的小師叔。自己這般拙劣的演出,對方都能上鈎,若不是真有同門情誼在,估摸着這個‘獵物’,她已經獵獲。三百萬美金的酬金,也已經到賬了。
“看來你真不傻啊?我以爲我那位‘師兄’教出來的是名‘呆萌’小師侄呢。”
“師叔,還請你自重。”柳青煙這話,顯然是指肖戰現在的‘姿勢’。整個人等同于環抱着她的蠻腰。換成二人,估摸着柳青煙都已經出手了。
說實話,肖戰給予柳青煙所留下的第一印象,絕對稱不上完美,甚至連中規中矩都稱不上。吊兒郎當的姿态,尤爲造次的作勢,再加上那油嘴滑舌的腔調,很難讓柳青煙把肖戰歸類于‘善類’。但就其所轉述的這些信息,對于一直調查中的柳青煙及其師傅來講,絕對讓她們有了新的方向。
“你的存在,就在這些天裏我已經與家師有所溝通。其實在來之前,看到你用師門‘畫符’暗中與我接頭時,對于你的身份我們便不怎麽懷疑。但處于謹慎的考慮,還是核實了一遍。來之前便聽聞小師叔因爲‘刺穴’反噬的家師,便命我取了一枚‘玉露丸’在身上。雖無法根治你反噬所留下來的後遺症,但要比你的‘溫補’方子快上些許。”
聽到‘玉露丸’這三個字,饒是見多識廣的肖大官人,也不由的一愣。作爲醫善門當年固本培元的神藥。玉露丸的存在倒不是說所需藥材多麽稀罕,當然也不普通。最爲重要的是提煉手法。所需的正是柳青煙她這一支淬煉的陰寒之氣。
就像‘飛經走氣’的後半厥,很多人也能依葫蘆畫瓢。但若說到效果,隻能算模仿其形,達不到其意。
古色古韻的錦盒,在肖戰打開的一刹那,便寒氣逼人。肖戰很難把這顆藥丸跟‘溫補’扯上什麽關系。迎上柳青煙那‘真摯’的目光,内心多少還是夾雜着些許疑慮的肖戰,遲遲沒有入口。
兩人四目相對,突然俨然一笑的肖大官人托着錦盒反問道:“姑娘,你不會就這樣讓我生吞下去吧?陰寒之氣所淬煉,一旦入口氣息不穩的可真有暴斃的可能。是又一試探呢?還是從一開始你就是在演,爲的就是這一刻的‘兵不厭詐’呢?”
面對肖戰咄咄逼人的質問,臉色頓時陰晴不定的柳青煙,很沒‘骨氣’的再次單膝下跪。這一次肖戰沒有再‘風度翩翩’的把她攙扶起來。而是居高臨下的緊盯着對方。
“還請小師叔莫怪青煙的警惕。畢竟我師徒二人苟活于世,爲的就是手刃仇家。在沒有達成這一夙願前,任何的接觸都極具冒險性的。本來,本來師傅是不希望我抛頭露面的。隻因隆中那邊孤兒院反饋回一些信息,得知你已經在調查我。所以今天我才鬥膽露面。當年醫善門慘遭滅頂之災,不少功法、口訣以及聯絡方式都被外界獲取。而……”
“而玉露丸的煉制隻有你這一脈保有,至于服用的方式,也是各支脈嫡傳弟子口口相傳。對嗎?起來吧,别老是跪啊啥的,我沒這架子。當然你要是真覺得過意不去,夏天沒事的時候長來我這,給我降降溫。”
邊說肖戰邊再一次攙扶起了這丫頭。當然不免有輕薄了一番!小妮子不是什麽都不懂,正因爲懂得太多,才再最後露這麽一手。在她的印象中,醫善門怎麽能出此‘登徒子’般的嫡傳弟子?難道真與他問的禅有關?
就玉露丸的服用方法,柳青煙言無不盡的說道了一番。具體的細節肖戰雖然不曾從老爺子那裏得知。但大緻步驟還是相吻合的!
兩人互留了聯系方式以及通訊地址,作爲此次任務的殺手,哪怕不成功柳青煙也要向上頭報備一番。屆時肖戰的名字也将重新出現在花蝶榜上。想要肖戰徹底從榜單上消失,要不他死,要麽放暗花的雇主撤資。否則以柳青煙的地位,做不到把控榜單。但可以做些手腳,譬如上報之際,把情況寫的複雜些。着重強調了肖戰身邊有多名同等級别的隊友。這樣一來,除非那些大能直接帶人來襲,否則就沒人膽敢再出手了。畢竟一名a級資質殺手的失敗,所引起的效應還是有得。另外,華夏也是龍衛駐守的國度,通常情況下殺手聯盟是絕對不願與這尊龐然大物直接交惡的。
所以,柳青煙上報的第一手資料。也就成了殺手聯盟判斷這個任務難度的唯一衡量标準。相較于雇主的片面之談,殺手聯盟更願相信一名 a級資質的殺手成員。
輕輕的她來,正如她輕輕的走。不帶走一片雲彩,隻留下那讓肖大官人心猿意馬的緊俏臀部。對,肖戰這厮很世俗,俗到隻看到一個女人能否爲他生兒子(屁股尖翹),能否養活他兒子(胸口得大圓)。就是這麽一個俗不可耐的人,硬生生被他找到了對象,而且還不止一個?這世道,老天開過眼嗎?
緊關許久的房門,被肖戰從裏面拉開。坐在二樓小客廳的小馬哥含笑向其點頭。肖戰指向了樓下,後者微微點了點頭。哼着小曲的肖大官人,快步的朝着林山書房走去。
伴随着肖戰那張人畜無害的賴臉,再次出現在三女及林山面前,所謂的警戒也就随之解除。在看到肖戰那一刹那,猛然起身的林婉兒,下意識開口道:“你既然沒事?這不科學!”
“不,丫頭。你是不是整天咒着我出事啊?誰說我沒事?爲了苟活于世繼續照顧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我連自己的身體都出賣了。”楚楚可憐的肖戰,并沒有引起旁人的一絲憐憫。
放下書本的林山,長歎一口氣。若有所思道:“如果真如你所說,那這位離開的‘壯士’,就真的值得我敬佩。這得饑不擇食到何種地步啊?上菜市街買個菜還得挑挑揀揀,這都挑都不帶挑的?”
年齡到了一定層次,就連說話的水準都讓人望塵莫及。滿句話沒一個髒字,卻把肖戰損得是體無完膚。就連在衆人面前一項不苟于言笑的沈冰,都低頭‘咯咯’的笑個不停。更不用說唯恐天下不亂的林婉兒,那笑聲跟殺豬似得。
“林山,你就積點嘴德吧。你還真不信我讓你十個月後當姥爺?你還真以爲我不敢潛規則你請來的這個沈老師?至于邬岚,我當着她娘的面都敢說按倒過她。我信不信讓林家後院起火,真來個一窩端?”
待到肖戰大言不慚的道出這番話後,不用林山動手,三位姑娘便争先恐後,張牙舞爪的撲向了肖大官人。
……
夜深人靜時,狗盜雞鳴際……
待到肖戰笨手笨腳的出現在沈冰閨房窗口時,迎接他的則是那把鋒利的軍刀。好不容易才讓羅薇放下‘手術刀’,也不知道這妮子啥時候能把‘尼泊爾軍刀’也藏在不爲人知的地方。每每他的來時,迎上來的是擁抱、是熱吻,不再是‘殺傷力’。
“冰冰,還沒睡呢?”看着身邊那濕漉漉的秀,一臉猥.瑣的肖大官人盡情的欣賞着‘出水芙蓉’。反觀被喊出小名的沈冰,則是一臉的惡寒。
“有事說事,沒事滾蛋。我不相信現在的你還能躲頭三刀。”
“有事,絕對的大事。兩件事需要你現在、馬上、立刻向上面彙報。”在說這句話時,肖戰的臉色極爲嚴肅。霎那間被他這一本正經姿态唬住的沈冰,終于也收起了持刀的右臂。
順勢跳到對方閨房内的肖戰,腳底沒站穩的直接傾斜到了沈冰身體上。下意識出手的這妮子,以肉眼難以看到的度,着實把刀刃背了過去。這才讓肖戰沒有受到其傷害!而此時,如同八爪魚般直接癱在對方身上的肖大官人,徹徹底底耍起了無賴。
在沈冰竭力推開他之際,附耳的這厮突然開口道:“我以爲我見不到你了。”也就是這句話,讓沈冰所有的動作都停滞在了那裏。
“你哄三歲小孩去吧。現在誰不知道肖戰沖冠一怒爲紅顔,生死關頭以羅薇入禅。什麽你是我的禅,秀色可參。肖戰,我以前隻覺得你油腔滑調,沒想到正經起來也是這麽不要臉啊。”
‘咣當……’一聲被徹底推開的肖戰,表情尴尬的站在那裏。氣急敗壞的沈冰,臉上還挂着餘紅。那把尼泊爾軍刀雖然已被她收了起來,但此時肖戰絲毫不懷疑,在這種氣氛下自己再敢越雷半步,就真直接躺這了。
女人是老虎,特别是生氣、吃飛醋時,那真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