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家傲的包廂秉承了江南水鄉的一貫格調。筆趣Ω閣Ww『W. biqUwU.Cc就餐的主廳旁會有一間約摸十平米的副廳,以供來賓在飯前可以在此閑聊、休閑及娛樂。
此時,肖戰手勢所邀請鄭茹的方向,正是這個副廳。眼神稍作猶豫的鄭茹,最終還是‘倔強’的繞過了圓桌,但在她離席之後,武生卻從腰包裏掏出了數個鐐铐,把柳雲龍、宋子坤以及王海束縛在主廳的一隅。
在這個過程中,三人都不怎麽配合。特别是情緒最爲激動的王海,正是竭斯底裏的掙紮一番。但伴随着武生幾耳光的‘呼扇’,瞬間懵逼了的這厮老老實實的不敢再動彈。
托盤内的定時炸彈,被武生很巧妙的安置在捆綁三人的中心處。這一舉動,亦使得一直默不吭聲的鄭茹,終于再次飙。
“肖戰,你這是什麽意思?”
“啊?沒什麽意思。想跟你玩個遊戲,遊戲的名字叫做‘洞房花燭夜’。耶,别瞪我,聽好遊戲規則了,否則他們三人真就一起一命嗚呼了。”
‘吱啦……’就在肖戰說完這話,拆開黑膠帶的武生,相當專業的纏住了三人的嘴角。這樣的一幕,更讓現場的氣氛變得恐懼且壓抑。
“定時炸彈的初始時間爲三分鍾,現在開始……”肖戰說完這話,把時間調好的武生随即按動了按鈕。炸彈上那‘滴滴’的聲音,讓人嗅到了死亡的氣息,渾身亂顫抖的王海三人,這才現已經被武生束縛的難以挪動半分。
“你取悅我一次,讓我心情感到嗨皮時,會爲他們續命一分鍾。反之,你讓我心情極度糟糕時,會爲他們減少一分鍾存活的時間。如果你全程配合,我保證你一定能爲他們争取到‘炸彈專家’到來。當然,你也可以在三五秒之内,選擇立刻讓他們就地嗝屁。别懷疑我們的專業性,****裏炸彈的劑量足以讓他們三人灰飛煙滅。華佗再世都拼不齊他們的屍體!而我和我的人,能從容的離開這座城市,這個國度。”
待到肖戰剛說完這話,鄭茹惡狠狠的回答道:“你無恥!你難道真不怕……”
就在鄭茹繼續‘飙’之際,伸出右手的肖戰,示意武生可以用遙控器操作了。後者會意的把一分幾十秒的時間,數字的這一跳躍就在三人眼皮底下變動的,着實讓被膠帶纏住嘴角的三人,仍出了‘唔唔’的殺豬聲。
“夠了……”整個人的情緒近乎陷入崩潰狀态的鄭茹,雙手比劃在肖戰面前。強顔歡笑的望向這厮。而玩得不亦樂乎的肖大官人,伸出右手用指背想去噌鄭茹的側臉,但卻被其下意識躲開。
“嗯?”眉頭緊皺的肖大官人,緩緩的又要伸出右手示意武生減時間。而原本身體後傾的鄭茹,感覺恢複原來的姿勢,任由肖戰的指背觸碰到自己的側臉。直至這個時候,肖戰那伸出去的手,才收回來!
“不錯,你已經會意了遊戲規則。預祝你在接下來的遊戲過程中,玩的開心、玩得嗨皮!當然你開不開心、嗨不嗨皮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開心,我快樂就行。還有一分半鍾哦!”提醒完這個數字,肖戰徑直的走向了副廳,靠着牆面的沙坐了下來。拍了拍自己的雙腿,示意鄭茹坐上來。
示意完這一切後,肖戰把自己的腕表調整成可以讀秒的界面。上面快轉動的秒針,時刻提醒着鄭茹——再不努力,就真沒時間了。
邁出第一步的那一瞬間,鄭茹感覺自己真的要瘋了。特别是迎上肖戰那張嘴臉時,有一種難言的沖動,想要撕裂、扇爛。現在這個時候,她完全可以至主廳三人的性命于不顧。可身爲一個女人的她,真的做不到。
自己的軟肋,被眼前這個男人很好的抓住。所以,鄭茹隻得按照他所吩咐的緩緩走到了肖戰面前。稍作猶豫最終還是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不錯好的開頭,加一分鍾。”笑着說完這話的肖戰,單手搭在了鄭茹的小蠻腰上。明顯感到對方身體的顫抖。
正值晚春初夏時季,在着裝上本就稀少的鄭茹,再加上室内開了空調,褪去了外套。現在肖戰那粗糙的大手,與這位金陵一姐的肌膚僅相隔一層單薄的衣料。無恥的肖戰這厮,搭上去的手還很不老實的上下遊動,瞪着這厮的鄭茹,強忍着怒意,冷聲詢問道:“你想怎麽樣?”
“啧?你這個态度我很不滿意。女人讨好男人該是這個态度嗎?要含情脈脈、眼睛眨巴眨巴,聲音要嗲啦。妖娆濁骨的那種妩媚懂嗎?不懂啊,不懂隻好減兩分鍾喽。那個……”
“我懂……”伴随着鄭茹咬牙切齒的回複。就坐在主廳内的武生,暫且沒有調動時間。
而醞釀了一會情緒的鄭茹,單臂搭在了肖戰脖頸處,俯身湊到了她耳邊,聲音輕柔但還是略顯冷冽的詢問道:“這樣你滿意了嗎?”
“馬馬虎虎吧!屁股還疼嗎?我幫你檢查檢查。”說完這話的肖戰,單手已經往下遊去。緊咬着嘴唇的鄭茹,竭力的把翹腚壓在肖戰大腿上,不讓對方觸碰到。笑容猥.瑣的肖大官人,知道這也已經是這個女人的極限了。繼而,在故作數下後便就此作罷。
“你能告訴我,你想怎麽解決這事嗎?你真準備把事情鬧得一不可收拾?”‘心氣平和’的對肖戰嘀咕道。
“不是我想怎麽解決此事,而是他們準備怎麽解決這件事。剛與死神撞了一次腰,現在還沒緩過勁。來來,換個姿勢你幫我揉揉!”說完這畜生還真扶起了鄭茹,趴在了這沙上。這期間鹹豬手,還頻繁偷襲着這妮子。
“就沖你金陵一姐能屈尊到這份上,得賞!加兩分鍾。”伴随着肖戰的這一聲低喊,圍着炸彈的三人,看到定時器上的數字,又加了兩個數字。心裏稍稍安定了些許!但此時的三人,還是豎起耳朵,聆聽着隔壁的情況,生怕鄭茹‘稍不留神’又得罪了這尊‘煞神’。
“你剛剛嚷着要見我什麽事啊?”閉目養神,享受着鄭茹指壓的肖戰,輕聲詢問道。
“我想給你做筆交易。用你想知道的,換他們三人命。”吐口的鄭茹,喃喃回答着肖戰。
“什麽是我想知道的?”微微扭頭的肖戰,笑着反問道。
“賬目……”
“不用,現在那對我一無是處。幹完這一票又要浪迹天涯了,哪還問的了那麽多。你這個籌碼有點偏科了。”肖戰無所謂的姿态,讓鄭茹手中最後的籌碼淪爲了‘雞肋’。連帶着她手上的動作,也緩慢了許多。
“那你想要什麽?”
“你都能給?”面對肖戰這樣的反問,鄭茹想要點頭卻沒這個勇氣。因爲她真拿不準,現在眼前這個男人所表現出的‘無恥’和貪色,是故意調戲自己,還是真有這方面想法。
“别跟我提錢。那東西我自己能掙。哎,鄭總你有用什麽辦法,能把你牢牢的攥在我手裏。不在這種情況下,仍能讓我肆意妄爲?這個我感興趣。”
聽到肖戰這話的鄭茹,真想吐他一臉的口水。見過無恥,沒見過這麽厚顔無恥的。鄭茹不開口,但肖戰卻還在那裏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談條件。
“霸王硬上弓把你給辦了?那是一時的皮肉享受,長久不了隻會讓你金陵一姐,想着法子的全世界追殺我。要不,鄭總你把你公司所有的渠道和賬目,都借我拷貝一下吧。那樣,說不定……”
不等肖戰把話說完,鄭茹義正言辭的回答道:“不可能。”
“老闆,我幫你減了兩分鍾。她态度有問題!”這次不等肖戰開口,坐在外面的武生,主動開口。
而聽到這話的肖戰,笑呵呵的點頭道:“減吧,反正是沒得談。對不對啊鄭總?”
“肖戰,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滿意?我承認今晚的事情,是他們有錯在先。可就像你說的,任何一件事或人,都有他的價值和價格。隻要不觸及我的底線,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聽到這話的肖戰,‘噌’的一聲從沙上一躍而起。吓得鄭茹連連躲閃。提着褲腰帶的肖大官人,指了指副廳的廁所門,小聲嘀咕道:“我去上個廁所。你陪我啊!”
“你……”
“他們還有兩分鍾不到的時間。想清楚再做出決定!”
說完這話,肖戰大步流星的朝着衛生間走去。而留下鄭茹一人在副廳内猶豫不決,糾結不已!
‘唔唔……’此時此刻,仿佛是爲了替自家班長造勢,提着軍刀的武生,一步步朝着幾人走去。邊走還邊嘀咕着:“反正你們都要死了,死前咱們也玩個遊戲吧?遊戲的名稱就叫做‘藝術人生’。知道嗎,我打小的理想就是當一名藝術家。你說我用這把刀能不能在你們臉上,畫出一副價值千金的‘小雞吃米圖’呢?”
“肖戰,讓你的人住手!”喊這話的同時,鄭茹‘噔噔’的往衛生間内走去。待到她真正進去,房門緊關之際,肖戰淫.蕩的笑容及大喊聲從裏面傳來。
“先放一放。鄭總想通了,願意與我共度良宵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