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蠱,是子母蠱的延伸的分支蠱毒。筆Δ趣 閣WwW.biqUwU.Cc‘陰陽’顧名思義,便是男女的意思。我說過,無論是在咖啡廳内,還是你尋常用藥都不會直接讓你暴斃。除非你和異性‘交.媾’,引體内蠱毒。”
說完這話,肖戰自信的擡手看了下腕表,粗略計算了下時間,微笑着的補充道:“你已經在隔壁屋裏叫了近二十分鍾了。在如此激情狀态下,你仍舊這般亢奮且不暴斃,隻要不是傻子,都能推斷出你是在陪我演戲了。軟刀子被識破,狗急跳牆的任城,肯定還準備了硬刀子。”
就在肖戰說這話的同時,十指‘啪嗒啪嗒’的敲打着鍵盤。霎時間,電腦界面被劃分成多個窗口。坐在電腦前的鄭茹,一眼便認出這是他們所處的樓層周邊監控。
此時數名僞裝成酒店工作人員的男女們,把控着各個進出要道。幾人中不少光明正大的直接亮出了槍械。
而他們所在樓層的背面,靠近窗口處。幾名矯健的身影正在順着繩索悄然朝着他們所下榻的房間湊近。
“相信嗎,你現在對外的通訊設施都已經被屏蔽。整個樓層的客戶,他們都以各種理由驅散。也就是說這一層樓裏,我們成了孤家寡人。”肖戰的剛說完,鄭茹便急不可待的掏出了手機,現上面所顯示的赫然是‘無服務’。
無論她怎麽嘗試,結果都是一個樣。直至這個時候,她才對肖戰的話深信不疑!
‘嗞嗞……’肖戰耳孔内的耳麥,被切到了衛星頻道。巨大的噪音,使得肖戰下意識扣掉了耳麥,待到幾秒之後才重新安置在内。
“頭,坦克那邊已經行動了。你這邊有點棘手啊。粗略算了下,十三個左右。這還不包括化妝在樓下接應的。需要把武生掉回來嗎?”
在聽取紅隼彙報的同時,肖戰直接拉開了偏房内的櫃門,從裏面提出來一個皮箱!呆木若雞怔在那裏的鄭茹,幹巴巴的望着這厮。直至對方把皮箱拉開,隻有特工電影裏才有的現代化裝備,一應俱全的呈現在了她的面前。
“不用,尋常的小角色。我應付的來!倒是十二樓的雇主,你要多加注意。這種真空期,很容易被他們鑽了空子。”肖戰開口時,已經站起身的鄭茹,相當詫異的望着這厮。
随後費解的詢問道:“這裏的信号不是被屏蔽了嗎?那你們怎麽可以正常通話?”
“别鬧!幹我們這一行的,要是連幾個初級毛賊的小伎倆都解決不了,不知道死多少回了。”隔空聽着自家班長在那吹噓的紅隼,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男人呐,無論在什麽時候都習慣性的在女人面前,表現的相當高大上。殊不知,要不是沈班長把鷹衛的這套衛星通訊系統借給他們了,他倆現在也聯系不上。
“還有頭,通過任城的手機,我們追查到,這些人手多是童家人‘圈養’的死士。兩人是同一個主子差不了。等等……武生來報,原田由美正朝着濱湖大酒店駛來!”
“并頻道,有什麽事讓他直接給我彙報。很顯然,他們是一個主子。坦克那邊應該得手了!”
說這話的同時,肖戰瞥了一眼監控畫面。手裏娴熟的組裝着槍械,在把消音器裝置完畢後,肖戰拉着身前的鄭茹,直接朝着衛生間走去。
碩大的浴缸裏,放滿了浴水。站在那裏的肖戰,遞給了鄭茹一個可供呼吸的氧氣罩,微笑着對她說道:“爲了能殺我們,他們一定無所不用其極。防止他們用毒,鄭總委屈你一下全身一定要浸泡在浴水内。”
“那你呢?”
通過監控界面鄭茹也看到了,門外這幫喪心病狂的歹徒,各個佩戴了防毒面罩。這種情況,要麽是爲了投擲煙霧彈,要麽就是更爲歹毒的投擲‘毒氣彈’。無論哪一種情況,肖戰的這樣安排,對于鄭茹來講,都是最爲安全的。
“我啊?給他們借一個嗎。不扯了,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說完這話,肖戰還彬彬有禮的伸出了右手,做出了一副‘請’的姿勢。而本就身着長裙絲襪的鄭茹,這一見水可謂是春.光乍洩啊。
“啧啧,說什麽也舍不得死。瞅瞅這身段,還等着哥回來征服呢!”就在肖戰說完這話,這厮突然低頭猛然親吻了下鄭茹的唇角。猝不及防的鄭茹,在這一吻的偷襲下,直接愣在了那裏。直至這厮的背影消失在衛生間,臉色燒紅的鄭茹,這才夾雜着羞意戴上了氧氣罩。
敵方之所以這般不計後果的對肖戰起進攻,很顯然源自于坦克那邊已經得手。更爲重要的是,肖戰并未有觸動‘陰陽蠱’……
金陵名苑,任城所在的獨排别墅内。
自打妻兒老小被任城送往國外之後,這棟幾百平米的别墅,就顯得空蕩蕩!站在書房内,等待着消息的任城,着實有種久違的緊張感。叱咤金陵這麽多年,從當初的一個小流氓,混到如今在旁人眼中的‘新貴’,任城覺得自己的崛起堪稱一部血淚史。
鄭茹對自己有知遇之恩,這一點任城無比清楚。可有的時候‘功利心’能泯滅一個人的良知。對于想成爲‘人上人’的任城來講,這條路一旦選擇了,就沒有了回頭路了。但好在現在看來,一切都還在掌控之中。
書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個不停,原本站在窗口的任城,急匆匆的湊到了桌面前。看了下号碼,複雜的情緒包裹在臉上。他希望是好消息,這樣的話整個地下錢莊就是他任城一人的了。
“a計劃失敗。正在啓動B計劃!如若仍無結果的話,你自行了結吧。嘟嘟……”電話的忙音,如同噩耗的前哨般讓他渾身繃緊在那裏。他深知B計劃一旦實施,就如同開弓的箭般,已無法周旋。
要麽鄭茹徹底死透,要麽他任城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僅有的希望,促使着任城竭力告誡自己要冷靜。想到什麽的他,第一時間拿起了桌面上的内線電話,接通了别墅周圍的警衛室。
“告訴你的人,都給我機靈點。過了今晚,我酬勞翻倍……”本準備等待着對方恭謹的回複,卻不曾聽到的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他們激靈不了了!”聲音似從電話裏傳來,又像是從門外傳進。下意識丢到手中電話的任城,‘唰’的一聲拉開了抽屜,掏出了他那把槍械。
‘嗖……’加了消音器的槍聲,順勢而響。隻不過開槍的是門外那一位!
‘咣……’任城怎麽也想不到,隔着一道門,對方是怎麽看到自己舉槍的。直至那遮住兩人間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任城才清晰的看到眼前這個大漢的樣子。
很粗犷,似在哪裏見過……
“暴君?”見過紅菱手中那張拼圖的任城,終于記起來了他是誰。脫口道出了他的代号,而聽到對方這話的坦克,露出了憨憨笑容。大踏步的朝着書房内走去!
直至這個時候,任城才看清他手中有一台微型的掌上電腦,上面的界面,剛好能縱觀他的整個書房。他終于明白,對方爲什麽隔扇門,仍舊能看清自己舉槍的動作了。
“你早就來了?一直沒對我動手的原因,就是在等剛剛那通電話?”看透這一切的任城,輕聲詢問道。
沒有隐瞞的坦克,順勢坐在了任城面前,先是點了點頭,随後回答道:“你是生是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背後的那一位。姑娘的聲音很甜,她應該是名記者吧?讓我想想,原田由美對嗎?”
“你是誰?你不是暴君嗎?你不是今天才抵港嗎?你怎麽可能知道這麽多?”陷入瘋狂狀态的任城,說起話顯得很是語無倫次。
“你不需要知道這麽多。哦對了,你曾經的主子讓我給你留個全屍。”說完坦克歪了歪頭,示意任城可以吞下他手中藏着了的藥劑。
“哈哈,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這一切都不過是陷阱……肖戰,都是肖戰部署的對不對?他昨晚在車上跟我‘深談’,其實就是爲了穩住我的情緒。讓我誤以爲他根本沒有懷疑我。爲的就是讓我一步步陷入他的陷阱中。”
“一顆擺在台面上的棋子,要麽舍,要麽就是炮台。很榮幸,你是屬于後者!沒有你,我們豈能知曉原田由美的存在呢?”
‘噗通……’神色落寞的坐在座椅上。一臉死灰的任城,苦笑着、癫狂着,數次想要吞下手中的藥囊,可又遲遲不舍得。
“哦,對了。肖總也有句話讓我重複給你聽:他說隻有白介,才有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氣魄,以前你有,現在不一定有。還有就是那句:對于混混來說,再大的混混,混到了堪稱一方枭雄的大人物,也還是個見不得光、上不了台面的大流氓。華夏沒有黑澀會!”
“嗖……”這一次,坦克沒有再等對方吃下藥囊,而是主動扣動了扳機。
高大的身影,随即離開。隻留下坐在書桌前的任城,死不瞑目的望向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