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天雷勾地火’,一肚子憋屈的肖戰,還得承受着關玲‘羅裏吧嗦’的批判!
“小年輕,怎麽這麽大的火氣?啊?你就……”
“姑,你貌似隻比我大了十幾歲。筆ΩΔΩ趣』閣WwΩW.ΩbiqUwU.Cc可我外甥都快上大學了。推算下來,你二十多歲就有他了……”本就與關穎年齡相差不大,兩人之間也沒什麽代溝。尋常悄悄話關穎不跟自家母親講,隻給自個這個小姑談。繼而,除了輩分上的差别外,兩人間的關系更像是‘閨蜜’。
“哎呦喂,當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你就這麽急不可待啊?”關玲的一句話,着實堵得關穎面紅耳赤。
而坐在一旁‘吧嗒吧嗒’抽着香煙的肖大官人,突然開口接道:“小姑,姑父最近有時間沒?我想找他喝閑酒。”
“怎麽着?曲線救國?我跟你說,那沒用!虎妞可是我們關家的掌中寶……”
“不是,我教他怎麽‘重振夫綱’。”聽到肖戰這話的關玲,揚起手臂就準備捶這厮。
“沒大沒小!”
……
關玲的橫插一腳,顯然是讓兩人今晚再無機會**了。擱在這裏也占不得啥便宜的肖戰,吃了關穎親手做的‘打鹵面’後,準備離開。
站在門前他,突然停下了腳步。扭頭望向身後相送的關穎。長出一口氣的詢問道:“虎妞,如果我現在退出,你也會退出嗎?”
聽到這話的關穎,先是一愣随後搖了搖頭道:“如果沒有我,你扪心自問。你舍得退出嗎?虎子,你不是那種半途而廢的人。你今天公開咱倆的關系,有想給我一個‘名分’的意思在裏面。可我想不僅僅這麽一個理由。我是不是又真相了?”
聽到這話的肖戰竟無言以對。姐弟倆的這份默契,是由來已久的,是不需要太多贅言解釋的。一旦關穎在‘尖刀’計劃裏充當‘攪局者’,利用金融戰‘斬斷’鋒行在國内的利益鏈,勢必會觸動很多人的利益。屆時撲面而來的‘報複行爲’肯定會有。
而現在肖戰公然公開了與她的身份,那麽想要報複的人就該掂量掂量了!她的男人可是‘雇傭兵’,不受世俗法律法規所限制。玩大了,他真敢跟你上刺刀。
肖戰踩着點來酒店,和劉奎‘撞個滿懷’。給予旁人拉攏他創造‘先天條件’的同時,又借此事公開他與關穎之間愛你的關系。
看似‘憤然’的肖戰,仍保有着那份‘不甘’的心。正如關穎所說,如果這個計劃裏沒有關穎的話,他會這麽糾結,這麽難以抉擇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本心難改啊……
淩晨近一點。悄然出院的肖戰,隻留給了林山一道高大的背影。一項運籌帷幄的林山,不知爲何在這個時候隐隐有些緊張。他認可肖戰這支團隊,不單單是因爲他們能力群,更因爲他們的指揮官,有着一顆掌控全局的大腦。
“千軍易得,良将難求啊!”嘴裏嘀咕着這句話的林山,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起了那本自己經常反複閱讀的《孫子兵法》,可今天翻來覆去就是看不下去。
距離林宅不過把百米開外的另一棟别墅内,除了在外執行任務的坦克和武生外,詭刺其餘三人悉數到場。爲的肖戰一字不落的把林山給予自己所述轉達了一番。随後直接把問題扔給了詭刺所有成員!
現場寂靜的讓人毛骨悚然。就坐在電腦前時不時監控小區的紅隼,就連切換畫面都不敢用力按鍵。本就沉默寡言的獵手,保持着一貫規矩的坐姿。但肖戰亦能從他的目光中,看出他也在抉擇和判斷。
若不是坦克和武生提前都打過了招呼,肖戰真以爲沒跟兩人接通通訊設備。尋常喜歡‘叽叽喳喳’的兩人,今個也放了‘悶屁’。特别是武生,賤人都沉默了!
“都說說吧,沉默解決不了問題。是走是留,少數服從多數!”就在肖戰說完這話,耳麥内終于響起了武生的賤腔。
“頭,你有一票否決權嗎?”
“大爺的……”也正是武生的打岔,使得無論是現場,還是耳麥内的氣氛,不再像剛才那般凝重了。
“我簡單替大家分析一下吧。留下來我們就是一支‘孤軍’!身份就是一支‘雇傭兵團隊’。任務,不僅僅是搗毀這個‘利益鏈’,還有可能深入苗疆域。所面對的對手,在明:都是些有身份有地位的達官貴人。在暗:隐忍、魁師、降頭師以及被策反的古武高手比比皆是。原則上上面隻會爲我們提供精密的設備和武器,但就人員配備上我們一直都是‘主攻手’,或者說‘敢死隊’吧。”
“九死一生有點誇張!但就現在的情況來看,真一隻腳踹了進去,誰也不知道明年的今天會不會是自個的祭日。都是跟着我快十年的老兄弟了。按照國内的‘服役期限’,像咱們這種穿上軍裝連少尉銜都挂不上的老兵,也到了退伍的軍齡了。官方點講:哥幾個這些年沒少替我國的計劃生育做貢獻,現在回去結婚都是晚婚晚育。通俗點說:特麽的哥幾個連媳婦都沒呢,萬一嗝屁了連個披麻戴孝的都沒有。”
“可如果我們就此收手。哎……武生回去繼續當他的福廣大少,獵手在内省也能混個一官半職。坦克更不得了,家裏人操作一下到了地方最少是個領兵的。紅隼可以繼續做你的積水宅男,一套軟件也能換個幾百上千萬。多美……想想,都想清楚!”
就在肖戰說完這話,哥幾個中實際年齡最小的紅隼‘嗯哼’了一句。本以爲他要言,誰知這厮指了指自己的嗓子,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嗓子不舒服。”這一句話,着實讓幾人哄然大笑!
“頭,問你一個問題。俺們回去都能混的風生水起,就你這驢脾氣回去了能幹啥?種地啊?”聽到坦克這話的肖戰,‘嘿嘿’一笑的撓着寸。
若有所思的回答道:“吃軟飯不行嗎。反正餓不死!”
“吃誰的呢?是關總的,還是林總的?”陰陽怪氣的武生,隔着耳麥幽幽的問道。
“頭,說白了。你就是想一腳把我們四個踢開。自個一頭紮進這個大計劃裏是嗎?”這次開口的,是平常少言寡語的獵手。
“我這麽惜命怎麽可能置生死于不顧呢?瞧你們說的……”
“呵呵……”當四人集體用這一段冷笑回複肖戰時,後者确實編不下去了。
“頭,你說你矯情不矯情?我實話不瞞你宋戰,兄弟我跟了你這麽多年,都習慣了你的‘一言堂’。你現在讓我自個拿主意。沒門……其實在你開口跟我們扯這些沒用的時候,我們心裏都跟明鏡似得。别的不說,就隔壁沈冰呐、林婉兒啊、邬岚呀。莺莺燕燕,咱還不說竹葉青、鄭茹以及黑省那個大胸妹。頭,你一項不犯賤,可賤起來總是這般執着。你會安分守己的回卧馬崗,隻守着那一個‘未婚妻’?别逗了,你屬‘種豬’的。老衲掐指一算,你命裏缺‘日’”
武生的一番話,着實讓現場氣氛趨向于輕松。‘哈哈’大笑的肖戰,也爆粗的謾罵了這厮一句。
“頭,哥幾個我最小。我說兩句……林老頭這樣坑你,你要是不把她閨女哄上床,我都看不下去!”唯恐天下不亂的紅隼,在一旁煽風點火。
“換我,我也忍不了!”
“哎哎,這次二哥都忍不了。頭,你得給俺們做出表率啊。”亂起哄的坦克,在耳麥裏叽叽喳喳着。
衆兄弟你一句我一句,說的肖戰一直嘴角咧着。‘吱啦’突然起身的肖戰,伸出了右手,手下朝下!看到這一幕的獵手和紅隼紛紛起身,而遠在他處的坦克和武生,同樣會意的站直了身子,伸出了右臂。
“如果你還活着,我不幸離開,請告訴我的家人我很光榮;如果我還活着,你不幸離去,我會告訴我們的家人你很光榮!”
“屠……”
“屠……”
“屠……”
“屠……”
“屠……”
“一世人,五兄弟。都特麽的給我好好活着!”說完這話,肖戰一人給了獵手、紅隼一錘。
“任務……”待到肖戰喊出這兩個字時,無論是在外的坦克、武生,還是屋内的獵手、紅隼。隻要條件允許的,各個以軍姿站立,平視前方,一臉的堅毅。
走到電腦前的肖戰,長出一口氣。打開了自己的郵箱,看到了那封‘未開封’的郵件。指紋識别、眼紋識别,回車鍵……
林宅書房内,原本雙手拄着額頭的林山,一臉的惆怅!時不時望向面前的電腦,每隔幾分鍾便會刷下‘F5’以求頁面刷新到最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房間内的時鍾,已經快到淩晨亮點。
‘滴滴……’當象征着觸任務的指令乍然而響時,林山整個人從位置竄了起來。一頁頁的資料,從他這裏傳輸過去。一份份的特權,亦是從他這裏‘分’出去。
穩住了内心的激動和興奮。拿起衛星電話的他,撥通了内線!一字一句的說道:“‘尖刀計劃’正式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