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一直都待在阿婆那裏的鄭茹,可謂是深居簡出。Ω筆趣Ω『閣Ww』W. biqUwU.Cc沒有金陵一姐的脾氣,跟福寶還打成了一片。閑來無事之際,幫襯着小餐館算算賬,不少回頭客都是沖着她這個美豔的‘老闆娘’。
蠱毒雖不能除,但阿婆還是用苗藥爲她‘固本培元’。加強身體對蠱毒的抵抗力,同時也爲以後除蠱打下一定的身體基礎。
來港的一周裏,是鄭茹這些年活得最爲純粹、最爲舒心的時間。她甚至忘卻了自己的背景,真真正正的融入到了‘老闆娘’的身份裏‘樂此不疲’。
相較于來港時的‘陰郁’,時隔一周後再見鄭茹的肖戰,從她臉上看到的是‘陽光’和‘希望’。穿着一身從地攤上淘來的衛衣,紮起的頭随着她的身子左右搖曳着!三十好幾的人,這一身打扮下來,看着跟二十多歲似得。
提前抵達咖啡廳的肖戰,主動起身相迎着。見面的第一句話,兩人都差點沒掐起來!
“裝嫩是吧?殊不知你都快熟出水了……”
“肖戰,你是不是真是屬狗的?見誰咬誰?”
“昨天我兄弟還說我屬‘種豬’呢。今天約你來,其實是想問你一下:姑娘,需要配種嗎?”
葷素搭配的段子,調劑着兩人間的氣氛。不再喝黑咖啡的鄭茹,選擇了一杯蘇打水。倒是肖大官人極爲裝逼的要了杯黑咖啡。隻喝了一口,差點沒噴出來。
“我真不是你們這個階級的。喝這比****都難……”
輕松的氣氛以及舒心的情緒,使得兩人間的談話,也不再以前那般沉重。不過面對肖戰的調戲,鄭茹仍舊會表現出嗔怒的表情。無論是伸手敲打,還是‘惡語’反擊,這落在旁人眼中,都是情侶間的情調。
“說吧,今天找我什麽事。從羅薇那裏我知道了你是個一毛不拔,但喜歡窮顯擺的男人。借用她的話說:你這人就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喜新厭舊……”
鄭茹的這一番話着實讓肖戰好生尴尬。輕輕搖頭道:“不,你回味下你這句話,有邏輯性嗎?一毛不拔、窮顯擺,和無事不登三寶殿及喜新厭舊又關聯嗎?”
“有,屁實際行動都沒有,就靠一張嘴。”說完這話的鄭茹,自個都樂了。如果在金陵她說話肯定不會這般‘低俗’。什麽‘屁’啊,‘屬狗的’……這些話術,都不是鄭茹那個圈子裏的用語。
“你變了,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很開心!”
“說正事吧。今天你的贊美之詞已經不少了!”喝了一口的鄭茹,直截了當的回答道。
而頗爲尴尬的肖戰,先是摸了摸鼻子。卻不知從何說起。而看到他這幅樣子的鄭茹,俏皮的歪着頭望向這厮。随後‘咯咯’笑着回答道:“這還是臭不要臉的肖戰嗎?”
“你不能再跟羅薇一起了。她已經把你帶壞了!”相視一笑的兩人,各自躲開了彼此的目光。
望向玻璃牆外的鄭茹,嘴角一直上揚着。順着她的目光望去,肖戰看到一對龍鳳胎正在廣場上嬉笑玩鬧。
“等你好了,我們也要一對。”
“肖戰我很忙的,馬上就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店裏要上人了!再不說我走了……”扭過頭的鄭茹轉移着話題,很顯然她很不願意談及這個問題。
“我想在蘇省跟鋒行打一場經濟戰,萬事俱備就差錢了!”
聽到這話的鄭茹,先是一愣,随後‘咯咯’捂嘴笑了起來。然後突然嚴肅的回答道:“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徒。”說完這話,又笑起來的鄭茹可謂是花枝招展。
“不,你正常點行不行?這事關乎着我在國内的布局!不是跟你開玩笑。真的隻差錢了!”撓着頭的肖戰輕聲說道。
“差不多?”鄭茹雙眸玩味的盯着肖戰。
後者‘嗯哼’的亮了亮嗓子,随後小心翼翼的詢問道:“你有多少?”
“我什麽給你?”
“算你的嫁妝!”
聽到肖戰這話的鄭茹,明眸妩媚的瞥了肖戰一眼。單手拖着下巴的她,不禁反問道:“你知道我這個地下錢莊,在運營着多大一筆資金嗎?”
“我有你給的明細。”
“我以爲你會‘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給深入解析,然而讓我把資金放給你。畢竟,鋒行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嗎!可偏偏用‘嫁妝’這個說辭。肖戰,我鄭茹在感情上從不開玩笑。”說最後一句話時,鄭茹的表情顯得很嚴肅。
“我除了‘博愛’一點,尋常也不會随便跟姑娘‘談婚論嫁’。畢竟我是個有節操的男人……你别動手,等我說完!有一點我可以拍着胸口向你保證,隻要是我床下說的話,一口吐沫一個坑。說這是你的‘嫁妝’無論虧賺,你過門的時候我都不會再向鄭家要一毛錢。當然如果你們非給不可,我也不介意。”
“你讓我罵你什麽好呢?”說完這話,冷笑不已的鄭茹從包裏掏出了一枚‘u’盤推到了肖戰面前。
“指紋、眼膜你需要采集一下,密碼等會我會給你。”接過‘u’盤的肖戰,微笑着回了一句‘謝謝’。然後‘忒不要臉’的掏出了指紋、眼膜采集機。這一幕,讓鄭茹差點報粗口……
“你怎麽就這麽自信我一定會給你?”在做完這一切後,鄭茹反問着肖戰。
“用飄柔,就是這麽自信。”說完這話,肖戰甩了甩自己的寸。可那拇指長的寸絲毫未動!
其實肖戰也沒有百分之百把握。但有一點他是可以肯定的,鄭茹不貪财。在她眼中,這些錢就是數字。或者說她成立這個地下錢莊的初心,就不是爲了攬财。而是讓自己活的不這麽累。
現在的港城生活很适合她,讓她忘卻了勾心鬥角和爾虞我詐。更何況肖戰用這筆資金,所對付的還是她的‘仇人’呢?但肖戰沒有料到她會直接把資金交給自己。按常理講,她應該會全場監督,萬一肖戰攜巨款逃跑了呢?這個窟窿,她可真補不上。
也許是餐館真的很忙,亦或者鄭茹潛心的想躲着肖戰。在完成這一系列事宜後,她便起身準備離開!一直坐在那裏玩弄着‘u’盤的肖戰,突然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口道:“你爲什麽這麽相信我?”
聽到這話的鄭茹,身子怔在那裏些許。随後笑着回答道:“任性,這個理由可以嗎?”說完這話,鄭茹給肖戰擺手,示意她先離開。
可在肖戰剛站起身子後,這妮子突然扭頭詢問道:“聽說你有未婚妻?”
鄭茹的話,讓肖戰額頭上布滿了黑線。自己有未婚妻這事除了關穎之外,就隻有羅薇知道了。
“啧啧,你現在跟羅薇關系很不錯嗎。”
“我要是你的未婚妻,一定拎着菜刀追你幾道街。砍死了,還得往屍體上吐一口吐沫!渣男……”說完這話,鄭茹拎着單包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那你喜不喜歡渣男呢?”
扯着嗓子吼出這一句話的肖戰,換來的則是鄭茹豎起的中指。隔着玻璃牆,望着鄭茹那離去的倩影,臉上笑容緩緩收起的肖戰,輕聲嘀咕道:“把她後面的尾巴給我掃幹淨!”
“明白!”聲音是來自于獵手的。
“頭,指紋、眼膜、密碼都對上号了。但你也不得不承認鄭總已經做到‘禍水東引’了。她應該知道有人在跟蹤她,而且……”
不等紅隼說完,肖戰直接開口道:“從她公然在飯店裏當‘老闆娘’開始,她就沒有打算隐瞞自己的蹤迹。如果阿婆和羅薇不點頭,她不會這般擅作主張的。‘禍水東引’這詞用的有些誇張,但想‘置身事外’是顯而易見的。想要‘獨善其身’,就得和地下錢莊瞥得幹幹淨淨。這麽大一筆資金,看着是喜人實際很燙手。公開交給了我,本就是‘規避’風險的一種手段。”
“你不還是被算計了嗎?”藏身于暗處,已經通過肖戰這邊的儀器把‘u’盤内的東西,全都‘洗劫一空’的紅隼,龇牙咧嘴的回答道。
“算計這個詞多難聽。不過就羅薇和鄭茹的大局觀,應該想不到這一層面!我覺得這應該是阿婆爲她出謀劃算的。既讓我欠她一個人情,又能扔掉這個燙手的紅薯一舉兩得!”
肖戰的話,聽的紅隼是雲裏霧裏。下意識回答道:“按理說阿婆不應該知道我們在打鋒行的注意嗎。畢竟就目前的沖突點而言,我們與戰珂、邢鲲還沒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你把問題複雜化喽。爲什麽沒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在他們花錢請殺手,雇傭死亡軍刀,并慫恿魁師暗殺我們的那一刻起,其實我們就是不死不休了。中鑫最新研的核心技術被人竊取,雖然宋琦沒有開口咬誰,但大部分矛頭其實都指向了戰珂。隻不過林山強行‘蓋棺定論’扣在了騰山集團頭上。關穎入主中鑫,一躍成爲僅次于林山的第二大股東。能源産業的核心生産力就是技術,你偷了我的東西,我得想方設法讓你吐出來嗎。再加上任城沒能‘上位’,背後搗鬼的戰珂,俨然成爲了鄭茹的死對頭。”
“當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戰珂及她背後的鋒行時,強強聯手打個金融反擊戰,也是合情合理的嗎。而因爲我的特殊身份,成爲了他們幾方聯手的‘紐帶’。所以阿婆料定我會出面協調。”
肖戰的解釋,多少讓紅隼明白了些許。可有些東西他還是看不透、看不懂!
就在此時,肖戰的手機突然響徹個不停。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的肖戰,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接通電話的他,笑着說道:“王總啊,别來無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