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戰已經沒有閑工夫跟這些‘地頭蛇’們再啰嗦了。Ω筆 Δ趣閣WwW.biqUwU.Cc無論是赴邬子鎮調查‘試藥體’一事,還是全國範圍内的金融布局,亦或者遠赴苗疆域調查‘魁師’,都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時候。
他需要一個穩定的‘後方’。最少在他出門的這段時間,作爲統戰城市的港城,能盡快穩定下來。從鄭茹的一系列表現中肖戰不難推斷出,她應該在與阿婆及羅薇達成了某種協議。這份協議,會讓羅薇短時間内就能把控港城高中低‘市場’。
這中間最爲不确定的因素便在于南山的王梓、晶宮的童家班。前者,肖戰已經敲打。而後者,則因宋子坤雇兇一事鬧得焦頭爛額。
攘外必先安内!
在完成這一系列部署後,肖戰才有精力去面對未知的‘危險’。
安然的走出了南山俱樂部,坐上車的時候肖戰淡然一笑的嘀咕道:“如果王梓今天真動手的話,肯定又着了戰珂的道了。後者應該向王梓透露了她在港城有安排,慫恿着這厮跟我們開火。等到真開打的時候,才現自個‘孤立無援’。好算計啊……”
王梓主動向肖戰透露戰珂可能有安排,顯然是得到了什麽風聲,這也是一種‘示好’的表現。也正因爲他的謹小慎微,才讓自己躲過一劫。否則,剛剛在辦公室裏,炸開的就不是木盒而是他的腦袋了。
“啧啧,戰珂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僅僅是爲了調戲我們?”從紅隼那輕松的語氣中,肖戰不難現南山一行他真的沒遇到什麽對手。
“無非兩方面,戰珂想借我們的手把王梓這條線抹幹淨。同時又寄希望于王梓公開‘反骨’倒打鄭茹一耙。狗逼急會跳牆,人逼急了志也不短。她是希望我把王梓逼急了,來個‘破釜沉舟’。這樣的話,她要面對的壓力就會小的多。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的戰珂也是自顧不暇哦。鄭茹能是随便動的嗎?真以爲鄭建明是吃素的?從任城那裏查不出一些蛛絲馬迹?在鄭少将眼裏戰家也隻有戰老爺子能拿得住他的頭。”
說這話時,肖戰有種莫名的興奮感。但他也無比清楚,這件事肯定不會擺在台面上來。畢竟鄭茹的地下錢莊是見不得光。偷偷摸摸也夠了,最少鄭建明的人把戰珂和邢鲲‘看死’了。如果這個時候,他們還敢在鄭茹所待的地方‘興風作浪’的話,那無疑是‘太歲面前動土’。
蘇省耶,關鄭兩家聯手。你戰珂能代表整個戰家?
對于肖戰來講,目前是他們調整‘部署’的最好時間點。錯過了,待到戰珂那邊緩過神,或者說島國現林山的‘技術’有缺陷的話,那麽像現在這般安定的日子,就一去不複返了。
車子剛啓動,肖戰的電話便響徹個不停。看了下号碼,嘴角咧到耳朵根的肖戰,在接通電話後直接說道:“小姑走了?你一個人在酒店?”
有了昨晚的‘坦誠相待’,肖戰在面對關穎時也不再那般‘規矩’。而聽到肖戰這話的關穎,嘴裏嬌咛的回了一句‘德性……’随後立馬轉入正題道:“剛剛我二嬸給我電話了。代劉奎約你吃頓飯。算算時間他也該快到港城。你見不見?”
“這個面子得給,不然二嬸給俺家虎妞穿小鞋咋辦?”
“呦呦!我謝謝你哈。宏瀚大酒店3o8!”
“得,房間都訂好了。你還問我見不見。我還想問你假不假呢……”
兩人隔着電話打情罵俏了幾句,肖戰這邊剛挂電話‘噔噔’數條短信來電提醒,全是邬岚的電話。不是約得晚上見家長嗎?這還有時間呢!
“肖戰,你現在在哪?”聽着邬岚那頗爲緊張的聲音,肖戰相當詫異。
“怎麽了?你不知道最近中鑫在洽談融資啊?我是中介人,肯定得……”
“我大伯也來了……”說這話的時候,邬岚顯得很是小心翼翼。故意壓低了聲音,生怕被人聽見似得。
“來了就來了呗。他還能吃了我不成?”肖戰渾然不在意的回答道。
“跟他一起來的還有他的摯友張川。”
‘吱……’聽到張川這兩個字的肖戰,一腳把轎車踩死停靠在了路邊,然後一臉驚愕的反問道:“北地槍王張川?”
“嗯。”聽到這一回答,坐在車廂内欲哭無淚的肖大官人,舔了舔嘴唇輕聲道:“他來幹啥?不會是來修理我這個‘第三者’吧?”
雖然邬岚不願去承認,但作爲戰家的絕對擁護者,邬岚的大伯邬潭海是極力想要促成這次婚姻的。現在邬家名義上還是邬岚的父親掌舵。可随着邬潭海的三個兒子,已經在蘇市吃開,父憑子貴的邬潭海一躍成爲了邬家最有威望的存在。再加上他年輕時雖不愛習武,但廣交好友。借着古武世家邬家的名号,沒少籠絡一批古武界的‘老前輩’。而這個北地槍王張川,便是他衆多摯友中的一名。
說起張川,算是古武界的‘老前輩’了。雖已過五旬,但一手‘麒麟槍’打得是虎虎生威。對于古武人士來講,入境後是‘越老越辣’。特别是似他們這種早就穩定在凝氣境的老家夥,内氣穩定,又有打鬥經驗。亦比那些初出牛犢不怕虎的年輕高手,難對付對了。
與拓拔宏烈的‘硬杠’還曆曆在目。那酸爽的滋味至今讓肖戰難以忘卻。倒不是說肖戰怵怕與誰切磋,而是現階段的情況,已經不容他的身份再出現意外。
“那要不我今天幫你推掉。或者……”此時也亂了方寸的邬岚,說起話來顯得是語無倫次。她也沒想到自家大伯會在這個時候趕過來,而且身邊還帶着一個‘打手’。這讓邬岚看到了家人的‘決心’,更看到了那份薄情。
“你怕不怕撕破臉?”乍然聽到肖戰這句話的邬岚,先是一怔随後沉默許久。從内心來講,她對現在這個邬家其實已經沒有太多‘留戀’。唯一讓她感到挂念的除了父母外,就隻剩下邬老爺子了。一直以來,她在聯姻這事上都表現的很強硬,可隻是态度上。行動上絕不沒有‘越雷半步’,原因無他便是因爲邬家還有‘牽挂’。
邬岚的沉默,多少讓肖戰猜出了她的顧忌和糾結。泯然一笑的肖戰,輕聲安撫道:“我知道了。走一步看一步。下午四點多去公司接你。”
“謝謝……”
“來點實際的比用嘴說更讓我容易滿足。邬岚啊,要不你跟着我私奔吧!”
“啊?嘟嘟……”聽到了電話裏的忙音,咧開嘴角的肖戰搖頭放下了電話。
宏瀚大酒店3o8房。
當肖戰随同一名服務員推開房門之際,風塵仆仆又趕回港城的劉奎,連忙起身相迎。沒有了昨晚的嚣張跋扈,在進屋後便直言昨晚自己喝多了,讓肖戰别往心裏去。
肖戰就喜歡這樣厚臉皮、懂進退的纨绔子弟。最少這樣的人,在給予他足夠權利和财富後,什麽‘腹黑’‘吃相難看’的事,他都幹的出來。
肖戰也不矯情,落座後更用‘誤會’兩字把此事掀了過去。始終充當着配角的關穎,時不時插着話題,也使得三人中午這頓飯吃的相當輕松。
肖戰的酒量不是蓋的,劉奎的也勉強邁入海量級别。可跟肖大官人相比,俨然差了一個等級。不過因爲有關穎把控着量,繼而兩人都沒喝多。可男人嗎,幾杯酒水下肚,心裏基本上就藏不住話了。
“劉哥,我跟你說。想财有的是辦法,明争暗搶都要比你偷稅漏稅安全的多。你想啊,偷稅漏稅那摸國家的屁股。二叔也是跟國家打工的,他能hold的住嗎?”
“是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聽着肚子裏沒墨水的劉奎,在那裏賣弄‘文采’。一直低頭不語的關穎,差點沒笑出聲。
“你跟小穎是親戚,我跟小穎呢‘嘿嘿嘿’你懂得。”說完這話,肖戰打了一個酒嗝。聽到這話的關穎,媚眼瞪了肖戰一下,這一眼落在劉奎眼中更加坐實了兩人間的關系。
“懂懂……”
“實話不瞞你老哥,小弟我手裏現在握了一筆不菲的資金。你等等哈……”邊說肖戰邊掏出自己的手機,裝模作樣的找短信箱。乍一看肖戰這諾基亞藍屏機很掉檔次,可現在落在劉奎眼中,人家這叫低調。
“瞅瞅,這是我賬戶裏的現金。有錢……花不出去!”僅僅是小眼一溜,劉奎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那是多少個零啊?
“我跟小穎呢在外也漂泊了這麽多年,有意紮根國内。可無論是她的身份,還是我的關系都不到位。劉哥,攜手賺幹淨錢。依靠我的本金,小穎的眼光和調度,再加上劉哥你這些年打下來的關系網。在蘇省‘舍我其誰’?幹淨錢,讓誰沒處說去……對不對?”
早就心花怒放的劉奎,就差沒拉着肖戰拜把子了。這不等于送錢的嗎?
“當然了劉哥,就我跟小穎的事呢,你也在我二嬸那邊多美言幾句。讓她呢跟二叔吹吹耳邊風。畢竟……”
關穎有‘未婚夫’,肖戰‘橫刀奪愛’。名不正言不順,家裏人肯定抵觸啊。現在找到了我,入夥是其次送錢才是真。爲的就是……
想到這的劉奎,差點沒拍着胸脯向肖戰保證,他倆的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