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喊自己的肖戰,下意識扭過身去,隻見一身正是裝的關玲已經湊到了包間門口!
“小姑?”
在看到關玲的一刹那,肖戰内心是‘絕望’的。『Δ筆趣 Δ『閣WwW.biqUwU.Cc領着另外一個姑娘見家長,這事三言兩語顯然是說不通。而當肖戰親切的喊了這聲‘小姑’時,眼前一亮的曹亦雲,仿佛找到了突破口般。在她看來,肖戰是塊‘硬啃的骨頭’,但他的家人不一定敢得罪京都‘戰家’。或者,他們連蘇市邬家都不敢得罪!
對于肖戰和關玲間的關系,事實上邬岚是不知曉的。但當她看到肖戰主動迎上去時,處于禮節更處于‘演戲’,她都主動起身。
肖戰是本想着拉着關玲到門外說道一番的,殊不知曹亦雲卻在這個時候開口道:“好啊,來了家長才有的談嗎。這位女士既然肖戰喊你小姑,勢必你與他之間是有些關系的。那你又知不知道你這個侄兒,正在厚顔無恥的搶别人的未婚妻呢?”
本想含糊其辭的圓過去呢。曹亦雲這一開口着實讓肖戰置身于進退兩難的境地!而乍一聽這話的關玲,緊皺眉梢的盯着肖戰,那大眼‘忽閃忽閃’的像是在質問肖戰:這是怎麽一個情況?
從肖戰和這個陌生女人的表情中曹亦雲不難現,後者顯然對于這事還不知情!這種丢盡自家人顔面的事情,一旦戳破了,那麽以後邬岚在他們面前肯定很難擡起頭。久而久之,勢必會落了下乘。屆時……
越想越興奮的曹亦雲,幹脆直接站起身。吆喝着服務生加凳子的同時,又對邬岚陰陽怪氣的說道:“肖戰的家人,不會還不知道這件事的吧?那就難怪了,我就琢磨着做長輩的不可能慫恿小孩子這麽不懂事嗎。”
對于關玲來講,此時此刻有種‘躺槍’的既視感。就是見面打聲招呼,得,還走不掉了?不過看這情形,應該是把矛頭都指向肖戰嗎。否則也不會鬧這麽一出戲。
微微扭頭看了下表情尴尬的邬岚。就連關玲都不禁驚歎:“好俊俏的姑娘。”而聯系到肖戰這厮的‘前科’,瞬間腦補出一些片段的關玲,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笑容。
既來之則安之的關玲,還真就落座于肖戰旁邊。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态!無論是從穿着打扮,還是言行舉止中,誰都不難感受到關玲那份雍容華貴的氣場。這種與生俱來的東西,使得關玲往這一坐,便讓不少人心裏泛着嘀咕。
不管男方家裏是否知曉,但關玲的到來卻佐證了一個事實。那就是肖戰絕不是傳說中的‘保镖’這麽簡單。大款可以冒充,但這氣場對于老人們來講絕對做不了假。
越是如此,曹亦雲越是堅信這樣的家庭,絕不會允許出現這種‘丢面子’的事情來。繼而,在對關玲闡述整起事件時也顯得尤爲詳細。甚至把當初邬岚她堂哥來剛被肖戰打了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正是因爲曹亦雲的‘詳細’解說,使得關玲從她的這番話中,補充到了一些不一樣的‘味道’。先這事當初林山也有所參與。而肖戰來港目的,某種意義上來講就是保護林山的。肖戰的身份都這麽不簡單,那麽林山自然也不會隻是個集團老總這麽簡單。連他都極力維護的一件事,這裏面顯然是有門道。
其次,眼前這個叫邬岚的女人,她的未婚夫是戰天養。姑姑是戰珂!而就從與關穎的閑言片語中,關玲依稀知曉了他們最近的‘行動’方向。貌似就是針對這姑侄倆的鋒行。肖戰不會無緣無故的出手,以自家侄女那心性更不可能胡來。
最後也是最爲關鍵的是,曹亦雲用了這麽幾個詞來形容肖戰。‘突然冒出來’,‘強勢回擊’……而他們兩人都入住在林府内!
冒出來的時間與肖戰來港執行任務完全吻合。也就是說他們之前是不認識的。可剛一見面,肖戰就爲這個女人扛下了這麽大的事情,如果沒有林山的授意,在關玲看來絕對不可能。
肖戰的性子關玲是有所耳聞的。強勢、不退步!在他的觀點裏隻有敵人和朋友這兩個概念。你不是我的朋友,就是我敵人。他們這幫人對待敵人,從不‘心慈手軟’。
綜合這些,關玲武斷的推斷出肖戰是‘受人所托’,或者說就是帶着某種目的來橫插一腳。對方剛剛也說了,他們是古武世家,邬子鎮邬家……
對于很多内幕關玲是完全不知情的,但畢竟打小‘耳濡目染’,大方向她還是能把握的住。
肖戰絕不會随随便便接近一個‘古武世家’。對,就是這樣!
有了這個概念,關玲也就知道如何配合肖戰演下去了。眼前這個喋喋不休的女人,顯然是希望攀上‘戰家’的,但肖戰所幫的這個姑娘心裏不樂意。一直都是曹亦雲這個‘大娘’無休止的在抱怨。而坐在邬岚身邊的邬母卻不插腔,這樣的情況,已經讓關玲心裏有個判斷了。
“上次你回家說,不想飄了,想結婚了,對象就是這姑娘?”曹亦雲剛說完,關玲便直截了當的對肖戰說道。此時後者若還聽不出對方的深意的話,他肖戰就不用出來混了。
“嗯,本想把她這邊的事徹底解決了再帶回去呢。誰知道在這裏巧遇了!”
肖戰和關玲說的是‘煞有其事’,就連邬岚都聽懵了。她能感覺的到眼前這個雍容的女人與肖戰關系匪淺,哪怕不是親小姑,也有着很深的交情在裏面。他們間的這段對話,是真生過?肖戰真提及過她的事?想到這的邬岚,頭不禁微微勾下了些許。
“那現在是什麽情況呢?戰天養又是誰?京都戰家那個纨绔子弟?”
仿佛是在與自家侄兒促膝長談,關玲的姿态落在旁人眼中顯得很‘孤傲’,最少骨子裏透着‘盛氣淩人’。在曹亦雲落音後,她直接無視兩桌的人,直接索問肖戰。而且在提及戰天養時,顯得極爲不屑。
“嗯。”肖戰老老實實的回答着。
而此時的關玲一副恍然大悟的說道:“我說前段時間,戰珂怎麽領着他侄兒來蘇省。感情是你把人家未婚妻搶了?”關玲的這句話,讓曹亦雲喜上眉梢。更讓她看到了希望!可關玲緊接着的一句話,着實讓這婆娘怔在了那裏。
“吃虧沒?不,肖戰啊,這事你不給家裏說也就算了,怎麽也不給小姑講呢?”說這話時,關玲動作誇張的掏出了手機,一臉陰沉的撥通了一個号碼。從署名上肖戰看到了‘虎妞’兩字。
“姑啊,你這是唯恐天下不亂啊。”心裏雖然捏了一把汗,但表面上肖戰還得表現的很‘坦然’,又有些不自在。
“虎妞啊,給我查一下戰珂在蘇省總共有幾家挂名的企業。怎麽回事?老戰家都打到家門口了。”關玲這一犀利的回複,着實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唬住了。
而相當莫名其妙的關穎握着電話傾聽着自家小姑煞有其事的陳述。什麽肖戰搶了戰天養的未婚妻,什麽被戰家針對……瞬間聽出來,兩人應該是在演習的關穎,‘咯咯’的笑了起來。但電話這一旁的關玲,則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仿佛他侄子該搶人家未婚妻似得。
“好,好!晚上把彙總給我。”說完這話,關玲當衆挂上了電話。
“下次再遇到這事記得給我聯系。”說完這話的關玲,咧開了身子目光望向了肖戰旁邊的邬岚。原本嚴肅的臉頰,突然有了笑容。這份笑容讓邬岚感到心慌!
“初次見面,又因爲偶遇。肖戰這臭小子也沒提前把你介紹給我,弄的我這個當長輩的很狼狽。這樣吧,這個手镯,是當年我出嫁的時候他奶奶送給我的。不一定值多少錢,但卻是我的心意。”邊說關玲邊把手腕上的玉镯取了下來。
此時别說邬岚了,就連肖大官人都徹底懵逼了。這是什麽情況?小姑,你這入戲也太深了吧?這個镯子起碼六七位數,就爲了演習賠個镯子,至于嗎?
已經不容任何人分說,一把抓住邬岚玉手的關玲便親自爲前者戴上。臉色燒紅的邬岚,雖然一個勁的婉拒,但關玲的态度卻如此堅定。
“先收下吧。”說完這話的肖戰,又正式的向關玲介紹了邬母。
聞忙起身的關玲,一臉客套的與邬母寒暄着。都是在說肖戰的‘壞話’,可任誰都聽得出來,姑侄兩人的情誼都包含在這裏面了。
“那個邬女士我今天真的很抱歉,約了港城市長榮博在隔壁吃飯。耽誤了太久,我先過去。抽個時間,讓肖戰張羅一下,我們再好好的溝通一番。年輕人的事,我們就由着年輕人來辦。至于戰家那邊……你放心,這事我們來協調。哦對了,我姓關,在省改委工作。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事沒事多走動走動。”邊說關玲邊把一張隻印有姓名和電話的名片遞到了邬母手中。
“這算什麽事?啊……我們來港就是不同意他們兩人的事。”突然起身的邬潭海,強硬無比的對着關玲和肖戰說道。
而僅僅是瞥了他一眼的關玲,收起了自己的小包,絲毫沒有搭理他的意思。這種無視更讓邬潭海氣不打一處來。倒是對邬岚,關玲表現的那是膩歪,可着勁的誇着,一句一個‘真漂亮’‘真好’。
轉身前,關玲算是正眼看了爲的邬潭海及曹亦雲,然後若有深意的轉過身對着肖戰。當衆爲他整理着衣襟,笑着說道:“别人同不同意那是旁人的意見,我們無從幹涉。隻要你問心無愧,喜歡了,就别放手。蘇省關家是比不上京都戰家,但也是根正苗紅。你雖是老爺子收的幹孫子,但關家都把你當自己人。有人不願意這,不願意那。可以,去金陵找關家談。包括那個戰天養!約了榮市長吃飯,就先過去了。哦對了肖戰,虎妞的幾億資金已經到賬了,融資中鑫這事就差一紙合約了。這事你抓緊點!”
“我知道了小姑,我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