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糟肉厚的隐忍,在經過‘基因突變’後是完全沒有疼痛感,也正是因爲這一特性亦使得‘隐忍’的每一名成員,皆要比尋常敵手更具有‘耐性’。Δ『筆Ω趣 閣WwΩW.ΔbiqUwU.Cc這份耐性表現在持久性及恢複性上!
天生‘金剛怒目’的坦克,同樣是這範疇内的另類人員。在抗擊打能力上完爆詭刺其餘幾人的坦克,一直都是他們的‘出氣筒’。當然,這也是坦克尋常訓練‘打煞練氣’的一種常規手段。
入武道時,坦克便是‘禦氣金剛境’,這麽多年了就連武生都已越過了‘指玄’直奔‘問道’。可他仍舊還是‘金剛’。然而尋常對打時武生最怵怕的不是面對肖戰,卻是這個隻有禦氣金剛境的八尺大漢。哪怕已越過凝氣的肖戰,隻會說能打敗坦克,若是拼死一搏,誰生誰死很難定論。
‘問道’巅峰之下無對手。這就是坦克,無堅不摧的6地巡航艦。他最拿手的能力,便是‘金剛’虐‘指玄’。他的打煞方式會讓人絕望,甚至于崩潰。
曾幾何時,肖戰也曾與坦克探讨過這一問題。也是師出名門的坦克轉述了自家老爺子的一句話。
“所謂的‘金剛怒目’不過是一種表象。說白了就是利用體内的煞氣抵禦了打擊下的力道。但這種‘抵禦’是有臨界點或者說是有底線的。一旦‘傷筋動骨’,他同樣會受傷,也同樣會失去戰鬥力。換而言之,一切的根本都基于人體的基礎上。無論這個表象再怎麽強悍,一旦被人從内部瓦解,‘金剛怒目’也就僅僅是‘金剛境’了。”
這一番話當初給予了肖戰很大的感悟。特别是他邁入凝氣,懂得如何凝聚體内的‘暗勁’時,他的這份感悟被放大,更被舉一反三。
隐忍不強,抛開基因突變所賦予他們的‘天賦技能’外,他們不過就是一群出常人範圍内的‘武者’。格鬥、殺人技巧同樣是在實踐中領悟。唯一不同的是,他們的天賦技能能讓他們經曆更多場戰鬥。
但無論怎麽變,他們無論如何強,都基于人體之上。通過基因突變,眼前的隐忍看似‘無堅不摧’。可他還是依靠人體的基本功能在‘作業’。換而言之,破壞了他的‘基本功能’不就等同于玩廢了這厮了嗎?
萬變不離其宗!老祖宗留下來的話,總會在某一時刻讓人‘恍然大悟’。
笑容越詭異的肖戰,突然間改變了戰略。不再似剛才打得那般靈動,依靠身法和步伐牢牢牽制着對方。反而選擇了一種,落在對手眼中‘赴死’的硬杠。
“比力道?你找死……”會意到什麽的唐明,不再收力直面朝着肖大官人砸去。而後者,同樣‘不屑’于躲閃的迎了上去。
“媽嘞戈壁,撐死的指玄巅峰力道,還在我面前裝大灰狼。”
‘砰……’直面撞擊的第一下,便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響。此時扭過頭的武生,小心翼翼的嘀咕道:“頭,不會想不開吧?”
“也許你忘了,或者說你不知道。我是根本沒有疼痛感的!”說完這話,唐明再次揮拳撲向了肖戰。
“也許你忘了,或者說你不知道,我是醫善門入世嫡傳弟子。我熟悉人體的所有構造及細節……”
‘咔嚓……’第二次的強強碰撞,卻響起了一陣突兀的骨骼斷裂聲。乍一聽這聲音的獵手及武生,下意識扭頭望向肖戰這邊。然而他們看到的則是自家班長那張信心滿滿的臉頰,以及唐明猙獰的面容。
“你的肌膚确實難以攻破,但你的骨骼又能承受幾次重力?”場中的肖戰,反手掰着唐明的手臂,胳膊肘重重的壓在了對方手腕處。
霎時間,唐明右臂處那銜接手面的骨骼,在這份重力下開始脫離了其本身的支配。這在尋常人眼中統稱爲‘脫臼’。
“沒有疼痛感?good,可若是你的身體,無法支配你的四肢時,你所附有的‘天賦技能’還有任何意義?”
‘咔嚓……’硬生生踩斷唐明膝蓋骨的肖戰,魚躍翻過了唐明的頭頂。此時後者的手臂,猶如失去了銜接般,直接被他背在了身後。
斷裂的膝蓋骨無法支撐唐明那稍顯龐大的身軀,沒有疼痛感,但卻有無力感……
‘咔嚓……’此起彼伏的骨骼斷裂聲,回蕩在整個地下倉庫。已經完成對宮丙全及那兩具‘傀屍’阻擊的武生、獵手,轉身怔怔的望着自家班長。
一名骨科專家,違背常人骨骼的自然接口,反方向扭曲拉扯。而且還因爲‘患者’的特殊體質,不會直接撕裂,那無力的四肢,緊靠着肌膚表面的那層皮和筋銜接着。
沒有痛苦,但‘患者’的眼中充斥着絕望。這樣的一幕,落在武生及獵手眼中,是這般恐怖、這般驚悚。
“啊……”再也承受不住這種‘打擊’的唐明,出了咆哮的吼叫聲。而‘玩’得不亦樂乎的肖大官人,嘴裏一直重複着那句:“我讓你沒有疼痛感……”
“你……你個惡魔。你爲什麽不直接殺死我?”既然肖戰能通過暗勁,反方向折斷自己的骨骼。那就說明對方有這個力道直接震碎自己的内髒。然而對方沒有,他一直在‘玩耍’,而玩耍的對象就是自己。
‘咔嚓……’又是一陣輕響,沙包大的拳頭砸在了唐明下巴處。後者下巴霎時失去了張合力。此時此刻的他,連說話的行爲,都是這般費勁。
長出一口氣的肖戰,緩緩的蹲了下來。望着眼前堪比‘人棍’的唐明。雖然隔着防毒面具,但唐明依然能他的眼神中,看出對方的表情。他在笑,猙獰的笑容。
“我爲什麽要殺你?當你的人,一次次拿我華夏的古武人士充當‘試藥體’時,其實我也想問你,你們爲什麽不幹脆殺了他們?這樣反而會是一種解脫!我能從‘白青山’那絕望的眼神中,看出他哪怕變成活死人,仍舊‘不甘’。這份不甘,是不因爲他想活着,而是想死去。我是惡魔?那你們呢?你們一直針對着華夏古武人士,做着一次次試驗。那我們爲什麽就不能對你們一次次試驗呢?你會是個好的标本,或者說小白鼠。這樣能讓我們更直觀的了解什麽叫做‘基因突變’。”
全身精骨盡斷,此時的唐明,就是想自殺都找不到一種方法。起身的肖戰,望向那三具還在燃燒的屍體,怔在那裏的他,擺手示意武生把眼前的唐明裝箱帶走。
在外圍負責接應的紅隼,制造了一起不大不小的騷亂事件。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偏門外之際。肖戰等人踏着矯健的步伐,已經離開了這裏。
銀灰色的商務車裏,靜靜坐在後排的肖戰,在認真的思索着一個問題。林山的身份不簡單,至于到了什麽級别他不得而知。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不缺錢,更不會缺研究項目的經費。但他爲什麽當年要把股份讓給柳家這麽多。
扶持、放養、利用、翹班……當這樣的詞彙,一個個萦繞在肖戰腦海裏之際。一張無形的利益鏈網呈現在了他的思緒裏。
柳雲龍是島國培養的民間‘間諜’。這一事實,也許林山從一開始就知曉。而柳雲龍能從一介平民完成到‘富豪’的蛻變,本就是島國财團在背後支援。聯系着,兩人一前一後回到港城的時間。肖戰笑了,笑的很無奈,也笑的很燦爛。
不管當初是柳雲龍找到了林山,還是林山物色到了柳雲龍。兩人的相遇、合作、展都絕不是偶然!這種‘巧合’是人爲的。
待到肖戰帶着一身的疲憊折回林宅時,早已起來或者說根本沒有睡的林山,坐在沙上看着昨天的報紙。剛過五點,今天的報紙還爲送到,所以他隻能看昨天的。
院裏的洪伯仍舊在修葺着他的那些盆景,這是他每天起來打完太極後最主要的事情。吳媽不在家,應該是出去購置今天的食材。這兩個老人,總會睡的那麽早,起得這般早。
“早,洪伯!”沒有回頭的洪伯,擺手算是回答肖戰。大步流星走到客廳的肖大官人,一屁股就坐在了林山面前。此時放下手中報紙的林狐狸,扭頭望向這厮。
一臉‘厭惡’的嘀咕道:“什麽味?這麽難聞?”
“苗藥!”
“受傷了?”
“對于我來說,比受傷更嚴重的事情是受騙。”聽到肖戰這話的林山,先是一愣随後‘哈哈’大笑了起來。很顯然,這老家夥已經知道肖大官人指的是什麽了。
“其實我們不來港城,婉兒也無礙。”
面對肖戰的第二個問題,聳了聳肩膀的林山,輕聲回答道:“誰知道呢?有你和你的團隊我更放心些。”
“狗屁,港城的所有一切都是你設的局。柳雲龍、羅薇、童家班……他們都在你算計之内,包括鄭茹的地下錢莊,也包括選擇在這個時候回港的關穎。”
望向肖戰那略顯扭曲的臉頰,露出淡然一笑的林山,驢頭不對馬嘴的說道:“手刃一名三等隐忍的感覺怎麽樣?哦對了,你沒殺他。隻是把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你真陰險……”
待到肖戰一字一句的說出這句話時,把散落的報紙放在茶幾上的林山,嘴裏嘟囔了一句:“一般,一般!誰讓我的授業老師姓鍾呢!”
聽到這話的肖戰,身子猛然怔在了那裏。原本小眼睛瞪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