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驕傲的滬市人眼裏,無論你是京都人,還是其他城市的人,都是農村人……
這話乍一聽有點太絕對,但事實上滬市人那份天生的優越感,無論是生活學習,還是工作當中都體現的淋淋盡緻。Ω筆 Δ趣閣WwW.biqUwU.Cc特别是以前老滬市人(盧灣區、黃浦區),更是連浦東的新滬市人有點‘不屑一顧’。當然,随着越來越多赴滬的商家、政客,在滬市占據了一席之位。這樣的觀點正在一點點的改變,但那份‘優越感’還是一直存在滴。
作爲土生土長的滬市人,在滬市軍部及附屬醫院又有家裏人保駕護航。黃瑩和黃川兩兄妹,看似是與這麽一個團體打成了一片,但就他們兩人身上與生俱來的‘傲氣’,還是讓其顯得與這個團隊格格不入。當然了,願意緊抱大腿的自然唯命是從。
女人的想法不似男人那般複雜,也沒有哪個女人甘願充當另外一個的綠葉。所以女人這個團體是複雜又簡單,各個都是個體,但各個又都在攀比。
自打唐果果以有‘戰哥哥’爲由拒絕了黃川之後,黃瑩多少就對小果果有着屬于自己的‘小意見’。但這樣的意見并沒有表現在臉上,尋常寝室四人還是能打成一片的。
在黃瑩的心中,似自家哥哥這樣有能力、有技術,又有背景的男人絕對各個女人打着燈籠也難找的好對象。小果果的‘婉拒’,使得黃瑩把所有‘怨言’都撒在了肖戰這個素未蒙面的男人身上。再加上唐果尋常有意無意的渲染,亦使得肖戰還爲出現,便已經陷入到了‘衆矢之的’。
而今天當黃瑩聽說,肖戰就在軍院外時。故意拖延幾分鍾的她,與自家兄長了條短信。其目的,就是試一試這個所謂的肖戰,到底有啥本事。
在看到自家哥哥領着一幫從部隊裏選拔上來的‘優等生’,雄赳赳氣昂昂堵住他們的時候。黃瑩的心裏已經樂壞了!她才不在乎寝室其她人怎麽想,看似和諧的背後,誰沒自己的小九九?
然而,這個傳中的肖戰,卻用一句:“果果,這是妹夫吧!”四兩撥千斤的把氣氛緩和下來了。是真的被震住了,還是……
黃瑩的思緒還未完全展開,衆人還未從肖戰這句話中醒悟過來之際,這厮緊接着的一句話,差點沒讓兩人直接赤膊上陣。
“長得真磕澶(k),如果你的擇偶标準就是這樣的話,還不如湊合湊合跟我過呢!”肖戰說這話時,把睿智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唐果。後者從肖戰的笑容中,明顯能感覺到對方已經推斷出了自己的‘小伎倆’。可既然推斷出了,爲什麽還要說這番話呢?
“你說什麽?有種你再說一句?”伴随着黃川的聲調上揚,緊随他一起來的數名漢子不禁湊了上來。這架勢看樣子是要把肖大官人留在軍院嗎。
“哦……是我用錯形容詞了嗎?不能磕澶,用什麽詞好呢?對,幽默!哥們,你長得真幽默。”待到肖戰面帶微笑的說出這句話後,一旁的唐果果突然憋不住的‘噗’的笑出了聲。
而這個聲音,更如同導火線般點燃了黃川體内的熊熊怒火!
“你怎麽說話呢?”
突然開口的黃瑩,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而瞥了一眼對方的肖大官人,沒好氣的攤開手道:“我就是這麽一個……愛開玩笑的人。别往心裏去,當然了如果你真的氣不順,來打我啊!”
賤字當頭的肖戰,一臉認真的表情。可他的這份‘認真’落在衆人眼中,就是實打實的挑釁。特别是就站在肖戰面前的黃川,更是難以抑制心中的怒火。
作爲‘**型’滬市人,身高馬大的黃川,算是江南小男人的另類版本。在身高上完全不輸于肖戰的他,此時在毫無預兆下,突然揚起了自己的拳頭,硬生生的砸向了身前的肖戰。
他的這一舉動,着實引來了旁觀人的尖叫。碩大的拳頭一旦封在肖戰臉上,那血濺四方的場景腦部在衆人腦海中。
‘啪……’讓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生了。隻見肖戰輕描淡寫的伸出了右手,一把攥住了對方的拳面。霎時間,整張臉憋得通紅的黃川,可着勁的想要掙脫這一束縛。
任誰都看得出來肖戰還留有餘地,而黃川還在苦苦掙紮。但這樣的場面,更讓顔面盡失的黃川,如同一隻暴走的水牛般,竭斯底裏的嘶吼道:“你們都愣着幹什麽?弄死這孫子!”
黃川這話是對身後的幾名學員說的。伴随着他這一嗓子,回過神的數名男學員,拔腿就朝着肖戰沖去。而此時的肖大官人,嘴角微微上揚。這份詭異的笑容,霎時間讓扭過頭的黃川不寒而栗。
不等最前面的學員沖過來,單手反轉對方胳膊的肖戰,腳底一個往内的擋格動作。霎時間失去重心的黃川,被肖戰按倒在地。那原本張開的右手,突然緊握。沙包大的拳頭,直面砸向了被壓在下面的黃川。
“不要……”開口的是唐果果,見識過肖戰狠辣的丫頭,比在場的誰都清楚,眼前這個漢子的‘狠勁’。在她的思維模式裏,肖戰的已經脫了正常人範疇。
然而她的嘶喊與肖戰的拳頭等同于一起落下。
‘砰……’的一聲巨響,使得現場衆人着實呆木若雞在了那裏。
肖戰的拳頭擦着黃川的臉頰砸在了水泥台上,那四濺的水泥屑,向衆人展示着‘力的美學’。臉上一直笑容不減的肖大官人,始終不在意站在其身後的那幾名,還未來得及出手的男學員。就這般居高臨下的望着眼前的黃川。
“你覺得你的頭骨跟這塊水泥闆相比,哪個更結實?”肖戰的聲音,依舊那般輕浮。但落在旁人眼中,卻又有如此的震懾力。
眼前的一切,貌似已經颠覆了這些學員的認知度。就在衆人不知該如何處理眼前這種情況之際,往前一步走的黃瑩,冷聲開口道:“放開我哥。你知道毆打我們二院的學員,是什麽下場嗎?”
黃瑩的這一句話,着實引起了圍觀學員們的‘地域情懷’。在大學城這一畝三分地上,從來都是他們軍院的人欺負人家,哪有人敢在院内直接毆打二院的人?
熱血歸熱血,沸騰歸沸騰。四濺水泥屑還在那擺着呢,誰都不願在這個時候,第一個上去找晦氣。當然了,要是一擁而上補上幾腳,衆人是十分樂意做的。
看着身邊的男學員一個個都怔在那裏,沒有出手的意思。犯急了的黃瑩,繼續教唆道:“你們還是不是二院的人?看着人家在家門口欺負自己人?”
把所有一切都盡收眼底的古靜及常玲兩女,這個時候不是不想說句‘公道話’。而是‘畏懼’黃家在滬市的勢力!要知道黃家跟二院校領導的關系可不簡單,這萬一把她得罪了,指不定會給穿什麽小鞋呢。
而作爲‘導火索’的唐果果,此時則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姿态。二院的生活太枯燥了,讓肖戰攪合攪合也是不錯的。
此時已經站起身的肖戰,微微扭頭望向了正在開口的黃瑩。也許是剛剛肖戰所表現出的能力太具有震懾效果,被他這麽盯着,黃瑩還準備說的話直接就卡在了喉嚨處。
“賤人就是矯情……”待到肖戰輕飄飄的說出這句話時,黃瑩整張臉都紅了。而站在她旁邊的唐果果,努力抑制着自己笑意,撇過頭望向别處。
就在現場氣氛對于黃氏兄妹極爲尴尬之際,一名挂着肩章的中年男子,在數名學員的擁簇下大步流星的朝着他們這邊走來。
“怎麽回事?”伴随着中年男子開口,原本圍成了一團的學員,迅讓出了一條道。而看到這名男子的黃瑩,仿佛看到了救星似得,連忙湊了上去。
“田主任……”待到黃瑩添油加醋的把剛剛事情‘轉述’一遍後,目睹了整個過程的古靜及常玲,臉上都露出了憤然的表情。可礙于她的身份,以及與校領導間的關系,兩女是敢怒而不敢言。
至于随同黃川一起來的那些學員,更是巴不得肖戰吃癟,自然不會說什麽。
而在黃瑩滔滔不絕之際,微微低下頭的肖大官人,湊到了唐果果耳邊,小聲嘀咕道:“我終于明白,你爲什麽要整出這麽一出戲了。這個女人确實有點讨人煩。”
“人家一直都是‘乖乖女’的形象,不方便出手。而且來學院後我媽盯得也緊!”
望着唐果果那人畜無害的表情,聽着她這番肺腑之言,肖戰由衷的想謾罵一句:“還真是日了狗了。被這丫頭借刀殺人了!”
黃瑩不但轉述,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展現出自己‘柔弱’的一面。就她這張颠倒黑白的臭嘴,真欠抽!待到這妮子‘聲容并茂’的把事情闡述完後,這名姓田的主任,把犀利的目光投向了眼前的肖戰。
“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出現在我二院内?啊?”看着肖戰那吊兒郎當的樣子,最後多加了一個墜語的中年男子,着實突顯出了自己的氣質。
“肖戰,來看我妹妹。這個回答你滿意嗎?”依然笑容燦爛,依然放蕩不羁。歪着頭的肖大官人,絲毫沒有躲開對方眼神的意思。
“我不滿意……”突然提高聲調的田主任,直截了當的回答道。
“那是你的事,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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