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肖戰用自身的氣場悄無聲息的化解了這次‘危機’之際,一旁的果果‘唯恐天下不亂’的反問道:“吸毒療傷?怎麽吸啊?你教教我呗……”
‘噗……’就差吐血三丈的肖戰,有一種想掐死眼前這丫頭的既視感。』Ω小說王WwΔW. biqUwU.Cc而此時,衆人紛紛已經把目光投向了肖大官人這邊。
饒是肖戰這種沒臉沒皮的人,此時此刻也感到自己的厚臉是火辣辣燙。偏偏天生演技派的果果,還是一臉‘懵懂無知’的求知表情。
此時,皮笑肉不笑的肖大官人,輕聲道:“義不容辭。”這四個字,也拉高了車廂内的氣氛。
公交車靠站的一刹那,拉着果果的手等同于逃出公交車的肖大官人,是一臉的寒意。在遠離人群後,果果便開始肆無忌憚‘咯咯’笑了起來。
扭過身的肖戰,冷聲問道:“很好玩嗎?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萬一我要對你有非分之想,你……”
聽到肖戰這話,突然收起笑容的果果,飽含溫情的望着肖戰道:“其實你是有能力帶我出滬市,去任何一個你想去的地方。但你卻用最窩憋的借口,告訴我這了是最安全的。兜兜轉轉一大圈,我還是回來了。肖戰,其實你真的是個好男人。最少在我心中是這樣!”
當肖戰看到果果一本正經的跟自己說話時,下意識伸出了手臂覆蓋在了她的額頭上。表情誇張的想反問道:“你沒燒吧?”
“我今天有點.騷……”
滬市楊浦區的大學城占地面積數萬傾,俨然一副‘城中城’的姿态。這裏的文化氣息很濃,但同樣的賓館業也相當達。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市櫃台上,最爲顯著的位置擺放的一定是杜蕾斯這種國際知名品牌。因爲它們的利潤要比口香糖大多了,而且還很暢銷。
以買水爲由的果果,順手牽羊的買了一盒杜蕾斯。這讓收錢的售貨員望向肖戰和果果的眼神,顯得相當暧.昧。雖然果果表現的很是落落大方,但肖戰還是從小丫頭那羞紅的臉頰中,嗅到了什麽異樣。
肖戰沒有制止她這種行爲。對于肖大官人的沉默,倒是果果顯得很是詫異!
“你爲什麽不問我,爲什麽買它。”這個‘它’顯然是指杜蕾斯。
俨然一笑的肖戰,揉了揉果果的頭。輕聲道:“等會開房,你也會隻開一間房。”待到肖戰說完這話之際,果果的心裏猛然‘咯噔’一下。自己的小九九,在眼前這個男人面前真的是難以掩藏。
“以唐興的能力,雖說短時間内查不到這裏,但隻要你在外待一夜。勢必會順着蛛絲馬迹查到大學城!你所去過的每一個地方、購置的東西,他下面的人都會一一彙報。你買了‘避.孕套’,又跟我同住一晚。哪怕我們什麽事也沒做,這個屎盆子我也被扣上了。好心機啊……”
說這話時,肖戰如同以前那樣掐了掐果果的胖臉。被肖戰一語道破玄機的果果,并沒有因此而感到任何不适,反而極具誘惑性的反問道:“反正這個屎盆子都要扣上去,要不我們假戲真做?”
肖戰迎上了果果那瞪大的眼眸,臉上笑容有些凝固的他,不知該如何回答。而就在這時果果突然笑出口的補充了一句:“開玩笑的。你既然知道了我的企圖,幫不幫我?”
伸出食指的果果指向了身邊肖戰。張開口佯裝要去咬對方手指的肖戰,沒好氣的回答道:“上了賊船下不來喽。”
大學城的坐落,使得周圍的房價節節攀高。起初荒蕪一片,現如今也算是高樓聳立。但有的地方,仍舊還保持着‘原汁原味’。原因無他,還是拆遷方面的補償沒有談攏。而這樣的房子,被房東稍加隔斷改造後,成爲了一間間相對廉價的‘情侶房’。
十元一個小時,五十到八十不等就能包夜。不需要身份登記,更不怕外漏。這樣的好場所,成爲了小情侶們鍾愛的地方。
雖然這些小旅館從外面看來有些破舊,但裏面的設施還是一應俱全的。空調、電視機、床鋪以及獨立衛生間等等。隻不過因爲不少房間都是靠木闆和龍骨隔斷的,繼而隔音效果确實不怎麽滴。
當然了,來這耍的誰不知道誰?偶爾的靡靡之音,說不定還有催.情的作用。
肖戰選擇了一家背靠二院的房間。從這裏,他能在極短的時間裏趕到軍院的實驗樓。就果果而言,沒那麽多心思。在與肖戰‘開誠布公’之後,又恢複常态的果果,在把房門緊關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這個習慣肖戰是知道的,這妮子應該有些‘潔癖’,在林家時她就是天天洗澡。
“論家去洗澡了,你在這等我哦……”進去之前,果果還不忘勾引着站在窗口的肖大官人。
後者扭頭望向對方重重點了點頭,随後回答道:“要不一起?”也就是肖戰這鄭重其事的一句話,吓得果果跟兔子似得連忙竄進了衛生間裏,而且房門還‘砰’的一聲重重關上。
直至房間内再次陷入一片寂靜後,肖戰才收起了那份笑容,重新開啓耳麥的他輕聲問道:“調查的怎麽樣?”在說這話時,肖戰已經擡起了手腕。
距離肖戰下達命令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此時的獵手、紅隼包括傷愈的坦克,都已經到位了。
“已經可以确定的有三處暗哨。具體參與人數無法統計!從地理位置上來分析,他們所監守的應該是實驗室二号樓。二哥和武生已經進去實地打探情況和踩點了,我這邊控制周圍監控,還需要一點時間。”作爲詭刺的大管家,紅隼在工作上的彙報,總是這般直截了當。
就他口中的人數無法統計,估摸着是無法判斷,哪個是‘幽靈’,而哪個又是被招工來的。一旦戰鬥打響,很有可能誤傷這麽一批人。
“盡快确定!我不希望有誤傷。你手頭上工作也要加快!我的‘打草驚蛇’,應該讓他們有所提防。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掉以輕心。”
“明白!對了頭,剛剛林山直接給我聯系了。問我能不能聯系上你,貌似很急……”聽到紅隼這話的肖戰,咧開了嘴角,徑直的掏出了關機的電話。
林老頭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俨然是受了唐母所托。
“我知道了。”在說這話時,肖戰已經重新打開了手機。還别說十幾條短信提醒,都是林老頭的電話。
“林總啊,别來無恙……”剛撥通對方的電話,肖戰就打着哈哈。
可肖戰客氣的話還沒說完,便聽得電話裏林山那咆哮如雷的聲音。
“肖戰,你現在在哪?果果呢?”
“我啊?在酒店。果果在洗澡。你是過來人,這種時候當然要香噴噴喽。”
臭不要臉的肖大官人,可着勁的調侃着林山。出氣聲越粗重的林山,随即吼道:“肖戰,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幹出什麽禽獸的事情來,我……”
“你怎麽着?還跑到卧馬崗打我?”
肖戰的回複頓時讓林山啞口無言起來。面對肖戰這種無賴,貌似硬刀子不好使!
“肖戰啊,果果還是個孩子。再說她媽爲了找她都快動用手頭關系了。天下父母心,你得理解理解。趕緊的把她送回去。”
聽到林山這軟話,心情倍爽的肖大官人,笑着回答道:“林總啊,我年齡也不大耶。另外,我也想體會體會‘天下父母心’的感覺。所以,我決定和果果……”
“鍾戰!你别逼我動手。”
“林山,你别逼我不要臉。”
就在肖戰說完這話,電話裏的兩人‘默契’的選擇了沉默。約摸二十多秒後,沉不住氣的林山,終于開口道:“軍二院真的有問題?”
“不知道,一切都是猜測。但已經确定了他們在軍院外至少有三個暗哨。”談及到工作,肖戰恢複了正常狀态。
現在還身在港城的林山,在聽到‘三個暗哨’的時候,整個人散出了暴戾氣息。暗哨雖說‘無關緊要’,但這卻佐證了大學城裏肯定有問題。否則,敵方不會花這麽大的精力和人力,在這邊紮根。
“戰家有兩名旁支,在軍院任教。而且級别不低!”沉默些許後,林山輕聲提醒道。
“我知道,他們兩人是調查的重點。也卻不是主要!我懷疑,他們這個組織在利用二院的高科技設備,研究着什麽!”雖然林山也想到了這一層,但潛心裏他還是希望這是假設。否則……
“需要幫助的話,一定開口。還有别硬來!”
“明白!爲了安全起見,我覺得你還是派人提前做好善後準備。我不相信他們在這裏沒安置高手。”
“我會做!”
待到挂上電話,林山便再也沒有跟肖戰提及果果的事情。都是‘老狐狸’,三言兩語間就能探出對方的本意。工作期間,肖戰豈會貪婪兒女情長?
‘吱吱……’緊關的衛生間房門,被果果從裏面拉開。蒸氣也随之竄出了房間!雖然果果依舊那身剛買的服裝,但此時出水芙蓉的姿态,還是讓肖戰怔在那裏。
“看美女呢?”果果的話依舊讓人啼笑皆非。笑着點了點頭的肖戰剛想誇獎幾句,此時隔壁房間裏傳來了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老公,老公……你好棒啊……”
濃重的嬌喘聲,一度讓果果和肖戰感到十分尴尬。正當肖戰不知該怎麽化解這份尴尬之際,提着裙子‘噔噔’竄上床鋪的果果,故意朝着隔壁處嘶喊道:“幹爹,你再加把勁……”
刹那間,隔壁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