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勸解無果的黃興,一臉憤然的掏出了手機。小說王Ww W.ΩbiqUwU.Cc正當他準備與前妻電話之際,李姗姗湊到他面前,輕聲細語安撫着丈夫。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動氣。萬一連最後的‘救命草’都失去了,那麽今晚就真鬧出笑話了。
看着唐興和李姗姗在那裏‘竊竊私語’的樣子,負氣的坐在一旁,嘴裏不知搗鼓着什麽的唐果果左顧右盼着,尋覓着肖大官人的身影。
特别是那兩台電梯的方向,用‘望眼欲穿’來形容唐果的心情再恰當不過了。
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當唐果果看到肖戰出現的一刹那,差點沒壓抑住内心的興奮蹦起來。可當她看到挽着這厮手臂的林婉兒時,内心又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般。
“搞什麽嗎?我有那麽不堪嗎?”
不過洩氣歸洩氣,有着自家表姐出陣,今天的大問題一定迎刃而解。
“咦,表姐?”當唐果站起身揮手向林婉兒以及肖戰揮手示意之際,兩人也看到了‘奇裝怪服’的唐果果。一時間,兩人皆呆木若雞的怔在了那裏。
捂着腦門的肖大官人,低頭對林婉兒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們是不是應該裝作不認識她啊?”
而深有同感的林婉兒,嘴裏一個勁的嘀咕道:“這丫頭怎麽穿的跟非洲難民似得?家裏都窮到‘衣不遮體’了嗎?”
唐果的起身嘶喊,着實引來了唐興和李姗姗的注意,當兩人目光投向朝着他們走來的肖戰和林婉兒時,彼此心裏都‘咯噔’一下。
“唐總這麽巧啊?”
其實肖戰和唐興心裏,誰都不待見對方。但奈何李家已經與他達成了某種協議,馬上嶺南針對宋家一事,還需他的出馬,繼而在看到肖戰之後,收起手機的唐興主動上前握手。
“肖總,林總,你們這是……”
“咦,你不知道嗎?明天李老不是在這宴請新加坡的企業家嗎,我和林總都在受邀名單裏。怕明天急急慌慌,這不今天提前一天抵達了這裏。”
經肖戰這麽一解釋,兩人的出現就合情合理了。可他們的出現,不會從中攪局吧?畢竟……
無論是唐興,還是李姗姗在看到肖戰時,心裏都有一定的陰影。在滬市時的不愉快,還曆曆在目。而在蘇市時,李家在他手中吃癟的場景,更仿佛就在眼前。
“果果,你這頭……怎麽那麽像炮竹炸的啊?軍校不是管的挺嚴的嗎?哎呦呦,還染了一頭的綠?你能别惡心我了嗎?”
口無遮攔的林婉兒,毫不知曉什麽叫做‘委婉’。而她的開口,着實讓李姗姗看到了一絲絲‘曙光’。後者先是主動與林婉兒打招呼,不管輩分怎麽分辨,但因爲林婉兒現在的身份,李姗姗還是尊稱對方一聲‘林總’。
在自家妻子上前後,唐興眼中散着精睿的目光。隻要能讓這位‘姑奶奶’換衣換型,他已經顧不得什麽了。
“戰哥哥,你看我這身打扮漂亮嗎?”不理會他人的言論和勸解,第一時間湊到肖戰旁邊的唐果,還故意剝落了自己的小夾克,白皙的香肩當衆露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的肖戰,趕緊上前拉住了她的衣服,嘴裏‘哎呦呦’的說道:“得得,馬上、立刻、趕緊的把這一身行頭換一換。你的這身着裝,會讓我徹底斷了對姑娘的念想。”
順着驢坡往上爬的唐興,迅在一旁應和着。沒有得到訴求的唐果,立刻聲音嗲啦的回答道:“那我打扮成你喜歡的樣子,晚上你能約人家共進晚餐嗎?”
“果果,咱說話能像個人樣嗎?别跟隻妖精似得,還蘭花指,你瞅瞅你那指頭粗的跟杠鈴把手似得……”
婉兒這話剛說完,聲線大變的唐果果,怒瞪着這妮子,惡狠狠的回答道:“表姐,你存心拆台是吧?”
“哎呦喂,翅膀長硬了?開始有脾氣了?”
要說這世上能治唐果果的,也隻有她這個比她還要沒底線的‘表姐’。果果的一言一行告訴别人,什麽叫做‘無底線’,而婉兒的一舉一動會讓她永久的記住什麽叫做‘無節操’。
一起生活了這麽久,婉兒對戰唐果果,百勝無敗。這種威懾力,絕對是自内心深處滴。
林婉兒可沒李姗姗那般忌憚,也沒唐興這般小心翼翼,直接撕扯着這妮子就要出門去找理店。而趁人打鐵的李姗姗,連忙讓理師入場。
此時的果果,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不遠處的肖戰。
“頭修了,衣服換了,晚上帶你吃飯。”聽到肖戰的這句許諾,唐果果終于從不情不願,變得歡呼雀躍起來。
而肖戰的這句話,也讓唐興愣在了那裏,連忙上前解釋道:“今天可不行,今天果果有個重要的宴會。”
“對你重要,對我不重要。你想攀老關家,别拿的我幸福當籌碼。要嫁你嫁去……”說完果果負氣的轉過身,在林婉兒的陪同下,一起和那名理師回了提前定好的房間。
表情頗爲‘憤然’的唐興,指向果果,嘴裏連說了幾個‘你……’字。而從始至終都沒怎麽開口的李姗姗,則把目光投向了站在那裏的肖戰。
特别是在看他緊皺眉梢的瞬間,李姗姗心中有了一種不詳的預兆。
“肖總,我聽說你與kg的關總關系匪淺啊?”
待到果果離開後,李姗姗主動提及着這一碼事。乍一聽,這是驢頭不對馬嘴的一次詢問。仔細品味一下,則是李姗姗在提醒着肖戰。
“嗯關系是不錯,上過床……”
肖戰平淡無奇的一句回答,着實讓唐興和李姗姗都懵逼在了原地。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肖戰會說的如此直白。
望着兩人那‘驚愕’的表情,淺淺一笑的肖大官人,繼續補充道:“你不就是想提醒我,我跟關穎關系不簡單,要是再攙和到果果事裏,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嗎?”
待到肖戰說完這話,唐興立刻接道:“像肖總這樣識大體的人,一定不會幹出這等惡劣的事情來。”
“如果小穎知道了果果有着一個怎麽樣‘人面獸心’的父親,有着一段怎麽不堪回的童家,我想她也會支持我插上一腳的。我的女人很了解我,我對蘿.莉不感興趣。”
肖戰的這句話,等同于堵死了唐興及李姗姗随後的言詞。
而眯着眼睛的李姗姗,在這個時候冷聲說道:“我們李家是與你達成了一些協議,但這絕不是因爲忌憚你肖戰。同時,隻要我們李家走向正軌,我堅信鷹衛也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今天是私事,我更不相信鷹衛會爲此出頭。”
李姗姗威脅的意味,已經相當濃郁了。而聽到這話的肖戰,咧開嘴角聳了聳肩膀道:“先你代表不了李家,其次不管有沒有鷹衛,你都奈何不了我。最後,不管有沒有李家,如果我想……你以後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尊敬的李姗姗女士,不要試圖激怒我,更不要試圖……讓我覺得你有危險性。我的人際關系網裏,隻有對手和隊友這兩種概念。”
霎時間,李姗姗與肖戰間的‘一對一答’,亦使得剛剛有所緩解的氣氛,再次将至冰點。而夾在中間的唐興,心裏不止一次的想要按死眼前這個男人,但現實總是這般殘酷……他沒這個勢力!
“你……你真以爲在華夏沒人治的了你嗎?”
“别這麽說,我媳婦會笑掉大牙的。我的未婚妻,至今保持着一天毆打我十頓的記錄,所以在華夏有人治的了我,但絕不是你李姗姗。”
就在現場氣氛大有‘劍拔弩張’之際,門口突然出現的關振河一行,亦使得唐興及李姗姗頓時手忙腳亂起來。
摒棄了身旁的肖大官人,以唐興爲的幾人,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門口。在關振河一行推開旋轉門,出現在大廳之際,這對夫婦已經湊到了他們身邊。
免不了的一頓寒暄,站在原地的肖戰,面帶微笑的并沒有湊上前去。但也因關玲看到了自己後,小步調的迎了上去。聽到關玲驚愕的喊出‘肖戰?’之際,無論是關振河及其家屬劉尚秀,還是随其一同來的劉奎及關旭,都随着關玲望向了不遠處的肖戰。
“小姑,還是這麽漂亮。要不是差着輩分,見你我都得喊‘妹子’。”
“你瞧你這嘴貧的,你怎麽在這?”攀談上的兩人,顯得相當随意。而走上來的關振河,微笑着望着這厮,并少有的主動伸出右手。
“關書記好……”
“嗯?”
“關叔叔好。”待到肖戰及時改口後,關振河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這是劉尚秀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肖戰,之所以說是‘傳說’,不單單是因爲他是自家侄女的‘對象’,更有着侄子劉奎的緣故在裏面。
關于他的身份關振河也沒和自己提及過,但劉尚秀能從劉奎的閑言片語中,曉得眼前這個年輕男子,絕對是個‘人物’。
“嬸嬸好!”主動跟劉尚秀打招呼的肖戰,一臉恭謹的笑容。
作爲關振河的家屬,劉尚秀也算是交際場上的‘老人’了,很會拿捏分成且拉近距離的說道:“果然如小穎誇的那樣一表人才。”
“那嬸嬸,小穎有沒有跟你說,我的帥其實源自于心靈嗎?”聽到肖戰這話,劉尚秀先是一愣随後捂嘴‘咯咯’笑了起來。不得不承認,肖戰把現場氣氛調劑的相當好。
“這位是關旭吧?經常聽小穎提及到。”說這話時,沒有托大的肖戰,伸出了右臂。年不過二十出頭的關旭,并不腼腆,應該與家庭環境有關。
落落大方的與肖戰緊握住了右手,也就是在握手的一刹那,對方袖口順勢往裏縮了幾分。而露出來的那個‘刺青’,瞬間讓肖戰内心猛然‘咯噔’了一下。
單從輪廓上來看,怎麽與戰珂以前那名保镖露出來的刺青,這般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