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沮喪來的如此突然,去的又這般徹底。筆Δ趣 閣WwW.biqUwU.Cc
誰也不曾想到,一個‘空号’的背後,竟能延伸出如此龐大的地下通訊網絡。更讓肖戰感到莫名興奮的是,這樣的網絡,将使得龍組化被動爲主動。針對‘隐忍’的打擊,更有效、更具有針對性。
“這一片區是蘇市?”其他地方,現在肖戰無法顧及。他更在意的是眼下的任務。若是以阻殺一名‘高等隐忍’,來拉開這場行動的序幕,想想都足以讓肖戰興奮數日。
“對……”伴随着林山的工作助手,拉大了屏幕,界面瞬即轉化到了蘇市電子圖上。此時此刻,三個閃爍的紅點,向肖戰标注着敵方‘接收站’的具體位置。
其中一個站點,赫然就在張家港邬子鎮中心。換而言之,敵方在華夏的任務及重要高層之間的聯系,都有可能通過這台.獨立于國内電信商之外的接收站進行聯系。
“這應該是蘇園的一處沒對遊人開放的區域吧?”指着位于蘇市那個接收站點。肖戰輕聲的詢問道!
“對這片區域,暫沒對誘人開放。查了下,尋常隻有工作人員能正常進入!所以,聯絡人員一定有能力随意進出這個場所。具體人員的名單,我們已經調取了出來。另外,王凱曾在蘇市的有關領導陪同下,夜遊過蘇園。現在看來,應該是一次秘密接觸。”
“夜遊園區第二天,關旭接到去嶺南取貨的任務。當天劉奎爲其取出,交給了關旭。後者一直護送到金陵,來你看,在這個接收站點前的‘茶館’,由王凱的助理接走。随之便生了邬子鎮‘慘案’。這些時間點、人物,都無比巧合的對上了号。”
“幹我們這一行的,從不相信巧合。”
邊說,林山的助理邊通過幾個小屏幕,爲肖戰呈現出事前後關旭、劉奎等人,被天網監控監拍下來的照片。
“我艹,你說現在犯個罪的成本多高啊。”說完這話的肖戰,緊随助理的腳步,朝着另一面的自來熟走去。
“因爲王凱的表面身份很特殊,所以當晚陪同他夜遊的官員及工作人員很多。其中,這個女導遊是全程陪同。”
望着屏幕上那名應該有三旬的美豔少。婦,肖戰下意識詢問道:“她有經常進入後園區的權利和不引人懷疑的時機?”畢竟看守一個接收站,需要根據上層的安排,進行調試和維系。
一個導遊‘官職’再大,經常進出這類‘明文禁止’的區域,時間久了也會引人懷疑。
“她沒這個機會,但他老公有。龐山,男四十一歲,蘇園後勤保障的技術骨幹。而整個蘇園的主配電系統,皆在這塊區域。他是有這個能力和機會,進入後園區的。他們兩人的資料,都已經調取出來了。我們的人正在系統的調查!”
聽完這話的肖戰,微微點了點頭。随即詢問道:“他們有孩子嗎?”
“嗯?有,就在蘇市本地上學。”
不再追問什麽的肖戰,仔細端詳着視頻内這個王凱的一舉一動。觀察了近一刻鍾,肖戰可以确定這位就是那名營救黃國禮的一等隐忍。
“我要他們一家三口的詳細資料,包括真僞!”
“你的意思是……”
“孩子,是不是他們兩人的。這是一個突破口,我堅信如果是親生骨肉,孩子可以不孝,但家長很難做到不親。”
“明白,我這就安排人去辦。”
“要快,天亮孩子上學之前我要有答案。另外邬子鎮這個‘聯絡站’,我們的技術人員要全面接手。”
“好的……”
肖戰心裏有個大膽的計劃,從已掌握的情報來看,敵方的整個地下通訊網絡,隻有在遇到緊急或者特殊任務時,才會啓用。尋常應該都是靠境内網絡聯系!
在肖戰看來,高科技是能說假話的,隻要他們的聯絡人員信以爲真。再通過這些‘引蛇出洞’,在概率上要比他們甄别真假‘王凱’,或者在邬子鎮‘大海撈針’要大的多。
沒有出技術部,肖戰便與已經折回邬子鎮的林山取得了聯系。他把自己這個不成熟的計劃,簡單向其陳述了一遍。電話另一頭的林山沉默了少許,輕聲回答道:“高科技這一塊,我們的人員能辦到。但技術員那一塊,我們沒有把握百分百。”
“我來試試!”
“好,我的人會全力配合你。另外,這次你又立了大功。龍組已經接手了這個地下通訊網絡,進行一一盤查了。收網行動,會在随後進行。上面的意思是,想要在收網時,再利用你現在的身份,在嶺南那邊做一些文章。以此加對鋒行瓦解的同時,迫使滬市李家‘内耗’。”
這次的意外現,已經使得龍組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樣‘小心翼翼’了。在正式把矛頭指向‘苗疆域’前,整個華夏的大環境,一定要是‘和諧’的,且不受人桎梏的。
所以無論是身份已經暴露的‘戰珂’,還是‘野心勃勃’的滬市李家,都已經成爲了行動前的牽絆和絆腳石。而被拉入黑名單的‘宋家’,在被針對的同時,将成爲瓦解兩方勢力的‘導火索’。屆時,無論是與其有着緊密合作的‘鋒行’,還是想吃下嶺南市場的大唐國際、李家,都會深陷其中。
李子華與李家那個強勢女婿唐興,早就‘貌合神離’了。隻不過都有着共同目标,才表現的如此‘客氣’。當本該屬于李家的東西,被大唐國際接胡時,這樣的矛盾一定會被激。
特别是李子華在已經得不到老爺子信任時,更會不擇手段。而‘野心勃勃’的唐興,絕不會束手就擒。當年爲了自保,都能‘抛妻棄子’,現在有讓他一躍跻身國内頂尖财閥的機會,他豈能放過?特别是在李家,已經失去了鷹衛信任的‘節骨眼’上。他更會做的‘決裂’。
既然林山開了口說到這了,就說明潛伏在李家内的‘老翁’,已經開始在‘運作’了。屆時肖戰的出現,便是催化矛盾,同時點燃這個‘導火索’。
“無論以後我去哪裏,前提都是我活着……”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包含了多個意思。算是應承下來的他,給了林山一個定心丸。
後者笑着對其說道:“放心好了,這次你不是主攻手。”
“神仙打架,崩出的響屁,都有可能讓我崩潰。這事,你還是做好兩手準備的好。”
就在肖戰說完這話之際,耳麥内突然響起了紅隼的‘求助聲’。不知哪根筋又抽了的劉尚秀,在得知自家侄兒被關押在審訊室後,情緒相當的激動。
不說大鬧,也把原本鷹衛工作的地方,弄的是‘烏煙瘴氣’。因爲其來時,是林山親自接待,肖戰之前有特地囑咐過,繼而鷹衛的這些人,沒敢過于制止。
眼瞅着劉尚秀沒有停歇的意思,紅隼第一時間與肖戰取得了聯系。
聽到這事的肖戰,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好家夥,在這裏耍起了‘官太太’的威風了?她是真不知道,關旭幹了什麽事,還是不清楚劉奎暗地裏都做了什麽勾當?
真以爲剛剛的‘好臉色’,是因爲她的身份和背景?
當肖戰感到事地時,關玲還在竭力的安撫着自家二嫂。原本坐在那裏的劉尚秀,在看到肖戰過來後,‘噌’的一聲站起了身。指着肖戰,就吼道:“你把我家小旭害成這樣還不夠,還準備把小奎扣押?你怎麽這麽狠心,啊!你……”
“夠了……”
猛然間嘶吼一聲的肖戰,瞬間怔住了場子。而原本站在走廊上的工作人員,紛紛進到屋内‘适時’的緊關上了房門。就連一臉窘迫的紅隼,都重新折回了審訊室。在房門開啓的一刹那,也許是看到了自家姑姑,原本有氣無力的劉奎,又開始嘶吼起來。
“姑救我,我……”
“紅隼,這畜生再敢廢話一句,當場擊斃!”
就在肖戰說完這話,張牙舞爪的劉尚秀大有撲向他的意思。嘴裏一直詢問道:“你說誰畜生?”
‘啪……’一份資料直接甩在了劉尚秀面前。表情冷峻的肖大官人,一字一句的說道:“投敵叛國,還不夠畜生嗎?劉二嬸,關夫人,劉尚秀女士,你真以爲你兒子和你侄子,幹的這些事能靠關家抹平嗎?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關家不受他倆影響,能繼續待在金陵就不錯了。”
“你……你……”
“關老爺子已經赴京了,還能不能出京都是個未知數。事情的嚴重性,比你想象中的要厲害的多。你真以爲這是過家家?整個關家,都因爲你的寶貝兒子和侄子,被牽扯其中了。我這話絕不是危言聳聽,以後還有沒有金陵關家,都是個未知數。”
待到肖戰說完這話,‘噗通’一聲癱在地上的劉尚秀,雙眸無神的呆滞在那裏。就夾在兩人之間的關玲,都呆木若雞的望着肖戰。
“肖戰,這不是真的。你……”
“小姑,事實就是這麽嚴峻。小穎,我,包括整個關家都爲此事,忙的是焦頭爛額,隻求一個妥善的安置。而你還有心思在這裏胡鬧?劉女士,你知道就在剛剛你這個侄兒做了什麽?他在求援,向島國特工求援。”這一次,連關玲都有氣無力的癱坐在椅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