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天生感性……
對待一切美的事物,都很難抗拒的女性們。筆』Ω 趣Ω閣Ww W. biqUwU.Cc總會在驚喜之後,陷入不可自拔的‘腦殘’狀态中。爲什麽‘浪漫’後,男人總能把心儀的女神撲倒?科學證明,這跟女性這個生物的‘本性’息息相關!
沙灘、海浪、晚霞……
在看到這一切後,整個人都怔在那裏的徐婉柔,目不轉睛的盯着前方。機械的一步步走到陽台前,享受着晚霞的沐浴,感受着海風的洗禮。
直至一名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背後,并從背後環抱住了她的蠻腰。這才條件反射的差點玩一手‘過肩摔’!幸虧肖戰反應足夠快,一隻手牢牢的按住了栅欄。否則,還真被這妮子直接從二樓扔下去了呢!
“你想謀殺親夫啊?”
瞪大眼珠子的肖戰‘呵斥’着對方。而與肖大官人拉開距離的徐婉柔,略顯後怕又很是憤慨的瞪着對方道:“誰讓你不老實的。”
“不,婉柔。咱倆什麽時候這麽生疏了?我隻是想要陪你一起看日升日落罷了!”這一句話中,所想要表達的深意,直白點來講,就是老子想和你睡一覺。
不愧是知識分子家庭出身,連約炮都這般含蓄且有詩情畫意。
不理會肖戰的油嘴滑舌,側身繼續望向遠處的徐婉柔,其實想要冷卻兩人之間的這份持續上升的氣氛。她自己都能感覺到,對于眼前這個男人的免疫力,正在逐漸的下降。
“婉柔……”
“離我八丈遠……”
當肖戰聽到徐婉柔這句話後,下意識左顧右盼了一下。表情誇張的回答道:“你想讓我跳下去啊?”
被逗笑了的徐婉柔,還是保持着相對的警惕。面對肖戰的步步緊逼,已經被堵在陽台‘旮旯角’的她,緊咬着紅唇,伸出了雙手撐在了肖戰胸膛處。
“婉柔,咱倆打個賭怎麽樣?”
“打什麽賭?你先離我遠一點!”無論徐婉柔怎麽用力,對方都紋絲不動的矗立在她面前。
“聽說第一胎生男孩是母親智商高,生女孩是父親智商高。敢和我拼一回智商嗎?”當肖戰用極具磁性且鼓動性的語言道出這句話後,面紅耳赤的徐婉柔,竭力的推搡着對方。
然而這一次,霸道無比的肖大官人,直接撐開了對方的雙臂,硬生生的把她‘壁咚’在了陽台處。
近在咫尺,四目相對……
兩人的額頭已經頂在了一起。徐婉柔亦能感受到自己不斷加的心跳,在鼻尖碰撞的一刹那,她的内心仿佛被什麽東西狠狠的撞擊了一下使得,讓她無力反抗,又再堅持着反抗。
“你敢再咬爛我的嘴,我就敢撕掉你身上所有的扣子和紐盤,包括内衣的!”說完這話,肖戰毫不猶豫的激吻下去,靈活的舌尖叩開了對方禁閉的齒間……
身體的溫度持續上升,而原本鉗住徐婉柔手腕的粗糙大手,已經滑落至對方蠻腰處。有節奏的搓擦,直至其不老實的朝下遊去之際,突然驚醒的徐婉柔推開了對方。
“我沒咬你啊……”說完這話後,迅覺得‘話不對’的徐婉柔,頓時羞澀到臉紅脖子粗。被徐婉柔這一可愛的回答,逗笑了的肖大官人,‘哈哈’的出了豪邁笑聲。
惱羞成怒的徐婉柔,揚臂拍打着這厮。殊不知,早就有準備的肖大官人,直接抱起了這妮子,迅的竄到了卧室内!碩大的床鋪上,多了兩道重合在一起的身影,當徐婉柔就這樣硬生生被肖戰壓在身下之際,她的心跳開始變得急,随之而來的熱吻,讓她的掙紮逐漸淪爲了‘雞肋’。
‘唔唔……’感受到了肖大官人那不老實的鹹豬手,竭力按住對方手臂的徐婉柔,試圖制約對方侵襲自己衣襟的度。然而,她的反抗在此時顯得這般‘微不足道’。
“電話,你的電話響了。”直至徐婉柔,感受到了對方兜内手機的震動和響鈴,竭力的提醒對方之後,肖戰才再粗口一句後,掏出了手機。
“我把耳麥都關了,你還不知道什麽意思嗎?”
面對肖戰的斥責,電話另一頭的紅隼,頗爲尴尬的回答道:“當王成和知道是廖家人出的手後,他便四處求爺爺告奶奶,在這途中我們的人扮演成紀檢委的同志,把他接到小黑屋,一些有理有據雞毛蒜皮的事情一力承當,沒有确切證據的全都矢口否認。顯然都是對過‘口型’的。或者是被人交代過的。”
“另外,廖沖那裏也接到了劉謀相約的電話,特地提及了你的身份。”
就在紅隼在爲肖戰彙報工作之際,已經從床上起身的徐婉柔,也接到了張芳的電話。本來是這妮子是不想接通的,可又扛不住手機一個勁的響個不停,最後隻能硬着頭皮接了起來。
然而這一接不要緊,電話另一頭傳來了張芳鬼哭狼嚎的聲音。一句一個‘大妹子我錯了’、‘放了我家老王吧!’聽到這些的徐婉柔,一臉爲難的看着同樣舉着電話的肖戰。後者示意她先穩住對面的情緒!
“你讓廖沖按照我之前吩咐的那樣,先穩住劉謀。拖上他一拖!如果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助理話,你覺得上司會爲了下屬‘抛頭露面’?特别是在不确定對方身份的時候。很顯然,這個王成和所知曉的事情不少!不要刻意的爲難他,先關一晚再說。”
當紅隼聽到肖戰這番話後,連忙‘嗯’了兩聲,但就是沒有挂電話的意思。隔着電話,肖戰依稀聽到了武生那賤賤的聲音。
“頭是不是跟嫂子‘鬥事’的時候忘記關手機了?有沒有頭彪悍的呻.吟聲?”
“武生,你信不信我今晚就肛你?”
“嘟嘟……”電話另一頭,瞬間傳來了挂電話的聲音。
這一段不和諧的插曲,迅爲剛剛兩人炙熱的情懷降溫。此時的徐婉柔,雖不像之初那般躲躲閃閃,但整理好衣裝的她,已經警惕的主動與肖戰拉開了距離。
“肖戰……我們倆的關系……太快了!”用足全身力氣說完這句話的徐婉柔,自己都長出一口氣。然後餘光瞥向了不遠處的肖戰。
“多慢算慢?經曆生死劫,一起從鬼門關闖過……”
“我看到一篇文章上說過:一朵花,喜歡就把它摘下來,直至枯萎後丢到一角不再問津。愛它,就精心的呵護它,讓它每天都活的很鮮美。女人也是這樣,在不确定這個男人是否愛你的時候,最好不要越雷。我不否認我喜歡你,但這太快了。”
說這話時,徐婉柔把頭勾的跟豆芽似得。警服的衣角被她擰的皺,此時此刻的徐婉柔,道出了内心深處許久的呐喊。多了些如釋重負,卻又忐忑的害怕對方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想法。
特别是當肖戰走到其身邊,礙着徐婉柔坐下之際,這妮子如同觸電般站了起來。
“肖戰……你沒懂我的意思。”
仰起頭的肖戰,給予了對方一個鼓勵的笑容。笑着回答道:“坐下來,看我能不能吃了你。”
還是那份陽光的笑容,驅使着徐婉柔‘違心’的坐了下來。肖戰毫無顧忌的搭在了對方肩膀處,明顯的感覺到了徐婉柔的緊張。在後者的内心世界裏,掙紮的情緒一直包裹着全身。她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會尊重自己的意見和感受。她更相信自己的眼光。
“這很好,最少你學會了對我的信任。總不會一直穿着警服在這誘惑我吧?我下去看一看他們弄好沒,左邊的衣櫃由我給你準備的衣服,看合不合身!”
說完這話的肖戰,側過頭蜻蜓點水般輕吻了下對方的臉頰。随即起身的他,不忘刮了對方鼻梁一下。擡起頭的徐婉柔,望着對方逐漸消失的背影,在房門緊關的一刹那間,她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咔嚓’門又在這個時候被肖戰拉開,後者不忘提醒道:“安裝了攝像頭,你換衣服最好别磨磨蹭蹭。不讓我怕扛不住直接推門撲上來。”
抄起床頭枕頭的徐婉柔,砸向了門口,眼疾手快的肖大官人,迅緊關上了房門。‘砰’的一聲下,房間内再次陷入沉寂之中。起身的徐婉柔,仰望着這間碩大的卧室,最終還是選擇信任的她,款款的走向了衣櫃。在拉開的一刹那,她也被那玲琅滿目的衣服所震驚。
從休閑風到盛裝,從簡單幹練的熱褲,到雪紡莎質上衣……随身搭配的飾品同樣一應俱全,沒有哪一個女人,在看到心愛的男人,精心爲自己準備這些後會抗拒的。她們隻會‘欣喜若狂’!
與肖戰所設想的相同,徐婉柔不會去選擇那身随意的熱褲裝,也不會選擇低胸的晚禮服。中古中間的牛仔褲、白襯衫,挽起的長紮在了一起。
化了淡妝的她亦比剛才更加妖娆,原本坐在樓下看報紙的肖戰,在這個時候呆呆的站起了身。
很簡單,很美麗,很賞心悅目……
“呆子看什麽?”
被肖戰盯得有點不自信的徐婉柔,低頭看着自己這一身。微微一笑的肖大官人,輕聲回答道:“我就喜歡你這個範!‘Boyfriend範’,不失女性的柔美,不缺那份經過不讓須眉的精簡!很美……”
“油腔滑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