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改裝的鋼制車身框架,在商務車連續翻滾的過程中,最大限度的保護着紅隼和獵手。Δ』Δ筆趣Δ閣Ww W.ΔbiqUwU.Cc安全氣囊的同時撐起,更讓兩人的頭顱幸免于難。
安全帶的緊系,在此時揮了它的最大功效。可即便如此,在事後的幾秒内,兩人都出現了短暫的休克。
巨大的沖擊力,亦使得側翻的商務車沖出了人行道,翻過了花壇直接砸向了左側的那處樹林。這裏距離敵方所停靠的車輛,還有二十米的距離。而這二十米的間距,成爲了兩人是否能‘幸免于難’的關鍵點。
最先醒來的則是副駕駛位置上的紅隼,此時的獵手還保持着把‘小兄弟’護在懷裏的姿勢。努力掙脫着自家二哥的‘擁抱’,一連晃了他幾下的紅隼,并沒有聲。
此時的他,已經通過後車窗的縫隙,看到了有人接近的蹤迹。
努力的解開安全帶,事時紅隼本身就緊握着槍械。哪怕是在一瞬間收回了右臂,這把槍械亦被他壓在了身上。緩緩舒展着肢體,讓握槍的右臂得到充分的釋放。
半張臉被玻璃渣劃得全是血口的紅隼,努力的轉過身。目光如同鷹隼般緊盯着那靠近的‘獵物’。
‘砰……’毫無預兆的一槍,直接打穿了‘蜘蛛網’似得的車窗玻璃。最靠前的一名大漢應聲倒地。也就是紅隼的這一槍,換來的則是對方密集的反擊。
此起彼伏的槍鳴聲,在子彈一顆顆打穿車窗玻璃後,砸向了兩人被座位‘桎梏’的位置。好在這裏的座椅,都是經過改裝,但‘霹靂啪聲’的聲響,仍舊讓紅隼蜷住了身子。
“二哥,二哥……”
槍聲、喊聲,聲聲不絕!迷迷糊糊的獵手,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一名槍手的感知官,讓他嗅到了危險的降臨。刺耳的槍鳴聲,如同向他注射了一針強心劑般,讓這位身經百戰的‘槍手’,瞬間清醒過來!
也許是短時間的倒立,亦或者距離的撞擊。還是有些頭昏腦脹的獵手,艱難的調轉着身軀。距離其幾十公分遠的紅隼,竭力的利用手中槍械,回擊着對方的同時,爲獵手的恢複争取着時間。
‘砰……’一腳踹開了稍顯扭曲的車門,從腳底處拾起剛剛紅隼遞給自己的那把槍械的紅隼,單腿力猛然間竄了出去。
身子啓動一刹那,槍口對着側前方的黑暗處,便是毫不猶豫的連續扣動了數槍。此時的對方,已經聲東擊西的繞到他們後方,準備來一個前後包夾。
然而,作爲一名狙擊手對于‘危險性’有着更深一層理解的獵手,在槍鳴的同時,捕捉到了敵方腳踩枯枝的聲音。
‘啪啪……’
‘啊……’樹林外圍的慘叫聲,預示着獵手這幾槍确實已經命中了敵方。然而幽暗處,他的開槍卻也已經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二哥小心……”
‘砰砰……’密集的槍火,第一時間集中朝着獵手開槍的位置掃視。本就身受創傷的獵手,此時竭力的沿着草坪翻滾着。
此起彼伏的槍火,照亮了獵手翻滾的方向。而此時同樣踹開車門的紅隼,從商務車的另一端,給予了對方回擊。霎時間,兩方的牽制,亦使得彼此間的‘窘迫’都得到了緩解。然而要是說到‘逃’,就連兩人目前的狀态,很難一起逃出包圍圈。
不忘通過腕表上的定位儀,向自家兄弟請求援助。然而試了幾次的紅隼,這才知曉對方提前已經屏蔽了周圍了信号。
要知道紅隼等人腕上的定位儀,可是與頭上的衛星直接銜接的。想要達到完全‘屏蔽’的效果,對方最少在周圍有個屏蔽站。換而言之,對方是有目的性的把幾人吸引到這裏。
“謝特……”一邊謾罵着,一邊回擊着敵方。
此時的獵手和紅隼都知曉,如果短時間内沒有援兵的話,他們兩人隻能‘飲彈就義’了。彈夾内的子彈已經所剩不多,腰部、大腿處因爲竭力護紅隼而受到重創的獵手,已經拉下了挂在胸口處的‘光榮彈’。
“紅隼,我掩護你。能不能逃出生天,就隻能看你的造化了。這麽密集的槍聲,一定已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你隻要堅持住,就應該沒問題。”
“二哥,我……”
“我跑不掉的,這是命令,你必須執行。”說這話時,獵手指向了自己還在溢血的大腿。
“活下來,替我照顧榮耀……”臉上露出燦爛笑容的獵手,在面對死亡時,沒有一絲絲的怵怕。坦然到,讓人感到可怕,讓紅隼感到心疼。
眼眶已經被淚珠打濕了的紅隼,還想反駁什麽,但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了下去。他知道,現在自己再說什麽,也是枉然了。
‘突突……’
“我艹你們大爺……”
就在兩人‘生離死别’之際,遠處傳來了肖戰的嘶吼聲。掄起的沖鋒槍,第一時間出了讓兩人感到‘欣喜’的聲音。
‘嗖嗖……’撕起的子彈,密集的穿梭在敵方數名大漢的藏身地。因爲肖戰是從他們背後搞了個突然襲擊,這樣射擊,是他們始料未及又難以阻擋的。
高火力的精準射擊,在瞬間完成了‘反撲’。可就在肖戰,抹殺這群‘特工’的同時,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槍聲。
“媽嘞戈壁,火箭炮……跳!”
在駕車的武生嘶吼完這句後,一陣劇烈的爆炸聲瞬間響起。接踵而至的竄天火光,映紅了幾人的臉頰。匍匐在事地幾十米之外的紅隼及獵手,在這個時候一同高呼着:“頭,武生……”
“吼傻吼,不死急的?”當肖戰的身影,穿梭至樹林内時,當武生手持重型機槍墊後,爲其争取時間和空間之際,獵手和紅隼兩人‘喜極而泣’的‘哈哈’大笑起來。
“這都死不了?嗎的,老子命真硬了。”當肖戰竄到了獵手旁邊時,後者‘俏皮’的嘀咕道。
沒有廢話半句的肖戰,攙扶着這厮就往右側撤去,此時也已經起身的紅隼,俯着身子一瘸一拐的跟着兩人往樹林内鑽去。
“武生,撤下來!”
伴随着肖戰的這一聲嘶吼,嘴裏謾罵着‘草泥馬’,腳底步伐卻不争氣的可着勁往後撤。若是碰到個嘴貧的對手,還說不定跟他打嘴仗呢。
原本就不大的樹林,一旦撤出便讓幾人失去了天然屏障。馬山區是廈市剛劃出來的郊區,綠化做的是不錯,可一眼望去稱得上‘一馬平川’。
有小樹林的‘遮掩’,幾人還能有個‘躲藏’的地方。可一旦沖到了身後的綠化地,他們隻有被吊打的可能。好在這片區域,還效仿‘江南水鄉’,設計了一處‘不倫不類’的土拗。如果在平常,肖戰肯定吐槽設計者的‘弱智’,而現在他真要感謝對方祖宗十八代。
背靠一面三米多高的實牆,就地理位置上來看,完全可以供幾人抵禦敵方的幾波進攻。
氣喘籲籲退下來的武生,直接匍匐在土坡高處。直至這個時候,哥幾個才看到這厮背後,那血淋淋的傷口。透過微弱的燈光,依稀能看到夾在肉裏面的鐵片和玻璃渣。
“疼不疼?”當紅隼咧開嘴角詢問武生時,後者差點都沒‘罵娘’。
“你說疼不疼?整個脊梁都快被炸洩了。嗎的,這批防彈衣是不是‘西貝貨’?”
同樣喘着氣的肖戰,在爲獵手緊急處理傷口的同時,不禁反駁道:“西貝貨個錘子。要真是假貨,特麽的就剛剛那次爆炸,咱哥倆少說也得内出血。”
“頭,你現在就在流鼻血。”
“看見獵手潔白的大腿,沒把持住。見諒見諒……”誰都知道自家班長是在‘扯皮’,可衆人仍舊咧開了嘴角。都特麽的這種時,能多笑一秒是一秒。
‘死闆’的戰鬥,不是他們詭刺小組的風格。
‘噗……’沒壓住體内的鮮血,一口噴出來的肖戰,單手撐住了身子。剛剛那枚火箭筒的爆炸力,确确實實傷着肖戰了。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此時,體内‘翻江倒海’的肖戰,比他們幾個受外傷的人更難受。隻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頭……”
“沒事,淤血吐出來比憋着強。十分鍾了吧?林山那畜生說好的‘援軍’呢?”
就在肖戰說完這話之際,佩戴着夜視鏡的武生,一直觀察着樹林盡頭的蹤迹。
“頭,對方好像沒追進來。這群慫貨!”
平躺在那裏的獵手,在這個時候輕聲提醒道:“狙擊手,一般都會在對手放松警惕的時候上場。”說這話時,獵手掃視着周邊,現距離土坡幾百米開外,架着一處高壓電的鐵塔。
咧着身子伸手比劃一下,獵手輕聲補充道:“從那裏,可以對我們進行有效的阻擊。他們不是認慫了,他們是在等狙擊手就位。”
聽到獵手這話的肖戰,爲其包紮着傷口的同時,輕聲道:“你有幾成把握?”
說完,他把背在身上的突擊步槍扔到了他身邊。
而接過突擊步槍的獵手,心裏大緻估算了下位置,直接動手拆開了槍身。從兜裏掏出了一個鐵盒,打開後裏面赫然都是銜接槍膛至槍身的零配件。
這些東西,都是獵手随身攜帶的配件。執行任務時,他能根據目标獵物所處的不同位置,調配着不同的焦距。不過,他平常都是用狙擊槍。而現在,他要改裝這把突擊搶!
“行不行?”
看着獵手爲這把突擊搶‘動手術’,把不配套的槍膛配件安置在槍身時,一旁的武生下意識詢問道。
“男人,沒有不行的時候。媽嘞戈壁,老子非弄死這幫畜生不成。”
“我.靠,二哥也會罵人啊?”呆木若雞的紅隼,在聽到獵手這話後,不禁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