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聽肖戰這話,柳青煙先是一愣,随即沒好氣的瞪了對方一眼。』筆『 趣閣Ww』W. biqUwU.Cc
對于眼前這個男人,柳青煙有種說不出的别樣感情。若隐若離的經常出現在自己思緒中!在不見面的這些天裏,他的身影總會莫名其妙的竄出來。
就像今天,在得知肖戰人就在滬市時,她根本沒有猶豫的撥通了對方電話。其實,柳芸根本沒有讓她詢問肖戰。不過是柳青煙,爲自己找的一個借口罷了。
“你能正常點嗎?”柳青煙沒好氣的回答道。
“我的表現還不夠正常嗎?你要去見你的老相好,按照一個男人的正常反應,難道不該是我這樣的?哦,是不是我笑眯眯的送你去,那才叫正常啊?”
說這話時,肖戰的聲音略顯高亢,以至于旁邊桌的情侶,都把目光投向了兩人。
面子本就薄的柳青煙,從桌子下面狠狠的踢了對方一腳。仿佛早有準備的肖大官人,一把抓住了細白的大腿。
“有話好好說,别用小腿誘惑我。有種用大腿……”
“你……”
兩人嬉笑折騰了會後,臉色羞紅的柳青煙,低頭繼續着自己攪拌咖啡的舉動。時不時把餘光瞥向肖戰的她,像是在等待這厮的回答。
“你是想問我:你該不該去。還是想對我說:你準備去,但又不好意思。”
當肖戰一針見血的詢問處自己心中‘糾結’時,擡頭的柳青煙輕聲道:“都有。”
“你呀你,你是爲自己而活。不是爲了别人!這事要是我,我肯定去然後該吃吃該喝喝。對于喬雪這種女人來講,你活的越自在,越是對她最直接的打擊。”
聽到肖戰這話的柳青煙一本正經的回答道:“我并不想報複打擊誰。我隻是……”
就在柳青煙準備繼續說下去時,她包裏的手機突然響徹個不停。掏出電話的她,看了下備注。肖戰亦能從對方那陰晴不定的眼神中,推斷出應該是那個喬雪的來電。
伸出右手探到對方面前的肖戰,示意讓他來接。在柳青煙猶豫不決的時候,肖戰已經奪過了他的手機,直接滑開了界面。
“哪位?”
對方也許也沒料到接電話的會是一名男士,支支吾吾半天,倒是肖戰直接回答道:“青煙在洗澡,我是她未婚夫肖戰。”
當對面的柳青煙聽到肖戰如此‘大言不慚’的一番話後,頓時犯急的伸手去搶電話。但單手擋在前排的肖戰,極力的拒絕對方。
“啊?你是柳青煙的未婚夫啊。我是她同學喬雪,青煙給你說過嗎?”
“嗯?喬雪?有印象,今天她是不是要去參加你的婚禮啊?”肖戰還真就以柳青煙未婚夫的口吻,與她扯了起來。
此時饒到了肖戰座前的柳青煙,硬生生的掰着肖戰舉電話的右臂。而後者在松手之際,輕聲說道:“她洗澡回來了,讓她跟你說。”
望着柳青煙那如同‘紅紙’般的臉頰時,笑容是那般誇張的肖大官人,指向對方。瞪着眼前這個男人,緊咬着嘴角的柳青煙,隔着電話隻會‘嗯,嗯,哪有!’
待到她挂上電話後,手舞足蹈的朝着肖戰拍打過來。兩人的‘大動靜’,引來了周圍人的矚目。在咖啡廳也待不下的柳青煙,低着頭逃出了這裏。
緊随其後的肖戰,掏出一張百元大鈔壓在了咖啡杯下,連忙笑着追了出去。待到他推開旋轉門時,又跟去而複返的柳青煙撞了個滿懷。
一把摟住了對方的小蠻腰,條件射的柳青煙直接反擰着肖戰的手臂。霎時間‘嗷嗷’個沒完沒了的肖戰,表情極爲誇張。
不願再在此被人緊盯的柳青煙,立刻松開了右手,臉色燒紅的她,瞪向對方。
“你怎麽又轉身了?”
“錢沒付呢。”
“你要我來,不就是爲你買單的嗎?”
喬雪的婚禮是在上午十一點舉行,現在距離這個點還有一個多小時。驅車載着柳青煙,在周圍先轉一轉。而此時,還因肖戰剛剛的‘口無遮攔’生悶氣的柳青煙,把頭探向了别處。
“至于嗎,不就口頭上占你點便宜嗎!”
“她現在真以爲我有什麽未婚夫,中午要我把你也帶過去。”聽到肖戰這話,扭過頭的柳青煙連忙回答道。
“其實……你心裏不是已經有了抉擇嗎?隻是不敢面對罷了。剛剛你約我來的時候怎麽說的?問我中午有沒有時間,下意識的你還是希望我陪着你去。說白了,你害怕尴尬或者說面對那個叫馮俊烨的。”
當肖戰一針見血的道出柳青煙心裏所想時,後者不再辯解了。
“我不是害怕面對,而是……”
“要我幫你殺了他吧。”
“不要!”猛然扭頭的柳青煙,在迎上肖戰那玩味的笑容時,知曉對方又在逗自己了。
作爲殺手聯盟中,被評定爲‘a’級的金牌殺手,柳青煙可以在行動時,演繹不同的角色,而且大多都能做到‘惟妙惟肖’。可回到了現實,她卻演不了自己!
“你喜歡他是嗎?”載着柳青煙都圈子的肖戰,輕聲的詢問道。
“以前也許有,現在肯定沒有。隻是……”
“隻是有那麽一段記憶讓你感到很美妙。但今天所生的一切,會讓你心中僅有的‘美妙’被徹底摧毀。你不敢面對的不是那個人或是這場婚禮,而是不敢面對的是那份往昔被徹底抹去的感覺。”
聽完肖戰的分析,這一次沒有猶豫的柳青煙,扭頭笃定的回答道:“對。在我二十多年的記憶裏,也隻有那個片段是真實的,是屬于我自己。其他的……”
“師傅、醫善門、目标人物……”說到這時,眼淚已經在柳青煙眼眶内打轉了。
把車停在路邊的肖戰,抽出了張紙巾遞給了對方。
“謝謝!”接過紙巾,又把頭扭過去的柳青煙,望向車窗外。
“我能理解那樣一段美好的回憶,對于你枯燥的人生是何等的珍貴。青煙,我不在乎你的過去,隻要你以後好好跟我過日子就行了。别覺得太對不起我。真的……”
扭過頭的柳青煙,瞪向肖戰。但瞬間她的這副佯裝出來的‘憤慨’,被哭泣所替代。伸出右手的肖戰,把對方擁入懷中,輕拍着對方的脊背,沒有多餘的附加動作。
很多情侶在太年輕的時候遇見,除了愛一無所知,所以弄丢了對方。不要太早遇到對的人,人生遇到的每個人,出場順序真的很重要,很多人如果換一個時間認識,就會有不同的結局。
“知道嗎,當你哭出來的時候,當你敢于面對以前不敢提及的事情時,也正是你走向成熟的時候。所謂的成熟,便是我們一點點的塵封記憶、不苟言笑,正确認知自我。今天我陪你去,希望是個句号,别再是個逗号了。否則……我真會殺了他。”
窩在肖戰懷中的柳青煙,側頭狠咬着肖戰的二頭肌。這一次,肖大官人并沒有再聲,讓對方盡情的宣洩。
情緒逐漸平伏下來的柳青煙,才覺得剛剛自己與肖戰的舉動過于‘暧.昧’了。用補妝來掩飾自己的窘迫,而旁邊的肖戰,單手拄在臉上架在方向盤,仔細端詳着眼前這個女人。
“你看什麽?”柳青煙不好意思的沖着肖戰。
“你很美。”
“有病!”
隻笑不開口的肖戰,就這樣靜靜的緊盯着。
“你還看?”說這話時,伸出右手的柳青煙推搡着肖戰的側臉,讓他扭向别處。直至冰冷的掌心感受到肖戰炙熱的肌膚時,她才意識到今天确實‘過火’。
如同觸電般把手又收了回來,側過身的她,一本正經的叮囑道:“不準再看了。”
肖戰還是在看,扭過身的柳青煙,依稀能通過車窗玻璃與其對視,沒有剛才的‘瑣碎’。一個仔細在看,一個仍由其在看。
滬市,希爾頓大酒店。
不得不承認,今天喬雪的婚禮選地相當‘高大上’。高大上到,讓人随份子随上個一兩百都不好意思進去吃‘哈根達斯’。
婚禮未正式開始前,男女雙方及其父母都站在廳外迎接着各方來賓。雖不是本地人,一直便在軍醫二院附屬醫院工作的喬父,在滬市中層階級也算是面子人。再加上喬母也是生意場上的女強人,繼而,今天參筵的大都是沖着他的面子來。
相較于喬家親朋好友的‘門庭若市’,三線城市普通職工家庭的馮俊烨家,就顯得極爲冷清了。再加上,老兩口本就是不是本地人,這次來滬也是‘逼不得已’,所以馮家兩位老人站在那裏有點尴尬。
按理說,婚禮應該是男方家庭主持。可強勢無比的喬雪,以‘一生隻結一次婚’爲理由,強行把主婚場安排在了滬市。而且,還是如此高大上的地方。這讓馮俊烨一家顯得很是窘迫。
說實話,現在的馮俊烨過的很不開心。按理說他有一份得體的工作,不錯的媳婦及嶽父母,應該很幸福啊。可事實上,他的處境與古時候的‘贅婿’,沒什麽區别!
有件事,他現在都沒好意思給父母講。他與喬雪有了孩子後,随母姓!雖然這種情況在當今這個開放的社會,已經不稀罕了,可對于生活在三四線城市的馮家父母而言,一定‘晴天霹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