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剛剛跟他說了什麽?”奧迪車剛剛駛離希爾頓大酒店,副駕駛位置上的柳青煙便‘小心翼翼’的詢問道。筆Δ趣 閣WwW.biqUwU.Cc
扭過頭的肖戰,望着柳青煙那緊張兮兮的表情,沒有正面回答,下意識反問了一句:“你還是很在意他?”
聽到肖戰這話的柳青煙,更爲緊張的扭過身,連忙擺手想要去解釋什麽。可當話剛說一半,看到肖戰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時,便知道自己又被這厮給忽悠了。
“逗我你很開心啊?”說這話時,柳青煙不再是以前那般‘冰冷’的姿态,說這一番話時樣子顯得極爲嬌媚。其實,從一開始柳青煙便對眼前這個‘師叔’不似那般抗拒。
從西郊馬場眼瞅着他‘刺穴’力戰凝氣境,再到最後‘以禅頓悟’。在她眼中武道一途沒有捷徑,特别是能頓悟的凝氣境高手,都是有大毅力、大智慧的。
隻爲一個女人,他便敢禦氣越級挑戰凝氣境,甚至不惜耗費‘本源’之力。最少在柳青煙心中留下了‘重情重義’的印象。
邬子鎮時,雖然柳芸的極力‘告誡’柳青煙,肖戰接近她是因爲其特殊體質的緣故。讓她盡量遠離這個‘小人’。可實際上,最後在其師徒二人真正‘無助’的時候,卻是他挺身而出。
事實證明,他們那一套的重振‘醫善門’的法子,真的太Lo了。而肖戰現在所爲她們呈現的光明大道,才是正途。
在這個過程中,肖戰又不止一次能強行把柳青煙拿下的‘機會’。可他最多也就是過過嘴瘾。
這是個很難讓旁人生厭的男人,他所獨有的個人魅力,正在一點點的蠶絲着身邊每一個女人的内心深處。
不着調的言語,總會給予其他人一種‘油腔滑調’的感覺;可隻有與其接觸過的人,才知曉他是個多麽‘靠譜’的男人。
當然這種‘靠譜’是在辦事上,而非感情!
泯然一笑的肖大官人,并未就此問題正面回答。扭過頭的柳青煙,遲遲等不來自己的答案。目光也不再柔和的她,瞪向裝大尾巴狼的這厮。
猛然推了肖戰一把,剛剛宴會時肖戰以開車爲由滴酒未沾。倒是柳青煙喝了幾杯!此時,在酒精的吞噬下,小臉通紅的柳青煙,再加上這一頗爲‘暧昧’的舉動,亦使得其看起來相當妩媚。
“你是不是想勾引我啊?”
“别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我問你話呢!”
“想聽實話?”扭過頭的肖戰,似笑非笑的望着對方。
“當然!”柳青煙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醞釀了少許的肖戰,這才徐徐的回答道:“我隻是告訴他,做男人該以什麽樣的姿态,存活于世。頭仰的太高會讓人覺得不可一世;低的太狠會讓人覺得少了脊骨!接地氣不代表趴在地上任人踐踏。”
柳青煙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沒有吐露出完全的實情。但她也相信,身邊這個男人不會扯一些不着邊的話。不僅僅是‘不會’,也是不屑!
馮俊烨終究與肖戰不是一個圈子的人。前者于後者,就目前而言隻能是‘高山仰止’!所以,當肖戰在今天的婚宴上不僅一次的道明柳青煙是他女人時,隻要還想看到明天太陽的男人,都不敢對柳青煙再有其他的非分之想。
繼而,所謂的‘恐吓’,肖大官人自然不屑于吐露出口。
這一點,柳青煙心裏很是清楚。
“你今天讓我最感動的是對馮父、馮母的真情流露。我看的出,那不是惺惺作态!”嫣然一笑的柳青煙輕聲嘀咕道。
“我不會看不起誰,路邊的清潔工,小飯館刷碟子的,因爲投胎不好不得不低三下四的那些人。隻要他們足夠自愛,知道什麽叫做自尊,于我而言都是華夏人。我父親曾對我說過:男人可以對不起任何人,但絕不能對不起生了你的女人,一個戰壕裏刨出來的袍澤,和爲你生孩子的女人。”
“第一個給了你生命,第二個讓你多活了些時日,第三個讓你的存在有了生命的價值。”
當肖戰說完這話之際,柳青煙下意識反問道:“你不是隻有師傅嗎?”仿佛從肖戰這番話中,抓到了什麽的柳青煙驚愕的望着這厮。
“誰都不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替柳芸動刀的就是我師傅,也是我父親。”
當柳青煙聽到這話後,紅唇短時間内都沒有合攏。半天才嘀咕了一句:“我……我師傅說,他最少‘入聖’。”
在古武界‘入聖’,便意味着凡脫俗。特别是對于‘從醫’者來講,真的很難達到那一層次。畢竟‘心無二用’,這是衆所周知的事情。而爲柳青煙動刀的鍾澤成,不但醫術了得,就連能力都已經凡入聖。
“應該吧,他到底啥境界。說實話,我心裏都沒譜!就知道很牛逼。不過不是打人牛逼,而是醫術。”
“我師傅說,隻有到了一定境界,人都會‘返老還童’。你爸看着真年輕,像你哥哥。”
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吱’的一聲把車停在了路邊,瞪大眼睛的這厮,‘咕噜’一聲反問道:“丫頭,你不會看上我爸了吧?”
“滾……”
汽車再次啓動,臉色潮紅的柳青煙,時不時瞪向身邊這‘口無遮攔’的肖戰。後者其實也就是随口一說,殊不知這妮子這麽‘在意’。
按輩分,柳青煙得喊鍾澤成一聲‘師叔祖’。對于從小被灌輸了‘輩分’思想的她,很在意這些。哪怕現在與肖戰直接的幾多‘越軌’行爲,都讓其内心極有‘負罪感’。
肖戰的玩笑,着實也勾起了小丫頭這層面的思緒延伸。
“肖戰!”
“嗯?”
“我們還是保持‘叔侄’關系吧?”
“好啊!不過你一直喊我‘師叔’顯得生分。這樣吧,咱也趕一次時髦。以後見了我直接喊‘幹爹’!”
“你去死!”
柳青煙很想與肖戰保持适當的距離,這種感覺在再次見到對方後尤爲強烈。内心極爲矛盾的她,視眼前這個男人爲‘知己’,也許就是所謂的‘藍顔知己’吧。
從小到大習慣了‘孤獨’的柳青煙,身邊沒有一個可交的朋友。心裏很多話,都不知該向誰傾訴。自打肖戰出現後,這個男人就成爲了她的傾訴對象和壁壘。
貌似有了他,前面即便有再大的風浪,都很難再傷及自己。一方面想逃,一方面又舍不得!現在的柳青煙,被自己這種矛盾心理給折磨的‘體無完膚’。
就在車廂内,相對緘默之際。肖戰兜裏的手機突然再次響起,看了下号碼竟是紅隼這厮的。這時肖戰才想起來,剛才吃飯的時候,他把耳麥直接關掉了。
沒有去接手機,而是重新開啓了挂在耳孔内的耳麥。
“什麽事?”突然開口的肖戰,使得柳青煙把頭望向了這厮。
不知隔着耳麥紅隼對肖戰說了什麽,後者時不時把餘光瞥向了倒車鏡。
“能确定嗎?在滬市能找我晦氣,敢戳我眉頭的真沒幾個。”肖戰這話落在旁人耳中,肯定心裏把他放在了‘夜郎自大’的角色裏。
可知曉肖戰身份和背景的柳青煙,比誰都清楚。眼前這厮可是與‘國之利器’鷹衛合作的主!在華夏不說橫着走,膽敢戳他眉頭的少之又少。而聽他這口氣及姿态,有人在背後尾随他們倆人?
想到這的柳青煙下意識的想要回頭,卻把肖戰直接伸手按住了她的手面。不知這厮是故意的,還是無心。大手按着的位置極爲敏感,正處在柳青煙大腿邊緣。
本想飙的柳青煙,看到肖戰一本正經搖頭的表情,這妮子才會意有人在盯着他們。用力的甩開了肖戰的大手,後者會意的露出了燦爛笑容。
“我知道了!讓坦克和武生過來。”
嘀咕完這句話的肖戰,随手切斷了通訊裝置。此時,身旁的柳青煙輕聲道:“出事了?”
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笑着點頭道:“抱歉,把你們帶進來了。”
肖戰簡簡單單的一番話裏,已經包含了太多信息。柳青煙知道肖戰是幹什麽的主,能讓他如此枕戈待旦的事情,顯然已經不是尋常的小事了。
“有麻煩?”
聽到這話的肖戰泯然一笑的回答道:“對于我這種人來講,隻要還活着就沒有麻煩事。可今天我們表現的太高調了,以至于讓我的對手,開始把矛頭指向了你。後面兩輛車輪番交替跟蹤了我四道街,而我沒有現,這就說明對方是老手。他們跟蹤我們的目的不是動手,而是……”
“探清我和師傅的具體位置?以此來要挾你是嗎?”頗爲聰慧的柳青煙,下意識回答道。
沒有隐瞞的肖大官人,苦笑着點了點頭。反倒是柳青煙在看到對方這幅表情後,下意識回答道:“對于你來說,那不正好?與其不知道對方的走勢,還不如主動讓他們出手呢。”
乍一聽柳青煙這話的肖戰,瞬即抓到了什麽。猛然扭頭的他,望向了身邊的柳青煙,後者重重點了點頭。
和其她女子不同,無論是柳芸,還是柳青煙可都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女子。特别是殺手聯盟被評判爲‘a’級的柳青煙,更是經過不讓須眉的代表。
可兩人的身份,一直都是見不得光。哪怕是在邬子鎮被人針對,也cIa的人在暗中搗鬼。可這次向肖戰等人出手的可是劉野,他們對于柳芸、柳青煙可謂是‘一知半解’。
特别是柳青煙的殺手身份,以及柳芸小宗師的級别。
“有意思,丫頭你給我指了條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