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戰絲毫不給衆‘前輩’面子的行爲,再次引了一陣口誅筆伐的謾罵聲。Ω小說王WwW.biqUwU.Cc
站在人群前巋然不動的肖戰,任由衆人‘指指點點’。緩緩扭過頭的他,對着旁邊一臉爲難的片警,笑着說道:“如果你不知道怎麽解決,我直接跟你們上級領導聯系。”
從肖戰的表現及氣場上,衆人不難判斷出他的身份不簡單。醫善門這些刁民們,之所以膽敢這般起哄,還是因爲柳芸的袒護。
在他們眼中,隻要有柳芸這個‘尊師重道’的護身符在,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然而,肖大官人的表現,卻一再突破他們的認知。
“肖戰,你也是醫善門的弟子。你從國外展轉多年,煞費苦心的想要籌建這家醫院,不就是爲了讓醫善門揚光大嗎?而現在這些人都是醫善門的嫡系,他們是……”
“我不養閑人!”
就在肖戰說完這話時,衆人連忙起哄道:“你這是欺師滅祖。”
“你們夠了,我就想問一問,你們怎麽有臉來滬市不知恬恥的索要這個那個?啊?當我們奮鬥在第一線,爲醫善門的未來,而謀求利益的時候,你們在哪裏?隔岸觀火,甚至于不屑!然而現在呢?就想坐享其成‘拿來主義’?你跟我提‘欺師滅祖’?在你們漠視醫善門的凋零時,你們就已經配不上‘醫善門’這個三個字了。”
當肖戰說完這話時,其中最爲年長的一名老人,竭力呵斥道:“混賬。我是醫善門‘林’字輩……”
“别跟提輩分,輩分要是能代表價值。在我們浴血奮戰的時候,你就應該身先士卒。而非頤養天年!看看你子孫滿堂,各個紅光滿面的,再看看我們!”
說這話時,肖戰已經當衆剝開了上衣。那身上縱橫交叉的刀疤,着實震住了全場的所有人。包括距離他不遠處的片警嗎?
“我想柳師姐和柳師侄扒掉衣服不比我的少!”肖戰的這句話,着實讓柳芸和柳青煙狠狠瞪了這厮一眼。總覺得他話裏夾帶點什麽,可又道不出‘語病’在哪。
望着肖戰那一本正經裝逼的樣子,餘光瞥了他一眼的柳青煙,嘴裏小聲嘀咕道:“流氓成性。”
“當我們在爲醫善門的重建,謀求未來、夯實基礎的時候,我想請問這位自诩‘林’字輩的老前輩,你在幹什麽?”面對肖戰的質問,啞口無言的老家夥,略顯窘迫的站在那裏。
他很想‘倚老賣老’的反駁幾句,可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了下去。
“出力時你們在後,享福時你們沖在了最前列。我們把你們當同門,你們把我們當凱子!别在我面前‘倚老賣老’,我秉承‘醫善門’宗規,所虧欠的是醫善門,而不是你們。你們代表不了醫善門。”
說這話時,已經把衣服扣扣好的肖大官人,擡手看了下時間。
“來者是客,我不想鬧的大家連‘同門’都做不了。柳師姐廣邀你們來滬,也是本着揚‘醫善門’的宗旨,她希望你們所學能傳承下去。我們缺人,但不缺閑人。”
待到肖戰說完這話時,一名男子壯着膽子質問道:“那我們來算什麽?你邀請我們來……”
男子顯然是在質問柳芸,因爲在他看來,柳芸亦要比肖戰‘好說話’多了。然而不等柳芸開口,肖戰直接反問道:“你叫什麽名字?柳師姐邀請函上,有他的名字嗎?”
說實話,男子是雖老父一起來滬的。就從程序上來講,柳芸隻邀請了那些‘德高望重’有真本事的老人。誰曾知曉他能拖家帶口的過來呢?
“我……柳師姐邀請了我爹來的。我是……”
“那就不在我們的負責範圍了。我再重申一遍,我們這裏不養閑人,也不會樣蛀蟲。能者居之,你們有多大的本事,我就給你們多高的酬金。還有,别倚老賣老拿‘師門’來壓我,這些年我們爲師門貢獻的,你們三輩人脫了褲子都趕不上。”
說完這話,肖戰扭頭對身邊柳青煙說道:“這裏交給你們處理。還是那句話,凡事按規矩來!别再給我拿師門和輩分來論資排位。我真不吃這一套!”
沒有再搭理圍集上來的這些人,肖戰大搖大擺的朝着‘指揮室’走去。不少心有怨氣的醫善門老家夥們,很想出手教訓下眼前這個狂妄的小子。但礙于警察就在這裏,隻能‘忍氣吞聲’。其實,肖戰報警把當地片警召來,就是不想和這些老頑固們有過多手頭上的交際。
倒不是說怕,人家老胳膊老腿的,萬一打折了一個。不但被扣上了‘欺壓同門’的大帽子,還指不定不訛多少呢!現在的老人啊,都有股說不出的‘邪氣’。
心裏隻想着靠着自己的老胳膊老腿,爲子孫們謀求點福利。一碰就倒,一倒就是幾萬塊!有句話怎麽說的來着:不是老人變壞了,而是壞人變老了。
這幫心眼不正的老東西,才是真正‘賤到沒朋友!’。
“今天所生的一切,我都會客觀的告誡整個醫善門老人乃至古武界,我要讓他們看看,你們這些小輩們到底都是什麽嘴臉。”
‘林’字輩老人,在肖戰與其擦肩而過之際惡狠狠的放着狠話。
停下腳步的肖大官人,似笑非笑的望着這厮,輕聲道:“悉聽尊便。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你出面把這些人召集起來,讓你老也追潮流的來一場新聞布會。說實話,這位老前輩你不要臉的境界,我拍馬難追!”
“你……混賬!”
“怎麽?你還想打我啊?警察在這呢,你動手他們可就看在眼裏的。老子出來混,再惡、再無賴的人我都見過。别跟我吹鼻子瞪眼,你特麽的真不配。”
甩袖離開,肖戰的一番話,着實把老家夥氣的臉紅脖子粗。而站在場中的柳芸及柳青煙,頗爲尴尬的看中衆人。一時間,所有醫善門的‘老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主心骨,那位輩分最高的‘林’姓老人。
老家夥被肖戰氣的不輕,可有無從洩。當他迎上柳芸‘窘迫’的目光後,終于找到了出氣筒似得,上前仗着老字輩‘噼裏啪啦’的謾罵了一番。
那些不堪入耳的語言,饒是落在柳青煙耳中,都讓這位平常性子文靜的女子難以咽下。望着自家師傅眼眶内委屈的‘淚珠’,丫頭的小宇宙終于爆了。
“你們隻知道坐享其成,你們可知道我師傅爲了醫善門九死一生?你們隻知道仗着老字輩在這裏指手畫腳,那你們可知道,我們爲了重建醫善門付出了多少心血?你們上嘴唇碰下嘴唇,各種大義說的頭頭是道。我就想問你們,在我們浴血奮戰的時候,你在哪?你剛剛說這番話時的霸氣在哪?”
“反了,反了,都反了!我告訴你們,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不會允許你們打着‘醫善門’的名義,在外面‘招搖撞騙’。”
當兩人真正撕破這最後一次隔膜後,老家夥罪惡的臭臉終于展露出來了。泥人還有三分脾氣的,更别說柳芸這樣的‘小宗師’。
當她聽到老家夥這話時,不再忍耐的反譏了一句:“你能代表醫善門?”
說完這話,這位‘老女人’這麽多天來,第一次灑脫的轉身朝着指揮室走去。而緊随其後的柳青煙,更是對着片警說道:“如果再有閑雜人等在工地鬧事,我不介意向你們領導反應。”
負手站在窗前,把柳芸和柳青煙的表現盡收眼底的肖大官人,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這是他希望看到的場景,有道是‘不破不立’。任何頑固、陳舊且封建的思想,都會阻礙醫善門的破繭成蝶。這種思想,必須扭轉否則哪怕這家醫院建起來了,也隻會‘昙花一現’,也一定會被腐朽的‘關系網’所拖累。
待到柳芸和柳青煙折回指揮室時,已經轉過身的肖大官人,面帶微笑的看着‘義憤填膺’的兩女。兩人不約而同的瞪了肖戰一眼。而後者頗爲無辜的質問道:“你們覺得是我的錯?”
“豈敢,這裏的一切都是肖總所給予的,如果沒有肖總,也許醫善門的光複也僅僅是空口白話。”柳芸話說的雖然在理,可誰都聽得出她有怨氣。
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也不反駁,若有所思的嘀咕道:“很多人都看到了蝴蝶展翅高飛的美麗,卻難以想象破繭成蝶時的痛楚。我不奢求門外這些人,能真正體會到這種‘痛’。但他們不該霸占這種‘美麗’。”
肖戰的一番話,着實讓指揮室的幾人皆冷靜了下來。
落座于主位上的肖大官人,在這個時候繼續說道:“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甲不喜歡吃雞蛋,所以每天早上他把雞蛋都讓給了乙。乙起初還很感激,後來就拿的理所當然。當有一天來了丙,甲把自己的雞蛋給了丙,乙就不高興甚至對甲和丙都懷恨在心。在他的思維模式裏,這個雞蛋本該是我的。”
“可殊不知,這個雞蛋是甲的!現在這些老家夥們就是這種思想,他總覺得這裏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的。孰不知,這些其實都是你們的,隻不過你們想讓他們過的更好罷了。長痛不如短痛,即便你現在忍氣吞聲,持續展下去,矛盾也會在某一個節點爆。我們隻需對得起‘醫善門’,而不是這些醫善門的這些人。這兩個概念請不要弄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