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越野車疾馳在南北高架之上。筆ΩΔΩ趣』閣WwΩW.ΩbiqUwU.Cc
車廂内三名男子時刻保持警惕的看守着躺在那裏‘熟睡’的柳芸。雖然他們對自己所使用的專業藥物很自信,但小心駛得萬年船。
對于他們這種專業人士而言,隻要任務沒有結束,一刻都不能放松。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裏,司機按照既定的路線,沒有下高架橋。按照他們起初的計劃,車輛在進入川沙區域時,肖戰便應該已經趕到南彙了。然而事實卻是遲遲沒有得到上層的指示!
既然沒有指示,他們就一直往前開。可随着時間的推移,後排兩名負責進屋劫持柳芸的男子,神情越的模糊。像是正常人磕了安眠藥似得。
如若不是他們意志堅定,估摸着這個會已經倒下了。
“你們倆什麽情況?”一直負責開車的司機,在通過前車鏡看到異樣後,下意識的詢問着對方。
在同伴的提醒下,意識逐漸恢複幾分的兩人,闡述着自己的情況。
待到爲的男子說完這話後,幾人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始終沒有睜眼的柳芸。這樣蹊跷且詭異的事情,是他們從業這麽多年來第一次遇到。
“是不是這個老女人搞的鬼?”當其中一名男子說完這話時,其他兩人雖很願承認,可這詭異的狀态,還是讓三人不得不謹慎起來。
他們是有一套備用方案的。一旦遇到突事件,三人在能逃脫的情況下,會第一時間趕往他們在川沙的落腳地。
現在這種情況,很是讓他們爲難。他們不知道現在應該是第一時間下高架,還是繼續前行。但後排的兩人心裏很清楚,依照現在的狀态繼續下去,他們很有可能迷失自我。
“與上面聯系一下,彙報這邊的情況。”有些扛不住的爲男子,示意頭腦清晰的司機,與己方領導聯系。
後者沒有猶豫的掏出了無線電裝置,在其撥号的同時,佩戴在柳芸手腕上的那枚表面玉質手镯,出了微弱的燈光。
而就緊随其後的坦克,在對方撥号的一瞬間,通過‘中轉站’接收到了這一信息點!
存放于副駕駛位置上的接收器,‘滴滴’的閃爍個不停!看到這一幕的坦克,咧開了自己的嘴角,對着耳麥嘀咕道:“紅隼,工作了!”
“收到!我開始佩服咱們班長了,他總能未雨綢缪的讓咱們搶占先機。”紅隼嘴中的佩服,顯然是指在柳芸的配飾上做手腳。
起初在制定這個計劃時,肖戰便讓紅隼向龍影申請了一批高科技設備。便是爲了現在的順藤摸瓜!肖戰始終相信,真正出力幹活的多是‘下屬’。有哪個指揮官像他這樣沖在第一線?
當時肖大官人這樣解釋的時候,幾個人還紛紛豎中指起哄。可事實上,這些年他們這個不着調的‘班長’,總是會秉承‘跟我沖’,而非‘給我沖’!
對于一個高效團隊來講,指揮官的身先士卒固然能起到鼓舞士氣的效果。可幾人也都清楚,他們這支團隊少了數都能由階梯隊的備選人員補上,唯獨少了‘大腦’肖戰不行。
可這麽多年了,風裏雨裏去。最危險、最具有挑戰性的行動,還是他在沖鋒陷陣。永遠猥亵的笑容,是他那招牌式的表情!
能把這幾名來曆不凡的‘公子哥’們,訓的服服帖帖。肖戰靠的不是武力,而是能力……
在國内,針對性‘信号源’的攔截和追查,對于坐擁目前華夏最高科技成果的紅隼來講,并不是什麽難事。對方與上層聯系過不久,同樣的‘信号源’便撥打至肖戰手機上。
肖戰與其長時間的‘交涉’,使得紅隼更加準确且有目的性的精确查找到了對方位置。
“二哥,南彙區廣汕路下匝口!目标一直在移動。信号源我已經在轉到你車廂内的接收器内了!”在肖戰得到對方‘邀請’之際,獵手便已經驅車趕往南彙。
肖戰交給他的任務,便是實時定位。也有遇到突情況時,負責從側面調度、接應。
“目标車輛是輛歐曼大貨車,車牌号爲皖dxxx。不确定車廂内情況,駕駛艙兩人。”
就在獵手第一時間趕到現場之際,川沙方向的南北高架上,行動已經瞬間拉開了序幕!
得到肖戰指令的坦克,突然加快了度。他的異軍突起,亦使得原本就注意後車的敵方司機,瞬間現了他的異常。特别是當兩車的距離,越靠近之際。對方已經知曉坦克的‘來者不善’。
“八嘎,我們被跟蹤了!殺了這個老女人……”
‘砰……’就在司機說這話的同時,後面猛然竄出來的越野車,狠狠的撞擊其車尾。更是利用加上的優勢,把敵方的這輛轎車硬生生的擠在了高架橋的邊沿。
猛烈的撞擊,亦使得駕車的司機,額頭狠狠的撞在方向盤上。當他瞬間恢複過來,準備拔槍朝着側後方點射之際,突然間現,那名一直沉睡着了的老女人,已經睜開了雙眼。而就坐在她旁邊的另外兩名同伴脖頸處,多了一道溢血的刀口。
被擠壓的轎車,最終失去了動力。一枚嵌有飾花的簪,插入司機的喉結處!不斷往外湧出的鮮血,間接告訴旁人這個簪是中空的。
飾花很美,血很鮮豔,老女人很淡然的坐在那裏。
直至迅下車的坦克,拉開了後排車門。低下頭的這厮,看到眼前這一幕,‘咕噜’深咽了一口吐沫。手裏抽着女式香煙的柳芸,漠然的扭頭看了低頭坦克一眼,後者連忙露出了無比燦爛可又略顯尴尬的笑容!
不急不躁的柳芸,推開了身邊的屍體。在下車的同時,扣掉了佩戴在耳孔内的耳麥!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的坦克,顯得很是恭謹!
面對一名綜合實力已越過‘小宗師’的老女人,坦克真沒自家班長那‘口無遮攔’的勇氣。
“剛剛一直是你在耳麥内喊我是‘老女人’?”下了車的柳芸,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坦克如同被人踢中了命根似得,夾着尾巴站的老直了。
“沒有,絕對沒有!我是這段路才跟上來的。”一臉嚴肅表情的坦克,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坦克自诩也能解決車廂内的三人,可絕不如眼前這老女人這般利索。
“那是誰?”
“肖戰!”當坦克毫不猶豫的出賣自家班長時,一點愧疚感都沒有的他,面對柳芸時顯得無比‘虔誠’。
“他怎麽說的?”
“這個不好吧?”表情窘迫的坦克,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啪……’柳芸毫無預兆的一手,重重的拍在了車頂處。待到她收回手臂之際,坦克看到了一枚沒有花飾的簪,俨然插入了鋼闆質地的車頂内。
瞪大眼睛的坦克,迎上柳芸那犀利的目光。内心波瀾不已的他,小聲嘀咕道:“他說你是名快‘絕經’的老女人!這不是我的說的,這真不是我說的。”
此時的坦克,哪還有以往的‘骨氣’。而原本負責策應的武生,惟恐天下不亂的把這一幕偷偷拍了下來。通過無線網絡第一時間傳到了自家班長的手機上。
正與柳青煙在公園内扯皮的肖戰,在看望這段小視頻後,整個人都感覺不太好。而就在站在他旁邊的柳青煙,明顯能感覺到肖戰那抖動的身軀。
“你很害怕啊?”
“怎麽可能?”強裝鎮定的肖大官人,笑的是那般不自然。
而其旁邊的柳青煙,似笑非笑的反問道:“你不害怕你抖什麽?”
“啊?我這人跟美女在一起就緊張。”這個蹩腳的理由,就連肖戰自己說出口後,都不相信。雖然心裏對肖戰背地裏說師傅是‘老女人’很不舒服,可當柳青煙看到肖戰這副姿态後,突然有種想笑的沖動。
原來他也有怕的時候。
突然接道了獵手的彙報,恢複至指揮狀态的肖大官人,舒展眉梢的對其說道:“讓鷹衛聯系當地交管部門沿途設關卡。逼他們露面……不過說實話意義不大,但必須要做。”
十五分鍾後,南彙那邊傳來消息。他們确實在歐曼車廂内現了可疑儀器,但卻是一個信号中轉台!司機也是受人雇傭,輪番在南彙幾條主要街道行駛。他們對于車廂内到底裝的是什麽一無所知。
這一情況,在肖戰的意料範圍内。
相較于肖戰的‘運籌帷幄’,有些費解的柳青煙,在随同其上車後,輕聲詢問道:“你既然名知道車廂内不可能有他們的人,爲什麽還要讓人強行暴露。根據這輛車順藤摸瓜不好嗎?”
驅車的肖大官人,笑的無比燦爛。扭頭看了柳青煙一眼道:“你還太年輕啊。撲個空多好,撲個空才能掩蓋今晚我們的真實動機。”
“你的意思是……”
“沒人是傻子!我在明知道他們會劫持柳師姐的情況下,還設下這麽一個局。換成是你,會不會思索我的動機?他們隻知道我在釣大魚,卻不知道我在釣哪條。有了南彙的撲空,不說讓他們相信我今晚的目的,就是爲了揪出這個暴力團隊,但最少會讓他們好好思索一番。他們都不是我的目标,劉野和他手裏的錢才是。”
“可你還是打草驚蛇了!”柳青煙輕聲回答道。
“我就是在打草驚蛇!我就是要營造出一副風聲鶴唳的氣氛。不然,一直龜縮在硬殼裏的劉野,怎麽肯那麽爽快的掏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