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藤生于山地林緣陰濕處。筆』『趣 』閣Ww W. biqUwU.Cc分布于長江流域以南及西南地區。根秋季采,葉夏季采,花、果實夏秋采!
這是一種廣泛于江浙一帶的中草藥。具有殺蟲、消炎、解毒之效,也是江浙一帶菜園中經常使用的殺蟲劑,有祛風、解毒、殺蟲功能。也用來治療類風濕性關節炎、結核、麻風等。其根、葉、花均可搗爛外敷。
“林總,你确定這份屍檢報告真實可靠?雷公藤有毒不假,但其潛伏期一般兩個小時,除非煎服或同時飲酒會加毒。可也僅僅是加!在潛伏期裏,中毒者并不是任何症狀的。中毒起初是頭暈頭痛、心悸乏力、惡心嘔吐、腹痛腹脹甚至于嚎叫掙紮。真正毒後,才會有抽搐、浮腫、嚴重脫水的迹象。”
手裏捏着這份屍檢報告的肖大官人,表情顯得很是詫異。當他有所停頓的調整了下情緒後,繼續補充道:“我暫且不說,雷公藤二十四小時後才有置人于死地的功效,單就是潛伏期的這一系列症狀,就足以引起人注意。洗胃、葡萄糖……别告訴我這些常規醫療手段,基地的醫生都不會哈!”
說完這些,肖戰又點了點王漢民的‘遺照’道:“眼皮外翻,内珠腫脹、浮腫、嘴角幹澀……這是最少二十四個小時,沒有得到及時救助後才有的生理反應。别說他了,就是你我這種受過正規訓練的,也扛不住二十四小時輪番的疼痛。除非在這二十四小時裏,他意識模糊或者被人限制了生和行動。我相信,以王漢民的‘價值’,龍組安排在他身邊,能做到這些的人員,屈指可數!”
僅僅是通過屍檢報告,肖大官人便能條理清晰的分析出這樣的結果,着實讓林山敬佩!在這一點上,能力不凡的林山确實自愧不如。
在王漢民‘暴斃’這個事件上,症結點根本就不在‘雷公藤’的毒性,而是在于那針‘封閉針’,或者說黑手讓王漢民整整痛苦了二十四小時的真正目的。
聽完肖戰的分析,坐直身子的林山,聲音低沉的說道:“負責王教授起居的警衛員已經自殺了。”
林山這句話的另一個深意,便是線索到這裏徹底中斷了。
當肖大官人聽到林山這話,冷笑了數聲!一臉不可置信的反問道:“安排警衛員的時候,背景都應該調查的很清楚吧?這方面的纰漏我們暫且不說,動機呢?既然他有時間爲王教授打針,那麽就絕對有機會一刀抹殺他。可爲什麽要偏偏折磨他近二十四個小時。讓他的死相如此難堪呢?”
側着身子的林山,搓擦着搭在桌面上的雙手。肖戰能看得出來,這件事對于他的壓力挺大得!千辛萬苦從英倫請回來的基因方面教授,到家沒幾天便被人以這種方式處于極刑。
不等林山開口,雙手壓在桌面上,探過頭的肖戰,一臉陰沉的嘀咕道:“殺雞儆猴?”
緊皺着眉梢,長歎一口氣的林山重重點了點頭!
這是在示威,赤果果的示威!你華夏能把人從英倫接回來,我就有能耐讓他在你們的科研所裏‘暴斃’。而且還是以‘慘無人道’的方式,折磨緻死!
兩個小時的潛伏期,二十四小時後的死狀,都無一不是一種‘炫耀’。一天一夜,王漢民整整被折磨了一天一夜後,才毒身亡。死後三個小時才被現!
這其中有科研所内部制度、監管的纰漏,可肖戰也絕不相信一個成立這麽多年、安保措施相對完善的科研所,會出現這般‘低級’的錯誤。
有一支黑手牢牢攥住了科研所的‘喉嚨’。他的存在于科研所而言,一定是起到‘承上啓下’的作用。對上他有一定的‘威望’,對下他有一定的‘威懾力’。隻有這樣的存在,才能幫助那個所謂的‘警衛員’,完成整整二十四小時的折磨。
“監察組已經進駐,這件事鬧的科研所人心惶惶、人人自危。事件的生,嚴重呆滞了科研所的正常工作。很多在關鍵處的科研,都不得不暫停!肖戰,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
面對林山的詢問,肖戰苦笑的點頭道:“我們進攻苗疆域的腳步,可能要放緩!”
“這個内鬼不揪出來,所有的科研成果都沒有安全保障。即便打下來了苗疆域,于我們而言短時内也是‘治标不治本’。”
林山這話絕對不是危言聳聽。很多具有專業性的科研成果,在數據上都是精确到小數點後面數千位。一旦被有心人動了這些數據,那絕對稱得上‘差之毫厘謬以千裏’。特别是涉及基因排列這一塊,更是嚴謹到不能有一絲的誤差。
島國人是用‘試藥體’,一次次的填補這些‘誤差’。但龍組想要攻克‘隐忍’,就必須要做到‘嚴絲合縫’,不能有一絲的‘誤差’。
肖戰道:“不要這麽悲觀,越是這個時候,越需要後方的穩定。沒了藥劑,我們不是還有‘武器’嗎?上次從騰山次郎手中得到的那根钛金針,軍工廠研究的怎麽樣了?”
林山回答道:“效果一般!針對二等隐忍以下的有明顯的作用,但對其以上包括二等隐忍,就沒那麽大的效果了。”
“夠了,島國哪那麽多二等隐忍?真要是能流水線批量生産,别說我們了。美英第一個不願意。”
聽到肖戰這話的林山,苦笑幾分的回答道:“你倒是挺樂觀的。”
“哪能怎麽辦?我們倆抱頭痛哭要是能把事情解決,我不介意拉着你跑到大京都‘孟姜女哭長城’。”
着實被肖戰這句話逗笑了的林山,一掃剛才的陰郁。長出一口氣後,坐直身子道:“讓你來,還有一件事提醒你。據我們在苗疆域的探子來報,邢鲲已經消失一周時間了。具體動向不明!”
聽到這話的肖戰,‘嗯?’了一聲後,下意識反問道:“這跟西南科研所的事件有沒有關聯?”
從始至終,林山都沒有告訴肖戰這處科研所在西南腹地。報告上更是沒有提及,當肖戰一語成谶的道出‘西南’這兩個字時,把頭望向對方的肖戰,下意識反問道:“你怎麽知道科研所在西南?”
“拜托,雷公藤的産地在的江浙及西南腹地。你們不可能把科研所建在富饒的江浙地的。這東西用好了,菜地裏殺蟲比市面上的除蟲劑都管用。純天然無污染,而且雷公藤的毒性另一個特性,就是五天後自動失效。這可要比殘留在菜葉上的農藥安全綠色的多。”
“厲害,不愧是鍾澤成的兒子。”
武道一途肖戰确實沒從老爹那裏得到什麽幫助,但醫學上還真就傳承了他的‘衣缽’。識字後便被家人強逼着讀醫學書籍,當初感覺很苦逼,踏入社會、特别是幹了這一行後,肖戰才明白老人們的用心良苦。
肖戰道:“你不會懷疑邢鲲在滬市吧?”
“不是沒這個可能!正如你報告上所述的那樣,他們現在急需要搭建補給線,做好撤退的準備。僅憑一個劉野,顯然是不夠的。特别是現在這個大環境下,對于華夏更爲熟悉的邢鲲,很有可能‘東山再起’,負責這些事情。”
聽完林山的分析,肖戰無可否認的點了點頭。但他也闡述了自己的觀點。
“就昨晚對方的行動來看,我覺得幕後的策劃者,不可能是邢鲲。他了解我,更了解我的團隊。”
“什麽意思?”
“昨晚的布局太糙了。沒一點嚴謹性!如果是邢鲲,在現卧室裏隻有柳芸,而我的下落又不明确的情況下,一定會放棄這次行動。和他接觸這麽久,也翻閱了他這些年策劃過的幾次事件,我現這個人對人性的把控很有自己的一套。要不是小芳的出現,打亂了他在華夏的布局,别人我不敢說,單就我而言,隻能牽制做不到一舉殲滅。”
聽到肖戰這話的林山,笑着嘀咕道:“亂拳打死一個老師傅啊!其實歸根結底,還是邢鲲在全盛時期,你不是他的對手。這也應證明了那句話:任何陽謀、陰謀,在絕對實力面前都是空談。”
“劉野更擅長金融布局。如果邢鲲在的話,昨晚的行動一定不是那樣。所以,我隻敢推斷在昨晚之前邢鲲沒有在滬市。也就是說,邢鲲從苗疆域消失了整整一周的時間。而這個時間裏,王漢民非意外‘暴斃’。”
肖戰的分析,讓林山仿佛抓到了什麽。原本卧在那裏的身子緩緩坐直起來。連目光都精睿幾分的林山,示意肖戰繼續分析下去。
“一個警衛員,沒‘欺上瞞下’二十多小時的能力吧?”探過頭的肖戰輕聲詢問道。
“對,肯定還有級别更高的内鬼。”在這一點上,是顯然易見的事情。
“能在科研所做到‘欺上瞞下’的這個人,勢必在裏面待上不短的時間了吧?否則他混不到這個級别,達不到那麽高的威望嗎。”
聽到這話的林山頗爲認同的點了點頭。
“這說明,這名高級内鬼潛伏在科研所裏的時間已經不短了。我們通常把這段時間稱之爲‘休眠期’。而想要激活‘休眠者’的唯一辦法,便是得到組織的重新召喚,由接頭人‘喚醒’。科研所是個絕對封閉,甚至可以說與外隔絕的地方。對外的通訊設施,更是被從早到晚的監控。信息傳輸是不可能,那麽這個休眠者被喚醒執行任務,就一定少不了這個‘接頭人’。”
說到這,喝了一口濃茶的肖戰,繼續分析道:“也許這個‘内鬼’不好找,但這個從外界向内部傳遞任務的‘接頭人’一定會露出蛛絲馬迹。科研所的存在本來就是個秘密,而王漢民進駐西南這家科研所更是秘密中的秘密。接頭人,必須在準确掌握了這兩個秘密的大前提下,才會有針對性的‘喚醒’藏身于科研所的‘休眠者’。”
當林山聽完肖戰這番分析後,瞪大眼睛的點頭道:“很對。看來問題不僅僅出現在科研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