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七點四十五分到八點半之間,并沒有可疑人員攜帶可裝下一人的包裹進出。Ω筆趣Ω『閣Ww』W. biqUwU.Cc但在八點零三分時,一輛校内清潔車在拱門前停駐約摸十分鍾。車輛離開後三分鍾,女指導員重新出現在校内鏡頭内。”
在肖戰把槍械從單芳手中拿下來的同時,耳麥内傳來了紅隼的彙報聲。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眉頭緊鎖的反問道:“清潔車的去向呢?”
紅隼道:“校内所收的垃圾集中從後門裝載至一輛滬cxxx的垃圾車内。通過監控,我們已經鎖定了司機和車輛的方向。坦克哥已經在路上了。”
肖戰輕聲回答道:“有消息第一時間聯系我!”
在對紅隼說完這話後,扭過身的肖戰,微笑着對單芳說道:“姨,有頭緒了。已經鎖定了可疑人物和車輛。我的人在追!但爲了保險起見,麻煩你帶着校内的安保人員,就對面宿舍樓裏裏外外再盤查一遍。我怕這個人物和車輛有詐。”
聽到這話,神情不似剛才那般激動的單芳,冷聲點頭道:“好!”
肖戰道:“這件事性質很惡劣,麻煩你跟上面通報一下。最好由專業人士接手,她的物品的都不要動,屆時這些人來了之後,他們會一一進行盤查。還有幫我安排個相對獨立的房間,我想跟身後這位聊聊人生。”
目光如炬的瞪了肖戰身後女指導員一眼的單芳,微微點了點道:“我這就爲你安排。趁着把她在校的檔案一并交給你一份。”
點了點頭的肖大官人,趁着單芳着手去安排此事時,再次湊到了女指導員身邊。反手握住對方的下巴,隻聽‘咔嚓’一聲,對方脫臼的下巴,瞬間複位。
單就這一手法,讓進屋來羁押女指導員的安保人員驚歎不已。
高手就是高手啊!
來校不過半個小時,肖戰便從蛛絲馬迹中,準确無誤的找到了‘嫌疑犯’。光這份洞察力及能耐,就足以讓這幫眼高手低的安保人員信服。
别說單芳已經提前安排了,就是她沒安排啥,隻要肖戰開口,這群漢子也會畢恭畢敬的照辦。
身份是一方面,肖戰所展現出的能力又是一方面。
禁閉室,軍校用來處罰‘刺頭’學院的地方。現在這裏,成爲了肖戰臨時審問對方的房間。已經拿到對方檔案的肖大官人,僅僅是走馬觀花的看了下資料。
既然吃的是這行飯,留在檔案上的也就是僅供人‘參考’的假信息了。
此時的女指導員,雙手雙腳都被帶上了鐐铐,并牢牢的固定在了審訊椅上!房間内沒有窗戶,一盞二十五瓦的燈泡,在鐵門緊關之後,成爲了緊閉上内唯一照明設施。
燈光不亮,但肖戰與女指導員,還是能清晰看到彼此間的表情。
“劉虹?二十七……”口述着檔案上對方的信息,讀到一半就沒興趣的肖大官人,直接随手扔到了一邊。
拉着凳子做到化名劉虹的女人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肖大官人,補充了一句道:“都是假的吧?”
‘呸……’肖戰剛落座,對方便朝着肖戰傾吐了一口吐沫。而躲閃及時的肖大官人,在側身的同時,已經揚起了右臂。隻聽‘啪’的一聲輕響,一巴掌扇在對方臉上的肖大官人,重新坐直了身子。
而其對面的女子,卻因爲這一巴掌的慣性,久久沒有擡起頭來。
“我很少打女人!即便是在戰場上遇到了對手,我也都會選擇快刀斬亂麻的方式,避免讓其受辱。但‘很少’,不代表我不會。我保持對任何對手的尊敬,前提是你必須尊敬我。”
擡起頭的劉虹,怒瞪着那臉上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肖戰。她很想再吐口帶血的吐沫,可到了嘴邊又生生咽了下去。她毫不懷疑對面這個男人所說的一切!
對于他的資料,女子在行動前便已經看過多遍,早已熟記于心。
這是個對敵,從不知道什麽叫做‘心慈手軟’的男人。
“你應該認識我!從我剛剛推開醫療室裏屋門的一刹那,你的所作所爲中我就能看得出。下意識的條件反射,暴露了你綁架唐果的根本目的。”
侃侃而談的肖大官人,在此時并未流露出對果果生死安危的任何‘擔憂’。劉虹弄不清他是在強裝鎮定,還真的是有恐無慌。
但她一直都在沉默,沉默的瞪着眼前這個男人!
“你應該有同夥,就是那個在花園角制造‘假象’的大腳男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那名清潔車司機。我查了下他的檔案,是在我赴英倫殺孔熙前後,他才依靠你的關系,得到了這個活。而你色.誘的那個‘老情人’也成爲了你在軍校内掩飾身份的保障。”
肖戰說話、斷句的語氣,把握的很有節奏感。他就是在用這種方式,敏銳的捕捉着對方情緒和呼吸上的變化。突破凝氣境後,他對人體的感知能力乎常人。
肖大官人在一點點的試探對方。就剛剛那句話來講,當他在談及‘英倫’‘殺孔熙’時,對方的呼吸有明顯的急促感。
“你是去年通過他人介紹,與你的‘老情人’攀上關系,進入軍校擔任‘指導員’。當時果果并沒有在軍校,而我還沒有回國。所以你費盡心思、甚至不惜色相的潛入軍校,最初的目的應該不是爲了我們。可軍校有什麽值得你如此大費周章的潛伏呢?課程嗎?還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
說到這,咧開嘴角的肖戰,故意停頓了幾分。
“都不是!我思前想後,隻有一種可能。戰況,戰珂的子侄。曾助隐忍、鮑臻等人在長三角地區建立‘傀屍’基地的那位。你潛伏進來是爲了他和他所掌控的實驗室,對嗎?”
在肖戰說完這話時,女子的表情已經不再像之初那般淡泊。幾次的眉頭緊皺,間接的告訴着肖戰,他的推演、臆測都無限接近真相。
“那場戰鬥是我主導且親自指揮上陣的。我對這裏的一切都記憶猶新。實驗室被摧毀、戰況被抹殺……如果你是島國派來的特工,按理說你的潛伏計劃已經失敗,沒必要再待在這裏了。可你進入了‘休眠期’。并且從那時開始,費盡心思的接近唐果。原因無他,因爲我的存在引起了你背後高層的重視。而我與果果的關系又非同一般。”
‘咕噜……’在肖戰說完這話時,劉虹輕輕的深咽一口吐沫。雖然她很小心的掩蓋了這一切,但還是被肖大官人敏銳的捕捉到。
“你應該是我從英倫剛回來時被‘喚醒’的。你的接頭人,估摸着就是那個清潔車司機。也是他在背後鼓動着那些赴華的殺手、特工、雇傭兵,一批批的來暗殺我。直至我在嘉定,讓他們與隐忍、cIa狗咬狗後,你們才放棄對黑市的‘操控’。”
說這話時,緩緩站起身的肖戰,從兜裏掏出了一根香煙。他已經從女子的表情和情緒上變化中,猜到了她的來曆。
“我之初很納悶,既然你們手中握有果果這張王牌,爲什麽不提前對我動手呢?後來,唐興給我打了一通電話:讓他放棄與李子威的合作!得知這一信息時,我突然間明悟了。你猜我明悟了什麽?”
瞬即轉過身的肖大官人,雙指間夾着香煙,雙手按在了審訊椅上,居高臨下的望着眼前這個女人。
已經不再淡然的女子,仰起頭直勾勾的瞪着肖戰。後者笑了,笑的如此舒暢。
“銀狐啊銀狐,不愧是‘狐中之王’。他不但把我算計在内,還把你們的幹兒子島國也算計上了。實話實說,我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真正目的是什麽。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他希望華夏國内的局勢動蕩起來。最好我們把矛頭全都指向隐忍,把有生力量都放在圍剿苗疆域上面。”
再也淡定不下來的劉虹,雙眸如同火蛇般盯着肖戰。對方表現越是憤慨,肖戰的笑容越是燦爛。猛抽一口香煙的他,順暢無比的過肺!傾吐着香煙的他,一邊笑一邊搖着頭。
随手把所剩無幾的煙頭仍在了地上,用鞋底狠狠的踩滅。笑着對劉虹說道:“感謝你能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聆聽我的傾訴。”
說完這話,肖戰就準備拉開鐵門離開。走到門前時,這厮突然又停下了腳步,緩緩扭頭道:“你知道爲什麽世界上男特工遠要比女特工更多、更實用嗎?因爲大多男性都很理性,他們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哪怕落在敵方手中。但女性不同,女性更容易感性。因爲容易感性,所以情緒上一定會有所起伏。”
“之前我還隻是推測有第三方插手華夏與島國之間的‘博弈’。但現在我很肯定我的這一臆測!謝謝你,謝謝你的一言不,謝謝你的情緒變化。也謝謝你今天很Lo的綁架行爲,讓我知道還有一雙黑手,在背後正準備漁翁得利呢。”
當肖戰說完這一句話時,進屋後始終沒有開口的劉虹,憤怒的嘶吼道:“你真無恥。”
“哈哈!是你們在窺探着我的國度耶。你好意思說我無恥?祈禱吧,祈禱今天果果能安然的歸來。否則,我讓英倫雞犬不甯。”
“吱……”說完這話的肖戰,重新推開了鐵門。在其離開後,早已在門口等待的鷹衛成員進屋把她帶走。肖戰最後的一番話,讓這位化名‘劉虹’的情緒在瞬間崩潰。
嚎嚎的大哭聲,在她被帶出禁閉室後,傳到了肖戰耳中。
肖戰沒有回頭,因爲她不值得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