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區之所以無人居住,便是因爲特殊的地理環境及氣候,使得這裏不适宜常人居住。Δ小說王WwΔW.』biqUwU.Cc
近乎不間斷的風沙,使得公路兩旁築起了一座座‘沙堆’。而這些沙堆經過長年累月的積攢,高的亦有三層樓高度。
坦克持槍驅趕着這些纨绔子弟,抵達了這座距離事地百米開往的沙堆後,一來這裏多少能抵禦些風沙,二來便于肖戰馬上的行動。
越野車及那幾輛機車皆被轉移到了沙堆後方,唯有那名大腿中彈的小青年,孤伶伶的還躺在公路旁邊。被肖戰‘牽着鼻子走’的金茜,一步兩回頭的望着那個小年輕,此時的坦克蹲在他旁邊,不知在做着什麽。
“你準備就把他放在那裏,不聞不問?”突然停下腳步的金茜,側身望向肖戰。
“當然,你是不是覺得我應該把你的那位姘頭剝光了放在他面前?即便這樣,他也享受不了啊。别瞎操别人的心了,先管好自己再說。”
待到肖戰說完這話時,小姐脾氣頓時上來的金茜,惡狠狠的指向肖戰道:“就算是俘虜還有人權可言,你們這算什麽?”
聽到這話的肖戰突然樂了,而笑的無比陰郁。甩了甩手中剛剛接收到的資料,低下頭的肖大官人,一字一句的對其說道:“在這塊區域,半個月裏生了五起‘攔車事件’。歹徒統一标配價格不菲的野狼6oo四缸機車,作案目的很奇葩,不搶錢隻傷人,車輪車胎大多被卸走或是紮破。破壞來往車輛,讓受害者在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地方,待上整整一個晚上。直至天亮後碰到路過的車輛,才被救起。”
“五起事件中,其中有兩名受害者至今未出院,其餘的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恐吓和打罵……你自己都說了,俘虜也要講人權的,可你能告訴我他們的人權在哪裏嗎?在你們這些纨绔子弟眼中,這些事情都是很好玩的遊戲。可在受害者心中,也許就是一輩子的創傷。不要拿你的‘強盜理論’來欲蓋彌彰。跟我談人權?你配嗎?”
面對肖戰這連串的質問,頓時啞口無言的金茜,臉色略顯蒼白的盯着肖戰。機械的被肖戰驅趕至沙堆後,此時她那幾名狐朋狗友,皆被坦克用一根繩束縛在一起。拉直了像及了冰糖葫蘆!
“我父親他們馬上就會過來,你還不走?”在被肖戰束縛的過程中,金茜冷眼的瞪着這厮。
已經沒了公子哥脾氣的幾位小年輕,在聽到這話時,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肖戰。
“爲什麽要走?估計他們這輩子都沒被人攔路搶劫過。我也讓他們感受一下!”
待到肖戰笑着說完這話之際,不僅僅是金茜及其被捆綁的那些公子哥,就連推開車門下車的葉小芳,都不禁緊皺黛眉的望了肖戰一眼。
這是葉小芳,第一次出現在衆人視野裏。這份素面朝天的自然美,吸引着衆人的目光。就連假小子金茜都忍俊不住的直勾勾望着小芳。
這是一名讓女人都能心起漣漪的女人。
“真要玩這麽大?金家在西北的影響力是根深蒂固的。”很少開口的葉小芳,不冷不淡的道出了這句話來。雖然她是在闡述金家的影響力,可落在旁人耳中,卻聽不出一絲的‘怵怕’。
“正是因爲這‘根深蒂固’的影響力,才讓這些毛都沒有長齊的纨绔子弟們不知天高地厚。他們在這塊區域胡作非爲可不是第一天了。我可這些資料可都是從當地派出所裏拿到的。結果呢?受害人依舊無人問津,他們依然在鮮衣怒馬。也許那些個官老爺真的忙得無暇顧及這些小事。既然如此,我就讓他們感受一下。”
說這話時,肖戰已經從車廂内掏出了一個皮箱。當衆打開後,這些個從小便在部隊裏長大的孩子,對于裏面的一切可都不陌生。
其中一名軍械迷的小年輕,直接道出了這般未有組裝成型的狙擊槍名稱。
“巴雷特m1o7?你們是特種兵?”也确實,也唯有特種兵才會配備如此高科技的狙擊槍。
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沒有體會過巴雷特m1o7,難道還沒聽說過?
m1o7式狙擊槍射多種12.7毫米彈藥,大威力子彈與長槍管的結合,産生出筆直而準确的彈道,使彈頭初和槍口動能都得到有效釋放,氣溫和風向等過去影響射擊效果的自然因素對它而言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能夠在15oo-2ooo米射程内精确打擊有生力量。
更爲重要的是:m1o7的槍身結構堅固耐用,穩定性高,機械結構簡單可靠,爲确保射擊效果,還配備有一個瞄準具和一個夜視鏡,有時還要攜帶聚光鏡、激光測距儀和氣壓計。爲了滿足狙擊手縮小目标的需要,m1o7還加裝了可顯著減小槍口噴焰、噪音和槍口沖擊波特征的消焰器,使敵人難以找到子彈來源。
在戈壁灘這樣的惡劣環境下,擁有這麽一款‘人間殺器’,千米之外絕對能取敵軍将士級。
“你讓我給家裏打電話,就是爲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突然站起身的金茜,扯着脖子吆喝着。
而自顧自組裝着槍械的肖大官人,則笑着回答道:“于你們而言,劫持這來回路上的轎車**********。于我而言,今晚的一切同樣是遊戲。聽說你父親的警衛排,是國内出了名難啃的‘硬骨頭’。我今晚試一試他幾斤幾兩。”
肖戰的回答,着實讓在場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就連下了車的葉小芳,望向肖戰的眼神都略顯詫異。
“你是特種兵?我哥是金燦。”沉寂了許久的金茜,突然開口對肖戰說道。而此時,已經從公路上折回來的坦克,湊到肖戰旁邊,不知小聲嘀咕着什麽。
待到他們兩人聽到‘金燦’這個名字後,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開口的金茜。霎時間,仿佛看到希望的金茜,目光緊盯着肖大官人。然而後者的一句話,着實讓她如同吃了隻蒼蠅般。
“金燦?金燦是誰?”先是質問金茜,随後把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坦克。
“金燦啊,有點印象。後‘臉譜’時代特種兵界最傑出的單兵。”搜羅着腦海裏信息,坦克笑着嘀咕道。
“後‘臉譜’時代是什麽鬼?”這次連肖戰都有了很濃的興趣。
“就是在‘臉譜’出了部隊,以小組爲單位單獨出去執行任務後,這個被招進特戰隊的小夥子‘一飛沖天’。他是目前爲止,各項能力最接近‘記錄’的。外号‘金不勝’,在部隊裏與人比試從未勝過一個人。還是新兵蛋子的時候,跟教官比武。有長進了開始跟更生猛的人比試。這麽跟你說吧,他都是越級比試。他有句話在特種隊裏,傳得很開:我這輩子隻求一勝,便是把‘臉譜’從兵王的位置上拉下來。”
說這話時,坦克挑動着眉梢,意味深長的望着自家班長。而代号就是‘臉譜’的肖大官人,怔在那裏久久沒有開口。
不遠處玩弄着手中紅外線望遠鏡的葉小芳,也在此時扭過頭望向肖戰。沒有比她更了解肖戰的‘真實身份’的了。
“臉譜确實很牛逼,如果我是個姑娘,我一定非他不嫁。”聽到自家班長這話的坦克,眼角不禁抽搐了幾分。有這麽‘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嗎?
“媳婦你覺得呢?我記得你說過,臉譜是你輩子唯一想嫁的真爺們。”
歪着頭的肖戰,自找沒趣的詢問着葉小芳。随後把望遠鏡擱在車頂處的葉小芳,重新拉開了車門。冷不丁的回答道:“臉譜是個屁。”
說完,連她臉上都挂着淡淡笑容的鑽進了車廂内。而乍一聽這話的坦克,沒能忍住的‘噗’的一聲笑出了聲。當他迎上肖戰那緊眯的小眼時,又趕緊收起了笑容。但能從他那憋屈的表情中,看出這厮在忍着笑聲。
金茜現,無論自己擡出什麽樣的‘後台’,在這些人表情中都看不出任何變化。按理說平常身份的特種兵,哪怕是有所持,不說西北金家了,最少她哥金燦這個名字還是相當有‘威懾性’的。
然而,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貌似渾然不在意。
如若一把巴雷特m1o7,足以讓這些公子哥們震撼無比的話,那麽當坦克剛出一皮箱的各式各樣子彈,當衆拉開之後,幾人的臉上不僅僅呈現出驚愕、還有絕望的表情。
這兩人是要去打仗嗎?
“頭,真要用爆炸彈啊?萬一把‘金秃子’的腦門給打爆了,對上頭不好交代啊。”
當衆人聽到坦克,直接喊出了金茜父親在同輩之間的‘外号’時,各個臉色寒。金茜的父親三十多歲就有點‘謝頂’,四十歲多歲中間便‘一毛不拔’。平常同級别的老戰友之間,都用‘金秃子’來形容他。
可随着她父親的身份水漲船高後,膽敢這樣直呼其外号的,可謂是少之又少。長輩不會,同輩鮮有人能與其同級。如果不是坦克開口,小一輩甚至都選擇性忘卻了這個‘代号’。
“她閨女敢做初一,我怎麽就不敢做十五?她的霰彈槍也是實彈吧?還頂在我腦門上呢。她膽子再大點,我的頭不也被她打爆了嗎?放心好了,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着。”
聽完自家班長這話的坦克,下意識比劃了下自己與班長間的身高差。一副苦逼臉的他,嘴裏嘀咕道:“頭,你這是讓我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