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這事刻不容緩啊。』小說王Ww』W.』biqUwU.Cc兄弟我可不希望看到老哥你頭都是綠的!”
當紅隼一本正經的道出這句話時,肖戰直接笑着粗口道:“你大爺的!”
“劉野那邊布控的怎麽樣?李子威、唐興配合嗎?”重新回歸主題的肖戰,輕聲詢問道。
涉及到這些問題,紅隼便不像剛才那般遮遮掩掩了。直截了當的回答道:“已經入華兩筆資金,框架已經紮好。即将追投的第三筆,也将在近期完成。李子威是‘矜矜業業’,但唐興還是狗改不了****一直手腳不幹淨。”
肖戰笑着回答道:“這就是我爲什麽用唐興的原因!有缺陷的演出才叫完美,若是唐興一改常态,也變得‘矜矜業業’,你覺得劉野會直接追加第三筆資金嗎?都不是傻子,劉野在選擇資金入華前,一定也經過深入‘考察’的。通知李子威,他不但要表現的很敬業,而且情緒要很着急。”
紅隼反問道:“頭,催的太急會不會讓他們察覺?”
“李子威表現的越着急,劉野會越相信他。”說這話時,肖戰彈了彈紅隼剛剛給自己的這份資料。點在了資料末尾處的彙總‘欄’。
“你上面寫的很清楚,李子華在嶺南做的很出色。特别是有了廖常兩家企業的支持後,他現在稱得上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啊。這個時候李子威沒反應才會引起他們懷疑的。完全可以繼續借用邢鲲這顆子做幌子,持續的向劉野施壓。”
“我明白了!”聽到自家班長這話的紅隼重重點頭道。
而就在肖戰和紅隼剖析劉野那條線的時局,推演敵方心裏之際,肖戰兜裏的手機突然響起。
掏出電話的肖大官人看了下号碼,在接通之後,直接說道:“林總,我真不想接你的電話。”
“把西北那邊的事早上交接一下,下午抵滬。出現了新情況……”
電話裏林山并沒有告訴肖戰這個‘新情況’到底是什麽。但肖大官人亦能從對方那嚴肅的口吻中不難推斷出,這個‘新情況’很棘手。
“立刻把航天鎮的資料交接給駐守在這裏的鷹衛。我今天就回滬市。”
“今天?怎麽回事?”随同肖戰一同大步流星走出安全通道的紅隼,下意識詢問道。
“滬市出事了!具體什麽事,林山電話裏沒有說。但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兩人在葉小芳的病房前分開,推開房門的肖戰,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她的身邊。在一起獨處了那麽久,隻有在她爲自己兩次受傷時,肖戰才能仔細的端詳這個女人。
精緻的面容被蒼白覆蓋,伸出右臂的肖大官人,輕輕的搭在她的額頭上,撥弄着稍顯淩亂的劉海。
“要走了媳婦!愛你……”
說完這話的肖大官人,站起身第一次偷偷摸摸的親吻着她的額頭。蜻蜓點水般溫柔,戀戀不舍的看着眼前這副面孔,長出一口氣的他,站起身轉頭走出了病房。
在房門緊關的一刹那,葉小芳那原本禁閉的雙眼緩緩睜開。瞥向了肖戰離去的方向,回味着剛剛的那一吻,原本蒼白的臉上多了一抹紅潤、多了一絲笑容。
詭刺來時是整隊而至,但走時隻有肖戰、紅隼以及坦克。武生的傷勢已經穩定下來,需要的就是修養,葉小芳的身體恢複也隻是時間的問題。唯一讓肖戰等人離開時不放心的,還是沒有度過危險期的獵手。
駐地軍用機場内……
這一次金秃子親自相送肖戰等人。沒有過多的寒暄,一老一少心照不宣的互敬軍禮!
望着起航飛機遠去的尾翼,站在那裏許久的金秃子嘴裏嘀咕了一句:“真是虎父無犬子啊。”
肖戰三人是在中午十二點左右抵達滬市軍用機場的,幾人怎麽也沒有想到林山會親自來接機。
望着他那凝重的表情,微微朝其點了點頭肖戰,随林山一起鑽進了他的轎車内。
“什麽情況?看你熬的雙眼通紅,幾宿沒睡了?”
“百惠子死了,看守她的兩個兄弟也一同斃命,現場沒有第二個人的腳印及指紋。連出現傀屍的痕迹都沒有。”
當肖戰聽到林山轉述的這句話時,整個人都怔在了那裏。他當然清楚林山這番話想要表達的深意。
看守百惠子的兩個兄弟,不可能是尋常角色。在鷹衛裏面,最少也是中流砥柱。可就這麽無聲無息的死了。
接過林山遞過來的那份文件夾,把資料從裏面抽出來的肖戰,先便被照片上幾人的死相所呆滞!
活生生的一個人,死後隻剩下‘皮包骨頭’。眼窩深陷,眼珠已經被人挖去!看了旁邊林山一眼的肖戰,又趕緊翻看着下面幾組更爲怵目驚心的照片。
當他看到兩人的頭顱有被人啃開的血牙印時,整個人怔在了那裏。
“牙啃的?”
“對,分析過了。是人牙!從印記來看,左側有明顯的‘虎牙’印……”當林山道出這一特征時,肖戰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邢鲲。
“邢鲲?他不是被斬斷氣機,現在隻能苟延殘喘嗎?”說這話時,肖戰把随後的幾組照片一一仔細看完。
而坐在他身邊的林山冷聲道:“邢鲲已經脫離了我們的監控。就在你離滬的第二天!”
這是個讓肖戰難以接受的消息!他好不容易通過蛛絲馬迹,才找出了對方的藏身處。數名鷹衛二十四小時輪番監控,在這種嚴密監控下,竟然讓一個動作遲緩、被斬斷氣機的殘廢跑了。
“指紋、dna對上了嗎?”
“現場沒有指紋。或者說有但模糊成一團!法醫已經分析過了,這是手指的紋路被高溫灼傷肉皮攆成了一團,才能出現的情況。”
林山的話,一次次的刷新着肖戰的認知。
“高溫灼傷?肉皮碾成了一團?人還能活嗎?”說完這話的肖戰,緊皺眉頭翻看着幾人的屍檢報告。
“人體的水分高達百分之七十。屍檢報告上說,包括百惠子在内的三人,體内的水分全部被蒸了?而且是瞬間高溫完成?得多高?”
“三百至五百攝氏度!而且是迅起溫。我們的人員做了一個實驗,即便是在精密儀器的配合下,想要不傷人體骨骼、皮膚,通過高溫抽幹人體水分,也很難做到像這樣沒有灼傷的痕迹。除非……”
已經是扭過身子去聽林山轉身的肖戰,連忙反問道:“除非什麽?”
“核輻射,高密度的核反應堆,瞬間所産生的熱量有可能完成這一切。最後一頁,是我們打入島國内部的兄弟傳來的消息。島國最近在研究一個新的項目。翻譯成中文爲‘源計劃’,但這份計劃具體涉及到什麽,在哪開展研究,現在他們也弄不到。”
在林山說完這話,肖戰下意識回答道:“你懷疑,這就是‘源計劃’?”
“現在隻能懷疑、去假設!我們現在對這個計劃‘一無所知’。這是第一次出現在國内,起先沒有任何記錄。”
當林山說完這話時,停下看資料的肖戰緩緩擡起了頭。瞪大小眼的望着對方道:“你什麽意思?你們鷹衛都好無頭緒的事情,難道把我們召回來就能解決?林山,你的目的是什麽?”
聽到肖戰這話的林山,回望着對方。随即回答道:“我們架設這個人就是邢鲲!他受益于這個‘源計劃’,現在很強!既然變得這麽強,又重獲新生,爲什麽不在這個節骨眼上回苗疆域,或者說幫助劉野的行動呢?”
“他沒有!兩個去處他都沒有去。他應該不知道我們的人在監控他的駐地,否則有能抹殺這兩位兄弟的邢鲲,不會放過監控他的那幾個。他此次從苗疆域帶出來的這些人,都還在滬市。而且最近活動的非常頻繁。”
說到這,林山稍稍停頓了一會,把另外一份資料遞給了肖戰。
“他們的人大緻可分爲兩個方向,一個間接遙控着鄒林山,一個把控着馮俊烨的命脈。而這兩個人所對應的……柳芸、柳青煙!而通過她們兩人,最能直接找到的源頭,就是你‘臉譜’。”
林山遞給肖戰的第二份資料,還在西北時紅隼便已經讓他閱看過了。回來了的機艙裏,他又認真的觀閱了一遍。
對于這些細節,不用林山去說,他心裏都跟明鏡似得。
“你希望我們怎麽做?”聲線低沉的肖大官人,冷笑詢問道。
“公開露面,無論是與柳芸,還是柳青煙接觸。”
“繼續充當誘餌?”面對肖戰的質問,沒有廢話什麽的林山重重點了點頭。
“艹……”
‘砰……’
‘嘩啦啦……’
甩飛了手中的資料,一腳揣在車門上的肖大官人,直接暴口!
此時的他,像是一同即将狂的猛獸。本就一夜沒合眼的他,雙眸通紅!再配上這樣的表情,簡直可以用猙獰來形容。
“林山我死不足惜!打我出卧馬崗的那一天起,就沒打算活着回去。我知道這是我的命,這也是我以後該扛起的責任。可詭刺其他人不是的!我回來時武生剛醒,獵手還在危險期。”
“你的任何計劃我都會配合你!但我隻有一個條件,這次任務不讓坦克和紅隼參與。這是我唯一的條件!”
望着肖戰那通紅的眼眸以及猙獰的臉頰,沉默許久的林山,瞬即把頭扭向了别處。待到他緩緩揚起手中的那枚開啓的對講器時,裏面傳來了紅隼和坦克異口同聲的回答。
“頭,我們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