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哥……”
當6珂淚眼婆娑、聲線顫抖的喊出這‘三個字’時,全場鴉雀無聲。小說王Ww W. biqUwU.Cc有人驚愕、有人詫異、有人惶恐、有人不敢置信。
剛剛小唐成當衆喊肖戰‘虎子哥’時,衆人可是聽的一清二楚。當時,在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不少人還在暗諷唐家人亂攀親戚。
可随着肖戰所表現出的驚人戰鬥力,再加上一系列的反轉。不少人腦袋精明的人,已經把目光投向了唐成這個‘醫界’的中流砥柱了。
開什麽玩笑,如果劇情的反轉,全都把‘指向标’投向場中的‘虎子哥’話,那麽他的存在,在京都乃至整個華夏,都堪稱‘大咖’。想要現在攀上他有點不可能了,但完全可以退而求次的跟小唐成處好關系嗎。
沒擡頭的肖戰,伸出了右臂指向了對面的6珂,輕聲道:“你知道的,我最不願看到女人流淚。”
還是以前那個‘虎子哥’,聽到這話的6珂咧開嘴角,擦拭着眼角的淚水。當她與馬奎朝着肖戰走去,剛好與韓毅擦肩而過之際,後者連忙喊道:“小花,你跟他認識啊?你看這是大水沖到龍王廟……”
‘啪……’側過身的6珂,瞬即甩了韓毅一巴掌。
刺耳,響亮……
霎那間,嘴角被扇出血的韓毅,半天沒回過神來。捂着還印有手指印的側臉,整個人如同墜入冰窟。
“韓大少,我哥剛剛說今天讓你躺着出去。”話落音,不等韓毅擡頭。撕扯着他頭的6珂便是一個提膝。
膝蓋骨重重的鑿在了韓毅面門上,霎那間鮮血四濺。尖頭的高跟鞋,在他即将倒地的一刹那,硬生生的砸在了對方胸口處。
‘噗……’
雙腳離地的韓毅,‘砰’的一聲的趴在了地上。
這一幕,便是當着劉家兄弟瞬間生的。而沒有回頭的馬奎,大步流星的朝着那名常姓軍官走去。
單手插兜,另一隻手豎起了‘剪刀手’,冷笑的對其說道:“兩件事。你們佩槍,壞了我的規矩,我要個說法。另外一件事,馬家棄政從商也有些年頭了。可能很多人都已經不以爲然。幫我跟韓老轉述一句話,今晚這事。我們馬家要個說法。”
說完這話,馬奎準備轉身,又突然想到什麽的扭頭道:“韓老還有幾年才退休吧?提前病退吧。這是我馬奎替我馬家說的……”
‘嗡……’馬奎的話剛落音,現場響起了一片騷.動。這句話背後的深意,絕對引人浮想聯翩。
馬家雖然從第二代開始,便已經棄政從商。但馬老爺子在政壇的影響力,至今源遠。細數一下中樞的那幾位,多少都跟馬老爺子有過交集。
他這一句話的背後,很有可能延伸到多個領域。一時間,大腦都有些短路的衆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唉唉……小花,你身邊那個劉海是我的。你别碰着他了,我說了今天我要撕爛他那張嘴。”
說這話時,馬奎已經褪去了自己的外套。肌肉感雖不如肖戰那般來得有震撼力,但也絕對讓人咋舌。
已經半癱在地上的劉海,下意識的連連後退。可根本不再給予他‘求饒’的機會,上去就開撕的馬奎,是真的一點都不嫌棄他嘴臭。
霎那間,哀嚎聲響徹整個格鬥室。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從人群裏竄了出來。原本坐在擂台台階上的肖戰,在看到這名竄出來的青年時,露出了謙和的微笑。
“馬哥,大伯的兒子小唐成。劉家的孫女婿!”唐成剛走到一半,肖戰便會意的對馬奎吆喝着。
雙手已經沾染着血迹的馬奎,聽到肖戰這話後,停下了手中動作。與其一同前來的下屬,連忙爲其遞上了濕巾。
“小唐成的面子我得給,他姐就不一定了。打小就‘勢力’的讓我作嘔,真把自己歸納爲‘城裏人’的範疇。”
馬奎的耿直,便在于他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做‘婉轉’。特别是在語言藝術上,他更堪稱‘大老粗’一個。
喜歡就是喜歡!就像他這麽多年來一直對小芳念念不忘,哪怕時常被虎子和小芳這對夫妻一起上去毆打,他還是‘不忘初心’‘不改說詞’。
馬奎的這番話,亦使得人群中的‘唐姐’臉色煞白。如果換成其他人,她肯定會嘴硬的接一句:“我稀罕你啊?”
可面對馬奎,她真沒這個勇氣。
“你得謝謝你的外甥女婿,不然我今天正把你的下巴卸下來。”指向滿嘴鮮血的劉海,馬奎碎步走到了小唐成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唐成不錯!本來我們是想給你一點‘幫襯’的,但是山民叔不願意!他說‘兒孫自有兒孫福’。”
說這話時,馬奎從兜裏掏出了一張隻有電話号碼的名片遞給了小唐成。
“不管怎麽樣,你把虎子當哥,我就把你當兄弟。有事給我聯系,沒事也可以找我喝酒。”說完這話,馬奎再次拍了拍唐成的肩膀,示意他把劉海帶走。
“黑妞,差不多就行了。”望着倒在血泊中的韓毅,伸手的肖戰,大聲制止住了6珂的‘暴擊’。
原本一臉暴戾的‘花姐’,在聽到肖戰這話,扭頭望向他之際。這份‘暴戾’瞬間被‘溫柔似水’所替代。
“嗯……”
這樣的反差,讓人咋舌。望了望兩人的馬奎,笑着湊上前道:“小花不錯的。要不虎子你把小芳……”
“我會打死你的!”當肖戰說出這話時,瞬間閉嘴的馬奎,幹咳了數聲以掩蓋自己的尴尬。
“都待在格鬥室做什麽?玩蛇啊?”一肚子的‘怒火’無處洩的馬奎,朝着衆人吼着。刹那間,原本一直看熱鬧的人群,大有散去的迹象。
而就在此時,格鬥室緊關的玻璃門被人‘咣當’一聲推開。數十名‘風塵仆仆’的小青年,出現在衆人視野中。
霎那間,現場再次陷入死寂之中。衆人紛紛打量着這群在京都乃至華夏各個領域,都堪稱‘一線’的公子哥們。一時間,緊張、詫異、迷茫等諸多複雜的情緒的包裹在他們心頭。
爲的赫然是在宣傳部任職的吳剛,而與其并排而立的則是面相上‘清純可愛’,但實則絕對‘河東獅吼’的胡箐。
看到這一幕的肖戰,緩緩站起身,扭頭望向身邊的馬奎。輕聲詢問道:“要不要玩那麽大?”
攤開雙手的馬奎,笑着回答道:“你可是卧馬崗的‘村三代’啊。不把你伺候好了,萬一把給我們穿小鞋怎麽辦?”
馬奎的這句話,引來了對面十多人‘共鳴’的笑聲。待到肖戰走到他面前時,各個屏住了笑容。沒有人喊一二,更沒人事先打招呼。十多人不約而同的躬身喊道:“虎子哥!”
單手掐腰的肖戰,把頭瞥向了别處。長有老繭的指頭掐着自己的眼窩,眼角已經紅潤的肖大官人,長出一口氣的緩和着内心的這份激動。
再轉過身時,張開雙臂一一跟衆人緊擁。
“晚上我請吃飯,兄弟幾個好好聚聚。但在此之前,你們得幫我一個忙!”
一個個擁抱完後,肖戰笑着對衆人說道。
昂挺胸的剛子,立刻接道:“虎子哥,哥幾個就等着你召喚呢。”
“好,很好!今晚幫我把京華俱樂部給砸了,特别是門頭上那一組‘廣告燈’。什麽‘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緻我最敬愛的小芳!’,拆了,立馬的……”
乍一聽這話的衆人,紛紛詫異不已。可就在現場鴉雀無聲之際,肖戰身後‘咣當……嘩啦啦……’響起了一陣打砸聲。
動手的是小花,手持垃圾桶的她,直接把格鬥室的一個廣告箱給砸碎了。扭頭看到這一幕的馬奎,捂着臉‘哎呦’一聲道:“我的姑奶奶,你咋這麽實誠啊?虎子讓你砸你就砸啊?馬哥平常沒虧待你啊。”
“我早就看馬奎這厮不順眼了!”伴随着吳剛‘呵斥’,十多人跟了瘋似得,瞬間扭身去找‘家夥’,一時傻眼了的馬奎,趕緊上去攔住幾人。
扭頭對場中央的虎子說道:“廣告燈我自己砸,今晚開銷也都是我的。不,哥幾個以後的開銷都是我的。”
“這話我愛聽!打秋風嗎,哥幾個就馬總最富裕!一人打劫個一兩億,以後從政的别再伸手了,從商的跟企業補補血,從軍的盡量做到‘廉潔’一些。誰讓你是狗大戶的?還不謝謝小馬哥。”
肖戰大手一揮,衆人紛紛躬身吆喝道:“謝謝小馬哥。”
今晚‘一役’,讓人記住了‘虎子哥’,更讓人知道了有這麽一群人,他們之所以團結在一起,隻因他們都來自同一個‘小山村’——卧馬崗。
“回去别忘跟劉福生說,明天早上我給他送黃紙去。”離開格鬥室前,扭過頭的肖戰,冷聲對身後的劉父及劉海說道。
而攙扶着劉海的唐成,有些爲難的想要開口說些什麽。但卻被肖戰直接堵死道:“小唐成,大伯應該給你說過。原則性問題,咱們‘卧馬崗’人絕不妥協。”
欲言又止的小唐成,微微點了點頭。
而此時,渾身鮮血的韓毅,已經被韓老的警衛攙扶起來。即便挨成了這樣,他仍舊湊上前,喊了聲:“虎子哥!”
沒有搭理他的肖大官人,轉身離開!
而微微落後于肖戰半步的吳剛,湊到了肖戰身邊輕聲道:“真要韓老爺子……”
停下腳步的肖戰,若有所思道:“卧馬崗男人床下說的話……”
“一個吐沫一個坑!我知道了虎子哥,我讓他們跟家裏聯系一下。”
聽到吳剛這話的肖戰,微微點了點頭,随即從兜裏掏出一份名單遞給吳剛。
“我最多還能在京都待三天!這名單上的人或家族……”
“我明白!”僅僅是瞄了一眼名單的吳剛,會意的點了點頭。
從今晚開始——卧馬崗亮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