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幾個還醒着了的漢子,聽到小馬哥這句話後,少有的與其站在了同一戰線。筆』Ω 趣Ω閣Ww W. biqUwU.Cc連忙點頭應承着。
而一旁的‘黑妞’,無情的打擊着幾人。倒是肖大官人,以免陷入‘衆矢之的’的地步,不再贅言的隻坐在那裏傻笑。
喜歡哥幾個就這樣無憂無慮的打屁。偶爾開開玩笑,也無傷大雅。黑妞嘴上打擊這些漢子,可實際上她比誰都清楚,經過‘卧馬崗’式錘煉的爺們,又有幾個不是‘搶手貨’呢?
幾人都曾被無情的‘散養’。地獄式的磨練,不拘一格的引導,也鑄就了‘卧馬崗人’的輝煌。
十幾人雖然都有着顯赫的背景,但若沒有‘過硬’的自身能力,豈能在各行各業站住腳?
“虎子啊,其實還有個事我一直都很納悶!你說,就現如今京都針對‘卧馬崗’的聲讨,從一開始如果處理得當的話,是能扼殺在搖籃之中的。可爲什麽老爺子們一直都是‘不聞不問’的态度,甚至一味退讓來滿足這些人的‘需求’。”
“也正是老爺子們的退讓,才讓事情鬧到如此地步。這事我跟剛子分析了,别人不知道卧馬崗的底蘊,咱們還不知道嗎?我總覺得這事透着蹊跷。”
馬奎的疑問,也正是肖大官人的‘顧慮’。老爺子們玩這麽一手,不可能是‘無的放矢’的。特别是在當下,全力圍剿‘苗疆域’的關鍵時刻,出了這檔子事,肯定會影響‘進程’。
其實,肖戰自己都剖析過了。讓自家母親突然回來‘主持’亞投行,到讓自己來京高調處理這事,出屬于‘卧馬崗’的聲音……
這一切的一切,都透着蹊跷。
如果說讓肖珊公開露面,是爲了麻痹西歐那邊的布局。從而讓關穎更從容的事實金融計劃話。那麽讓肖戰來京高調處理這些事,就有點‘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的意味了。
本可以‘扼殺在搖籃’的事情,爲什麽要陷入‘零和博弈’的境界裏?本可以利用自己的能量便出‘卧馬崗’的聲音,爲什麽要讓他們來處理這事?
處處透着蹊跷,處處又顯得毫無頭緒!
“這事實話不瞞你,我也在納悶之中。來的時候,老爹就給了我一份名單。其中‘劉家’是我的切入點,其他的我真一無所知。到目前爲止,我也和你們一樣是一頭霧水。但出了結果,就會水落石出了。”
聽完肖戰的回答,微微點了點頭的馬奎,沒有刨根問底。其實對于他們來講,追究這些也沒任何意義了。
老人們這樣安排,自然有他們這樣安排的道理。該讓他們出手的時候,躲都躲不掉。不讓他們出手時,誰都不能動。
卧馬崗沒規矩,卧馬崗有着自己的大規矩。
……
肖戰離開肖家沒多久,換了身中山裝的肖老,便示意自家老伴先睡,自己出門辦點事。
多少年了,自打肖老徹底退下來後。從未這麽晚出過門,注重養生的他更不會誤了休息的點。
坐在床頭的肖老,還像以前那樣‘寵’着自家老伴。跟在他身邊幾十年的肖老太,豈是那種不懂的‘昏婆子’?
“虎子回來,家裏突然出了那麽多事。我就知道,你安逸的日子沒有了!”躺在床上的肖老太,苦笑着說道。
“不會,都一把老骨頭了。什麽事不可能都親力親爲!虎子成長的很快,卧馬崗那群小輩們也該被推到台前了。但在此之前,我們這些老家夥得給他們一片相對‘幹淨’的環境,才放心徹底退下來。”
雖然不知道自家老伴這話的背後到底意味着什麽,但肖老太還是‘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她的男人,從不會騙她!
“肖燦那……”
“跪着吧!能跪醒自然是好的。如果跪不醒……”
沒有說下去的肖老欲言又止的沉默在了那裏!
“你都安排好了是嗎?”
沒有隐瞞的肖老表情濃重的點了點頭。肖老太沒有刨根問底,她也知道自己的意志,改變不了自家老頭在原則性問題上的‘抉擇’。既然如此,還不如做個傻女人。
還能有幾年活?問那麽多除了徒添煩惱外,别無用途!
就在此時,緊關的房門被肖鵬從門外敲響。
“爸,車備好了。”聽到這話的肖老太擺手示意肖老‘早去早回’。起身的肖老,轉身拉開了房門,此時站在弄堂裏的不止肖鵬,還有他的兒媳婦朱珊。
依稀已經知曉自己婆妹家的‘背景’,直至這個時候朱珊才真的明白,肖老爺子以前所說的那些話,并不是在‘敷衍’自己。
很是後悔這些年自己‘不懂事’的行爲。但現在談及‘後悔’,好像已經晚了!
“爸……我……”
把手中的公文包遞給了肖鵬,在聽到朱珊這句話的肖老,輕聲道:“幸虧你這些年,所做的那些勾當,沒把大鵬拉進去。不過……也毀了肖燦。慈母多敗兒啊!進屋陪陪你媽,以後本分的坐回肖家媳婦。肖燦……你們就别問了。”
說完這話,邁着大步的肖老跨過了門檻。望着自家男人及公公離開的背影,手中拿着自己這些年所犯的‘錯事’資料,一條條、一列列,上面羅列的清清楚楚。
自己再回頭看一看,真的是‘怵目驚心’啊。
黑色的桑塔納已經有些年頭了。在這個豪車盛行的年代裏,這樣的老古董着實少見。
這是肖鵬的座駕,哪怕在兒子和媳婦在這些年裏‘掙’了不少的錢。他還是堅持着自己的‘原則’。
很多時候,他被家人冠以了‘冥頑不靈’‘老八股’的标簽。可‘樂在其中’的肖鵬,選擇了另一種與整個家庭氛圍格格不入的生活方式。
這是肖老最欣賞的地方,幾十年如一日的堅守,也讓他終于有機會和自家老父一起,踏進了這個圈子。
“大鵬啊,不聞不問你這麽多年。對我有怨言嗎?”
坐在後排的肖老突然開口詢問着。稍作停滞的肖鵬笑着回答道:“說沒有顯然是違心的。年輕那會也很不理解,特别是到了中年功利心最重的時候,也一度在私下裏埋怨過你。但現在都過五旬了,反而‘平常心’了。”
“那你爲什麽一直不跟我說呢?”透過前車鏡,望向自家兒子的肖老,笑眯眯的詢問道。
“以前是不敢,後來是覺得這樣挺好,到了一定年紀看透了一些事後,卻現您當年退的那麽徹底,是需要何等的勇氣和釋懷。你都能這樣,我做兒子的沒理由比你差。爸,這是實話!”
聽到這話的肖老‘哈哈’大笑起來。
“大鵬啊,你不是沒有進取心,也不是沒有銳氣。你是‘大智若愚’的在憋着一口氣。你一直看不懂我這些年的行爲,我在磨,也在耗。磨你的心性,耗你的耐心。你比想象中要出色。”
說完這話,稍作停頓的肖老爺子,望向窗外突兀的開口道:“去商務部吧。把你這些年教給學生的那些,施展在社會所需要的地方。我相信我兒子,不是那隻會‘紙上談兵’的趙括。”
不等肖鵬消化完自家老爺子這句話,肖老又補充了一句:“你會位居高位,但肖燦會堕落深淵。”
表情微微動容的肖鵬,輕聲詢問道:“這就是代價?”
“這不是代價,這是肖家人的使命!本來是該我和你演繹這樣的角色得,可你要比我想象中的要出色。而肖燦比我預想中的要‘不堪’。不過也好,又一個周期,又一個輪回。”
眼眸内含着熱淚的肖老,久久沒有再開口。而駕車的肖鵬,還是有些不理解的思索着什麽。
直至桑塔納按照肖老的指引,駛進一家庭院前時。當劉家老爺子、韓家老爺子,親自站在庭院前,相迎着肖老時,腦袋并不‘秀逗’的肖鵬隐約中抓住了什麽。
劉老的身後站着的,是他的二兒子,也就是唐成的嶽父、劉孜的父親!韓老的背後站着的赫然是韓毅父親。
這三個在外人看來,怎麽着都沒什麽交集的老人,在肖老下車後互相擁抱在了一起。
而貼在他們身後的标簽是:潛伏、隐忍、高調……
老人身後的三個兒子,也都已經不再年輕。彼此都稱得上眼熟,但也都沒打過照面。互相微笑着點了點頭。三老三‘少’,一同步入了庭院内。
“都查出來了嗎?”圍着圓桌落座,三名‘小輩’分别坐在三老身後。屁.股剛挨到闆凳的肖老,直接開口詢問道。
從包裏掏出一份名單的劉老,遞到了肖老手中,輕聲道:“已确定的爲十七人,疑似還有十二人待查。老村長收網收的有點早,要不然這十二人也能查出來。”
在軍部目前還身居要職的韓老,聽到劉老這話後,輕聲回答道:“時間不等人啊。苗疆域的行動,已經是箭在弦上了。雲貴又出現了軍情局及cIa的人。毗鄰雲省緬甸,最近又突然武裝暴亂,一大部分難民通過緬北朝着雲貴這邊湧來。時局有些棘手,老村長不得不提前在京都收網。”
仔細端詳着這份涉及京都多個要害部門的人員名單,一臉陰沉的肖老,嘴裏嘀咕道:“爲了能搞垮‘卧馬崗’,軍情局、cIa以及隐忍真是煞費苦心啊。華夏是個講‘政治’的複雜國度,但華夏也是個有‘原則’、有‘底線’的國度。這些年,這幾個國度爲了‘制約’華夏的展,還專門成立了針對我們的特殊部門。聽說都是‘華夏通’,我看也不盡然嗎。”
待到肖老爺子說完這話時,坐在其旁邊的劉老及韓老,露出了會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