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你就不再考慮考慮?天下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爲了一棵小樹,放棄整個森林,這樣真的好嗎?”
馬奎‘唯唯諾諾’的聲音,不厭其煩的出現在肖戰耳邊。Ω』筆Δ趣Ω閣Ww『W.ΩbiqUwU.Cc已經拉着葉小芳上車的肖大官人,直截了當的回答道:“幫不幫?不幫我找你别人。”
“幫,必須幫!你們在哪個區?”
“東城區……”
“民政所前見,我先給那邊打聲招呼。”
挂上了電話,啓動起轎車的肖戰,緩緩的打轉着方向盤。就坐在他旁邊的葉小芳,扭頭望向眼前這個男人。時不時的四目相對,總能讓彼此會心一笑。
這種心照不宣的幸福感,總能讓激起葉小芳心中的漣漪。
“我有點喜歡這座城市了。”
轎車駛在路上的時候,一直把目光投向窗外的葉小芳,突然開口道。
“嗯?”扭頭望了她一眼的肖戰,臉上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上次來我們拍了婚紗照,這次來我們能領了結婚證……”
“下次來,我們是做‘産檢’。小芳,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麽樣?”不等葉小芳說完,肖戰瞬即接道。
扭頭瞪了肖戰一眼的葉小芳,露出了小女人才有的‘嬌羞’。對于大多數女人來講,所期望的不就是這個時候嗎?
桑塔納剛至,肖戰便看到以馬奎爲的十多人,堵在了民政所前。六輛在京都都稱得上紮眼的越野車,就差把民政所的大門給堵實了。
推開車門的肖大官人,揚手跟哥幾個打着招呼。原本罵罵咧咧的馬奎,在看到出淤泥而不染的葉小芳下車後,頓時像個瘟雞似得怔在了那裏。
“芳……”
“滾……”
這一聲‘滾’字出自于黑妞之口。上前便拉住葉小芳玉手的黑妞,嗲啦的喊道:“小芳姐。你缺不缺個通房丫頭啊?就是那種,小姐嫁人了丫頭也要跟過去的。”
“花姐,你能再無下限點嗎?”一旁的剛子捂着臉斥責道。
“老娘高興!”說完這話,扭頭望向肖戰的黑妞,楚楚可憐的對肖戰說道:“虎子哥……”
“如果你不想讓我結婚當天就跪馬路牙的話,我求各位老爺、姑奶奶們,咱能放我一馬嗎?”雙手合攏的肖大官人,一個勁的給衆人鞠躬。
而站在一旁露出淺淺笑容的葉小芳,靜靜的看着他們這幫人在瘋、在亂!時光仿佛重回那個時候,村口大槐樹下。十多個屁大點的孩子,就是這樣瘋亂。大姐頭的虎妞,是當之無愧的‘山大王’。
别看現在的黑妞戰鬥力驚人,那是因爲虎妞沒回來。大姐頭回來了,立刻能把她碾的渣都不剩!
照相、婚檢、核對資料……稱不上繁瑣的手續,不過一個小時便已經辦妥。當鋼印‘砰’的一聲蓋在照片和結婚證書上的時候,捂臉痛哭的馬奎,鑽到了黑妞的懷裏。
“女神嫁人了,老公不是我!”
“哎哎,馬哥你在吃我豆腐你知道嗎?”
“妞,要不咱倆也湊合湊合把證領了吧?同是天涯淪落人,領完證咱們回家鑽被窩裏可着勁哭去。”
馬奎的這一番‘撮合’,着實引來了哥幾個的起哄。就連花姐的閨蜜胡箐都吆喝了起來!軍刀再次被黑妞從腳踝處拔出來,這種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派式,很‘卧馬崗’。
“中午我請吃飯,至于還喝不喝……咱們量力而行。”
“好嘞!”
就在肖戰衆人擁簇着出了民政所時,其兜裏的手機突然響起。看了下号碼的肖戰,緊皺着眉梢随即接起。
原本走姿還懶散不已的肖大官人,瞬間雙腿合攏道:“是,我馬上趕到。”
多少已經知曉點自家虎子哥身份,當衆人看到肖戰這番樣子時,瞬間明白了什麽事情。
“哥,有任務?”同在部隊的順子,一臉嚴肅的詢問道。
“對,應該是。去香山那邊的軍用機場的路你熟嗎?”肖戰直接詢問道。
“熟,我送你去!”說完這話,雷厲風行的順子立刻去調轉自己的車頭。
而頗爲尴尬的肖大官人,滿懷歉意的對個幾個人說道:“抱歉了,這頓記着。如果你們等不急去吃狗大戶的,都記在我賬上。”
說這話時,肖戰指向了身邊的馬奎。後者,瞬即朝着肖戰比劃了一個中指。
扭過身的肖大官人,望向了身旁的葉小芳,雙手托着對方的臉,毫不顧及旁人的直接就吻上了。
“哦買噶得……”
衆人起哄,馬奎在找‘效救心丸’,黑妞雙手捂着臉,但露出指縫偷瞄着。
“等我忙完去龍虎山找你。屆時,太上老君都擋不住咱們共度良宵。”說完,肖戰又貪婪的輕吻一口随即轉身,一一向衆人揮手告别後,快鑽進了順子的車内。
挂有京都駐軍軍牌的越野車,瞬間消失在衆人視野之中。
……
越野車行駛了近一個小時時間,才行至軍管區。掏出證件的肖大官人,遞給了駐守在那裏的警衛,後者看了下後,雙手奉還并給予肖戰軍禮。
“虎子哥,你現在啥級别?我們長官過來的時候,也沒見他們如此‘小心翼翼’。”
從警衛‘敬佩’的目光中,順子嗅到了一絲不同。驅車駛入軍管區時,輕聲詢問道。
“光杆一個!上次還打了申請退伍書,但上頭沒批。我現在持的是中央警衛局的軍官證,這片軍管區也是警衛局的訓練地之一,在這裏自然吃香。”
待到越野車臨近機場的時候,林山的那名副手,已經站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當他看到從車廂下來的肖戰時,迅湊上前去給予了他一個軍禮。
而當順着看到這名副官身着的校級肩章時,霎時間,對肖戰在軍中的地位有了更直觀的了解。
“順子,我先走了哈!下次有機會再聚。”
說完這話,虎子與順子揮手告别。轉過身的時候,肖戰立刻詢問道:“什麽事這麽急急慌慌,還通過京區領導直接給我下達命令。”
“老師說,他怕今天給你打電話會被罵。所以,直接以軍部的名義給你下達命令。”頗爲實誠的副手,小心翼翼的說道。
而聽到這話的肖戰,瞬間開罵道:“這隻老狐狸!”
說這話時,肖戰向這名副手伸出了右手。後者會意的把手中資料遞給了肖戰!
早已待飛的直升機,在肖戰與林山助手登機後,迅起航!站在遠處呆呆的順子,直至直升機消失的無影無蹤,才回過神的嘀咕一句:“生前得達到何種的境界,才能低調的讓人如此信服。”
後排座上,手中的資料越是往後翻,肖戰的臉色越濃郁,待到他看到關鍵點時,下意識詢問道:“緬北武裝内鬥?鬥的可真是時候啊,大批難民湧入邊境,使得邊防吃緊。”
“不僅如此,南疆那批人蠢蠢欲動。從戰略部署上來看,對方有意在拉扯我們的包圍圈。”一旁的林山助手輕聲對肖戰說道。
“你是指苗疆域的包圍圈?”
在肖戰說這話時,林山的助手已經展開了地圖。上面已經清晰的标注出了箭頭!
“負責苗疆域西南包圍圈的主要是雲貴駐軍,有層次的形成了三道包圍圈。而東北方向的包圍任務,則是由西北戰區接手。現如今兩邊陷入到了‘困局’之中。”
一邊與肖戰解析着大環境,一邊用手比劃着區域。
“三道包圍圈?可以不可以……”
“現在也隻能這樣!但組織上還是希望,包圍圈在拉開之前,你們能掌控cIa、軍情局乃至隐忍在雲貴兩聲的‘渠道’。這樣我們的扯動,才不會被人牽着鼻子走。”
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沉默少許後,輕聲嘀咕道:“林狐狸這個如意算盤打的是‘啪啪’響啊。外松内緊,這是要借此次部隊的拉扯,徹底挖出幕後的主角啊。隻有部隊拉開了,這些渠道才會真正揮他們的作用,而在此之前我們掌握了渠道的主方向,便能更直觀的看清對方在華的布局。”
“劉副官是不是這個理?”
扭過頭的肖戰,面帶微笑的望着林山助手。後者笑着回答道:“老師果然說的沒錯,肖班長一點就通。而且……”
“那他有沒有告訴過你,我的脾氣也不怎麽好呢?”說這話時,肖戰從兜裏掏出了‘紅本本’,在助手面前晃了晃。
“結婚證?恭喜肖班長……”
“摸摸,是不是還是涼的!我這邊剛出民政所他那邊還通過軍部給我傳達命令。林狐狸是掐着點給我安排活啊,生怕我在外面過一天惬意的日子。”
面對肖戰的‘怒火’,笑容無比難堪的劉副官,深咽一口吐沫的回答道:“肖班長你消消火,我也就是個上傳下達的人物。你沒必要給我過不去吧?”
瞥了他一眼的肖戰,欠着身子把頭探到了駕駛艙位置,輕聲詢問道:“哥們,現在有多高?”
“三千三百米……”
“機艙裏有降落傘嗎?”
“有,你準備做什麽?”
“給他一頂,讓他從這裏跳下去!”
當劉副官聽到肖戰這話時,臉都吓青了。連忙拉住肖戰的胳膊道:“肖班長,我是文官,我是文官啊。”
“文官怎麽了?文官就了不起了?文官就比我們武官高一等了。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想要帶降落傘直接跳下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