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戰在後院等了近四十分鍾,那名中年大叔才一臉疲憊的出現。』 筆Ω趣閣Ww』W. biqUwU.Cc并沒有跟肖戰客套,也沒有傳說中見了面要對什麽暗号之類的,中年男子與肖戰對視之後,直奔主題道:“我隻負責幫你傳話,至于卡特裏娜願不願意見你,那就是你和她之間的事了。”
“明白!另外,冒昧的問你一句。我就這樣公然的過來找你,萬一以後出了什麽事,會不會牽扯到你?”
肖戰頗爲歉意的詢問道。
而聽到這話的中年男子笑着回答道:“是不是志誠讓你光明正大的走進來得?”
微微點了點頭的肖戰,至今都很詫異來時,林山爲什麽強調要光明正大的走進來。聽的口吻,好像是想讓全城都知道他肖戰來過這似得。
一邊用肥皂洗着雙手的男子,一邊笑着回答道:“老狐狸!”
“嗯,我也這麽認爲。心裏沒底,所以就直接問你了。”
肖戰的直言不諱,着實很對中年男子的脾性。男子雖然被稱之爲中年,估摸着也小六十了吧!
“鍾澤成是你什麽人?”當男子直接道出這話時,正準備遞煙的肖戰,更加詫異了。
“家父……”沒有猶豫的肖戰,直截了當的回答道。
“哦!你我是同宗,我姓孫。”聽到這個姓氏時,肖戰心裏猛然‘咯噔’一下。
老鍾家是‘醫宗’的分支,當初‘醫宗’分爲了醫善門、孫家、鍾家!孫家,則就是醫宗創始人‘孫思邈’的後代。至于是第多少代了,估摸着也隻有他們本族人最清楚。
真正讓肖戰詫異的不是他得姓氏,而是在國内醫療界備受追崇的孫家人,怎麽會待在這裏。當然,這個問題他不說,肖戰也不會主動去問。
畢竟,每個人都有一個屬于自己的秘密……
“志誠讓你這樣做,是逼着我回國。至少,不再待在這裏。”說這話時,男子已經擦拭完雙手。
轉過身的他,伸出右手,像是在向肖戰索要什麽東西。稍稍停頓了些許,瞬間會意的肖大官人,把那份一直領着手中的檔案袋遞給了對方。
“孫叔,替我給卡特裏娜帶句話:不止這些。”
聽到肖戰這番稱呼的男子,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道:“叫大爺!我比你爹大……”
說完這話,男子轉身離開。而肖戰冷不丁的拍着馬屁道:“但你看着比他年輕啊。”
沒有扭頭的男子‘哈哈’大笑道:“确實肖珊的兒子,鍾澤成沒這張嘴。讓你的人不用警備了,進來歇歇吧!”
在說這話時,‘孫大爺’已經走出了内院。而望向院外的肖戰,眼角抽搐的肖大官人,終于明白臨走前,林山那句話的深意了——到了華雷斯,先去拜個山頭!
“高手哦!”
紅隼是負責外圍警戒及哥幾個通訊設施,獵手身處制高點統籌全局。接近庭院的隻有坦克及武生兩人。而這兩個人恰恰都是宗師級别的存在,在隐藏自己及氣息方面的本事,自然不言而喻。
紅隼已經确定了周邊沒有監控,而在這種情況下,這位姓孫的大爺‘一語成谶’的道出這番話,要麽是戰略上的高手,要麽就是境界上的高手。
無論哪一點,這樣的存在都值得肖戰小心翼翼的去對待。最少,林山讓自己去找他,應該絕不是僅僅與其接頭這麽簡單。
并沒有老實本分的坐在客廳裏等待着孫大爺的歸來,站起身的肖戰,伫立在一張‘禅’字毛筆字前看了許久。
雙手負後的他,絲毫沒有注意到孫大爺的歸來。
“看懂什麽了?”孫大爺突兀的聲音,亦使得肖戰下意識扭過頭。很是本分的搖了搖頭。
“我雖然沒看懂,但我卻知曉能寫出這幅字的一定是位大師,最少……”
不等肖戰說完,孫大爺直接伸手制止道:“你拍馬屁的能耐,頗有我當年的風範。”
被人揭穿了的肖大官人,沒有任何尴尬。反而表情誇張的說道:“原來大爺就是‘霧凇閑人’啊。”
字畫的落款是這個‘雅号’,順着杆子往上爬的肖大官人,立刻恭謹的說道。
沒再去接腔的孫大爺,落座于肖戰對面,換個話題直接開口道:“你來華雷斯想要去做什麽,準備去哪……我不會去問,你也别告訴我。雖然我答應了‘志誠’,會照拂你們幾分。但前提是你們待在我這一畝三分地上。出了片區、出了境,一概不在我的照拂範圍内。”
“那就麻煩大爺了!”落座于孫大爺旁邊的肖戰,恭謹的回答道。
“你怎麽不問我卡特裏娜的态度?”
“我所給予她的,是她無法拒絕的見面禮。腦子是個好東西,她能霸占南區這麽多年,一定不缺乏這樣的好東西。”
待到肖戰說完這番話,微微點了點頭的孫大爺,從兜裏掏出了一台老式諾基亞推到了肖戰面前。
“如果你的見面禮,真的份量十足的話,她會主動跟你聯系。我要去忙了……”在孫大爺說完這話時,前院的診所裏又響起了一陣喧鬧聲。
待到其離開後,耳麥内響起了武生的聲音。
“頭,剛剛我沒跟上他。”
“高手啊!”
這是肖戰今天第二次提及這個詞!而且由衷的驚歎,連肖戰自個都無法保證百分百能甩掉武生這類存在,可他卻輕而易舉的做到了。
僅僅一刻鍾後,肖戰手中的那台諾基亞便響徹起來。接電話前,肖戰還在糾結用美式英語,還是用東北腔的英語與對方交談。可在接聽電話的一刹那,當對方用略帶點寶島腔的國語與肖戰開口時,瞬間釋然的肖大官人,自然沒理由再裝什麽大灰狼了。
也對,她母親是寶島人!
右手一直舉着電話,按照電話裏卡特裏娜的囑咐,肖戰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診所。站在門口,僅僅十多秒。一輛‘敞篷’式的三輪車停靠在了他的面前。
挂上電話的肖戰與司機對望了一眼,随即坐在了後面。從這一刻起,對方把他準備拉到哪裏去,肖戰是一概不知了。
坑坑窪窪的巷弄,坐的肖戰都快把晚飯給盹出來了。山路十八彎後,在一處人口密集的區域停下了車。
聽着旁邊的面包車裏,突然下來了多名荷槍實彈的大漢。他們在把槍口對準肖戰的同時,爲他蒙上了黑布條。接着,便是被架上了這輛面包車。
一幫子毒枭武裝分子的專業度出了肖戰的想象,如果對方僅僅是蒙住了肖戰的眼睛,他也就不會有這樣的想法。更重要的是,在面包車啓動後,對方堵住了他的耳孔。
通常情況下,一名專業的特工亦能通過沿途聲音來判斷大緻的路線走向。不說十拿九穩,但最少**不離十。
在車廂内搖搖晃晃被兜轉了進二十分鍾,肖戰被人領着進入了一個巷弄。在他的黑布條被揭開時,先引入眼簾的便是那滿院的屍體。
應該是剛剛殺掉的,血沒有凝固,而且有的還在流淌。瞄了一眼的肖大官人,依稀認出這些人,正是自己剛剛所給予對方的那份名單上‘内鬼’。
果然幹脆……
途徑兩條走廊,而且還下了一次地下室。肖戰去會面卡特裏娜的過程,就像是一次閱兵儀式。
他所走的每一段路程兩旁,都站在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他們所配備的槍械,還不乏一些市面上根本買不到的高級貨。
然而當肖戰真正抵達目的地時,等待他的不是卡特裏娜本人,而是一台碩大的電視機。
對,小心謹慎的卡特裏娜整出了這麽大陣勢後,選擇與肖戰視頻交流。
坐在電視機前的肖戰,在看到卡特裏娜的一瞬間,突然忍俊不住的笑出了聲。看到這一幕的卡特裏娜很是詫異的甩先開口道:“你笑什麽?”
“沒有!你的一些措施向我展現出了你的專業,門口的鮮血向我展現出了你的果斷、幹脆,一路上如同閱兵似得士兵及裝備,是向我展現出了你的兵強馬壯。而現在隔着視頻與我隔空對望,又像我展現你的什麽?腦殘嗎?”
待到肖戰說完這番話時,他亦能聽到身後那兩名大漢‘咔咔’的手槍上膛的聲音。而臉上絲毫沒有任何變化的肖大官人,就這樣笑容玩味的望着電視裏那張精緻的面容。
“你很狂妄……”視頻内卡特裏娜,沒有任何感**彩的回答道。
“不,是你太弱小,才顯得我狂妄。華夏有個大文人曾說過這麽一句話,原話忘了,我把大緻意思跟你說一下:一個人的内心越是缺少什麽,越是想向旁人展示什麽。你很是沒有安全感對嗎?這是爲什麽呢?因爲你的敵人過于強大,強大到讓你不得不謹小慎微。”
“很疲憊對嗎?我來,就是爲了緩解你的這份疲憊。”
待到肖戰說完這話,視頻内的卡特裏娜突然笑出了聲來。而坐在那裏的肖戰,沒有打斷她的這一段‘花枝招展’,而是靜靜的欣賞,欣賞着她那挂在胸前的兩塊‘贅肉’起伏不定……
“如果你來,僅僅是想跟我談這些的話,那我們就沒有必要再進行下去了。”
“有必要的!因爲身處水深火熱之中的你,需要一個像我及我的團隊這樣,能爲你解決麻煩事、後顧之憂的合作夥伴。譬如,讓你更有安全感;譬如,我把你的父親再帶到你的身邊……”
在卡特裏娜剛說完後,肖戰笑着接道。
然而,聽到肖戰這話的卡特裏娜譏笑道:“就憑你和你的團隊?咯咯……不自量力。我想我們真的沒必要談下去了。”
“有必要,真的有必要!”待到肖戰無比笃定的說完這話時,視頻内一道高大的黑影浮現在了卡特裏娜的身後。
當這個女人驚慌失措的轉過身時,黑影所持的槍械已經頂在了她的頭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