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崇山整理好物資,準備繼續前進。
他現在已經有三把長刀了,雖然一隻手隻能拿一把,還多了一把出來,但這并不妨礙他将武器别在腰間。
他知道在這個世界,必須擁有強大的實力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而給予自己實力的源頭,除了自身的戰鬥意識,在裝備這一塊也十分的重要。
一件好的裝備應該是占到整體實力的一半還多。
畢竟這裏是個遊戲世界,沒有點對裝備的追求那還玩什麽遊戲?
難不成還能當種地的農民?
……
張崇山此時站在了他所能達到的最高的山峰之上。
他覺得,自己如果想要苟,就必須先弄明白自己的職業定位,和此時所在的環境。
從這裏面分析出一些有利于自己生存的東西。
所以,他現在是一名刀客。
根據觀察,他發現這片土地其實是個巨大的島嶼。
奇怪的是這座島嶼四面環山,将島嶼中間的一片超大的盆地團團包圍。
但能進入這盆地的路,卻有東西南北四條。
就好像是被人特意開辟出來的一般。
基于這是一個遊戲世界來看,這種奇特的地理布局,表明這裏應該是遊戲裏一個比較大的玩家活動地點。
而他現在所處的位置是東面。
那條進入盆地的道路離他不算很遠。
再次眺望盆地之内,隐約間他還能從盆地的樹林裏看到某些生物活動的迹象。
那些生物,除了是鲨魚戰士外,他想不出有别的什麽東西。
張崇山手中的刀下意識的捏緊了一些。
他現在還沒那個實力進入盆地,所以他隻能選擇在外圍的道路上去狙擊落單的鲨魚戰士。
以此來積累‘時間延遲’點數和戰鬥經驗。
之前的那場戰鬥,讓他摸到了一絲突破的契機。
如果能繼續去戰鬥,那麽他相信自己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
走下了山頂,張崇山來到了東邊的那條進入道路。
剛一下山,他就看見了七隻鲨魚戰士在這道路上遊蕩着。
好在他沒弄出多大的動靜,這些鲨魚戰士并未察覺到張崇山的存在。
此時的他躲在草叢裏,并沒有想着去動手。
對于眼下的情況,他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讓他同時對付兩隻鲨魚戰士還能勉強擊殺,但如果是七隻,想要對抗的難度系數絕對成幾何倍的增長。
除非擁有淩駕與他們之上的實力。
無奈的是張崇山沒有。
所以他隻能躲好。
看着走遠的七隻鲨魚戰士,張崇山這才大膽的走了出來。
東面的進入道路,其實也不算真的道路,隻是從地形上看,很像是一條路而已。
這條道路相比與别的地方,這裏的樹木長得稀疏一些,比較适合戰鬥。
唯一的弊端就是很難找得到隐藏的地方。
正如此時的張崇山,還沒走多久,他就又遇到了一隻落單的鲨魚戰士。
當然,這次他不再躲藏。
看着眼前的鲨魚戰士,張崇山的臉上竟還不自覺的露出一抹微笑。
送溫暖的家夥,很不錯。
這次張崇山準備先手進攻。
兩把長刀在手,他還是比較有自信的。
既然這場戰鬥是爲了提升戰鬥經驗,那麽對于穿越者袁逸發現的那個有些無恥的暴擊點,張崇山是不會再去觸碰。
他的目标是這鲨魚戰士的雙眼。
難度很高。
但也不是不能完成,隻要他能再次熟悉戰鬥節奏,就能找到一絲破綻去進攻。
戰鬥毫無預兆的展開,張崇山的進攻非常兇猛。
而鲨魚戰士也不弱,長刀被揮舞的呼呼作響,但它卻打不中張崇山,所以再猛也沒卵用。
兩人攻防片刻,張崇山就已經進入了戰鬥狀态。
這種狀态讓他進入了前所未有的平靜狀态,全身心的專注與戰鬥,然後去熟悉這場戰鬥的節奏,進而掌控這場戰鬥!
但現在的他還沒能達到掌控戰鬥的程度。
因爲這個東西正是他準備去感悟的東西。
雖說張崇山能很輕松的躲開鲨魚戰士的進攻,但輪到他去進攻鲨魚戰士的眼睛時,卻怎麽也無法突破鲨魚戰士的‘防禦’。
這隻鲨魚戰士的防禦很簡單,有的隻是無盡的進攻。
而這種招式對于張崇山這樣隻有100點血量的小脆皮來說,簡直堪稱絕對防禦。
當然,這隻是在沒使用‘時間延時’的情況下。
難道要孤注一擲?
退到五步之外的張崇山,看着眼前揮舞着長刀的鲨魚戰士,不禁開始沉思起來。
他完全不敢靠近鲨魚戰士的攻擊範圍,不是他沒辦法突破進去,而是他覺得自己不使用‘時間延時’的話,絕對會被擊中。
放棄的話,自己甘心嗎?
不甘心!
所以張崇山在瞬間的思考過後,選擇了進攻。
動作隻在電光火石之間,他突破了鲨魚戰士的攻擊範圍。
極度危險的感覺襲來,全身的寒毛聳立。
他知道,隻要自己再多呆哪怕一秒,就會被這鲨魚戰士撕碎!
很可怕。
這種感覺令他幾乎崩潰,所以在動用了0.1單位的‘時間延遲’将這隻鲨魚戰士斬殺後,張崇山變得有些無奈。
自己還是沒能掌握戰鬥時的感悟,還是動用了0.1單位的‘時間延遲’。
很可惜,但他卻并不失望。
從剛才的戰鬥中,張崇山已經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不足之處。
由于穿越前學過全真劍法,而導緻了他的出招不夠直接。
還有這副身體隻有普通人的身體強度,手速跟不上腦速,這也限制了他的一些實力。
所以他準備在接下來的時間去着重強化自己的招式,還有身體素質。
而這一切的前提,隻有苟。
他要給自己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來訓練。
之前在山頂上觀察,他發現半山坡和山頂上似乎很少出現過這些鲨魚戰士。
所以落腳點就隻能在這兩個地點挑選。
考慮到山頂容易被包圍,最終張崇山還是決定把營地建立在半山坡上。
一直忙到入夜時分,他終于将一個看起來像是長着一層苔藓的大土丘似的帳篷搭建完畢。
這個帳篷能遮風擋雨,還能遮住火光。
其中要特别注意的是一團火光,在這裏代表着此處有人的信号。
天知道這将會招惹來什麽東西。
所以他費勁心思,設計出一個特制的火爐,還挖了五百米左右的淺坑,埋下镂空的竹子,再将這些竹子掩埋,最後恢複原狀。
張崇山知道,升了火自然會有煙霧産生,而煙霧和火光的原理一樣,同樣容易招來危險。
他做的這個東西,就是爲了排去煙霧。
光是做這個排煙管道,就讓他花費了大部分時間,如果不是看着天黑了,他還能做得更長一點。
爲了保證自身安全,他已經做得足夠多了。
畢竟這個世界處處充滿着危險。
如果沒有這座溫暖的庇護所,他可能會因此生病,從而影響戰鬥力。
這一點,從他能感覺到饑餓可以隐約推斷出來一些。
不過,就算最後的結果是錯的,張崇山也沒有怨言。
這樣一個安全舒适的休息環境,能給他提供第二天充足的精神,來保證他不會在戰鬥中出錯。
光是這一點,就值得他付出如此多的時間來打造這個帳篷了。
火爐旁的地上,插着八串已經處理好,分量十足的海鮮。
張崇山不緊不慢的翻烤着,陣陣肉香傳來,令人垂涎……
一天的勞累,在此刻得到了充分的釋放,這感覺,張崇山覺得比那些所謂的大寶劍來的更加舒服。
八串原味海鮮燒烤下肚,張崇山惬意的伸了個懶腰,便早早睡去。
他知道,明天他将繼續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