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崇山聽得一知半解,但奚中錢說的沒錯,他現在的确有點缺錢。
從****世界帶出來的法則結晶現在隻剩下了6顆,如果全部喂給晨曦世界,也起不到多大的改變。
所以在此之前,他需要積累财富,争取一次性将晨曦世界增強到自己設定的小目标,讓三種法則每天的增長點數都變成10點。
看起來是個很小的數值,但真細算起來,需要的法則結晶和時間延遲點數就真的是上千過萬了!
奚中錢帶着張崇山來到了一處看起來像是廢棄車站的地方。
腐臭味和一種名爲死氣的東西彌漫在這個車站裏。
同樣穿着隐匿鬥篷的奚中錢拉了拉東張西望的張崇山,提醒道:“這裏是上個紀元就存在的車站,聯通着各大戰區,官方的人員雖然知道這裏是我們偷渡的地點,但一直沒人來管,所以,這裏也是一個灰色地帶,經常發生命案。”
“但是咱們隻要不作出什麽出格的舉動,低調點,就沒人會來找咱們的麻煩。”
奚中錢看了看站台上挂着的那面顯示着11點11分的時鍾,嘀咕一聲:“到了。”
張崇山正覺得納悶,就突然發現眼前忽然出現了一輛老舊的燒煤火車,隻有一個車頭和一節車廂,看起來有些殘破。
“我們走吧。”
跟着奚中錢走進了這輛火車,随意找了一處車廂後段的座位坐下。
張崇山也觀察起了車廂裏的衆人。
100個座位,沒有坐滿,僅有30人左右。
其中還有個老熟人,那個叫做張狼的情報販子。
張狼也看到了張崇山,表情有些詫異,随即走到了張崇山的座位旁。
奚中錢警惕地看着張狼,不過卻見張崇山笑道:“張狼,好久不見。”
“小兄弟這才多久,就達到了C+級的實力,很厲害啊!”張狼坐在旁邊的座位上。
“僥幸罷了。”張崇山搖頭一笑。
不過張狼卻看向了張崇山身邊的奚中錢,打量了一番後,繼續說道:“小兄弟怎麽會跟這人混在一起?”
“怎麽?”張崇山有些疑惑。
“他的外号叫坑人錢。”張狼笑道。
“你别胡說!我從來沒有坑過張小哥,張小哥你可得爲我作證啊!”奚中錢指着張狼大罵道。
“奚中錢應該沒有坑過我……”
張崇山想起第一次見到奚中錢時,本來想坑一把自己,接着看到自己的實力後,又開始巴結自己。
其中緣由,張崇山用腳趾都能想到,他這是看中自己所謂的潛力,想要巴結自己,所以不存在他會想着坑自己,不然的話,也不會帶自己來賺這個外快了。
“張大哥,你也是來賺外快的嗎?”張崇山支開話題道。
張狼點頭,“當然了,這種賺外快的機會可不多呢,我們這種苟且偷生的殺毒獵人總得想辦法養活自己啊。”
“那你能和我說一下,這次咱們具體要做些什麽嗎?”張崇山不知道這列火車需要多久才能到達第六戰區,索性和張狼閑聊起來。
“你是想聽具體的,還是不具體的?”張狼問道。
張崇山一愣,“兩者之間有什麽區别嗎?”
卻隻聽見一旁的奚中錢沒好氣道:“具體的情報是需要錢的,哼,蟑螂!”
說着,奚中錢丢了一袋混沌金币給張狼。
“好說好說,其實……”
張狼說着這次的外快流程,張崇山和奚中錢也了解到了其中細節。
原來第六戰區的那個軍團之所以要大規模從各大戰區召集幫手,是因爲他們軍團發現《黑豹》世界的一種名爲振金的稀有金屬發生了一些特殊改變,使得這種金屬可以被帶出任務世界。
這個發現如果讓自己戰區的人知道了,絕對會引起哄搶,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别的戰區的人來幫助他們挖取振金。
還有就是,參與過這次協助任務的殺毒獵人會被拉入第六戰區黑名單,永遠無法入境,這也保證了他們的秘密不會洩露出去。
所以,這個軍團才會開出10顆法則結晶的天價來請求幫助。
不過張崇山體内的帥字卻從振金的改變裏分析出了一種陰謀的味道。
張崇山詢問,帥字說道:“這個情況很像我那些病毒兄弟的作風,先花一些代價,讓這個軍團的人得到好處,但實則是在借由殺毒獵人之手消耗文明世界的底蘊,爲病毒的入侵做戰前準備。”
對于帥字的分析,張崇山有些難以置信,但帥字說他以前經常這麽玩以後,卻讓張崇山開始重視起這個問題。
張崇山了一眼張狼和奚中錢,“那個,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事情裏面有病毒的陰謀?本來好好的振金,爲什麽會突然發生特殊的改變……”
“别擔心這麽多了,反正我們是去賺外快的,他們戰區的事自然有他們自己的人來解決。”奚中錢擺着手,無所謂道。
隻是,一旁的張狼眼神中閃爍着光芒,思考片刻,看向了張崇山,“張兄弟,你是怎麽看出來這裏面會有病毒的痕迹?”
張崇山當然不會跟他說,是自己體内的病毒說的。
便根據帥字說的原理,胡編亂造道:“我在****世界經曆過類似的事情,所以……”
張崇山用已經被病毒毀滅的****世界作爲故事模闆,反正已經死無對證,他怎麽說都是對的,況且還有理有據,十分讓人信服。
張狼聽完皺起了眉頭,“所以,你是說這次的振金變異其實是病毒在作祟?”
張崇山點頭。
不過卻聽張狼笑道:“不愧是天賦極佳的殺毒獵人,僅僅兩個世界就能分析得比我們這些老鳥全面。”
“正如坑人錢所說的那樣,第六戰區的事自有他們自己的人解決,我們隻是去賺外快的。”
“如果你心裏過意不去,也可以選擇把這件事告訴第六戰區的人,不過,如果你把這事說了,估計會發生一些麻煩事,所以我勸你最好将這事爛在肚子裏,他們的事情不關我們的事。”張狼敲擊着座位,淡然說道。
張崇山很不理解,爲什麽大家同是殺毒獵人,隻是因爲戰區不同,就要分得這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