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眼看着梅雲熙精神不濟,昏昏沉沉地就趴在了桌子上。
謝凡真嘗試着想叫醒她,但都未能如願。
于是謝凡真隻得再次向喬隽西求助,“雲熙好像不勝酒力,睡過去了。能不能麻煩喬總幫我送她回房間休息?”
遂喬隽西把梅雲熙抱回了房間。
到了房間之後,謝凡真又極其抱歉地道:“我好像把手機落在酒吧了。喬總你幫我照顧一下雲熙可以嗎?我去去就回。”
過了一會兒,喬隽西也覺得昏昏欲睡,有些扛不住了。
醒來的時候,就是趙清妡看到的那個場面了。
至于喬隽西是如何躺到梅雲熙的床上去的,他的衣服又是誰給他脫的,他完全沒有印象。
喬隽西簡單地将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趙清妡聽完心裏已經有了一個大緻的判斷。
“所以,喬太太,你是相信我的,對嗎?”喬隽西看着趙清妡,見她沉默良久,心情有些跌宕起伏。
他在商場運籌帷幄多年,從未失手,沒想到這次竟然會在女人手裏大意失荊州,被人算計了去。果然,對女人還是不能太仁慈。
“我在想,這件事跟王安意有沒有關系?”趙清妡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性。并非是她多疑,而是太多的巧合了。但凡有一個環節王安意沒有參與,那今天晚上這樣的事可能就不會發生。
比如說,如果王安意沒有去溫泉山莊?
再比如說,如果王安意沒有找她談話,讓喬隽西落了單?
越想越覺得這件事跟王安意脫不了幹系。興許,梅雲熙和謝凡真會知道她和喬隽西在溫泉山莊,也是王安意故意透露的消息。
“可能吧。好了,别想那麽多了。以後我會小心防範,絕不再讓别的女人有機可趁!”喬隽西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帶着幾分戲谑之意,那是他不想讓趙清妡擔心。但是他深邃的眸底,卻已然露出了幾分危險的氣息。梅雲熙和謝凡真,是萬萬不能再将她們留在S市了。
“喬先生,記住你今天晚上說的話。”趙清妡倒是沒生喬隽西的氣,她隻是很憤慨,有些人非要破壞别人平靜的生活。以前她一直覺得梅雲熙是個知道“有所爲有所不爲”的好女孩,甚至她喜歡喬隽西的方式也是很溫和的,并不強勢霸道。但是經過今天晚上的事,她不得不改變對梅雲熙的判斷了。
“累了嗎?要不然還是我來開車吧。”夜間開車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喬隽西不忍心看趙清妡辛苦受累。
“不用了。一共也就兩個小時。”趙清妡執意要自己駕駛。
兩個人趕到醫院的時候,趙又添已經在那兒等着了。
“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事了?”看到趙清妡安然無恙的樣子,趙又添才收起了自己的擔心。看來是他多慮了。
“是喬隽西。我懷疑他被人下藥了。麻煩二哥你檢查一下。”
趙又添打量了喬隽西一眼,以專業地口吻問道:“身體有什麽異樣反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