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王大力的公司有雄厚的财力,但是在應付展覽會這件事情上,他們的表現還是有些業餘。看到其他公司請來的各種模特,王大力心中就有些後悔,原來展覽會玩的也是這一套啊。
就在王大力準備觀看其他公司的展覽之時,一道靓麗的身影出現在了展廳的門口。那道身影的出現頓時吸引了無數在場男士的目光。
“你怎麽來了?你不是今天有公務嗎?”看到徑直走到自己面前俏生生的林可欣,王大力有些疑惑地問道。
雖然林可欣不是自己公司的人,但是由于兩人之間的特殊關系,王大力本打算帶她前來展會。然而他剛剛說出口,就被林可欣以公務爲由拒絕了。如今在展廳看到她,這讓王大力十分費解。
“是不是很意外?”林可欣看到王大力的目光,笑嘻嘻地詢問道。“這家酒店可是我家裏的産業哦,作爲主辦方之一,你說這算不算是公務?”
聽了這話,王大力才恍然大悟。林可欣家裏是經營房地産的,這酒店是林家名下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對了,不單單是我,這裏還有你的熟人哦。”林可欣神秘地一笑,她指了指王大力的身後。
順着林可欣的手指,王大力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正如王大力所預料的那樣,喬安琪果然成爲了這次展覽會的評委代表。作爲農科院最年輕的專家,她被選作代表對這些果品進行評分。
今天的喬安琪穿着美麗的套裙,看起來如同職業女性一般優雅大方,她腳踩細長的高跟鞋,緩緩地走到王大力的身邊,又一次爲他吸引來了衆人仇恨的目光。
“今天看你們的表現了。”看着王大力熟悉的面孔,喬安琪笑吟吟地說道。
“放心吧,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王大力笑着說道。
轉眼間,展廳的布置已經進行了大半。王大力看到,這次的參展商家數量很多,面積巨大的展廳擺出了數張桌子才容納得下這些商人們的水果。
“你們的葡萄在什麽席位?”走在王大力的身邊,喬安琪輕聲地問道。
從此次的參展規則之中,王大力發現了一些貓膩。這些水果如同貨架上的商品一樣會被放在不同的位置,有些水果的位置較好,比較容易被商家看到;相反,另外一些水果的位置極差,很可能從頭到尾都不會有任何的商家問津。
王大力的葡萄就是那種排到了極差位置的水果。據王大力所知,這些果商們提前一個月就開始和主辦方聯系,以各種各樣的手段試圖獲得一個比較好的位置。這其中的交易自然是見不得光,而王大力也不屑于走上這條路,他要憑借自家的葡萄赢得光明正大。
“最差的席位,在側廳的角落。”王大力笑着說道:“不過酒香不怕巷子深,我相信會有人發現我的葡萄的優點的。”
對于王大力的自信,喬安琪倒是沒多說什麽,她悄悄湊在他的耳邊,“我會幫你的。”
王大力隻覺得耳邊一陣熱風過去,緊接着喬安琪就離開了他的身邊。他看着遠去的倩影,臉上苦笑一聲,不知不覺他又開始欠人情了,而且還是最難消受的美人恩。
“大力哥,我們的葡萄已經布置好了。”就在王大力和喬安琪聊天的時候,應飛龍來到了他的身後。
随着展廳之中的人越來越多、桌上的水果種類越來越豐富,人們開始意識到,果品展覽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在萬衆期待之中,一個穿着西裝的中年男人作爲官方代表講了幾句話,然後正式宣告本次展覽會的開始。也就在此時,數位專家和業内人士組成的評審團開始出發,針對各種産品進行點評,喬安琪就是其中的一位。
從原則上講,評審團需要對參展的所有水果進行點評,這也是王大力有恃無恐的原因之一。回想起之前喬安琪第一次見到自家葡萄的樣子,王大力對他的葡萄有絕對的信心。
但從另一方面講,取悅評委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和隐藏在遊覽者之中的商人們進行合作。這些商人們或許有數億身家,或許坐擁國内的幾百家零售店,或許是某個城市超市的龍頭,他們對于水果的銷售有巨大的作用。
“今天有沒有強勁的對手?”自家的展品已經布置好了,王大力開始轉悠着關上别人的展品。他看着幾個白白淨淨的蘋果,一邊漫不經心地詢問道。
“這次葡萄這一種類基本上沒有強勁的對手。要說最強勁的,還是我們的老熟人,蕭逸凡的葡萄是最接近我們質量的葡萄。”應飛龍回答道。
王大力點點頭,“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放心了。我們雖然不像一些商人能夠供應多種水果,但是在這一類我們一定是最好的。”
聽着王大力霸氣外露的話語,應飛龍的心也激動不已。憑心而論,他覺得這間屋子裏沒有任何水果能夠與王大力的葡萄匹敵。
跟随着應飛龍,王大力來到了側廳。剛剛進入側廳之中,王大力就看到了一個用葡萄組成的小寶塔,那個寶塔和自己胸前佩戴的一模一樣,簡直是一個模子裏面刻出來的。
“沒想到你們做得還挺逼真的,這下遊客都被這個造型吸引過去了。”看着圍在寶塔邊上不斷拍照的遊客們,王大力笑着說道。
“這不是你說讓我們做一點吸引人的造型嗎?我想來想去,這點葡萄隻能做成這個不高不矮的造型。”應飛龍也笑了。
“不管做成什麽,隻要能夠吸引眼球,那我們就算是賺了。”王大力點頭道:“和别的水果不一樣,我們對于質量可是十分有信心。一旦客人們嘗了我們的葡萄,恐怕他們再也無法接受其他葡萄了。”
當王大力得知這展覽會還有所謂的席位之時,他就打定了主意,這次要依靠一些比較容易吸引人的點來博眼球。事實證明,在這座葡萄搭起的寶塔面前,任何精美的擺盤都變得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