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有人在外面敲門。
季蕊看了一眼靳景琛便去開門,隻見一個穿着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門前恭敬地鞠躬,将一個盒子遞給了季蕊,恭敬道,“夫人,這是總裁要我送來的裙子。”
季蕊瞧了一眼這個男人,點了點頭,伸手接過那個盒子之後,那個男人自覺地自己将門關上,離開了。
季蕊啧啧贊歎,這素質真好!
慢慢地踱步至沙發,邊走還邊仔細研究着盒子。
剛坐到沙發上,靳景琛也從廚房裏出來了,陪她一起坐到了沙發上,袖管撸至小臂,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極薄的唇,他的這副模樣讓季蕊怎麽看都看不夠,隻聽見靳景琛指了指面前的盒子,“打開看看吧,看看滿不滿意。”
季蕊這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應着靳景琛的聲,打開了盒子。
季蕊在打開盒子的那一刻就被盒子裏的衣服驚豔到了。
欣喜之色難掩,忙把裙子從盒子裏拿出來,把裙子放在身上比了比。
純白色的裙子,及膝,脖頸處鑲嵌了許多珍珠,不用想,這些珍珠都是真的,顆顆價值連城,裙子并沒有很多花樣,但季蕊卻很喜歡。
是真的很喜歡,喜歡到心坎兒裏去了。
再仔細一看,這是世界聞名的設計師jy的封筆之作啊!全世界僅此一件!
季蕊一直在比劃着,靳景琛淺淺的笑着,勾人心魄,“去樓上換,換好了下來我看看。”
季蕊激動地點了點頭,忙跑上樓,說實話,她之所以能在短短幾天的時間從失去孩子的陰影中走出來,多虧了靳景琛。
他一直都是在循循善誘着,讓她知道,孩子還可以再生,但人沒了,他的心才會更疼!
季蕊當時真的被他的那些話感動了,再加上她本身大大咧咧的性子,很快便走了出來。
季蕊再下來時,緩緩地扶着旁邊的欄杆走下來,嘴角一直勾着淺笑,雖不是傾國傾城,卻也足以勾人心魄。靳景琛簡直愛死了她現在的這副模樣。
純白色的裙子,純白色的高跟鞋,嘴角挂着的淺淺的笑,如果頭發能盤起來的話,簡直就像是天上的仙女。
說真的,靳景琛覺得白色的衣服最配季蕊了,因爲他覺得,季蕊就像是天使一樣,降臨在他的世界,在他心目中,隻有她,唯獨她,才配白色!
于是,從那時起,靳景琛開始喜歡上了白色。
日子過得真快,轉眼便到了那天。
早上,季蕊和靳景琛同時醒了過來,一起進衛浴間洗漱。
季蕊換上了那天的那條白色裙子,在玄關處換好了那雙白色的高跟鞋,将頭發挽了起來,猶如仙女般飄飄欲仙,等着靳景琛換好衣服下來。
隻見靳景琛身着藏青色西服,裏面穿一件灰色羊毛衫,再配一條藏青色的西褲,他的皮膚天生就白皙,這套衣服穿在他身上,簡直不要太配!
季蕊覺得此時的靳景琛就像是她的白馬王子,緩緩地朝她走來。
靳景琛換好了鞋之後,見季蕊還處在一副神遊狀态,不禁失笑,大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大掌攬過她纖細的腰肢,一起下樓,坐上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上。
林浩早已在車上恭候多時,見總裁和總裁夫人下來了,忙下車,爲兩位打開車門。
他們兩個一起坐在了後座上。
靳景琛時不時地親季蕊一下,在林浩面前虐狗。
林浩看着自家總裁和總裁夫人在虐狗,不禁暗暗地歎了口氣。
也不知怎麽的,最近有個小丫頭纏上了他。
無論他到哪兒,幾乎總能看見她的身影。
他真的被纏的有些無可奈何。
更何況那個丫頭總是口口聲聲說喜歡他。
他可真是頭疼啊!
不過林浩也隻是敢怒不敢言,不一會兒,便到了顧宅。
靳景琛和季蕊一下車,便成爲了衆人的焦點。
一個個的,要麽以傾心的目光或以豔羨的目光看着季蕊,要麽以愛慕的目光看着靳景琛,靳景琛習以爲常,倒是季蕊,渾身不自在。
這時,靳景琛很自然地,也很霸道的向那些對季蕊起了色心的人宣示主權,他用手攬住她的纖腰,她也很自然的将手搭在他的臂膀上。
這樣不僅宣示了自己的主權,又讓那些小姐對他的心思消散。
一舉兩得。
今天的季蕊過于迷人,不過他就是不想讓那些人對她有非分之想,哪怕隻是想想也不行!這時他一貫的霸道和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