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将林舟帶到了辦公室後面的一個院子,這院子面積非常大,占地得有上百平,來到這伊麗莎白兩個腦袋都非常激動,因爲這兒有很多狗子,秋田、金毛、哈士奇、阿拉斯加,各種各樣的狗子到處亂跑。
不僅僅是狗子,這院子裏貓也挺多,或懶洋洋曬太陽、或眯着眼睛舔毛、或用爪子呼一邊的狗臉······
“粉筆先生非常喜歡動物,當初開辦這個教堂,初衷就是爲了倡導‘衆生平等’的理念,讓人類善待動物,雖然粉筆教的計劃流産,但是至少這一間教堂,我們收留了很多流浪的小動物。”
青年一進來,就有很多狗子圍上來,沖青年搖尾巴吐舌頭,汪汪的叫,看來青年很受這些狗子歡迎。
那些貓就相對來說高冷一些,隻是高傲的擡起頭來,用寶石一樣的眸子瞥一眼青年,然後該舔毛的舔毛,該眯眼的眯眼,什麽湊上去搖尾歡迎,不存在的,别妄想了。
“它們就是粉筆先生留在這的原因,在這教堂裏,粉筆先生有超過一半的時間和它們呆在一起,洗澡、喂食、鏟屎,這些事情,粉筆先生都會親自做的。”
青年一邊逗弄着狗子,一邊向林舟解釋。
“這些貓狗,粉筆先生怎麽處置?”
有狗子也跑到林舟腳下搖尾巴,林舟忍不住也開始摸起那狗頭來。
“就養着啊。”青年道,“反正粉筆先生也不缺錢。”
“貓還好說,這些狗,怎麽遛,一直關在這不遛嗎?”
“不用專門出去遛,這裏空間夠大,粉筆先生幾乎每天都會帶着它們做遊戲,你看,每一隻狗都那麽健康。”
林舟一看,還确實是,這裏的狗和貓,毛發幹淨顔色鮮亮,精神頭還十足,确實被照顧的很好。
“你們養了這麽多狗,對狗肯定很懂。”林舟指了指被克沙林抱進來的伊麗莎白,“你知道這隻狗是怎麽回事嗎,爲什麽好端端就多了一個腦袋?”
“奧黛爾大人,非常抱歉,這事情已經超出了我的理解。”青年根本不知道,“我長這麽大,這種怪事,别說見,聽都沒聽過。”
粉筆教堂就這麽大,很快就參觀完,從這短短二十分鍾的所見,林舟并沒有發現什麽能夠導緻伊麗莎白變雙頭的東西。
“不對!”
不過,剛剛離開粉筆教堂,林舟卻是猛然想起一點端倪。
“奧黛爾大人,怎麽了?”
克林沙忙問道。
“那個粉筆牧師,他那麽喜歡貓狗,每天超過一半時間都花在貓狗身上,但是他的辦公室,爲什麽沒有一張關于貓和狗的照片?”
這實在是一個很大的破綻。
“也許,那些貓狗就在辦公室外面,出門就能看見,所以不需要拍?”
克沙林猜測道。
“有可能,但是我更願意相信事情根本不是表面這樣,粉筆牧師經營這個教堂,絕對不止收留流浪狗流浪貓這麽簡單!”
林舟馬上又折返了回去。
“奧黛爾大人?”
那個青年見林舟去而複返,看起來挺吃驚。
“爲什麽騙我!”
林舟直接摘掉眼罩,瞪大眼睛看着青年。
隻是可惜他個子太矮,隻能踮着腳仰着頭看,那滿是殺傷力的眼神,犀利程度打了好多折扣。
“奧黛爾大人你在說什麽?”青年看起來很迷茫,“我騙你什麽了?”
“聽着,我再說一遍,如果你還敢瞞着我,我什麽事情不幹,天天跟蹤你和你的家人,用我這雙眼睛!”林舟一指自己有着長睫毛的大眼睛,“你覺得你的家人能承受了我這種‘熱情’嗎?”
這話一出,青年直接慫了。
“奧黛爾大人!千萬不要!”青年下意識的就想給林舟跪下,不過猛然想到自己腿不能動,又硬生生站起來,“我說,我什麽都說!”
“說啊!”
“粉筆大人,他在教堂的。”
林舟重新把眼罩戴上,把腦袋上的玫瑰拍飛,“馬上帶我去見他。”
“是。”
青年再次帶着林舟返回那個滿是貓狗的小院子,在地面一顆石頭上按了按,院子的一道籬笆牆突然裂開了!
教堂裏,還有暗室!
“奧黛爾大人,我暴露了粉筆先生的秘密,沒臉和他見面,也沒法交代,請允許我馬上離開。”
看着那黝黑的通道,青年打起了退堂鼓。
“在這等着!”
林舟才不問這貨死活,邁步就走進了通道。
這通道是螺旋的,狹窄的台階一直通向下方,大概轉了一個圓,下降了一米左右,地下出現了一片開闊的空間。
燈是開着的,在那燈影下,一個光着上身的人正跪在地上,他的胸前,畫着十分詭異的紋身,他的面前,躺着一隻狗子,狗子雙眼緊閉,一動不動,不知道是死是活。
“玩什麽這是?”
林舟貼緊牆壁,整個人都藏起來,隻把玫瑰飛過去觀察。
通常情況,用玫瑰視物,林舟其實是不太習慣的,不過現在,玫瑰卻是比眼睛方便,圍繞着現場旋轉一圈,林舟已經是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光着上身的人,就是粉筆牧師,他的頭上,戴着一個半透明但是又有很多複雜線路的頭盔,看起來科技感十足,頭盔另一端有一根亮晶晶的管子,管子往前延伸,盡頭分作兩根管子,每根管子的末端都是一個夾子,夾住躺在面前的狗子的前兩條腿。
“他要對這狗子做什麽?”
這場景看得林舟疑心大起,更加細緻的觀察起來。
這種連接裝置好像很費勁,粉筆牧師的臉上還有他的後背上,全部都是汗水,他的呼吸,也比正常情況下的呼吸要粗重。
“脖子!”
很快,林舟便發現粉筆牧師的脖子有問題,一道紅色的細線環繞在他脖子上,并且這道細線,還在一點點的變長。
更詭異的是,這道紅色細線不僅僅是在粉筆牧師脖子上有,地上狗子的脖子上,也有!
并且,狗子脖子上的細線,也随着粉筆牧師脖子上細線的變長而變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