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道!你休想封我。”
九靈道君看見白袍老者變得瘋狂起來,隻見他收回全部霧氣,一條條墨色小龍在其手臂上來回翻滾,身影的幾乎凝爲實質。
禁道低哼一聲,随即輕輕一笑,“若是你本尊在此,老夫這道靈身怕是奈何不得,可惜,你不是。”
禁道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兩道散着黑白光芒的巨**陣從天地間誕生,“這片天地,沒有你的容身之處,束手就擒吧,封!”
大陣壓下,撼動天地,九靈道君瘋狂嘶吼,一道道墨色巨龍對大陣起沖撞,大陣顫抖,卻沒有絲毫要崩潰的痕迹。
“禁道,天地大陣封不住我,早晚有一天我會出來,我不信你在這還有其他靈身。”
禁道毫不在意的微笑了一下,“怕是不能如你所願了。”
九靈道君被大陣逼迫,最終化爲拳頭大小的黑氣,被封在了一小塊空間裏。炎驚山面露感激,連忙朝禁道躬身一拜,“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禁道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炎驚山,“你起來吧,我會封印掉你的這段記憶。”
炎驚山擡頭看向禁道,剛欲開口,就被禁道一揮袖子,弄暈了。
“我送小友一場造化,小友也要助我才對。”禁道揮手把葉小白和五彩鳥弄暈,又将封有九靈道君的封印招來,随手一甩,扔到了葉小白體内。随即對那七道身影道,“勞煩諸位了。”
“蒼生大事,我等付出的這點綿薄之力,不及前輩萬分。”七道人影中的林炎東開口道。
接着,林炎東化作一道陣圖直奔葉小白,形成了第二道封印,其餘六人也是如此,一道又一道。
“第九道封印,便由老夫這靈身來作吧。”
說完,禁道身軀散出點點熒光,這些熒光又組成一道法陣,沖進了葉小白體内。
......
則陽宗,位于五大洲南原州的最西端,乃是南原州上天地七玄門之一。宗内有山峰十二座,每一座山峰即爲則陽宗一脈,各峰峰主皆是大6上的頂尖高手,則陽宗也是以此奠定了在大6上的地位。則陽峰,位于其餘十一座山峰的環繞之中,是則陽宗主所在一脈,而此刻,十二峰峰主全都集中于此。
“炎峰主,到底怎麽回事?”
殿之上,一個紅袍中年男子眉頭緊鎖,他就是則陽宗的宗主,一元子。此番炎驚山被外出巡視的弟子現,足足昏迷了三日才蘇醒,随其一同前往的弟子全部隻剩下了枯骨,倒是在那片任務的目的地處,現了一個同樣昏迷的少年。
“宗主,那天凡是和任務有關的事,我都忘了。”
炎驚山也是眉頭緊鎖,他想不出到底是多麽強大的人才能封印自己的記憶,怕是隻有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才能做到。
正在衆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名弟子走了進來,這名弟子微微颔,道“宗主,那個少年醒了。”
“帶他過來。”
不一會,葉小白被帶了上來。
“你可還記得昏迷前生了什麽?”一元子問道。
葉小白也是一臉的迷茫,先前生的事,他忘了個一幹二淨,除了腦子漲漲的,就隻有昏昏沉沉的感覺,而且自己還丢了一隻雞。
見葉小白遲遲不說話,在座的一個絡腮胡猛然大喝,吓得葉小白一哆嗦,“小孩,你說話啊。”粗犷的聲音令其身邊的幾位峰主也是側目,一位藍裙少女更是狠狠瞪了絡腮胡一眼。
“王裂海,你想吓壞他啊。”
“哼。”王裂海低哼一聲,沒有再理會。紅袍男子見狀也沒再追問,而是話鋒一轉,“本尊看你頗具靈根,你可願拜入我則陽宗?”
“有尋人之術嗎?”葉小白反問道。
則陽宗主哈哈一笑,在座的各峰主也是輕笑出聲,那王裂海笑聲最大,搶在宗主之前開口道,“小屁孩,我則陽宗乃是修仙門派,區區尋人之術算什麽,等你修爲高了,移山倒海不在話下。”
“那我拜了。”葉小白很果斷地說。
藍裙少女見狀,輕聲道,“宗主,這孩子就入我醉月峰吧。”
王裂海咧嘴一笑,“清漣小丫頭,醉月峰缺人也不能這麽搞啊,我則陽宗可是有規矩的。”
“你。”藍清漣氣鼓鼓的白了王裂海一眼,卻是無法接下話去。
“宗門規矩确實不能壞。”一元子朝葉小白一笑,“你叫什麽名字?”
“葉小白。”
“好,葉小白,按照規矩你便從雜役做起,清漣,此事交給你了。”
藍清漣親自帶着葉小白來到則陽宗最外圍的雜務處,将他交給了一名高瘦男子,“王多财,他交給你了。”說完,藍清漣駕着一條藍色绫帶飛走了。
王多财上下打量了一下葉小白,“行啊小子,有背景啊,跟我來吧。”
王多财帶葉小白來到一間大屋,屋裏有十幾個鋪位,随手指了一個空位,“你就睡那吧。”随後,王多财又給了葉小白一塊黑鐵牌和一本薄薄的書籍,“牌子是你的身份證明,丢了去雜務處補辦,書是煉氣期的功法,記得每天和其他人做工。”
王多财走了,空蕩蕩的大屋裏就剩下葉小白一個人,拿起那本書籍,葉小白翻看起來。“封皮上寫着玄陽問道訣,再往後就是一個圖譜和文字說明。”
葉小白按照書上所說,擺了個五心向天的姿勢。修煉的第一步是要有氣感,唯有先感應到天地間的靈氣,才能将靈氣納入體内,進行修煉。
按照書上說的姿勢,過了一段時間,葉小白就感到渾身酸痛,那所謂的氣感,卻是一點感應都沒有。
正苦惱着,一群人從屋外走了進來,“喲,來新人啦。”
“累死了,累死了。”
這群人起初看了看葉小白,随後就都倒在床上開始呼呼大睡。躺在葉小白身邊的那人見葉小白還在修煉,小聲說道,“别練啦,氣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感應出來的,聽說那些天才感應出氣感都用了兩三天呢,一些沒天分的,一輩子都感應不到。”
葉小白朝說話的人遞去一個沒事的目光,但自身并未停止對靈氣的感應。他要早日踏入修煉之途,修習尋人之術,找到自己的父母。
随着時間的推移,葉小白體内的第一道封印開始一絲絲的松動,而松動時溢出的靈力,一點點的滲入了葉小白的體内,随着量的積累,天将明時,葉小白有了一絲氣感。
第一聲雞鳴響起的時候,雜役們的做工時間就到了,吃好早飯,爲一天做工做準備。
葉小白身旁的青年一睜眼,就看見依然在感應靈氣的葉小白,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你,你就這樣坐了一夜!”
青年的話将葉小白從那玄奧的感覺中驚了出來。葉小白感應了一下身體的狀态,沒有一絲不适,酸痛感早已在不覺中悄然遁去,而且他也沒有絲毫的饑餓感。
“嗯,要去做工了嗎?”
青年掐了掐自己,确定不是在做夢,無視了葉小白的疑問,有點結巴的問,“你有氣感了?”
葉小白搖了搖頭,青年呼出一口氣,果然,一夜之間就有氣感是不可能的。
“好像是有一點感覺,隻是不太确定。”
葉小白蛋蛋的話語讓青年差點瘋,不帶這麽玩的。
天邊微微泛紅,太陽還未露頭,葉小白和青年一起走出了屋子。
“我叫葉小白,你呢?”
“王寶财。”
葉小白一愣,神色好奇,“王多财和你是什麽關系?”
“那是我兄長。”王寶财呵呵一笑,臉上現出一抹驕傲,王多财,那可是雜務處主管。
王寶财領着葉小白吃了早飯,又去雜務處看了看今天的任務,每名雜役需挑水十缸,劈柴百擔,有餘力者可去草木峰腳下的藥田捉白條噬靈蟲,獎凝氣丹一枚。
見了任務後,王寶财舔了舔舌頭,凝氣丹是好東西啊,一枚凝氣丹抵得過十日苦修了。一把拉起葉小白,王寶财感覺鬥志在燃燒。
“小白,快些完成任務,我們去抓靈蟲。”
葉小白顯然還搞不清王寶财爲何如此之急,十缸水,一點也不多啊,百擔柴,能難倒山裏的孩子嗎?
很快,葉小白就抛棄了之前的想法,十缸水不多,但他們要從山下往山上挑。而那百擔柴更是離譜,所劈之柴盡非凡木,那一根根木頭,都硬如鐵石,如果不是斧頭特别鋒利,一擔柴都劈不完。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傍晚時分,王寶财找到葉小白。隻見後者揮汗如雨,百擔柴的任務,還有二十餘擔沒有完成。本來想說葉小白太慢了,可轉念一想葉小白初入雜務處,沒有一點修爲,慢也是正常的。想他王寶财剛來的時候頭一個月就沒完成過任務。王寶财從一旁拿起一把沒人用的斧頭,一絲靈力包裹住斧刃,硬如鐵石的柴木被其如同切豆腐似的,輕易切開。
葉小白一臉詫異的看着王寶财,“你怎麽劈的這麽快?!!!”
“把你那一臉詫異收起來吧,等你踏入煉氣層次,将靈力附着在斧刃上,自然也會如此。隻是要注意節約使用靈氣,不然很快就會靈力枯竭的。”
葉小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試着催動了一下體内的靈力,竟然成功将之附着到了斧刃上。
“你你你,你踏入煉氣了!”
葉小白點點頭,他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即便他不修煉,仍然有源源不斷的靈氣從體内散出闖進他的經脈,一天下來,倒也積存了不少。
随着葉小白手起斧落,啪的一下切豆腐般解決掉了一塊木頭。
王寶财的世界觀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