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小白舒服的過着小日子的時候,一隻雞找到了一座山谷的外面。
“弱雞,你等着,狂爺來救你了,尋道府,哼哼,狂爺可是知道你們的老巢的。”
五彩鳥張開翅膀,直接飛進了山谷,那些迷霧,在五彩鳥接近後全部自動散開,根本沾不到五彩鳥絲毫。
“诶,這裏的陣法怎麽換了?隐匿陣法也變得這麽弱。”五彩鳥邊嘟哝着,邊落了下來,“不會是走錯了吧。”說着,它又飛了出去。
在外面轉了好久,五彩鳥又回到了這個山谷外面,看着前面空蕩蕩的樣子,五彩鳥邁步走了進去。還是那個山谷,還是那些迷霧,還是那麽弱。
“難道是我記錯了?這裏的陣法本來就這麽弱。”這次它沒有飛,而是一步步蹦着走了進去,想要仔細觀察一下這個山谷。
踏進山谷,轟鳴之聲暴起,宛若雷鳴,巨大的殺陣開始運轉,在谷内靜修的幾人同時睜開雙眼,心中冒出一個念頭,“有人闖谷!”
這座殺陣乃是一座雷法殺陣,無數雷光從大陣中掙紮而起,在空中組成一條巨大的雷龍,咆哮着就朝五彩鳥沖去。
五彩鳥靜靜地站在那裏,眼中滿是輕視,“區區雷龍,怎能傷狂爺分毫?”
那雷龍聲勢浩然,在空中卷起狂風,宛若世間行使雷罰的使者,任誰看了也會頭皮麻。
唯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雷龍在接近五彩鳥的的時候,突然消散。遠遠地,劍墟道人等人看見這一幕,心中升起莫大的震驚。
“這,這是有多強才能讓這種強大殺陣放出的攻擊無形消散!”
“狂爺就知道,這種低等陣法傷不了狂爺。”
搖着小腦袋,五彩鳥慢慢地,晃晃悠悠的往裏面走去,一路上,雷聲轟鳴,在殺陣的核心之處,甚至同時出現了九條巨大的雷龍。可相同的,這九條雷龍還沒等擊中五彩鳥,就已經化爲虛無。
“狂爺的威嚴,豈是幾條連靈智都沒有的陣法之靈能撼動的?”不懈的用嘴啄了幾下身上的羽毛,五彩鳥走出了殺陣的範圍。
一走出去,五彩鳥就滿臉的疑問,“和我記憶中的怎麽不一樣?”
五彩鳥又擡起頭掃向那幾個如臨大敵的人,小臉上露出憤怒,可明眼人一看這憤怒就是裝出來的。
“你們幾個,快說,把那隻弱雞抓到哪去了?交出來,狂爺放你們尋道府一馬。”
“哪裏來的狂妄靈獸,有了點手段就來我尋道府放肆,受死。”排行老五的淩雲散人一聲怒喝,雙手結印之下,天空中出現密密麻麻的飛劍虛影,雖是虛影可卻又真實,每一道劍影,都蘊藏着無比強大的威力,正是淩雲散人的絕學,“武曲誅靈劍。”
“對付一隻靈獸,老五也太興師動衆了。”
開口的是排行老二的無相和尚,可是他似乎忘了一件事,大陣裏面那麽強大的雷龍都沒能傷到這隻雞分毫,卻也怪不得淩雲散人謹慎,一出手就是最強殺招。
嗖嗖嗖,無數飛劍刺下,音爆之聲撼動天地,此時此刻,這裏的一切都在劍光中黯然失色,似乎沒有什麽能夠阻擋那呼嘯而下的劍光。
五彩鳥一揮翅膀,渾身氣勢爆而出,那些飛劍穿過氣勢帶起的罡風,在五彩鳥周身,齊齊崩潰,就和那些雷龍一樣,沒有一柄飛劍能夠沾得了五彩鳥的身。
“一群渣渣,也敢和狂爺叫闆。”
巨大的法相出現,撐天鎮地,五彩鳥站在法相之前,小眼中透出蔑視,巨大的法相微微低頭,眼中蘊含的,同樣是蔑視。
“這,這...”
幾人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法相天地,隻差一步,就能夠飛升成仙了啊!他們怎麽會惹上這種麻煩。
反倒是無相和尚,在震驚了一會後突然皺了皺眉頭,這隻雞十分古怪,法相天地雖說威壓很大,但卻沒有撼動地上的石塊,甚至連砂礫都沒有絲毫異動。
“裝神弄鬼。”
無相和尚抛出一個缽盂,散着金光,有佛家之音在缽盂周圍回蕩,甚至隐隐能見到一尊佛祖虛影。那缽盂在接近五彩鳥的時候,金光散盡,虛影黯淡,佛音再無。隻是,那缽盂,卻在慣性的作用下,直接砸上了五彩鳥。
“哎呦!”巨**相崩潰,五彩鳥被砸的慘叫,小身闆往後退了兩步,“你你你,你敢打狂爺,告訴你,狂爺怒了,狂爺真的生氣了。”
五彩鳥原本的法相有百丈之大,而此刻,卻是在百丈上繼續變大下去,足足暴增了十倍。百丈法相,那是有資格飛升成仙的,千丈法相,那就已經不屬于這個世界了,那是仙。
劍墟道人艱難拔出身後的劍,他也現了這隻雞的威壓根本就是假的,雖然能讓他們産生畏懼,可卻不能撼動他們絲毫。
一劍斬去,五彩鳥哪比得過劍墟道人的度,瞬時就被砍了個正着。伴随着慘叫,那隻疑似野雞的生物倒飛出去。
“啊!疼死狂爺了,你大爺的,夢道呢?讓他給狂爺出來。”
劍墟道人見五彩鳥受了自己一劍,竟然毫無傷,心中大驚之餘正欲上前補上一劍,聽到五彩鳥的話,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夢道,那可是尋道府的創始人,當年劍墟道人還是煉氣三層的時候,被其救下,收做了尋道府的大府主。三百年前夢道外出,自此就再也沒有現身過。
“你,你怎麽會知道夢道!”
劍墟道人聲音顫抖,似乎有些激動,又似乎有些緊張,其餘幾人都是一臉奇異,從來沒見過劍墟道人如此失态。他們加入尋道府的時候,夢道早就失蹤許久了,自然不知道夢道的事。
“他不是尋道府的主人嗎?我怎麽會不知道,快說,他人呢?難道你們把它殺了,奪了這尋道府?不對啊,以他的實力,殺你們不跟殺雞仔似的。”
“不不不,夢道是我恩師,我怎麽能做欺師滅祖之事。”劍墟道人身體顫抖,似乎急于知道夢道的消息。
五彩鳥則陷入了回憶之中,一丁點的記憶突然湧現,他和一名青年在一起飲茶,一名道童在一旁盤膝修煉,兩人時不時還讨論一下這個道童的資質,甚至自己還給那道童些許指點。
“狂爺想起來了,你是那個道童。”
“你你,你怎麽會知道我!”劍墟道人似乎更加激動,他想不到童年的時候什麽時候出現過這麽一隻雞。
“啊啊啊,你居然不記得狂爺了,想當年你修煉,狂爺還給過你指點,雖然不記得指點你什麽了,可卻實是我給你的指點,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劍墟道人身形一震,似乎想到了什麽,“您,您是仙君!”
五彩鳥一愣,仙君是什麽東西?聽起來很厲害啊,比自己狂爺的稱号都要厲害。
劍墟道人變得十分尊敬,他雖然不知道那個前輩爲什麽會變成如今這個模樣,但當初,那人對自己的指點,讓他少走了不少彎路。
五彩鳥似乎也很享受這種感覺,昂着小腦袋就走在最前面,身後事滿眼回憶的劍墟道人和一臉懵逼的其他人。
“小劍啊。”
“在在。”劍墟道人連忙上前,不敢一絲怠慢,這個稱呼是五彩鳥臨時給他起的,雖然很難聽,但還是十分欣慰的接受了。
“那隻弱雞到底被你們弄哪去了?”
“弱雞?仙君前輩,我們沒抓雞啊。”劍墟道人疑惑。
“就是那個,那個什麽來着?”五彩鳥竟然想不起那個宗派的名稱了,頓在原地開始沉思,“哦對了,就是那個則陽宗的弱雞。”
這麽一說,衆人也都明白了,這說的是葉小白啊。
“仙君大人,葉小白現在是尋道府的第九府主,我們會爲他提供最大的支持,助他提升修爲。”劍墟道人恭敬的答道。
五彩鳥回過頭,“很好,我很欣慰。”那表情,讓劍墟道人想起了當初被指點的情景,就是這個表情,就是這個語氣,一點都沒變。
“小劍啊,狂爺這陣子就在這住下了,既然那隻弱雞沒事,就别帶他來見我了,讓他好好修煉。”五彩鳥是來救葉小白的,這次聽說葉小白沒事,何必再把那個克星招來,這不是找罪受嘛。
而此時,葉小白對這些毫不知情,他正把儲物袋裏的靈石一個個的倒出來進行清點,一千,兩千,不知道什麽時候,葉小白開始愛财了,越數,他就越開心。
“靈石啊,靈石,法寶啊法寶,我都要啊我都要。”葉小白哼着小曲,打算就這麽數着自己的财富,幸福的度過這個夜晚。
那隻雞住在山谷内,随處閑逛時,看見了一幅畫像,那是兩個人,他都很熟悉,其中一人,甚至讓他有種血脈相連之感。
就這麽愣愣的,那隻雞站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