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滾滾中,數十個壯漢就這麽沖進了村子裏,小山村裏的村民一個個都吓得躲在屋裏不敢出來,葉小白獨自盤膝坐在村子的正中心,那裏,是他的陣法核心。
“二哥,今天這感覺不對啊,怎麽跑了這麽久了,還沒到那個村子啊,咱今天還有好幾個村子要劫呢,完不成任務,大哥會生氣的。”
那被稱爲二哥的人隻有一隻胳膊,看起來就是兇神惡煞之輩,他眉頭緊鎖,似乎也現了不對勁。
然而,在村民們的眼中,這幫山匪今天可能是沒吃藥,來到村子也不打劫,一直圍着村子轉,時不時的還往四周瞧瞧,可就是不動手。
“仙人,一定是仙人出手了,這次仙人這麽厲害,我們有救了。”
村民們很興奮,葉小白也很開心,他嘴角微微翹起,就啓動了一個幻陣。
那幫山匪正跑者,前方的路口突然就走出十幾個花枝招展的美女,一個個打扮得異常豔麗,放眼望去,盡是一片春色。
衆山匪不自覺的都咽了口唾沫,在這山溝溝裏,對他們這些山匪來說,最缺的不是錢,不是糧食,而是女人。
“二哥,你看這。”那名說話的山匪滿臉期待,就等他們二哥一個命令,把這些小妞全都扛回山寨,就算沒有搶到東西,這是幾個妞就能讓他們大哥高興的大大賞賜他們。
“還用說?全都上,最漂亮的那個留給大哥,其他的就地正法了再扛回去給兄弟們開個葷。
接着,就在村民們的目瞪口呆中,山匪們一個個像瘋了一樣,下馬狂奔,有的抱起一塊石頭,有的抱起一根木頭,還有什麽雞鴨狗之類的村民養的牲畜,就像是親大姑娘一樣,吧唧吧唧的狂親一通。
最慘的一個,沖到了一頭驢後邊,照着驢屁股就親,被驢一蹄子就踹飛了。
那名山匪掙紮着站起來,“瑪德,這姑娘還真有勁啊,不過大爺喜歡。”說着又沖了上去。
在山匪門的眼中,這群姑娘一個個花容失色,但最後又傾倒在他們帥氣的面孔和霸氣的外表下,除了少許幾個姑娘太過暴躁,把人咬了,或者踢了,其他的幾乎沒什麽反抗。
葉小白覺得差不多了,再下去就有些不雅了,啪地一個響指,就把這重幻陣解除了。
那些山匪見到自己懷中抱的木頭和石頭,一個個如喪考妣,“瑪德,這村子邪乎,大家快撤。”
“二哥,二哥,我剛才親了一頭驢的屁股。”
那被驢踢了不知多少腳,已經有些不支的山匪面色最是難看,他現在有種抓狂的感覺,這個村子,真的有問題。
“撤,快撤。”那二哥一聲喝下,帶着衆手下就要往外跑。
他們跑了好久,不管怎麽跑,最後都會回到這個村子,“二哥,我們不是見鬼了吧。”
“大白天的見什麽鬼,一定是有人搗鬼。”那二哥一抱拳,“不知閣下是哪裏的朋友,還請把這些把戲收起來,我飛雲寨定當謹記此情。”
“飛雲寨,起的名字怪好聽。”葉小白一更改陣法,将這群山匪引到了自己面前,這一見面,葉小白就忍不住笑了,竟然還是個熟人。
葉小白收起笑臉,摸了摸鼻子,然後撤掉了隐匿陣法,把自己顯露了出來。
那二哥雙眼瞪得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随即下馬朝葉小白跪了下去。
“不知道是則陽宗的大人在此,還請大人恕罪。”這位二哥跪在地上,腿肚子都在打哆嗦,當日的一幕幕,他還記憶猶新,那條胳膊,就是被這少年身旁的女人給廢掉的。
“麻子臉啊,你怎麽跑這來了?不跟着你的強哥了?周英的毒你解啦!”
這二哥,正是當初被半夜要劫葉小白等人的麻子臉,想不到居然大老遠的的跑山裏邊混了。
“回大人,強哥,強哥聽說我得罪了幾位大人,把我趕出來了,後來一路流浪到了飛雲寨,大哥見我有點本事,就做了二當家。”
葉小白心中暗道,“這麻子臉倒也幸運,到哪都能吃得開。”臉上卻是一副傲然,“說說吧,你現在的大哥又是哪位啊?”
“這個...”麻子臉一臉爲難的樣子,似乎十分爲難的樣子。
“沒事,盡管說,我罩你。”葉小白拍了拍胸脯,不再盤膝,而是站了起來,小下巴對着麻子臉,臉上就寫了一個字,狂。
“白爺我,彈指間山匪灰飛煙滅,有什麽盡管說出來,我知道你是被強迫的。”說完,還戲虐的朝麻子臉笑了笑。
麻子臉很糾結,當初則陽宗進軍九元城他也是遠遠地看到了,聲勢駭人,莫說是一個飛雲寨,就是十個也不會是對手,隻是,這裏似乎離則陽宗十分的遠,就算是則陽宗有援軍,也不可能很快就到達。
葉小白歎了口氣,雙手負立,小臉上盡是失望,“小麻啊,做人,要有底線,先前你對一根木頭做那種事已經很傷天害理了,如今你連一個臨時的老大哥都不願說出來,太讓我失望了。”說着,還擺出一副痛心疾的樣子。
“大人,我,我。”麻子臉猶豫再三,還是說了出來,“我大哥名爲王旭日,也是一名修士,但具體修爲,我不清楚。”
“很好,白爺我鐵定罩你了,你回去吧,把你們大哥叫來,其他人,就都留在這吧。”
“诶,好嘞。”麻子臉還很恭敬的騎上馬就要離去。
“麻子,大哥待你不薄,你竟然背叛大哥。”
麻子臉吐了口唾沫,“讓你的大哥見鬼去吧,則陽宗他惹的起嗎?”說完,便駕馬離去,留下幾十個小弟面面相觑。
“兄弟們上啊,幹掉這個毛頭小子,回去讓老大解決掉叛徒麻子。”
“上啊。”
“沖啊。”
葉小白靜靜地站在原地,那些叫嚷着沖來的,沒一個動彈的,全都隻是嗷嗷幹叫喚。
“行了,一幫慫貨叫嚣什麽。”說着,葉小白往前走去,他走一步,山匪們就退一步,似乎很害怕葉小白。
“你們很怕我?”葉小白摸了摸鼻子,有種很無辜的感覺。
山匪們在心裏大罵,“廢話,你弄得我們和木頭,石頭,還有驢屁股做那種事,能不怕嗎?簡直就是惡魔!”
“放輕松,我給你們每個人的衣服上布置一個陣法,隻要我一個念頭,那陣法就會爆炸,我要你們好好地在村裏做幾天勞力,沒問題吧。”
說完,也不管山匪們同不同意,葉小白抓住一個就開始在衣服上布陣,不需要任何材料,以天地靈氣在其衣服上臨時布置一個陣法,葉小白的新技能。
布完陣後,葉小白開始指派任務,“你,去村東王大嬸家,你去劉大叔家...”
在全村人的狂熱目光中,葉小白再次感受到了那種無上的榮耀之感,他的人生,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咳咳,諸位放心,我一定将這夥山匪一網打盡,絕不留後患。”
接下來的日子,葉小白在村中的每一個角落轉悠,主要目的是接受村民的狂熱目光,次要任務是再布置些陣法。
這兩日,村裏的小姑娘總是往葉小白身邊跑,這個送個水果,那個送隻烤雞,似乎人生再也比不過這樣的圓滿了。
終于在第三日,那種熟悉的煙塵再次襲來,爲的,是一個個子不高,身材不魁梧,長相不俊俏,怎麽看都是那種扔進人堆裏都不起眼的人。
“我靠,這能當上老大?”
葉小白摸了摸鼻子,似乎很不在意,可實際上,他的心裏早已嚴陣以待。
就在此時,一個大漢從後面沖了上來,一巴掌把最前面的不起眼的人扇飛出去。“瑪德,占老子的位置,活膩歪了。”這大漢,壯實得像頭牛,面目猙獰,能止小兒夜啼的那種。
“這才對嘛。”葉小白撇了撇嘴,一道道手印結出,遠遠地,看見了落在隊伍最後面的麻子臉,“滑頭啊。”
“小子,就是你扣了我兄弟。”那大漢背上一把大刀,一揮之下,虎虎生風,霸氣無比。
葉小白微微一笑,“來了啊。”
待大漢沖入陣法範圍,,葉小白一掐指,一道道陣法光芒閃爍,可是那大漢,竟然直接被驚得從馬上掉了下來。
”不對!“
葉小白眉頭一皺,這大漢,絕對沒有實力,能和修士對抗,上當了。
目光朝後方望去,那個平淡無奇的人走了出來,他,才是真正的,王旭日。
王旭日的臉上帶着淡淡的笑,似乎是在嘲諷葉小白的無知。
“毛頭小子,終歸還是太嫩了啊,布置了陣法又怎樣?我不進去,你奈我何?”
葉小白眉頭緊鎖,“看來隻有正面一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