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個返虛境的渣渣,居然還妄想和狂爺過招。”
五彩鳥一句話把中年人唬了下一,但他随後就反應過來,“妖孽,口氣不小,先吃我一招。”
說着,中年人從儲物袋取出一個羅盤,随着他朝羅盤一指,一道奇異的符文從羅盤上飄了起來,接着,這些符文越來越多,最終組成了一個巨大的陣法。
葉小白此刻也走出院落,他看到中年男子布置的陣法猛然飛到了巨型五彩鳥的頭頂,深色不禁有些緊張。那些符文組成的陣法,在葉小白看來,就是一個非常龐大的禁制,其中蘊含的力量,難以揣測。
可五彩鳥的陣法是吃素的嗎?不是。當日與玄門法相一戰,五彩鳥手下群雞所形成的陣法就展現出了驚人之力,天地法相我都幹了,你一個返虛修士的禁制算什麽?
五彩鳥的身影露出蔑視,身下靈雞狂奔,陣法顯現。“狂爺手下的陣法,沒一個是凡品,屠仙陣,給我屠了這禁制。”
屠仙陣一出,中年男子神色劇變,“這,這是。典籍中所記載的仙魔大陣中的屠仙之陣!”
随着戰鬥的生,其他幾個建築群落中也有驚天氣勢升起。四道人影急朝青葉宗西脈的方向趕來。
“墨四海,你在搞什麽?”
“墨四海,此陣乃是仙君老祖之陣,你難道看不出來?”
“墨四海,本座忍你好久了,如今軟禁老祖禁法傳人,力敵仙君仙魔大陣後輩,你還有什麽話說?”
“老四,停手吧。”
最後一聲,包含着歎息。這歎息的主人乃是如今主脈的宗主,唐宇。唐宇掌管主脈已有千年之久,其餘四脈則都是新晉的後輩,唯有他這主脈一直沒有合适的人選來接替。現如今四脈相争,一個個都盯住了這主脈的傳承之位。隻要他們埋在主脈的棋子成功繼位,那麽,這青葉宗,就要徹底的清洗了。
此次墨四海若是隻軟禁了一個會使用禁法的後生還好說,可這邊又冒出一個會使用仙魔大陣的主,墨四海立刻就遭到了早已經關注已久的,其他幾脈宗主的攻擊。
就連臨媚兒也想不到,她抓回來的人,會給青葉宗西脈帶來這麽大的麻煩。
墨四海面露難色,低哼一聲收起手中的羅盤,轉身就要離去。五彩鳥卻沒打算就這麽簡單的放他走。
“你這個返虛境的渣渣,還不快把我那幾個後輩放了。”
“你~”墨四海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反駁這隻不知道是什麽品種的靈獸,最令人難以接受的就是,這隻靈獸居然會仙君的仙魔大陣。
不忿的低哼一聲,墨四海讓人把葉小白幾人帶了出來。葉小白笑着迎上前去,則陽宗危急時刻,這隻雞出現救了全則陽,這次這隻雞又救了葉小白幾人,看起來,似乎也不是那麽傻。
生了這些事,葉小白幾人自然不能再住在西脈了,唐宇直接現身,力排衆議,把葉小白等人帶到了主脈去居住。
因爲仙君已經不在封仙島上,所以葉小白決定一夢的實力恢複後就離開封仙島。在封仙島的這些日子葉小白現,雖然封仙島上的禁制都十分強大,但經過三十萬年的展,已經偏離了禁制的軌道,有些偏于陣法了。最重要的一點,封仙島上的禁制,有許多穩定性都不是太好。隻有那兩尊雕像上的禁制,才是比較完美的。至于其他,布置的時間越晚,禁制就越不穩定。
對于這些狀況,葉小白每次見了也都隻能搖搖頭。如今的青葉宗沒有一點需要他幫忙的地方,如果胡亂的把這些說出來,說不定還會被認定是在挑釁,所以隻是心裏想想就好了。
在主脈居住的第二天,葉小白開始在封仙島上漫步,去尋找記憶中和仙君共同生活的那百年的足迹。封仙島的大體樣貌沒有改變,但在很多細節上,卻是天差地别,當年的一草一木,早已不複存在。
就在葉小白站在一片草木前愣愣出神時,一把長劍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你這狂徒,殺了小九就想逍遙法外,昨天跟了你一天了,有什麽遺言盡管說出來,本小姐滿足你。”
葉小白無奈的笑了笑,摸了兩下鼻子,轉身的時候能清晰感受到長劍割破肌膚的那絲絲涼意。可他并不害怕,他怕死,但從這臨媚兒的身上,他沒感覺到殺意。
“我承認,那頭九頭天蟒是我們殺的。”
“哼,你終于承認了。”說着,臨媚兒将長劍往葉小白脖子上挪了挪,鮮血,順着劍身淌下,看起來有些猙獰,像是一條細細的小溪,在劍身上蔓延。
“殺那九頭天蟒也并非我等本意,你以爲憑我們的實力會主動去招惹那麽恐怖的家夥嗎?”
葉小白笑了笑,有些邪意。
“你,你笑什麽。”
沒有回答臨媚兒,葉小白用右手撥開了長劍,“如果啥我能解恨的話,你殺我好了,隻不過,賠償我就不給你了。”
“你。”臨媚兒抿了抿嘴,對于葉小白,她還真下不去手。自小就成長在呵護之中的她從未承受過人與人之間的險惡,但也正因爲如此,她對别人也并不陰險,除了有些驕橫,其他的都很單純,讓她随随便便的殺一個人,她還做不到。
“既然不殺我,就看看我的賠償吧。”
葉小白笑着在空氣中揮舞了幾下,地面上,一個緩緩運轉的禁制就出現了。
臨媚兒雙眼瞪得大大的,眼眸中像是有水在流動一樣,婉轉中帶着柔和,“你,你怎麽做到的!”
在臨媚兒的記憶中,整個封仙島上,都沒有人能夠揮手間就布置出禁制,任何人布置禁制,都要一步步來,很是繁瑣。
葉小白輕輕一笑,在觀察那些禁制的時候,他就現了這些問題,那些禁制威力雖說很大,可卻顯得支離破碎,并不是一氣呵成的作品,因此也導緻了禁制的不穩定。那百年的時間,葉小白隻将禁制之法傳給了悟性最好的大弟子,就算百年後那名弟子達到了金丹期,依然不能将禁制掌握純屬。而葉小白,在那名大弟子掌握純屬之前,就從這個世界消失了。時過境遷,禁制的修習也生了偏離。
“穩住心神,不要一味的去追求禁制的效果。”
說完,葉小白又以慢動作演示了幾遍。說來這臨媚兒悟性還是很不錯的,不然也不可能以金丹修爲就駕馭九頭天蟒這個級别的靈獸。
在葉小白的多次演示之下,臨媚兒仿佛看懂了什麽。在她的眼中,葉小白布置禁制,是由内而外的自然而生。隻需要一個核心,整個禁制就會順其自然的緩緩誕生出來。這一點,在已經擁有禁制基礎的臨媚兒看來很是神奇。
平時她布置禁制都是一點點的,由外而内,最後才能将核心布置出來,沒想到葉小白這裏,竟然完全相反。
看到面前的小女生研究的入神,葉小白就蹑手蹑腳的想要偷偷離開,剛走沒多遠,就被臨媚兒叫了回來。
“喂,你幫我看看,這裏,對,就是這裏,我怎麽感覺一點都不順暢啊!”
摸了摸鼻子,葉小白隻好又走了回來。二人這一研究,就是一上午,正午時分,那兩個一指都跟随着臨媚兒的男修士離日和孫道,找到了這裏。見到葉小白和臨媚兒這麽親近,這二人立刻上前将葉小白推到了一邊。
“小子,我警告你,不要打我們媚兒師妹的主意,她爺爺是西脈的太上長老,她父親是大長老,你一個外來修士,沒這個資格。”
葉小白摸了摸鼻子,他可沒什麽不好的念頭,隻不過是這一研究就又進去了而已,不知不覺的就這麽親近了,能怪他嗎?
可臨媚兒卻是不幹了,她正研究的起勁,這兩個跟屁蟲就出現把一起都給攪和了。
“喂,你們兩個,葉師兄在交我布置禁法,不要搗亂。”說完,臨媚兒一嘟嘴,顯得十分不高興。
可這個動作和話語卻把離日和孫道氣得不輕,這才認識沒幾天,居然去年已經開始維護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子了。
“小子,打媚兒師妹的主意就要付出代價。”
“區區築基修爲,你有什麽資格?”
這二人說着,就取出飛劍沖向葉小白,看那架勢,似乎想要把葉小白一劍置于死地。而葉小白,也在這二人身上感覺到了切實的殺意。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葉小白不客氣了。”心中默念,“起!”十幾道禁制就此啓動,這些禁制并非疊加,而是覆蓋在這一片土地上,威力雖說不是很大,但在葉小白看來,他這正宗的禁制對付兩個金丹初期修士,已經足夠了。
“哼,我封仙島修士自幼修習禁法,對禁制的弱點再熟悉不過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我二人破了你這禁制。”
葉小白撇了撇嘴,“來呀,封仙島的禁制,還不是我葉小白傳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