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寒鐵重劍,乃是一件金丹期法寶,揮舞時可帶起巨大旋風,風屬寒性,能夠降低敵對修士的身手敏捷性,若揮到極緻,甚至可以将對手直接冰封。”
拍賣師一介紹,葉小白就從心底升起贊歎,甚至就連他都有一種想要買下來的沖動,就算現在不能徹底催動金丹期的法寶,加上他的攝地之力,足以使對方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衡量再三,葉小白放棄了争奪這件法寶的打算,看那種激烈的程度,估計沒個三四萬是買不下來的。
最終,第一件拍賣品被一樓的一位散修買走,這散修金丹修爲,乃是中靈州修士,自持手段高,也沒有蒙面,大大方方的買下這柄寒鐵重劍就離開了拍賣會。男子走後,同樣有兩人離去,隻是不知道是去保護,還是去搶奪。
第二件拍賣品也很快就端了上來,物品是放在一個盒子裏,盒子打開着,上面有紅布遮掩。
“這第二件拍賣品,乃是一件上古天書殘卷,雖然不完整,可經過我五州仙樓内長老研究,此殘卷,可單獨修煉,一旦修煉有成,便可趨吉避兇,行走于世間可多一層保障,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多了很多條命。”
“起拍價六萬上品靈石。”說着,拍賣師輕輕一揭紅布,一卷羊皮紙靜靜的躺在盒子中。
葉小白心神一震,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這蔔算天書的殘卷,絕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葉小白的變化,全部被身後的侍女看在了眼中,那侍女悄悄的從衣裙間取出一枚玉簡,不知道講什麽訊息了出去。
殘卷一出,葉小白立刻叫價,“六萬一千靈石。”
這個報價一出,場内都是一片噓聲,隻加一千靈石,哪裏鎮得住這些大财主,沒錢就不要來這個拍賣會嘛。可當衆人朝聲音出的地方看去,立刻就閉了嘴,人家在三樓叫價,能是沒錢的主嗎?一定是叫着玩的,看見沒有,這才叫财大氣粗,即便不是那麽想要也會冒着風險叫價。
先前拍賣師的叫價成功勾起了許多人的興趣,一輪叫價下來,這卷殘卷已經漲到了十萬靈石,而出手的人,已經有了十幾個。
葉小白看着心裏焦急,猛地一拍窗戶,将半個身子探了出去,“十二萬上品靈石,誰若不服,就是跟我尋道府和則陽宗過不去,就是和我葉小白爲敵,這殘卷,誰敢搶?”
會場裏瞬間安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想葉小白。這時候,葉小白有些懵圈的摸了摸鼻子,天哪,自己剛剛做了什麽?
小聲的議論在四處響起。
“原來他就是葉狂魔,那個滅了通天教的變态。”
“爲了一卷殘卷,同時得罪尋道府和則陽宗,不劃算,此物便讓給他好了。”
“葉狂魔,害我家破人亡,早晚取你狗命。”
每個人的心思都不同,但卻再也沒有人和葉小白叫闆,單單是一個尋道府,他們就得掂量掂量了,更何況葉小白還搬出了則陽宗的名頭。
對于葉小白的行爲,五州仙樓也沒有理由說什麽,更何況,十二萬的價格已經出葉小白私聊時提出的十萬了。
葉小白拍下蔔算天書的殘卷之後房間内的侍女朝葉小白做了個禮,就離去去取天書殘卷了。
當裝有天書殘卷的木盒交到葉小白手中的時候,葉小白明顯感覺到了一種因果上的聯系,最後一卷蔔算天書,正在向他招手,不在南原州,但隻要修煉了這第二卷,他就能感受到具體的位置。
接下來的拍賣品葉小白都不怎麽感興趣了,也不管是在哪裏,打開木盒就開始研究蔔算天書的第二卷。他将之前得到的殘卷和方才拍賣到的殘卷結合起來,第二卷就完整的呈現在他的面前。
“以天地之力,推衍天地變化,吉兇先知,萬物皆在天運中。”
看到卷的介紹,葉小白突然有種怪異的感覺,要不是知道這是上古時期的秘術,恐怕他會把這個當成天運宗的秘術。
按照羊皮紙上所描述的方法,葉小白試着運轉了一下。一股頭暈的感覺驟然湧來,他似乎看到了一個廣大而磅礴的世界,這個世界,比因果線的世界更加複雜,隻要他想,似乎就可以知道某個地方會生什麽事,當各種因果連接起來,偶然集合起來,就成了必然。
“這種感覺,好奇妙!”
葉小白從那種感覺中退出來的時候現,剛剛的一瞬間,居然已經拍賣出去十幾件物品,那個世界時間的流逝,一瞬在這裏就是許久。
深深的呼出一口氣,葉小白有些慶幸自己麽有深入的去修煉,怕是這一修煉,這拍賣會都不知道得結束多少天了。
又過了許久,葉小白看得有些厭了,雖說這裏的每一件拍賣品都能讓葉小白心動,但最主要的,蔔算天書已經到手,他不想再因爲一時沖動買一些不太有用的東西。
就在他推開包廂門,半隻腳都踏出去的時候,拍賣師的聲音讓葉小白僵住了。
“這件拍賣品,乃是來自中靈州,據說和當年盛極一時的玄仙宗有着莫大的聯系,在場的諸位想必也有來自中靈州的修士,十幾年前,中靈州,還叫着另一個名字,而這個名字,就是玄仙宗所定,我手中這塊玉牌,相傳就是打開玄仙宗隐藏秘境的鑰匙之一。”
當年的中靈州,叫的是中玄州,這件事葉小白也是記得的,自己的師尊,也就是藍清漣的師尊,就是去中靈州參加宗門大會才會消失的,當時藍清漣稱呼的,就是中玄州。
頓住腳步的葉小白突然有一種預感,那塊玉牌,與自己有着莫大的關系。默默的轉身,在侍女莫名其妙的目光中,葉小白坐了回去。
在拍賣師讓侍女展示這塊玉牌時,葉小白比得到蔔算天書還要激動。
這塊玉牌,通體淡紫,晶瑩剔透,一面刻着一把氣勢非凡的利劍,另一面則是一個仙字。葉小白從懷中掏出玉牌,這塊玉牌他一直帶着,與拍賣會上的玉牌雖有差異,但可以看得出,乃是同出一地。
默默地将玉牌重新放入懷中,葉小白開始叫價,不論是誰和他叫,他都隻加一千靈石,似乎,就是來搗亂的。可葉小白不這麽認爲,這塊玉牌,必須落到他手中,就算是惡心,也要惡心到沒人願意和他争。
果然,到了最後,幾乎每個競價的人都用奇特的目光看向葉小白所在,雖然不敢在葉小白面前講那種氣憤表現的太明顯,但葉小白能感覺到那一絲絲淡淡的殺氣。
然而,葉小白直接無視了這些,他們算什麽,通天教都滅了,誰要敢找自己麻煩,都得先掂量掂量。
拍下玉牌,葉小白直接回了尋道府。在尋道府轉了一圈,葉小白晚上的時候又來到了五州仙樓。五州仙樓不光賣各種法寶功法,對整個五州修真界的了解程度更是無人能及。
因爲在五個大6上,每一個大6上都有五州仙樓的地盤,而且,這地盤分散在每一個大6的大型城市内,消息靈通的程度,越了各個宗門。
葉小白一進門,南原州這座五州仙樓的老闆就迎了出來,看葉小白在拍賣會上的表現,店老闆就知道葉小白會來詢問玄仙宗的事。但他想不到的是,葉小白隻是想了解更多和父母有關的消息。
“九府主,可算把你盼來了,說吧,想知道什麽?”
“我想知道有關玄仙宗的一切。”
“你這可就問對人了。”店老闆微微一笑,左手不停的搓着右手拇指上的扳指,“我正好是南原州所有五州仙樓的總代理,所有的消息,都會先傳遞到我這。”
“這次的消息,我就免費爲九府主提供了。”
“玄仙宗乃是中靈州的第一宗門,隻是在十幾年前,一夜之間,整個宗門上到老祖下到雜役,全部都消失不見,隻留下了一座空空如也的山門。”
“後來,就有一些玄仙宗的玉牌流出,前些日子又流傳出消息,就在五個月後,所有持有玉牌的人到中靈州的玄仙谷集合,會有人帶着持有玉牌的人打開玄仙宗的秘境。”
葉小白聽到玄仙宗消失的消息,整個人恍惚了一下,随即又調整過來,隻是臉上看起來沒有什麽血色。
五州仙樓的老闆見狀心中也是嘀咕,不知道葉小白和玄仙宗有什麽關系。
接着,老闆又說,“這玉牌,市面上一共流出了七塊,但據猜測,這種玉牌應該有九塊,代表了極之數,不知道剩餘兩塊玉牌爲什麽沒有出現,或許被有心人藏了起來。”
“玄仙宗忽然消失後,中州的皇朝取代了玄仙宗的位置,并将整片大6改名爲中靈州。”
說了這些,老闆停了下來,“我知道的也就這些了,希望對九府主能有些幫助。”
葉小白朝店老闆一拜,“多謝了。”
離開五州仙樓,葉小白回到尋道府調息打坐一夜,将狀态調整到巅峰。一切都已經準備好,明日他就會乘船離開南原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