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幾番波折,葉小白和嶽峰似乎終于可以去夢月樓了。嶽峰有一種感覺,和葉小白在一起行動後,身邊突然就多出了好多事,什麽樣的破事都有可能出現。這才一天的時間,自己堂堂一個金丹修士竟然已經被坑了兩回了。
“嶽兄,走快點,我已經饑渴難耐了。”
葉小白轉頭說話的瞬間,嶽峰似乎看到了一匹雙眼冒着綠光的餓狼,那種感覺,就好像是餓了不知道多少天,終于見到了食物一樣。
“這是葉小白!”嶽峰面色有些怪異,“難道葉小白就是喜歡這口?”
兩人剛剛來到夢月樓,一個面色陰沉的中年人走進了靈域城。無視侍衛的阻攔,一袖一甩,直接将那些修士重傷。
“雷德水,你給我出來。”
“什麽人來我靈域的地盤找死!”雷德水的氣勢猛然爆,剛剛葉小白的态度已經讓他很不爽了,沒想到這節骨眼上還會有人送上門找死。
帶着怒氣,雷德水緩步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一出門,就看見了滿臉陰沉的中年人,神色也變成了謹慎。
“廓福兄,不知我雷德水哪裏得罪你了?你居然如此大張旗鼓的強闖我城主府?”
雷德水此刻已經打定主意,如果廓福不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交代,就算他是九峰門的門主這事就絕不能輕易了結。
“哼,邵兒在你靈域城的範圍内遇害了,你怎麽解釋?”
“你兒子死了?”雷德水雙目一縮,這件事情十分不簡單,明知廓邵是九峰門的少門主還會下死手,又在他雷德水的地盤裏,怕是要引起兩家互相争鬥啊,這是誰這麽缺德!
“廓兄,此事有蹊跷,殺害令郎的說不定就是想讓我們互相厮殺,最後他好坐收漁翁之利,我們若真是如此做了,豈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
廓福聽了這番話,略微一沉思,平靜了不少,“雷兄,先前多有得罪,還望雷兄不要見怪。隻是,犬子在雷兄的地盤中出了事,雷兄總要給我個交代不是?”
這兩人都是老狐狸,說來說去還是想要一個交代,不交代就等着出血吧。雷德水表面笑着連連稱是,并一口許下一定找出殺害廓邵的兇手。
廓福從城主府離開後,雷德水面色平靜的在院子裏面踱起步來,看似平靜,可内心,卻不停的在罵着廓福。另一方面,他也在積極思考如何應對這件事。
想來想去,他也沒想出太好的辦法。想要知道這件事的根底,要麽請大能修士來追溯本源,要麽請天機門的修士來算上一卦,再就是自己派出手下的勢力去調查此事。
前兩者代價太大,他雷德水又不是殺他兒子得人,憑什麽出這筆費用。于是就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去調查最後與廓邵一同出現的是什麽人。
一番調查下來,卻并沒有什麽太有用的結果。終于,在第二天有一名守衛來報,廓邵在遇害前一直在調查一個少年,那廓邵的一個手下一直跟随着的少年的樣貌也有人記得。
當目擊者将少年的樣貌畫下來得時候,雷德水感覺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這不就是不給自己面子的葉小白嘛。
而廓福,也花了大代價請天機門的一位修士算了一卦,得知廓邵是被人以陣法困住,而後又被另一人擊殺的。隻是這二人身上都蒙蔽了天機,算不到真實身份。
廓福再次與雷德水相遇的時候,就這麽一合計,一切答案就水落石出了。再加上那名爲梅兒的小修士帶回去的消息,幾乎可以肯定就是葉小白用陣法困住幾人,天道宗的嶽峰再出手滅殺。
然而,對于這件事,葉小白和嶽峰還依然不知情。。夢月樓的名字中暗含兩個字。其一是夢,這裏的招牌之一就是夢月樓的女子都會的一種秘術,可以在一瞬間讓一名修士陷入沉睡,而後在夢中夢見自己所想之事,就算是成仙,在夢中也是可以的。這種秘術極容易讓人着迷,夢月樓靠着這個留住了不少顧客。
其二就是這個月字,夢月樓既然坐落在靈域城這種城市中,自然不會隻是普通的風月場所。夢月樓有一種酒,名爲醉神月,這種酒功效神奇,可以消除絕大部分傷痛,使人陷入一種似真似幻的情境中,若是能夠飲下足夠的醉神月,就能成爲樓内“弦月”花魁的入幕之賓,這也引得無數男修爲之瘋狂。
葉小白和嶽峰來到這種地方,這些特色自然要嘗試一下。二人先是喝了不少醉神月,接着就接受了夢月樓的秘術,美美的睡了一覺。夢裏,葉小白找到了自己的父母。
這一睡,就是一天的時間。葉小白和嶽峰剛剛醒,廓福和雷德水就找了過來。
葉小白伸了個懶腰,心頭警兆突生,一個閃身從床上跳到了房間的角落。接着,房間門就爆射而出,轟得一下将床砸了個稀巴爛。
一個人影緩步從房間外面走了進來,這個人,正是廓福。按照廓福的意思,他是要親手殺掉殺死自己兒子的人的,至于布置陣法的那個,則由雷德水先困住一陣,誰知道雷德水竟然極力反對,讓他去對付那布置陣法之人。雖然覺得古怪,可廓福并沒有覺得這不同的順序會有什麽結果。如今親眼看到布置陣法的人的修爲,他甚至想要笑出來,區區築基,就算雷德水有什麽陰謀,又能怎樣?
“小子,敢殺我兒,就要做好償命的準備。”
“我去,你誰啊!”葉小白從儲物袋中取出妖羅蘭,雙目中透出警惕,這個人散出來的氣息,無比強大,擡手間就可以讓自己灰飛煙滅,“看着有點眼熟。”
“哼,我兒廓邵。”
說着,廓福的右手金光閃爍,在一瞬間就幻化出了一團金色的光球。
“廓門主,雷城主,打架也不能在我這夢月樓打啊,哎呀呀,您都已經把人家的房子打壞了。”
這聲音嬌氣,可聲音之後到來的,卻是一個異常霸氣的女子。這霸氣不是因爲其身材懾人,正相反,這女子身材高挑,面容嬌好,一身紅裙使其更顯妖豔。
葉小白摸了摸鼻子,這讓他想起了幻夢樓的樓主,這種地方的老闆都這個樣子嗎!
“杜前輩!”
廓福和雷德水分别從房間中走出,對着這降臨到門口的女子躬身一拜。葉小白和嶽峰三人的房間是緊挨着的,這一鬧,那天道宗的金丹長老也醒了過來,打開房門後面色大變,趕忙跑到嶽峰的住處,見嶽峰無事,這才舒了口氣。
“我夢月樓是你們男人享受的地方,可不是讓你給你們打架的,不管你們身份多尊貴,今天,也要給我個交代。”
杜萱俏眉一豎,整個人都散出久居上位的霸氣,她,是當今皇朝之主的女人。不光人長得漂亮,一身修爲更是達到了九成修士都隻能仰望的通神之境。
“杜前輩,我等在此動手确實不合禮數,雷某願意拿出靈域城今年三成的收入作爲賠償。”
說着,雷德水不滿的看了廓福一眼,要不是這個衰貨非要拉上自己,哪裏回來這麽多麻煩。
“雷城主可真是大方,既然如此,那廓門主又打算怎麽樣呢?”
杜萱冷冽的目光射去,讓廓福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杜前輩,廓福同樣願拿出宗門一年收入的三成”
話還沒說完,杜萱纖手輕輕一揮,廓福就吐血倒飛出去,又把房間的牆壁砸了個洞。
“九峰門的收入,能和靈域城相提并論嗎?靈域城這一年的收入,抵得過九峰門好幾年了吧。”
杜萱冷笑,“我要九峰門三年的收入,如果不願意,我就滅了九峰門。”
“是,是。”
廓福不敢反駁,他怕若自己膽敢再說一句,就會被杜萱當場格殺。
“你們兩個呢?兩位小弟弟。”
杜萱說着嫣然一笑,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的笑,并不是對你現在的笑,而是她認爲你根本償還不了債務,那是對你死後的笑容。
葉小白摸了摸鼻子,“我可以一道陣法作爲賠償。”
說話的時候,葉小白擡手一揮,地上就出現了一個禁制。葉小白有自信,禁制這種東西,除了封仙島之外,應該還沒有人見過,其中玄奧,足以吸引很多強者。
杜萱抿了抿嘴,心中暗語,“沒想到這小娃娃還有一點本事,怪不得會遭到廓福得追殺。”
“這樣的陣法,我要十個不同的。”
“沒問題。”
葉小白拍着胸脯保證,莫說是十種,就是一百種葉小白都能給你整出來。禁制千變萬化,遠非朝夕能夠研究透徹的。十個禁制,也研究不出什麽東西。
當杜萱看向嶽峰的時候,嶽峰渾身哆嗦了一下。他不是怕杜萱,而是在悲憤,自從和葉小白一起行動之後,總有莫名其妙的事情生。這次就算逃過了夢月樓,出去一定還會被最少一個元嬰修士追殺,他真是恨死葉小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