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就從怡紅院裏面走出兩名壯漢。這兩名壯漢都是築基修爲,十分不凡,看到葉小白同樣築基,倒也不想動手,而是略爲客氣的伸了伸手。
“小子,快走吧,這不歡迎你。”
葉小白摸了摸鼻子,“我是來找人的,把人叫出來我就走。”
“你找誰?”另一名大漢問到。
“我想想啊,好象是叫玉宏盛,焦星光,才亞旭還有己天佑。”
葉小白一念完這幾個名字,那大漢立刻色變,“小子,你就是來找茬的吧,這幾位可是護城軍的大爺。”
本來看在葉小白修爲不俗的情況下想和平解決這件事,可如今看來根本就不可能了。
葉小白還沒有什麽動作,那兩名大漢的拳頭就到了面前。面色一寒,葉小白将攝地之力爆出來,直接将二人鎮壓,随後從腰間掏出一塊玉牌。
這兩名大漢在怡紅院工作,也是有見識的人,各種達官貴人都見過,哪能不認得葉小白手中的玉牌。
“這,這,副将!”
“小的罪該萬死,有也不識泰山,将軍饒命,将軍開恩啊!”
在皇朝這種地方,權利爲尊,就算是一個普通的金丹修士惹到了一個築基期的将領,那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除非那金丹修士能在事前無聲無息的把築基修士幹掉。
“怎麽回事啊。”怡紅院内傳來老媽媽的不滿聲,一個中年少婦扭着屁股從裏面走出來,衣着暴露又濃妝豔抹,差點讓葉小白看吐了。“你們兩個辦事效率怎麽這麽低啊,還想不想在這幹啊,當初可是我把你們救下來的,你們的命都是老娘的。”
這老媽媽嘴裏話語不斷,一出門先看到了被鎮壓着跪在地上的大壯和二壯,随後才擡起頭看向葉小白,最終将目光集中在葉小白手中的玉牌上。
“哎呦,居然是将軍大駕光臨,您早把這塊玉牌拿出來不就好了嘛。如花,翠花,出來接客,有大将軍來咱們這了呢。”
葉小白眉頭皺得越來越緊,這老媽媽廢話太多了,真想一巴掌把她扇出去。可随後葉小白看到從怡紅院裏面走出的兩名女子,目光一滞,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
這兩名少女膚如凝脂,臻娥眉,舉手擡足間散着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那明媚的一笑讓葉小白懷疑是不是仙女下凡了。
可這些并沒有什麽用,葉小白咽了口唾沫,立刻穩定心神,整個人不再以正常的目光看世界,而是打開了因果線的視野,周圍的一切,瞬間改變。
此刻再看向那兩名女子,葉小白頓時感覺一陣作嘔。這兩名女子身上不知道連接了多少因果線,複雜而錯綜,遠遠過了常人身上所有,而且那些因果關系,葉小白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葉小白面色不改,“把我剛才要找的四個人都叫出來。”
“是是。”
葉小白收了攝地之力,放兩名壯漢回到了怡紅院之内,老媽媽找了個借口也跟了進去,似乎是去詢問大壯二壯前後的事情展情況了。
葉小白在外面站着,根本就不理會那兩名女子,而是研究起因果線來。這因果線有形無實,葉小白想要知道,是否能對因果線造成傷害,倘若一個人身上的所有因果線全部斷掉,那麽這個人,活着,也是死了,隻是想一想,葉小白就覺得十分厲害。
過了有一段時間,護城軍中葉小白手下的四名大隊長才醉醺醺的走了出來。
可看到葉小白這四人都沒放在心上,而是笑着走到葉小白面前,一起拍了拍葉小白的腦袋,并笑着開始和葉小白說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呦,這不是我們的頂頭上司嘛,您也來這找姑娘啊。”
“什麽頂頭上司,他就是一個靠關系上位的垃圾,不用管他,咱哥幾個回去繼續爽。”
葉小白沒有躲閃,也沒說話,這幾名大隊長顯然是自甘堕落,不然以他們修士的身份,隻要稍稍運轉修爲就能将酒氣逼出。
因爲依舊是在因果線的世界觀察着,葉小白忽然現其中一名隊長的因幾條果線一閃一閃的,其他的因果線也略顯暗淡。
“這是,大兇之兆。”
葉小白立刻掐指一算,神色連續變換,擡手就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妖羅蘭。
那四名隊長見此情景還以爲是葉小白生氣了,笑着說,“你看,着急了,哈哈哈。”
葉小白沒有理會這些,而是目光向四周看去,怡紅院裏面,對面的酒樓,街頭的拐角,叫賣的小販,在葉小白眼中已經不再簡單,一個個都散着淡淡的殺氣。
葉小白回頭看了一眼那因果線出現問題的隊長,“己天佑,我看應該叫天不佑才對,要不是自己的出現打亂了對方的節奏,這家夥怕是已經死在怡紅院的床上了。”
對方間見葉小白遲遲不走,而且還取出了一把飛劍,再也不想等下去,不知從哪出了信号,所有人,都在一瞬間動手。
葉小白細細感應了一下在這一瞬間爆出來的氣勢,足足有二十三處,也就是說有二十三個殺手同時暗殺一個己天佑,最關鍵的是,這二十三個殺手,全部都是築基期,暗殺一個己天佑居然這麽大陣仗!
嗖嗖嗖,數道破空之聲傳來,葉小白目光快一掃,十幾把飛劍,從前後左右以及上方同時攻來,僅僅憑借手中的妖羅蘭根本無法一下子全部抵擋。
雙手快掐訣,葉小白凝聚天地靈氣在地上布置了一道以防禦爲主的禁制。那十幾把飛劍全部阻擋在外,使得禁制上翻出陣陣漣漪。短短幾息的時間,那些飛劍就刺了不下五次,禁制立刻就有裂紋出現。
“反了你們了,這種情況還不清醒。”葉小白一轉身,一個小衍手把四人全部打飛。而四人看到這些攻擊的時候酒就醒了不少,此刻又被葉小白一巴掌打飛,立刻明白過來了,全部運轉修爲清醒過來。
“還愣着幹嘛,一起出手。”
四人神色複雜,沒有說話,紛紛掏出飛劍和葉小白一同禦敵,此刻見了葉小白的手段,他們才算是對葉小白有了一些了解,似乎,并不僅僅是靠關系做到副将位置上的。
怡紅院的老媽媽聽到打鬥聲後立刻帶着大壯二壯跑了出來,一到門口,她就趕到身後一陣破空之聲,隐藏在怡紅院裏面的殺手也動手了,足有三人。
大壯二壯眼疾手快,運轉修爲就去抵擋三把飛劍,可哪能敵得過武器,兩人雖然成功将飛劍打偏,可自身也受了一定的輕傷。
怡紅院大亂,不少客人都開始推搡着,擁擠着往外跑。在怡紅院快活的,通常都是一些不務正業的公子哥,修爲一般般,凝氣大圓滿都能算得上是絕頂的存在了。當然,也有少數例外,怡紅院裏的人幾乎都跑光了,依然有一名藍衣公子坐在那喝酒,此人隐藏修爲,也沒有逼出酒氣,比四名大隊長之前醉得還要厲害。
三名黑衣人分别從怡紅院的三個房間内飛身竄出,“此次刺殺己天佑,隻可成功,不可失敗,你們兩個,隐藏起來準備必殺一擊。”
“是!”
這三人一邊說話,一變行動,可那藍衣公子卻是有些不耐,“本少爺今天心情不好,好不容易來看看戲曲,喝喝花酒,偏偏還碰上你們這些不長眼的。真是夠了。”
藍衣公子猛然起身,修爲爆時直接将三名刺客震懾,築基大圓滿修爲,而且看樣子,是最頂級的天地築基。
在異物築基之下的天地築基,也是分等級的,次突破時吸收的靈氣越多,戰力也就越高。因此有前輩在這一境界劃分了九等,而這藍衣公子,就是最強的九重天地築基。
藍衣公子修爲爆的一刻,就連葉小白都愣了一下,還以爲刺客中有這麽一個強者,可随即他微微一笑,“姑且能算作是自己人了。”
葉小白再次布置一道禁制,讓四人在禁制内對抗刺客,而他,則獨自沖出,面對來自各個角落的十幾名刺客。
“還有此刻隐藏在暗中沒出來。”葉小白一躍而起,“既然你不出來,那我就請你出來。”
妖羅蘭被催到極緻,葉小白身影消失,四朵巨大的蘭花取代了刺客們眼中的街景。一名此刻隐藏在陰暗中,自以爲藏得很好,準備在關鍵時刻出擊,一把飛劍卻突然出現在眼前,正是葉小白的妖羅蘭。
下一刻,妖羅蘭就刺中了這名刺客的眉心。
“讓我們來看看,到底誰是獵手吧,刺客們。”
葉小白突然來了興緻,這對刺客們來說絕對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如果說是金丹修士,或許葉小白還會趕到很大壓力,可問題是,這些刺客,隻有築基修爲罷了。
這名刺客死得無聲無息,其他刺客都不知情,而是一味的攻打葉小白布下的禁制。這禁制,足夠堅持數息,而這數息的時間,葉小白能夠解決掉五六名刺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