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白面色不改,心中卻是在暗罵,“什麽狗屁秘法,自己早就沒那功能了,到時候遇到元嬰修士,分分鍾歇菜給你看。”
可即便心中不爽,葉小白表面也是一層和氣,“那是當然,緊要關頭,秘法自會施展,隻是這代價有些大,到時候還要嶽兄接濟一下。”
如果說嶽峰起初對葉小白能在緊要關頭施展秘法是半信半疑的話,在聽到葉小白需要接濟之後,便信了七八分。如果一個那種程度的秘法都不需要太大消耗,那才不真實。
一番交談之後,葉小白大概知道了有些有關玄仙秘境的一些細節。
玄仙秘境,雖然隻關閉了不到百年,但是以玄仙宗的底蘊來說,其中的天材地寶,不會比一些上古遺迹差。甚至在秘境之中,還有洪荒異種依然存在,每一個洪荒異種都強大的遠想象。看似隻有築基修爲的異獸,實際戰力,卻是能夠與金丹比肩,最強之獸,甚至能夠跨越過一個大境界作戰,十分的恐怖。
這些異獸之所以如此強大,全都是仰仗肉身之強悍。很多異獸僅憑肉身,就能與一些強者相戰。
據嶽峰所說,在上古時期,有異獸僅憑肉身就能ia将返虛境界的大能滅殺,恐怖之處,難以言表。
葉小白越聽,越是心驚,倘若運氣不好,在秘境中碰到什麽強大的異獸,甚至比碰到高階修士都倒黴,修士還能交流,有一線生機,可異獸,絕對不會聽你解釋。
腦海中浮現出當初在問仙宗的試煉之地所遇到的上古巨獸,僅僅一腳,就把築基修士踩死了,若是揮全部實力,怕是連通神期的修士都不一定能夠與之匹敵。
咽喉輕輕聳動,葉小白咽了一口唾沫,如果真的那麽倒黴,隻能聽天由命了。
反觀嶽峰,倒是滿面輕松,絲毫看不出對此行的擔憂。
葉小白平靜了一下内心,暗道自己失态了。修煉一途,本就是在危險中奪造化,在艱苦中得機緣,若是沒有磨砺,那麽修行得境界再高,也隻是廢人一個。
“我如今手段衆多,以嶽峰金丹後期的修爲,也隻能壓我一線,他既然無懼,我也無懼;就算他害怕,我也诶有什麽好擔心的。”
輕輕一撇嘴角,葉小白整個人在無形中生了一絲變化。嶽峰在對面看得最爲真切,對面的這個人,在一瞬間,變得更加出衆了。但似乎并不僅僅如此,還有許多東西,給他一種不知道該怎麽理解的感覺。
葉小白起身,雙目直視前方,負手而立,“嶽兄,此行既然你我結伴,葉某定當竭盡全力,危急關頭,拯救團隊于水火。”
他挺着胸歐,一身衣衫向後搖擺,雙目中蘊含了磅礴大氣,似乎有無盡星辰在其中流轉,可以包容萬千;此刻的葉小白,似乎越了以往,冥冥中給嶽峰一種偉岸之感,似乎跺腳間可以撼動天地,擡手便可摘拿日月星辰,可以移山倒月,可以與仙相媲美。
“嶽兄,我們,出吧。”
嶽峰還愣着,葉小白就已經準備出了。此行不需要太多準備,一切,都憑個人造化。運氣好的,獲得大機緣,運氣不好的,灰飛煙滅。
辭别白雲天,葉小白随着嶽峰來到了皇城外的一處山谷之中。所有天道宗此次派遣出來的修士,全部在此,每一個,都是金丹修爲。
葉小白暗中咋舌,這種強大的陣容,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對抗的。隻可惜,玄仙秘境中,沒有幾個一般人。
雙方回合完畢,葉小白就跟随嶽峰向着玄仙秘境所在的山谷出了。
據嶽峰所講,此次進入秘境,并不是隻有得到玉牌的人才能進入,而是沒有限制。這隐藏在暗中的九塊玉牌,在秘境中應該另有用處,隻是具體功效,不得而知。
一行人踏着飛劍飛行了三天。快要接近玄仙秘境所在的山谷時,全部停下進行了一番調息。随後便徒步前往。在進入秘境之前,隻要有點腦子的人都會将自己的狀态調整到巅峰,以應不時之需。
剛剛接近秘境所在的山谷入口處,一個身着白袍的蒙面人便從山谷之上的崖壁上一躍而下。
這蒙面人白袍上沒有太多花紋,在其背後,有兩個大大的字,看起來很是俗氣。但在這片土地,乃至五個大6上,凡是有見識的,都不會小看這身衣服。因爲那兩個字是五州,代表的,是五州仙樓。
“五州仙樓的人?”
葉小白疑惑,不等問出,那五州仙樓的白袍人率先開口。
“兩位乃是擁有玉牌的尊貴之人,五州仙樓特派小人來此迎接。”
白袍人抱拳一拜,眼神平淡,可葉小白和嶽峰神色卻有些不自然。對方能夠準确的認出他們,并在這一條路上等候,就說明他們早就在五州仙樓的見識之下了。
壓下臉上的不自然,葉小白和嶽峰各自行禮,随着白袍人一路向這谷内走去。身後則是浩浩蕩蕩的十幾名金丹修士。
“這位道友,此次玄仙秘境之事,原來是五州仙樓放出,不知你們有何打算?”
嶽峰的眼神中透露詭秘,五州仙樓得此秘境,又擁有衆多玉牌,大可獨吞這道秘境。然而對方卻是堂而皇之的将這一切都公布了出來,引來了大批的人前來分一杯羹。
白袍人身形一頓,緩緩停住了腳步,同樣是金丹修爲,這白袍人,卻更顯深邃,“實不相瞞,此次散播消息,引誘各大6修士前來,實際上是爲了引出那一塊隐藏得最爲深的,最重要的玉牌,唯有那塊玉牌,才能獲得玄仙宗的完整傳承,獲得最大的财富。”
話語間,白袍人的目光中閃爍不定,嶽峰輕微點頭,真真假假,不可全信。葉小白卻是此刻在内心狂震,對方想要找的那塊玉牌,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母親所留下的那塊。
十幾年前的那天,究竟生了什麽,以至于玄仙宗一夜消失,而自己更是被母親送到了遙遠的南原州小山村中。或許,這一切的答案都即将揭曉。
葉小白目光堅定,玄仙秘境一行,他必須去的新的突破,甚至,得到玄仙宗最爲完整的傳承。
随着深入,葉小白他們遇到了另一隻有白袍人引領的隊伍。兩隻隊伍就好像誰都沒看見一樣,一言不的默默擦身而過。兩隊中的白袍人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的偏離。
“好奇怪的五州仙樓。”葉小白将目光掃向那支隊伍。同時的,對面也有目光向着這邊掃來。
此次準備進入玄仙秘境的隊伍中,擁有玉牌的隻有五支,南原州的天道宗;西海州的漠北宗;東荒州的大荒門;北冥州的天涯道,以及中靈皇朝。
葉小白所了解的,也隻有皇朝和天道這兩個勢力,但也了解的并不透徹。因靈皇知道葉小白擁有玉牌,故而沒有讓葉小白加入中靈州的隊伍,除此之外,還有三塊令牌,掌握在五州仙樓的手中。
随着這段時間對外界的了解,葉小白越來越看不透這個世界了。一個個強大的勢力如同雨後春筍般冒頭,似乎每一個,都不比南原州的七玄門弱。這個五州仙樓看起來更是神秘,而那個伍德,明明隻有元嬰修爲,卻能讓五州仙樓都讓步,同樣顯得詭異萬分。
到達目的地時,葉小白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攢動的人頭,幾十個來自各門派的元嬰期的強者漂浮在空中,震懾着下方的衆修士,以免生暴動。
秘境的入口此刻還沒顯現,6續有人從四面八方趕來。最誇張的一個甚至乘了一艘巨型飛舟前來,近乎全宗人馬,全部到來,乍一見,氣勢非凡,大有大殺四方之感。
可很快,這艘飛舟就被一名元嬰強者強行攔截,并規定這個宗門最多隻能派遣二十名不達元嬰的弟子進入秘境。雖然這宗門的老祖十分不服,但迫于壓力,也隻好答應。
盤膝坐下,調息了一炷香之後,葉小白以及嶽峰等所有在調息的人雙眼陡然睜開。秘境,要開啓了。
天空中,一朵朵潔白的雲朵開始扭曲,有七彩光芒從扭曲之處出,随着時間的一點點流逝,這扭曲越來越大,終于足夠一個人通行。
站立在空中過的元嬰強者們還沒有開口,沒有一個人試圖強行闖入秘境。在場的都是人精,如果說這麽盛大的事情隻有願用修士坐鎮,他們甯願相信有一天太陽會從西邊升起。
又過了一陣,天空中的扭曲更大,一個足有百丈大小的漩渦形成,扭曲停止,空間都穩定下來。
下方的元嬰修士衣袖一甩,“各州修士,入玄仙秘境,此秘境入口隻能存在三十天,三十天内,務必出來。”
話音一落,這些元嬰強者紛紛避讓,給下方的修士們騰出了空間。葉小白和其他修士一樣,低喝一聲,迅架起飛劍朝着七彩漩渦飛去。
玄仙秘境,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