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劈柴達人
不要去抱怨上天的不公,如果抱怨有用的話,也不會經常會有人大罵蒼天無眼了。
朝着自己心中的目标前行,不管風霜雨雪,都認真的對待每一個日子,走着走着,有時你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沉睡中的墨青就有意外的收獲。
此時早已夜深人靜,隻有墨倫大叔的呼噜聲從隔壁一高一低的傳來。
一層淡的肉眼幾乎不能察覺的光,不知何時覆蓋了墨青全身,把他整個人都包裹進去。
那光有點神奇,看上去很平常,但是卻又流露出絲絲神秘,于樸素之中帶着一種無法言表的神奇韻味。
但是它又特别容易讓人忽視,似乎早就和周圍的一切融爲一體,是天地萬物的一部分。
就是一個修爲很高的修士,此時站在墨青面前,僅靠神識都不會覺察出什麽不妥來。
神秘的光在墨青身體上靜靜流轉,雖然看不清楚,但是卻能夠讓人覺察出它是黑白兩種顔色的。沒有爲什麽,就是一種從心裏升出來的感覺,讓人不加思考的就認定了那光就是那樣。
那層光幕,存在的時間很短,幾個呼吸間的功夫就消失不見了,和它出現時一樣,消失的時候也是讓人不可察覺。似乎它從來都不曾存在過,剛才的一切隻是幻覺而已。
夜,依舊是靜悄悄的。
但是墨青被累腫的胳膊腿等處卻不知何時恢複了正常,手上被磨破的傷口,都已經完全長好,隻有一層老皮覆蓋在上面,輕輕一碰就會脫落。
這難道就是那層神秘光幕的作用?
睡夢中的墨青似乎感覺到很舒服,将福将在他鼻子邊微微晃動的尾巴扒到一邊,換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墨青在大公雞的叫聲中轉醒,轉頭在床上看了一圈,發現福将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起跑出去了,門外傳來李嬸輕聲呵斥大公雞的聲音,怕它把熟睡中的墨青吵醒。
李嬸的呵斥聲剛停下,這個聽不懂人話的家夥就扯着喉嚨仰天長叫了一聲,一嗓子還沒叫完,高昂的長鳴就變成了一連串驚慌的‘咯咯’聲,看樣子是被李嬸踹了一腳。
輕笑一聲,墨青拉過衣服三兩下就套在身上,穿好鞋站在床前美美地伸個懶腰,從身上傳來一陣“噼啪”聲。
“咦?這是怎麽回事?”墨青驚奇出聲。
因爲他忽然間發現身體竟然沒有了絲毫的疲憊,全身的酸痛都一掃而空,隻覺得此時有着用不完的力量。
他原本以爲自己要好幾天才能适應這種強度的訓練,沒想到才兩天就已經完全沒事了,這讓個發現讓他驚喜異常。
墨青把這些歸結到昨晚深度的睡眠,和黃老邪那些雜七雜八的藥上。
當發現手上的傷全好了,并且還長出了一層嫩皮之後,墨青感到事情沒有那樣簡單。
黃老邪的藥再神奇,也不可能一夜之間就讓他受傷的手複原,更别說新長出來的肉還和原來的顔色一樣,弄得墨青都分不出來那裏才是昨天磨破的地方。
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墨青盯着自己恢複如初的手,陷入沉思。
從在盤古山脈的時候開始回想,以前發生的一幕幕清晰的從眼前劃過,自己兩三歲的時候老頭子笑嘻嘻的抱着他在小溪裏洗澡。
上樹掏鳥蛋,不小心碰到了馬蜂窩,屁股蛋上被叮出幾個紅的發亮的大包,整個人從樹上掉下來,摔得遍體鱗傷。老頭子抱着自己,滿臉心疼的給自己抹藥,止血。
完了之後,跳上樹枝淩空一掌把馬蜂窩打得稀爛,所有馬蜂死于非命。老頭子翩然落下,大聲向自己說爺爺給你報了仇。
卻沒留意有兩隻死馬蜂落在了脖子裏,然後脖子上同樣出現兩個大包的老頭子,抱着自己向家裏走起,一邊忍着疼,一邊嘻嘻哈哈的哄着哭的不可收拾的自己。
還有一次,野狼來襲,老頭子……墨青站在床前,淚流滿面。
說好了隻是想一下以前自己受傷之後身上會不會出現這種怪事,爲何滿腦子都是出現的都是老頭子的身影?
記憶的閘門一經放開,便一發不可收拾,前一段時間被他強行壓下的情感,如同洪水一樣把他淹沒。
墨青靜靜站在床前,臉上帶這一絲說不出來意味的笑容,任由淚水在臉上肆意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才長歎一口氣,從記憶中回過魂來,伸手在不知何時跳在他肩膀的福将頭上輕輕撫摸一下。另一隻手在臉上胡亂的抹兩把,把淚水的痕迹擦去,否則讓李嬸看到,又得擔心了。
看來我以前是沒有這種能力,墨青收斂心神,在心中整理思路。那就是掉下懸崖和莫名其妙到達這個地方的之間的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麽奇怪的事情,才使自己得到了這種能力。
可是,這段時間在他的腦海裏卻是一段空白,還不能使勁回想,不然腦袋就會像被撕裂了一樣的疼痛。
那段時間裏,自己究竟經曆了什麽?又或者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墨青不得而知。
不過想到自己和福将兩人的身體和年齡都縮小了好多,心裏也就釋然了。
連年齡都能逆轉,那再多點奇怪的事情也就不足爲奇了,反正自己現在還活着,而且力量還大的驚人,再多上自動恢複,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再糾結了,遲早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墨青在心裏這樣安慰自己,揉揉淚水尚未幹的雙眼,擡步走出了屋子。
李嬸沒在院子裏,還好,這樣她就不會看出異樣了,墨青心中暗自慶幸。
慌忙跑到屋裏舀了兩瓢水,端着盆子剛走到門口在洗臉石上放下,就看見李嬸從大門口走了進來,來不及說話,墨青直接就把臉埋到了臉盆裏。
把臉埋在水裏咕嘟嘟的冒了以會兒泡,又搓了幾下,感覺沒有哭過的痕迹了,墨青才擡起頭來。在布帕上擦了擦之後算是洗好了臉。
“你這孩子,洗個臉也不好好洗,昨天都累成那樣了,怎麽不多睡會兒,你黃伯伯還沒來呢。”
“是不是被公雞吵醒了?這個該死的東西,今中午我就把它給炖吃了”
“不管公雞的事,主要是嬸子做的飯太香了,我在夢裏肚子就“咕咕”直叫”墨青笑着爲那隻正欺負小母雞的大公雞開脫。
“臭小子就會哄你嬸開心,飯還做沒好呢你就聞到香味了”聽到墨青這樣說,李嬸果然喜笑顔開,忘記了找那隻該死的公雞的麻煩。
提着水桶,墨青不顧李嬸的阻攔出了門,向小溪跑去。今天的力氣特别充沛,不發洩發洩墨青感覺憋的難受。
“栓子叔叔早”墨青對往屋裏抱柴的栓子喊道
“是墨青啊,又起這麽早掂水呢?你這孩子也不嫌累!”
秋天的早上有着一層淡淡的晨霧,給遠處的樹林披上了一襲乳白色的紗衣,也給路邊泛黃的草叢上挂了一粒粒漂亮的水珍珠。
幾隻早起的鳥在林中歡快的鳴叫,聲音很好聽,如同銀鈴一般悅耳。
一片紅葉落到水裏,激起點點漣漪,然後随着清澈的溪流慢慢的飄遠,有時遇到石頭的挽留又會停留片刻,接着又追逐着流水前往遠方。
“嘩”“嘩”的兩聲水響傳來,墨青已經打了兩桶水提着跑開了,幾條受到驚吓的青灰色小魚,在水中一閃就藏到了石頭縫裏。
今天的水很好提,昨天提的水村裏人大多都沒有吃完,所以墨青把三十幾戶人家的水缸提滿,才花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
一手掂一個大水桶回家時,黃老邪已經在墨倫大叔家坐着了,看到墨青回來,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顯然是對墨青能夠自覺的起來去提水,感到相當的滿意。
擦擦手,墨青端起已經盛好的飯就吃了起來,一早上的運動早就使他饑餓難當了。
墨青吃的很多,不僅吃光了李嬸特意給他炖的一大碗雞蛋糕,還吃了三張大餅,啃了兩根肉骨頭,都快趕上墨倫大叔的飯量了。
墨倫大叔的傷這兩天也恢複了很多,今早上都能拄着墨青特意給他做的拐杖出來走走了,雖然隻是走了一會兒就讓李嬸給轟了回去,可墨倫大叔依然高興的合不住嘴。
墨青今天訓練的内容已經換了,黃藥師不讓他再提水了,再提水的話,他的桃樹真的可能會被淹死。
于是。墨倫大叔的院子了就多了好大一堆尚未劈好的柴。
墨青雙手握着一把長柄斧,對着立在墩子上的木頭就劈了下去,随着清脆的喀嚓聲,那木頭就被均勻的劈成了兩半,露出幹淨的暗黃色或紅褐色。
墨青劈木頭的手法很奇特,看上去用力的地方不是雙臂,而是腰腹。
一斧子砍開柴之後,斧頭卻沒有停頓,在空中掄一個圈就又劈了下去,與此同時,一段截好的木頭已經被他輕輕一腳踢到了木墩上,穩穩當當的立着。
就是遇到最棘手的樹疙瘩,墨青也能一眼看出它的紋理結構,幾斧子下去它們就乖乖的開裂成兩半。
上輩子跟着老頭子掄了那麽多斧子,跟那麽多的木頭打過交道,這點本事墨青還是有的。
劈到興起,墨青伸手就把上衣給脫了,光着膀子繼續着他的劈柴大業。明亮的汗水流過他稚嫩的臉龐,淌過他扁扁的胸膛,然後跌落在地上。
黃藥師,李嬸還有拄着拐杖有出來的墨倫大叔,望着墨青那行雲流水般的動作,臉上表情都有些呆呆的。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